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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锦绣嘲讽道:“凭什么?这你要回去问你母亲了,为什么这婚事就落在她女儿身上了呢?你要恨,应该恨你母亲才是,因为她才是害你嫁给萧睿铜的罪魁祸首。”
因此,钟锦意心中更是憋闷的很啊。
若非此事牵连到自家母亲,她如何会乖巧的订婚。
可是她不甘心啊。
“因为你萧睿铜被削爵,因为你我从翼王妃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我凭什么恨我母亲,都是你设计的。”
“呵呵,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原来是嫌弃萧睿铜身份不够高啊,可是你是什么人呢,配得起翼王妃这个身份吗?”
“你。。。”
钟锦绣上前逼近道:“想想钟锦灵的下场,你就该明白,这桩婚事,你若想要退,只有死。”
钟锦绣瞧着面前的女人,气的跺脚而无能为力的女人,不屑理会。
你若是不乖,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不得好死。
二哥的婚事过去,送走客人们。钟锦绣更是忙道很晚才能歇息,隔日一早,她起来的时候,她二哥二嫂已经敬过酒了呢。
钟锦绣无奈道:“二哥二嫂,你们新婚啊,起的比我还早,合适吗?”王初云瞧见她话中喊着怒气,猛地抬头瞧她,却发现她面带笑容,不似真怒。
小沈氏道:“你这孩子,没羞没臊的,让你昨晚别睡太晚的,来,还不快恭喜你二哥二嫂。”
钟锦绣看见新人们,忙道:“恭喜二哥二嫂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早日给我生一大群侄子侄女们。”
一句话说的王初云一脸的羞涩,身子不自禁的躲在钟琅身后,钟琅暗暗瞪了一眼自家妹妹,让他别这么皮。
但是钟锦绣的话,倒是让氛围融洽了许多。
王初云只觉得自已全身紧绷的氛围没了,众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唯有觉得松了一口气。
回头望向钟锦绣,正瞧见她冲自已眨眼,心中一暖,回以微笑。
聂秋霜昨日听说钟锦绣大战姜情,心中知晓她是维护自已,更是感动不已。
且当晚公爹和姨母更是将钟明叫去,亦是警告一次。钟家的氛围说来很好,至少没有望自家儿子跟前胡乱添人。
且小姑子更是通情达理的很。
至于钟锦心和钟淮,他们两个还小,虽不知将来会如何,但目前是和谐的。
如今瞧着王初云娇俏有礼,想来不是个难相处的,钟家倒是难得的人家。
以前母亲还因为钟家关系混乱,进京来查呢,可自已嫁进来钟府不到一年就分了家,果然是白白担忧了。
王初云道:“多谢妹妹吉言。”她从身后丫鬟手中接过礼物道,“希望咱们日后能够和睦相处。”
钟锦绣笑着颔首。
这茶也吃了,钟勇就走了,小沈氏便将钟琅给轰走了,拉着她便道:“咱们家如今分了家。。。。。。”
钟锦绣听着姨母给二嫂介绍家里的事情,心中觉得甚暖。
上一世的事情,终究是避开了。
钟明钟琅今日设宴,宴请昨日帮忙的兄弟,他在西湖包了一画舫,请了满京城著名的歌艺来,酒足饭饱之后,一人搂着一个歌艺,行为豪放,不拘一格。简直是羡煞了周围的过路画舫里的人儿。
有人议论谁这般大的手笔,居然包了整个楼里姑娘来。
晋王殿下也在西湖上,不过是在另外一个画舫上,身边还有姜情还有太子侧妃娘家吴家公子,吴备,晋王妃的妻弟彭禄,姜情的大侄子姜志,还有桓王。
桓王昨日没去参加钟府的婚宴,但也听说姜情昨日与钟锦绣大闹的事情,心中轻哼,见异思迁?钟锦绣,你好大的胆子?
姜情看清对面为首的人是谁,道:“我与他果然是缘分匪浅啊。”
姜志瞧着自家姑姑又犯病了,心中叹息一声问晋王道:“我姑姑果真是看上钟明了?”
晋王往那一艘船上微微努嘴,姜志又叹息一声,总觉得自已为了这个小姑姑,头发都白了不少。
他们姜家,唯有他们姑侄还活着,且他还年长她十岁,心里面宛若疼爱女儿一般疼爱她啊。
瞧着她有欢喜的人,这心中亦是开心的,可对方是有妇之夫啊,这他心里面又犯嘀咕了。
不是良配啊。
“小姑姑,咱唤个人喜欢吧。人家昨日都唤你姑奶奶了,你这样搞人家,不是乱了辈分吗?”
姜情瞪了她一眼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乱什么辈分,你一边去,别扫我的兴。”
姜志知晓自已左右不了这位姑母,唯有看着这一切。
晋王不介意道:“左右不过是玩一玩,又不让他负责,姑姑都不怕,你怕什么?”
哼,玩一玩?姑姑是女子,这谁玩谁啊。不是你家人,你不心疼啊。
他可没忘记自家祖父的叮嘱,给自家姑姑寻一个有谱的男人。
这人家有夫人啊。
桓王瞧着姜志,便冷声道:“钟明那夫人不是要临产了吗?产前门口过,阎王殿里去,若是郡主果真欢喜,也不是没法子的。”
晋王听着桓王冷然的话,微微有些不悦。
这玩归玩,但是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他道:“四弟这话,不是说咱们郡主玩不起,非要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桓王没言语,他瞧着姜情与他使了个眼色,恍惚再说下三滥的手段无需抬到明面上。
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让船夫撞上对面的船。”
姜志张了张嘴,还是下去命令了。
嘭
两只船相撞,他们的小船自然抵不过对方的大船,很快便进了水,而晋王等人则有了理由带着姜情去对方的船上了。
钟明见到姜情,微微皱眉。
然钟琅小声问道:“奔着你去的?爹爹吩咐了,绝对不能招人此人。”
“我明白,你大嫂昨夜闹腾了一夜,这要真有点什么,我还真担忧她肚子里的孩子。”
船上的人皆喝的醉醺醺的,看见突然间上来的美人儿,还以为是勾栏院里的人儿呢,直接就上前想要搂着了。
还好姜志眼疾手快,挡着了。
姜情走上前搭讪道:“钟小将军,真是巧啊。”
钟明没吭声,然钟琅道:“情郡主的大名,我们在军中听的极多,议论的也极多呢。”
姜情这才认真查看这钟琅,身材纤瘦,不是她的菜,那张不恭的脸,却让人印象深刻。
看来他比较识趣呢。
“哦,你们都说什么?”
“我们说啊,这情郡主一世豪爽,不拘泥于束缚,且与男人般纳了三夫四男,但凡与您沾点关系的男人,最后都能飞黄腾达,我们整日议论,若是今后有朝一日能入您裙下,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这话若是十年后的姜情听见,不过是一笑而过,但是她现在毕竟是女子,是女子自然就放不开。
放不开自然就生气的紧。
“你放肆,这般诋毁本郡主,你不怕死吗?”
真是都已经当婊子了,还立什么牌坊啊。
钟琅突然间眯着眼,嘴角似有些嘲讽,又看似随性道:“郡主,玩不起啊?真是,本来还以为今日咱们能玩个新游戏呢。”
第194章 姜情不甘心受辱
姜情皱眉,晋王想要开口,却瞧见钟琅笑的不怀好意,道:
“想当初兄弟们在西夏遇到一个据说是全天下男人都为之倾倒的女将军,每逢战事,只要她一上场,便能让人不战而败,且夜夜笙歌而不翌日不倒,兄弟们不信,将她擒来,寻来满军营的男人轮番侍候她,郡主,您猜猜怎么着?”
姜情只觉得胸口堵得慌,那个看似温柔和善的人,却有着一颗恶毒的心。
满军营的男人侍候,他怎么能如此邪恶?
就连晋王殿下几个大男人听后,都隐隐有些背脊发凉。
然吴备好奇,还是问了句:“最后怎么了?”
“怎样?我们只二十个男人轮番干了她一夜,第二日,再去的时候,她便禁不住死了,真是,一个晚上都没坚持住。”
军营将士知晓此事的,接话道:“可惜了。我还以为这世间真有这般放荡不羁的,准备养在军营侍候将士们呢,没想到这般不堪一击。”“当初我还寻了许多助兴的玩意,最后都没用得上,真是扫兴。”
这话边儿说完,船上的美人儿,都浑身颤抖,身子发软,被吓的就要经不住晕了过去。
“咳,美人儿,你可不能晕,放心,我们只对西夏狠毒,对你们,我们可怜香惜玉的很呢。”
晋王心中苦笑一下,姜情果真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
姜志更是扯了扯她姑姑的衣袖道:“姑姑,咱们回去吧。”
姜情心中忌惮,微微后退道:“我们的船破了,回不去了。麻烦中郎将放一个小船来。。。。。。”
晋王也道:“各位将士慢慢享受,若是不够,本王船上那几个也给你们助助兴。”
“多谢晋王殿下。”
待姜情他们走了,钟琅嘲讽似的笑了笑,道:“大哥,对付这种女人,何须怜香惜玉?她如果想,咱们还愁没男人侍候吗?”
不知廉耻,还被世人奉为好人?
钟明颔首,不想为这些事烦扰了众人的好心情,他道:“来,我们喝酒。”
下了船的姜情什么话都不说,倒是姜志担忧不已。
“姑姑,咱们现在去哪?”
“回去吧。”
回去?
姜志没想到自家小姑姑还没玩好就要回去,想起刚才钟明他们说的那些混账话,小姑姑定是吓坏了。
只是姜情可没有被吓着,相反她内心欣喜,心中居然幻想着那位女将军被钟琅等人折磨的模样,心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跃跃欲试。
若是晋王等人知晓姜情的想法,心中必定感慨道:还是太天真啊。
然姜情走了,晋王和桓王则若有所思。
“你觉得姜情会就此罢休吗?”
晋王微微思索,道:“应该会罢休吧,人家言语间尽是威胁,她如何会听不出来?”这就是说,若是她还那般不识趣,就要满军营的人去侍候她。
她不傻吧。
但是也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