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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既然已经如此,她在否认也没有必要。
只是瞧着熊淑珍那种被欺骗的眼神,心中莫名的难受。
今日授课,熊淑珍明显不配合了,别的倒是碍于她的‘身份’没敢捣乱,下了课,钟锦绣回去,住的地方本就不远,钟锦绣便选择了步行回去,顺道在路上吃点东西。
八娘跟随,钟锦绣则问她道:“沈明泽是什么时候将我身份说出去的?”
“这。。。夫人,奴婢也不知,不过奴婢却知晓一件事,自从您身份被告知后,来寻老爷的人就多了。”
“什么事?”
“今年山东等地出现蝗灾,老爷子身在江南富饶之地,自然希望个各商户能掏出赈灾银子的。”她顿了下道,“我听祥知事,这一说出银子,各商户都不愿,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
钟锦绣微微皱眉,自已被利用了?
“夫人,您才学出众,又是公主之尊,想要请您做他们女儿师傅的人,多之又多。可是她们没门路啊,只能去寻老爷子了。”
最主要这宅院的大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钟锦绣晓得了,利国利民的事,利用就利用吧。
隔日钟锦绣再次去书院,便遇到了不少夫人们,她们被白家领着见了钟锦绣,钟锦绣一一了解,知晓来的人属于哪家盐商的家人。
白思妍如今挺着孕肚,看着钟锦绣,心中略酸,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她那通身的尊贵气派,是自已无法比的。
“沈夫人,今日这些夫人来,是想要让他们家的女儿们都能入了咱们学院来。”
钟锦绣岂能不知白思妍是何意思,想要通过她来与沈明泽抬杠。
但大义面前,她不是傻子。
她端起一茶杯来,抿了一口茶,随后道:“前不久,沈。。。我家表哥便说让我入锦绣学院教学。。。怕是要佛了各位夫人好意了。”
白思妍微微一顿,方才道:“沈大人果然是举贤不避亲啊。”
钟锦绣看了白思妍一眼,道:“我虽然从师梁老夫人,但是却没有几日,是表哥他抬举了,若说能当夫子的,唯有我家表哥啊,他是崇德十年的状元郎,才学渊博,让朝堂内的大学士都夸赞。”
白思妍自然知晓这些的,可毕竟是教导女子啊,沈大人不合适。
钟锦绣知晓不合适,而她是最合适的人,但是束脩银子自然也不会便宜了。
“众位夫人且放心,我虽是女子,但身上才艺倒是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若是你愿意将子女送来,我自然愿意教导。”
。。。。。。
待送走各位夫人,钟锦绣则留下白思妍,她看着白思妍,不再是以往的忍耐,眼神中有些冷然。
看的白思妍略感压力。
“沈夫人,你为何如此看着我?”
钟锦绣问:“姑娘们学习的曲子,是你泄露出去的。”
这是陈述而不是问句。
白思妍心中惊讶,她怎么会知晓?
“今日你领这些人来,是你不愿意捐银子还是白家不愿意捐银子?”
白思妍微微镇定,道:“这么大的银子,谁家都能拿得出来。但是各位夫人又想要自家女儿进入锦绣学院,故而不得不来求一求你。咱们。。。。。。”
不等她说完,钟锦绣便冷哼一声道:
“求我?我瞧着是你想来试探吧,试探我在表哥心中的地位如何?”
白思妍目光微惶恐,面前的女人恍惚帝王一般,斜睨天下,又看懂人心,让人惶恐又不得不臣服。
“沈夫人,我。。。。。。”
钟锦绣轻叹一声道:“我感激你当日帮我一把,所以我受你之请来书院任教,说来我们两两相抵了。至于你次次与我为难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但是相识一场,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家表哥以前在皇城司入职,杀人如麻,心狠手辣,他想要惩治谁,或者看谁不顺眼,根本无需理由。”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宛如阎王下论断,决定人生死一般,让人骇然,她不自禁的跪下来道:“我不知道。。。”
“你在这般折腾,便会失去了与之讨价还价的机会。”她顿了下,“我们相识一场,这些话我只告诉你一人。”
钟锦绣忙完离开学院,在外面吃过饭,就回去了。
她平常消遣不多,且她正生沈明泽的气,且没有关注她新住的院子。
今日随便逛了逛,却发现这院子不错,院子很大,亭台楼阁,花海游廊,秋千摇篮,样样俱全。
沈明泽混账是混账的,倒是贴心的很。
盐运使府
阿祥正着急的寻沈明泽,说今日有人领着各位夫人去寻钟锦绣了。
沈明泽只是哼一声,并不担心。
“主子,你不怕夫人将您的计划给打乱了?”
“她不会的。”
“为什么?”
阿祥可不知晓。
“没有人能在她眼皮底下使坏,而还不被她逮着的。再说了她。。。”她做了十年的皇后,她或许连自已都没有意识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出自名族大义。
阿祥等着主子说,但是主子没有。
。。。。。。
隔日,这几日钟锦绣按部就班的去学院,只是三天后,各位姑娘学习的学院便换了地方。
就在她住所后面,那是一个很大的学院。
但是钟锦绣过去,却见到里面多了五位学生,钟锦绣让她们自我介绍后,便坐下来了。
熊淑珍道:“夫子,新来的学生怕是听不懂,您难道不应该分开教导吗?”她不等钟锦绣说话,就又道,“哎呀,夫子要不要问问他们家捐了多少银子?”
钟锦绣翻了翻书,不去理会她,道:“今日我给你们讲一讲。。。”
见钟锦绣不搭理他,熊淑珍愤而起身,拍着桌子道:“夫子,在您心中我们就是任由你们论价买卖的吗?您当初来教我们,便是为今日吗?以我们威逼我们父母?”
钟锦绣摇了摇头,潭口轻启道:“你不该问。”
熊淑珍那叫一个气,愤而起身,道:“我立马退了这学院,你我之后再也师徒情分。”
钟锦绣微微笑着道:“当年我小弟也如你这般,上课捣蛋不学习,我便将他绑在椅子上,任谁都不给解。”
“你不能。”
“是啊,我不能,因为你不是我弟。”
熊淑珍轻哼一声,真的离开了。
“祝翠枝,你去劝她回来,若是她不来,你也别来了。”祝翠枝本来也想跟着熊淑珍的,可是听见她这么说,这心中又有些忌惮,但是她还是道:“是,夫子。”
第266章 叫什么嫂夫人,他们比我小
锦绣学院门口,祝翠枝追上了熊淑珍。
熊淑珍道:“你追出来作甚?”
“是夫子,她。。。”
“她让你来寻我?她为什么不自已来?”
祝翠枝道:“你生什么气?咱们家都交了银子,若是你不学,那不是亏大了?”
熊淑珍撇撇嘴,她回去定要劝导爹爹,让他不要在给银子了。
“那咱们回不回去啊?”
“不回,咱们出去玩,今晚也不回去,急死她。”熊淑珍心中坏坏的想着,若是晚上她家人接不到她,必定会急的寻她麻烦。
这两人一走,钟锦绣便得知了消息,她让人跟着两位小姐,甚至通知了他们各自的母亲。
两位小姑娘被她们母亲抓住之后,直接被她们母亲捆着送回了书院。
熊夫人道:“小孩子口无遮拦的,还望夫子能不计前嫌。”
钟锦绣道:“夫人,孩子嘛,你想让她成为什么,就该给与什么样的教育。”
“夫子,这孩子不通话,回去我就好好教训她。。。”
钟锦绣摇了摇头,道:“罢了,夫人且回去吧。”
钟锦绣让熊淑珍和祝翠枝因为今日缺课,钟锦绣好心留她一个时辰不给补习。
且就在她的小院子里。
熊淑珍瞧着她的小院,忍不住讽刺道:“果然是当了金丝雀,这住的地方便是不同。”
“跟你的家比起来,如何?”
“哼,怎么能跟我家比。”
钟锦绣笑着道:“知晓何为物极必反吗?”
熊淑珍微微皱眉,她不知晓。
“我知晓这个人,他叫苏诺。可是你跟我讲这些做什么?”
“想让你转告你的母亲这个故事,物极必反。咱两师徒一场,我想让她给你留下艳阳天,而不是一场空。”她上前轻轻拍了拍熊淑珍的肩,“今日就学到这里,回去吧。”
熊淑珍虽然不懂这是何意,但是她回去将此事谁给他母亲听了。
“母亲,你说她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在威胁我?”
熊夫人没吭气,因为她听出来了,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这夫妻两个一柔一刚,是铁了心要隔我们肉了。”
“母亲,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懂她的意思?”
熊夫人不想女儿管,道:“学了一天累坏了吧,走,咱们去吃饭去。”
夜里,钟锦绣正睡着,却听外面一阵喧嚣,出来一瞧,远远的能瞧见有什么地方着火了。
隔日钟锦绣去书院,有一个学生没来,钟锦绣多问了两句,祝翠枝道:“她们家昨夜起了大火,一夜之间,全都化为乌有了。”
“人没事吧?”
祝翠枝摇了摇头,道:“没有伤亡。”
如此就好,钟锦绣本来想要继续讲课,然熊淑珍却问:“听说这是沈大人的杰作,你身为她的夫人,可有什么好说的?”
钟锦绣只随意瞟了她一眼,她便低下头,不在与她死磕,她今日能来,想来是家中有人劝解过了。
下了课,钟锦绣没心思在外面吃饭,回去做饭吃。
她要亲自做,但是八娘执意不允,她只能作罢。
不多久,八娘做的饭菜上桌,看着桌子上的精美饭菜,却提不起分毫胃口,她道:“给我做一份浆面条吧。”
“是,夫人。”
八娘有时候都在想,这位真的是公主吗?
每日吃饭都很简单,且都是下等民众每日吃食,不过主子要吃她就要去做。
当端上来,尝了两口,钟锦绣却又不大喜欢了,她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