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我也顾虑到我儿子不成材,照姑娘的说法,这管事的位置还是我儿子的。要不答应,等我年老告乡,就他那点本事怕是养不住家啊……”贺平苦笑一声。
戚若重一眼若有所思,是啊,这大管事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做的。
——
此时,傅元令正在捧着库房的账册细细查看,她记不太清楚库房到底有多少东西,毕竟几代积累十分富庶。
此时看着厚厚的十几本账册,她一时也有些傻眼,竟然有这么多的吗?
只是库房而已。
不由又想起梦中的她失去母亲十分悲恸,恰好傅家派人来寻亲,来人花言巧语,骗她到了上京傅家,傅家人又拿着亲情做文章,她当时对上悲戚落泪直言后悔的父亲,被他的‘真情厚意’感动,进了傅家也是拿出了不少好东西的。
傅家人太会演戏了,她自诩精明,可是自幼父爱的缺失,还是让她迷了眼睛,没有看清温情皮囊下的人心。
那个男人……让她恶心!
看来还是要见见傅家人,如果跟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那她去上京就真是要小心翼翼了。
上京是一定要去的,不管是自愿去还是被迫去,这一遭免不了。
与其被傅家抢了先机,倒不如她主动出击,这辈子她不想认什么亲,总要想个法子。
第九章:卖了换钱
元信是不管这一块的,她们三人分工不同,她主要是管着姑娘身边洒扫整理出行的差事。
但是姑娘之前把管这摊事儿的元礼叫走了,她就只能先顶上,看姑娘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就上前一步,“姑娘,要不我把元礼叫来,她对这些熟悉。”
傅元令闻言这才想起来,元信不管这个,生怕被自己身边的人发现异样,她就状似随意的点点头,“叫过来吧,我还有些头疼,看这些眼晕,让她跟我说说就是。”
那一场黄粱梦足足有十年的光阴,一梦醒来,好像她真的过了十年,有些小事一时也有些模糊起来。
好在元信一点也没怀疑,扭身出去把元礼叫进来。
元礼正忙着呢,听着姑娘问库房的事儿,因为最近才整理过,倒也不用准备,直接走进来回话。
“姑娘。”刚喊了人,就看着桌子上那一摞账册顿时就笑了,“元信怎么都搬来了,这些账册有些是清了账的。”
傅元令听着元礼这么说,脑子里也想起来,笑着说道:“是了,之前花费大一些,的确是把库房的一些东西拿出去换钱了。”
元礼点头,手脚麻利的把账册分了两堆,一堆薄的有三四本,其他的堆在另一边,她边忙边说道:“这几本就是销了帐的,这些是三月前重新做的新账。”
元礼说话利落,做事干脆,清清楚楚的就把账册交代完了。
“今年各店铺送来的新花样的绸缎,茶行送来的新茶,还有药铺那边的药材都已经记在册上。除了这些之外还有矿场那边的东西过些日子也都要到了,姑娘不用担心,就库房这些东西也值几十万两,您要急用钱也不怕。”
元礼知道姑娘用钱厉害,转手就是万两起步,所以她这边的账册心里清楚得很。
傅元令轻轻颔首,心里却想着她终归还是要去上京的,若是不去,在潞阳府怕是也安生不了。
只是怎么去,却再也不是上京傅家说了算的。
但是自己真的要举家前往上京,这么一库房的东西实在是太打眼了。
“元礼。”
“奴婢在。”
“库房里除了我母亲留下的老物件,还有这些年各地送来的珍品,其他的全都换了金银。”
“都换了?”元礼吓到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傅元令点头,“去吧,半月时间够不够?”
“抓紧点可以。”元礼微微皱眉,“可是,姑娘,咱们一下子放出这么多东西,外头的人肯定会猜疑,到时候……”
“无妨,若是有人问你,你只说傅家生意拓展到上京去,要在那边置办田庄商铺。”
“上京?姑娘,真要去上京?”元礼有点不安,好端端的去上京干什么,在潞阳府多好。
“嗯,你去忙吧。”傅元令没打算多说多少,有些事情多说无益。
况且梦中的事情,她怎生能说出口,那么蠢的她不承认是自己。
元礼走后,傅元令看着元信道:“去把义叔叫来。”
傅元令的外祖傅老太爷活着的时候,身边几个得力的手下都改随了傅姓,傅仁、傅义还有傅丁博,也全靠他们傅母的丧事才能压服得住。
“姑娘,您找我什么事儿?”傅义来得很快,他们几个就在傅府住,为的就是时时护着姑娘。
第十章:她又不是那个蠢货
“义叔,坐。”傅元令指着座椅说道。
傅义倒也不客气,毕竟他也算是从小看着姑娘长大的,拱拱手就坐下了。
“请义叔过来是有件事情托付于您。”傅元令笑了一声徐徐开口,“我想要去上京开拓生意,所以先请义叔提前一步去上京购买一处住宅,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商铺田庄盘下来。”
傅义很是吃惊,“姑娘,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听您这意思还要在上京安家?”
傅元令没有迟疑的点点头,“潞阳府这边义叔也知道,母亲已去,我一个孤女长留于此未必就是善事。别人对我们知根知底,若是要下黑手,实在是防不胜防。”
傅义听着这话脸色黑沉沉的,姑娘忧虑不是没有道理,就这几个月,不知道多少地痞无赖在四周围着打转,还不是看着姑娘独自一个没有依靠?
“有句话老奴知道不该说,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也不是非要去上京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其实姑娘年纪也到了,招婿进门也可以的。”
“招婿进门?”傅元令颇为吃惊的看着傅义,她没想到义叔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梦中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了,这时候上京傅家的人已经进门嚷着要接她进京认亲,所以义叔自然没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现在却跟梦中有了不一样的改变。
“是啊,傅家这么大的家业,难道姑娘就不想替傅家延续下去?招婿上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况且以傅家的门庭找个举人应该不难的。”傅义大言不惭,不认为他们姑娘孤女一个,就该找随便找个人当丈夫。
傅元令却不这么想,傅家到底是商户,便是有些钱,真正有气节的读书人又有几个能看上?
况且娶个商户女为正妻,便是将来高中为官,也会成为别人耻笑的把柄。
义叔这么说,不过是把傅家看得太重。
梦中的自己若不是回了上京傅家,成为傅家女,别人也不会高看她一眼。
虽然,这种高看带来的是灭顶的灾祸,但是身份这种东西,有时候真是至关重要。
只是再重要,她又不是梦中那个蠢货并打算要,她自己也能为自己谋一重更重要的身份。
“义叔,娶商户女为妻,对于一个读书人甚至于将来会做官的人,这并不是好事。”
听着姑娘这话,傅义楞了一下,他其实未必不清楚,就是有些侥幸。他们姑娘这么好……总想着姑娘能更好。
“义叔,这些我心里自有成算,您别担心了,眼下我说的这件事情更重要些,只能托付给您了,仁叔跟丁伯都走不开。”
听着姑娘坚定的语气,就知道她已经打定主意,傅义只得说道:“那行,我就走一趟先去探探路再说。”
傅元令颔首,“那就有劳义叔,从账房多支些银子,看到合适的无需再询问我,您直接决定就是。”
傅义顿时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点重,“行,姑娘信得过我,我明日就走。”说到这里一顿,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还有件事情,我想听听姑娘的意思。”
第十一章:按章办事
“义叔,有什么事情?”傅元令开口询问。
傅义犹豫一下,对上姑娘清明镇定的眼神,心里也定了定,“那我就直说了,是为了上京傅家来人的事情。”
“哦,义叔也知道了,想必仁叔跟丁伯与你说的。”傅元令笑着开口。
傅义前几日出去办事,所以并没有遇上上京傅家的人,一回来傅仁跟傅丁博就拉着他说了此事,心里都有些担忧,就怕姑娘贸然就这么跟着人家走了,谁知道上京傅家是个什么样子。
傅义爽快地点头,“是,我们几个都挺担心,不知道姑娘有什么打算,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来问问。”
“义叔,莫要这样讲,我是把你们当家人的,来问一句倒也没什么。我直接跟义叔说吧,上京傅家来认亲,张口就说我是谁的女儿,三言两语我岂会相信?况且,来人一口一个他们夫人,我母亲当初与我父亲可是明媒正娶,三书六聘齐全,若是我那父亲另娶,少不得要休妻,所以我觉得这事儿可能他们认错人了。”傅元令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说出的话却十分的冰冷。
“对对对,无凭无据的,就这么来认亲,当咱们傅家好欺负!”傅义只觉得从头到脚都舒爽了,哼了一声,“都姓傅,就认定是他们傅家人?指定是知道太太过世,这些人想要企图傅家的产业呢。”
傅元令闻言眼睛一转,随即就笑了,“义叔说的是,即便是去上京,咱们也不用搭上傅家的路子,咱们自己能去,所以这趟上京之行全靠义叔了。”
傅义顿时觉得担子重了许多,立刻点头,“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既然与上京傅家无干系,我觉得姑娘也不用出面,让傅仁与他们交涉就是,咱们姑娘也不是谁相见就能见的。”
等傅义一走,傅元令坐了好半响才轻轻笑出声来,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怜爱,让她这个孤女做了那样的一个梦,对那些怀揣鬼蜮伎俩的无耻之人让自己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