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她不是没来,是他这个高大上小区保安不放她进去。一想到这,陆溪底气足了很多。
【苏硕:在哪?】
看着总是掐着时间点的短信,还有那语气不佳的问话,陆溪置气地停住脚步,实话实说地回道,那敲字的手劲儿用力得很。
【陆溪:苏导,您家我已经到此一游了。'再见'】
随后,她又故意地转身,把摄像头对准他家小区门口,咔擦拍了一张,发过去。这下总算可以了吧,任务完成,他爱咋咋的。
苏硕放下手里的汤勺,两条英气的眉毛蹙在一起。
厨房里弥漫着甜腻腻的红豆西米露的香味,那是陆溪爱吃的甜品。
有几晚汗流浃背后,他抱她在怀里,却被不安分的人磨了几下,脑袋与身体立刻像是一锅沸腾的热水,指尖又很快地沉沦在她身上那个湿漉漉的泄火口,结果,对方来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我想吃甜的……”
苏硕舔咬着她的耳尖,或重或轻,嗓音压抑地低沉,似是对调皮的人不满:“现在就给你吃……”
“不是,”陆溪用手肘撞了撞身后的胸膛,又按住身下的手,凭着残存的理性,还算清楚地解释道,“我想喝糖水!”她抵抗不了他的吮吻,缩了缩脖子,随后回头,认真且期待地看着他,“红豆沙,如果有西米露就更好了。”
她越说,双眼就越兴奋得明亮,与憋着一肚□□的男人全然不同。
苏硕鼻腔里喷出的气都是热乎乎的,眯了眯鹰隼般的双眸,翻身把她压下:“等会儿就吃!”
显而易见,疯狂地释放、颤抖后,两人都累坏了,哪能还记得这事。
……
苏硕瞥了眼锅里的半成品,无奈地把腰间的围裙解下,匆匆地出了门,一手按住按钮,给她发语音:“你在会所的咖啡厅等我。要是你敢走,策划部的评核结果,你准备好拿C吧!”
******
没有人会对钱有仇。况且对于底薪只有一千多的人来说,绩效工资完全是工资占比的大头。
陆溪气鼓鼓地坐在咖啡厅一个靠窗边位置,同时也离门口很近。想着待会要是对他的话听不下去,果断闪人。
咖啡厅里人不多,客人零零星星地分散而坐,安静得很。
陆溪戳着水里的柠檬,坐得越久,就越有如坐针毡的感觉,总有想立刻离开的冲动。
虽然两人没见面也就一周的时间,但在陆溪的感知里,仿佛就像隔了好几个月。她气苏硕,也气自己,气自己为何在讨厌他的同时,却又想着他。
门口的铃铛清脆地摇晃。
苏硕微微喘气地扭头看向窗边的人,咽了咽口唾沫,平复刚刚跑来的气息,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终于见到日夜想念的人,苏硕那颗一路上被提得老高的心逐渐地放了下来。他真想过去拉起她,紧紧地抱住她那柔软的身躯,在她颈窝闻着让他心暗的气息,他实在太想她了。
可一碰上她投来的冷淡视线,就像被当头淋了一盆冰水。
陆溪:“你找我有什么事,有话就赶紧说吧。我不保证若是听不舒服,不会泼水。”她知道自己说得不得体,可面对他,面对不顾及自己感受、不听解释就直接说伤人的话的人,她又何必一遍遍地礼让。
苏硕刚想伸手握她的手,结果被她敏捷地躲开了。眼底掠过一片落寞,有点无力地问道:“你现在住哪?”
“关你什么事。”
“关我‘心’事。”苏硕脱口而出,顿了一下,极小声地说,似是不怎么自信,“……我担心你。”
陆溪不否认,当他这么说,双肩麻了一片。收在桌底的手,指尖用力地掐在掌心,提醒自己冷静。
“那是您的事,您管好您自己的心就好了。”说完,陆溪抬头把柠檬水了个精光。
苏硕抿唇不语,就静静地看着她喝完,她想干什么,他都知道。喝完之后,再撂下几句决绝的话,最后走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一直都是以这个看似高傲地保留面子的方式,来掩饰逃避的目的。
可他没有资格嘲笑这样的她。他知道,自己也好不了哪里去。
这次,他是真知道了。
他想她,想她回来,就算不再会自己家里,也不要再这么漠视自己,他受不了此刻的处境。可看着她一脸不紧要不在意的样子,喉咙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那些半夜想她到失眠的话就堵在喉间,道不出。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可陆溪真不在意,因为她已经准备洒脱地走人了。看着他满脸的挫败和落寞,她有不忿,也有酸涩。
难道说句对不起,道个歉,就这么难吗?难道一句能和解的话,也比不上他的面子,他的傲气?
陆溪蹙眉,拿纸巾擦了擦嘴,默默下定决心起身离开,结果,旁边的玻璃就被叩叩地敲响了。
擦嘴的手迟疑地停了下来,偏头看过去,乔丹娜那张百媚生的笑脸,就映入眼帘。
隔着玻璃,也能听见她那声对苏硕柔媚的“HI~”。
陆溪低头不语,双唇抿紧,双颊的肌肉也紧绷几下。
“还真在这呢!”乔丹娜已经走进来了,来到圆桌中间的位置,看着身边的两人,最后热情的目光停在苏硕那,“你们小区保安跟我说,你去了咖啡厅,我还不信呢,结果,还真是。”
陆溪:“……”伸直的手臂僵硬,放在大腿上的手也压抑地抓紧裙摆。
这就是区别啊。对她,保安连续打了好几个流程式电话也没放她进去,乔丹娜问了句,保安就屁颠屁颠直接告诉苏硕的去处了。
呵。
“你们聊,我先走了。”陆溪起身抓起包包就走,也没等苏硕喊声留住,就推开玻璃门。
“诶!”乔丹娜拉住想上去追的苏硕,“别啊,我刚坐下,陪陪我呗!”
“我没心情陪你在这玩你的社交活动。”苏硕厌烦地瞪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转身跨出一大步。
“崔冬!”乔丹娜厉声喊住,也站起身,看着背脊一僵的人,继续笃定地说,“崔冬盯上她了,这就是我今晚来找你的原因。”
“……”苏硕满脸狐疑地回头看她。
“我收到风,崔冬对陆溪很感兴趣。至于要做什么,我还没打听到。”乔丹娜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是提前跟你说声,要是过几天,看见你助理登报什么的,别再认为是我搞的鬼。我可没那么闲工夫去黑人。”
苏硕不出声,浑身戾气。助理,她现在早就不是自己助理了。剩下的身份是什么,他也找不准定位,但起码后补的选项中,必然有个“陌路人”。
崔冬盯上陆溪,他不是不知道。所以,他才那么生气地看着她上去试镜Raff。
乔丹娜的手机里传来短促的铃声。
她划开查看,眉梢微微一提,面无表情地看回苏硕:“好了,看来我也有消息不灵通的时候。”她把屏幕朝向苏硕,“不用过几天了,就刚刚,崔冬已经把陆溪推出去了。”
“……”苏硕盯着屏幕的文字,额角的青筋明显地凸了凸。
第44章 2。
44。
“崔总; 照片都放给营销号了,大概过几天; 就可以发上微博。我已安排营销号大力捧Raff新款和林聂然; 那陆小姐那边; 要怎么处理?”秘书毕恭毕敬地对皮椅后面的人说道。
“让营销号他们自由发挥; 我们先不放消息。”崔冬抿了口雪茄,望向夜景的眼眯了眯; 接着吐出一圈圈烟。
秘书嗯了一声,便出去交代事情。
林聂然是Raff力捧的新秀; 现在要红,除了走秀、拍摄之外; 曝光率很重要。此次刻意地泄露新品; 除了是增加他的曝光率之外; 还是提前为他竞选某部电影的男3角色而刷刷存在感。至于陆溪……
崔冬把雪茄送到嘴边,又吸了一口。就看她能不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把人拉回来了。
嗡嗡嗡……
崔冬瞧了眼来电的手机,接听:“喂?”
苏硕压低着声音:“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崔冬慢慢地吐出烟雾; 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他笃定苏硕今晚会找他的,只是时间似乎晚了些许。“没什么,就想你回来接手Raff。”
苏硕冷笑一声:“凭什么我要去管崔总的公司?是名片丢了还是崔总岁数大; 看不清上面的字?我姓苏的。”
崔冬抿紧嘴,盯着无尘的玻璃窗,倒映在里面的人脸色难看至极,电话里的人更是完全没有消停地意思。
“别忘了; 几十年前,是谁把我差点撞到的,是谁抛弃一直默默陪你奋斗的人!现在倒好了,崔总年纪大,又不肯让位于人,自己的太太恶事做多了,遭报应地瘫痪,生不出子,就立刻想起你们口中的孽种了?”
苏硕问话里带着狠意,真实地击中崔冬,让他无法反驳,手忍耐地收紧。
“别上演什么父子情深相认的事了,我只觉得恶心。还有,假惺惺地在忌日送花悼念,也别做了,我们受不起。”
“那陆溪,我也只好看着办!”崔冬忍无可忍地放狠话,“你知道,现在网络暴力有多可怕的……”
苏硕:“……”
崔冬等不及了。如他所认为的,自己天性凉薄自私。当年为了Raff,抛弃苏硕的母亲,和张家联姻了。如今,让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品牌拱手让给其他人,他倒是宁愿留给身上流着自己血的苏硕。
“我现在在公司。”崔冬一字一顿地说,“别让我失望了。”
******
几天后,陆溪以不知名模特的身份,和林聂然跃上了热搜第5位。评论大概就分了几个走向:林聂然的粉丝一个劲儿地夸他帅夸她是清流;林聂然的粉丝一个劲儿地夸他帅黑她蹭热度;女模是林聂然的同门师妹等等。
当然,也有一些眼尖的人总在底下问:“难道只有我一个觉得这女跟袁司彦前妻的女同志长很像吗?”同感的人也不断+1,+2,+3……都快要加到身份证号码了。
陆溪对于营销号上标的“泄露”字眼深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