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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雪宁怔了一下,像之前吻过他很多次那样,唇贴着他的唇,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沈璿冰睁开眼,看着少女虔诚样地闭上了眼,近在咫尺的脸,能看得见她黑而翘的睫毛在微微抖动。
沈璿冰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温雪宁与他分开些许,疑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你总说喜欢我,要追我,就没补过基础知识吗?”
“基础知识?”温雪宁冷着脸问:“追人不是每天都出现在你面前,陪你做你喜欢的事就行吗?”
“不是。”沈璿冰眼含笑意,连声音也是带着笑的:“要都像你这样追人,那肯定是追不到的。”
温雪宁脸更冷了,身体往后,是一个跪坐的姿势:“所以才追不到你吧,你就把我当妹妹。”
“不是。”沈璿冰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至少,刚刚不是。”
温雪宁看着他。
背靠树干的身体挺直,然后前倾,沈璿冰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变了声调。他用低沉温柔的,带着一点点蛊惑的声音凑到温雪宁面前,与她四目相对:“我说过要教你怎么追求我,那我现在教你一招吧,闭上眼睛。”
温雪宁就真的闭上了眼。
沈璿冰看一眼少女水粉色的唇,第一次由他主动地吻了上去。
温雪宁立即睁开眼,惊喜得张开了口,表示这么一瞬间,从微启的唇瓣中闯进来一个柔软的东西,然后刷过她的牙齿。
温雪宁意识到那是什么,顿时睁大了眼,一张脸霎时红得与天边的晚霞同色,震惊的呼吸都忘了。
还、还可以这样?她已然无法思考,脑子在这段时间里成了一团浆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璿冰将全身发软的她抱住了,让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唇分时,看到她还震惊的样子,沈璿冰的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一股自豪的感觉。
他细细去探究这种情绪的源头,发现自己其实也和这世上的男生一样,会因为这样的事而窃喜。
温雪宁回过神来后,眼睛晶亮地看着沈璿冰问:“你喜欢我了吗?”
这一点都不符合她的性格。自信又高傲的温雪宁何时会这样紧张地问一个人是不是喜欢她?她应该抬高下巴,冷着一张明明可以很精致可爱的脸,下命令一样地说:“你要喜欢我。”
可她问的却是:你喜欢我了吗?不敢相信,不敢确定,带着一点雀跃的欢喜。
沈璿冰拿她的问题问了一遍自己。刚刚的那个吻,与其说是教温雪宁,但其实是那个时间里他想这么做的一种冲动。不然,便是教人,也不用奉献到这种程度。
可,是喜欢吗?他看着少女写着希冀的脸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他确实连自己也不知道那颤动了一下的心,是不是已经把另一个人的名字刻在了上面。如果是,当然好,可如果不是,他并不想欺骗温雪宁。
温雪宁轻咬着唇想了一下,缺没一点灰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未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此时的心情非常好。她说:“没关系,我还会继续努力。”
沈璿冰今天的举动,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鼓励,这足以证明她最近所做的一切,并非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她看着沈璿冰,总觉得更加喜欢他,于是搂着他的脖子,拿头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这表达兴奋的小动作与她过去的形象截然不同。沈璿冰想:要是温雪宁一开始是这么副温和可爱的模样,那自己被她纠缠这么久,说不定真会喜欢她。至少此时此刻,被温雪宁在颈窝里蹭着的沈璿冰,就觉得心里有点痒痒的,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再揉一揉她的头发。
感受到自己被扯开,然后头顶上忽然落下一只手,先摸了摸她的头发,而后又把她的头发揉乱,温雪宁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沈璿冰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笑意,说:“对你有好感的意思。”
第20章
温雪宁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就找班长报了名。她没有选择擅长的街舞; 而是报的古典舞。
班长对她突然参加集体活动的事是有些惊讶的,不过也没多问; 怕惹她不开心反悔; 只好强按下一颗八卦之心; 赶紧将她的名字写在报名表上。
温雪宁倒没有想过反悔。她选择古典舞,是因为沈璿冰的母亲就是跳古典舞的; 如果说; 想让沈璿冰走出车祸事件对他的影响,那选古典舞会更好一些。
反正当时沈璿冰答应后也没说必须是街舞。
约定练习的地方不在学校常去的湖边,而是在温雪宁租的舞蹈室里。沈璿冰第一天去的时候; 戴妍香特意空出了当日的兼职时间; 说要见见最好朋友的男朋友。所以当沈璿冰敲门后,门后探出的是一张有着温婉笑容的脸。
戴妍香自我介绍道:“沈会长好呀。”
沈璿冰看着没以前冷漠了; 而且,文学社的戴妍香,他虽然没见过几次,却是认得的,因为戴妍香温婉柔静的气质会让他想到妈妈。
沈璿冰点了点头; 说:“你好。”
戴妍香将门打得更开一些,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说:“阿宁已经在舞蹈室练习了。”
“好。”沈璿冰走近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客厅一角的跳舞机。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青年。
“我真的很不爽。”欧阳誓没有看他,一张俊脸皱着:“进门后居然没有首先注意到英俊绝伦; 帅绝人寰的霸道总裁我。”
戴妍香关上门,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誓哥最近是改看言情小说了吗?”
“咳!”欧阳誓掩饰地说:“我怎么可能会去看那种小说。”
“誓哥哥。”与其说是喊人,沈璿冰的叫出的这个称呼更像是陷阱过往记忆沉湎。
“这小子……”欧阳誓被他叫得心里一酸,终于拿一张俊脸正对沈璿冰。
沈家父母出车祸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到的。那时候沈家这兄弟俩,沈璿汮虽然已经22岁,但因为一直在国外读书,成绩虽然优秀,却没经历过多少世事。
沈璿冰就更不用说了,17岁的少年,虽然离了父母,可是有一个疼爱他、事事照顾他的哥哥,让他能一心沉浸在自己喜欢的街舞里。要不是有心人告诉他父母已经离婚的事,也许再瞒他几年都没问题。
突然遭遇失去双亲的痛苦,两兄弟一时都不知道要如何办,所以很多事都是欧阳誓帮着两兄弟拿主意的。虽然从年龄上来说,欧阳誓也不过大沈璿汮一岁,可他18岁就被爸爸骗到公司做事,22岁一毕业,欧阳爸就带着老婆世界各地地去享受去了,把诺达一个公司丢给他,也不怕他把公司给搞垮了。
骤逢打击,沈璿汮因为还有弟弟,所以很快就振作起来,靠着欧阳誓的帮助接手了父亲的公司,打压了几个想趁机夺权的股东,成长飞速。可沈璿冰却从一个开朗朝气的少年,一瞬间变成一个整日不说话,将自己关进房间里的阴郁少年。
欧阳誓至今还记得沈璿冰当时的样子,愧疚,自责,伤心,绝望,且毫无生气。他觉得父母之死是他造成的,恨不得以命偿还。沈璿汮根本不敢让他一个人呆着,怕他会做傻事。
后来虽然恢复了点生气,可性格却是大变。
不过,相比上一次见面时那副好像谁欠了他几个亿的欠抽冰山脸,此刻的沈璿冰明显温和了许多。欧阳誓心下感到欣慰,嘴上却是说:“你还记得我是你誓哥哥?两年了,你有没有来看过誓哥哥我一回?你把我妹妹拐走了,我心里不爽,让你跟宁宁回家给我骂一顿发泄发泄,你也没来,反把宁宁拐你家去了。阿冰啊,你可以啊。”
沈璿冰站着不说话,一副任他打骂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欧阳誓看他乖乖的样子心里舒坦了些,双脚往茶几上一搁,上半身陷进沙发靠背里,从下往上看着沈璿冰,一副黑社会大哥语气地说:〃你既然跟宁宁谈恋爱了,就要让她开开心心的,知道吗?要是你敢让她伤心难过,小心誓哥我削你。〃
沈璿冰点头。
欧阳誓说:“再叫声誓哥哥听听。”
沈璿冰喊:“誓哥。”
“少了个字。”欧阳誓不满意了:“小玄子不肯叫誓哥哥,你必须叫。”
明明只是多了一个字,可沈璿冰却是沉默了好久都没开口。欧阳誓正要说话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欧阳誓!”
“要叫哥哥!”欧阳誓身体挺直,双腿从茶几上挪下来,开心地转过头去看温雪宁,一副狗腿样儿地说:“宁宁练舞练累吗?要不要休息?喝不喝水呀?还是你想饿了呀?”
“誓哥?!”沈璿冰有点讶然他这变化,印象里的誓哥哥不是这样子的啊。
温雪宁没理会他,径直走到沈璿冰身边,拉了他的手就往舞蹈室走:“你不要理那个大混蛋,他就喜欢欺负人,连汮哥也敢欺负。”
“胡说!”欧阳誓不满地起身追过去:“我明明是爱你们呀。”
温雪宁在他快要追上来的时候,冷漠地将他关在舞蹈室外。
“好险好险!”欧阳誓摸了摸差一点被砸到鼻子,转头笑嘻嘻地跟窗边坐着的戴妍香说:“妍妍,晚上誓哥请你们吃饭~”
戴妍香笑着回:“谢谢誓哥。”
与此同时,进了舞蹈室的两人手还牵着,谁都没说话。温雪宁是还在生气,沈璿冰却一脸沉思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温雪宁转身对沈璿冰说:“你以后看着那个混蛋别理他就行,你越理他,他就会越欺负你。”
沈璿冰看着女孩怒气未褪的表情,觉得鲜活了许多。他看着她笑起来:“你这样子很可爱。”语气里都有着笑意。
“可爱?”温雪宁有些不解:“我在生气哎。”
“你看,你都用上语气词了。”沈璿冰替她将一跟立起来的呆毛压下去,说:“誓哥不是欺负你,这只是他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对我来说就是欺负。”温雪宁以前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