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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人不多,就坐了五六桌,服务员闲的玩手机。
沈辉戴着口罩,也没人认出他,前前后后看了下,感觉不错,最后进了一个包厢,才问哥俩:“听说最近生意不错,一天营业收入有多少?”
沈谦道:“能有两万吧,主要是下午,中午人不多。”
沈辉问:“利润呢,利润有多少?”
沈超道:“成本比较高,达不到对半,只有30%的利润。”
“30%……”
沈辉大概算了算:“那也不算了,一天两万,一个月六十万,利润十八万,一年能有两百万利润,在南安干餐饮能赚到这么多算是相当不错了。”
沈谦苦着脸:“哥,不是你这么算的,投了一百五十万呢,而且就冬天生意好点,天热的时候也就勉强保本,一年火不了几个月,而且现在餐饮寿命周期短,也就吃个新鲜,跟火锅店一样,两年以后就得再劈战场,就现在这样子估计白辛苦,能把本赚回来就不错。”
“慢慢来!”
沈辉道:“生意干大的哪个没栽过几次跟头,你们第一次干,能赚回本钱就不错了。”
沈超问:“哥吃点啥,我去拿点。”
沈辉交待站门口的吴杰:“你去拿点。”
吴杰应了声,就跑去拿吃的。
沈超让服务员泡了茶杯,才问沈辉:“哥知道沈跃的事情不?”
沈辉问:“沈跃咋了?”
沈超挺意外:“你没听说吗?”
沈辉皱眉道:“咋说啥,沈跃咋了?”
沈超道:“大伯大妈没给你说吗,前天他们去孝二伯家里了,听说沈跃在闹离婚,还把她媳妇打到医院,沈跃也被弄到了局子里,也不知道咋说下了。”
沈辉也来了八卦之心:“没给我说,咋回事?”
沈谦道:“好像是沈跃被绿了。”
“……”
沈辉不知道说啥,还有这样的事情?
沈跃和沈超同年结婚的,比沈超晚几个月,去年三期干完回来了,还没找到事干,媳妇自己谈的,谈了个南方妹子,还挺漂亮,当时羡慕死一帮弟兄。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怪不得老爹老妈没说过,这种事确实不宜宣扬。
不过纸包不住火,迟早都会传出去,这不沈超已经知道了。
不用说,肯定二婶说的,也二婶喜欢说点是非。
“真的假的?”
沈辉问:“沈跃虽然有点骚包,但也不至连个媳妇都看不住吧,怎么就被绿了?”
不是亲兄弟,讨论这种事情也没啥负担。
沈超说:“具体不太清楚,好像是去年的事情,那会沈跃还没回来,应该是寂寞了吧!”
沈辉没说啥,随便说说就行了,再讨论下去不太合适。
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毕竟还是兄弟。
心里却想起网上一个段子,人穷莫娶美娇娘,不信你问武大娘;有钱娶了也要防,不信你看王保强,之前沈跃还笑话,不想风水轮流转,现在落他头上了。
要说沈跃钱不少,回来的时候拿了有几十万,这些年工资加上一些外收入,听说也存了不少,再加上沈立孝这两年和沈立民一起干了不少工程,家底也算是丰厚。
可摊上这种事情,可就真是人生之大不幸了。
钱再多,也洗不掉这污点。
都把人打到医院去了,想想日子都没法过了。
家门出了这种事,传出去也丢脸。
等了一会,吴杰拿来一大堆吃的,手脚麻利的开始上料烧烤。
沈超打电话给沈老板叫了份外卖,送了个面过来,就着随便对付一餐。
吃过饭,沈辉就回了青河。
第602章 都是骚包惹的祸?
下午亲戚们来了家里,又商量了一下午。
感觉是在为了商量而商量,除了体现的很重视,貌似没什么其他作用。
吃过晚饭又聊了一阵,亲戚们才陆陆续续离开。
把人送走,一家人闲聊了一会,刘娜和黄佩佩去了屋里。
沈辉这才问起沈跃的事情,老爹老妈还挺惊讶。
“你咋知道了?”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沈辉道:“这又不是国家机密,我咋能不知道。”
沈立国没说话,点了根烟飘飘渺渺的吸了一口。
这种丢人的事,对于他们这辈人来说,就算说出来也有些难以启齿。
张金说道:“是不是沈超说的?”
这下轮到沈辉惊讶:“你咋知道的?”
张金花哼哼道:“就陈桂珍喜欢说是非,还有谁说!”
“……”
沈辉无话可说,真是一辈子的好妯娌,不是一般的了解。
张金花道:“沈跃不要了,闹的要离婚,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沈辉问道:“他媳妇呢,怎么说?”
张金花道:“王巧芸是个好丫头,长的又漂亮,性格也好,娘家条件也好,结婚的时候还给陪了一百万呢,要不是干了这个糊涂事,我还觉得沈跃配不上人家,要文化没文化。”
沈辉对老妈的答非所问无可奈何,只得又问了一遍:“王巧芸咋说,离不离?”
张金花道:“离不离都行,她自己也后悔了,沈跃死活不要,不离估计不行。”
沈辉就道:“那还有啥好商量的,还搞的神神秘秘的。”
沈立国吐了口烟,道:“王巧芸娘家人明天过来,来了再说。”
沈辉也想抽烟了,看了眼老爹的烟,问:“有南京没,你抽的哪来的中华?”
沈立国从茶几抽屉拿出一包扔给他,道:“你三叔给拿来的。”
沈辉抽不惯中华,拆了包南京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才道:“要么说,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人王巧芸,主观要讲,客观也要讲,沈跃常年不在家,王巧芸在家跟守活寡也没区别,出了这种事情,就算王巧芸有错,沈跃同样也有责任。”
“少在这瞎扯蛋!”
沈立国顿时黑脸:“偷汉子还有理了?”
张金花眉毛一耸:“为啥偷汉子,沈跃一年在家呆的几天?”
沈立国脸色更黑:“那也不能偷汉子,国家法律都规定了军属偷汉子犯法。”
张金花自有道理:“法律是法律,人家年纪轻轻的守活寡,咋不想想女人多难熬!”
这是男人和女人的立场问题,掰扯是掰扯不清的。
沈辉赶紧和稀泥:“行了行了,你们别吵,就是分析一下,你们干嘛争这个,不过沈跃动手打确实不对,千错万错不能动手打人,明天人家娘家人过来,人家条件不差,闺女不远千里嫁到青河来,你给人打的住医院去了,沈家咋给人家的娘家人交待?”
沈立国不说话了,这事确实没法跟人家娘家的人交待。
过不下去可以离,但把人打的住医院,确实不太好说。
可是,哪个男人摊上这种事不得火冒三丈?
晚上,沈辉把这事给黄佩佩说了。
黄佩佩没说别的,只叹息了一声:“军属不好当!”
沈老道:“既然知道了,明天咱们也去看看。”
黄佩佩挺可惜的:“我觉得王巧芸挺不错的,虽然打交道不多,但很好相处,性格也挺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沈跃动手打人也能理解,但把人打的住院就有点重了。”
沈辉道:“明天人家娘家人过来,都不给人家娘家人交待。”
黄佩佩眨了眨眼:“你们沈家财雄势大,还怕人家娘家人?”
沈辉道:“别瞎扯淡,又不是我家的事,跟我家有啥关系,最多跟着丢点人,就算王巧芸出轨有错有先,可把人打到住医院也不占理,哪能以势压人。”
黄佩佩翻了个身:“睡吧,不想这些闹心事了。”
沈辉也翻了个身,从后面抱住……
隔天一早,一家子吃过早饭去了沈立孝家。
沈涛两口子和沈璐还不知道这事情,出门的时候才听说了,惊讶的不行。
沈立孝家在西街一个小区,也快六十岁的人了,摊上这事,老两口子也不得安宁,都知道今天王巧芸的娘家人要过来,一大早的本家人全来了,要商量这事咋处理。
沈跃也过来了,脸拉的感觉谁都欠了他一百万。
屋里人有点多,烟民也多,很快就烟雾缭绕的。
女人们端上茶倒上水,小辈的都去了卧室。
沈辉听了一阵,插不上嘴,叫沈渊到餐厅问话。
“一年多前的事情,怎么发现才发现?”
这事比较好奇,老爹老妈也不知道。
沈渊脸色难看:“那狗东西贼心不死,给王巧芸发短信威胁,被沈跃看到了。”
握草!
这是抓住了把柄还想再那个啥……
可真是个人才。
不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干多了就不怕夜路遇鬼吗?
沈老板听了都觉的牙疼,无名火起,更别说沈渊这个亲哥了。
“那人干啥的,找到人了没?”
“没找到。”
沈渊脸色阴沉:“就知道个名字电话,张桥郭庄的,还没打听到住哪个小区。”
沈辉剥了个巴达木扔嘴里,说:“把名字电话发给我,我让人查查。”
沈渊嗯了一声,拿过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
沈辉看了一下,郭文昌,名字起的挺有文化的,干的事挺草蛋。
回头会会这位高人,破坏人家庭当真一流。
随手转发给彭维国,交待尽快把这人找到。
又问沈渊:“沈跃咋想的,铁了心要离?”
沈渊叹气:“离吧,日子没法过了。”
沈辉就道:“娃才两岁,就不为孩子考虑一下?”
沈渊没有说话,显然这是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
站在沈跃的立场上,这种事落在自己头上,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从他把人打到住院就知道有多么恼火,可站在家人的立场上,孩子才两岁,一样是个问题。
“人伤的咋样?”
沈辉又问。
沈渊吸口烟道:“踢断了两根肋骨,别的没大碍。”
“……”
沈辉无话可说,这特么用了多大的劲。
扇两巴掌也就罢了,可这个打法得多无脑,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