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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相信,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分开了。”
顾温温钻在傅城的怀里,声音里透着一股高兴。
她软软的声音,似乎已经将宝宝没了的伤痛全部遗忘了一样,听起来,语气里没有半点的伤心难过。
或许,是她真的害怕了,如今失而复得的感觉,才是这样高兴。
“傅先生,傅太太,宴会马上要开始了,我们先生让我来问你们都准备好了么?”
管家前一个小时将衣服和首饰都送来了,如今,才是在顾温温和傅城的门外催他们。
房间里,那衣服和首饰还躺在床上,一动没有动过。
傅城这样骄傲的男人,即便现在困于此处,也不会任人为所欲为,他是不会传乔擎亦送来的衣服的。
“温温,还疼么?”
傅城见顾温温站起来的时候,似乎有些站不太稳,以为她是因为小产的原因,肚子还疼着,便是关心地问道。
顾温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一点点疼,不过,没关系,今晚过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嗯。”
傅城和顾温温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依然穿着他们本来穿的衣服,管家看到后,眼中微微有讶异,不过,转眼便是笑得亲切。
“傅先生与傅太太即便不穿礼服,也都是风姿绰然,那就这边请。”
傅城冷脸,揽着顾温温的腰肢跟着管家前往。
远远地,还没到达最大的舞池客厅时,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欧洲中世纪的宴会音乐,古典又优雅,很有品味。
等到了宴会门口时,看到有不少人在跳舞,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阿城,你看,那些人,好像不是真的人?”
顾温温站在门口,拽了拽傅城的手,然后停下了脚步,没有再朝前走。
傅城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舞池里面跳舞的人乍一看都是人,可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些都不是真人,都只是假人而已。
顾温温的心里面感到害怕,不敢再朝前走。
“别怕,有我。”
傅城轻声宽慰,却也是没有立即朝前走,而是将视线放到了带他们过来这里的老管家身上。
虽然他没有说话,可管家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
“是这样的,先生怕宴会里只有您和您的太太,还有先生三个人会太过寂寞,所以就做了投影,将以前的人跳舞的影像给投放了出来,对了,今晚上的宴会,先生还请了一个人,是傅先生和傅太太的好朋友。”
管家这么解释。
顾温温听了却还是有些汗毛直立,这种投影,看起来逼真的不得了,若不是这管家说和自己仔细看的话,下意识还真的以为是真人了。
“你们看,那位先生就坐在那儿呢。”
管家说完,视线刚好朝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刚好就是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对顾温温和傅城说道。
两人的视线也随即朝里看去。
“江止墨?”
顾温温意外,但傅城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在他来的时候,江止墨就给他打过电话。
顾温温抓紧了傅城的胳膊,抬腿跟着他一起进去。
进去后,才看到,舞池最中心的地方,放着一圈花圈,花圈的中心,静静地躺着一只金色的小棺材。
傅城的神色,愈加绷紧,黑暗的漩涡,在里面旋转着,带着他自己马上就要沉沦进去。
顾温温明显都是能感受到傅城揽着自己腰肢的手都是用力了不少。
“哎呀,你们来了一,我正和江先生说得在兴头上呢。”
乔擎亦穿得和一个花蝴蝶一样,标准欧洲中世纪的花花公子打扮,精致的燕尾服,连袖扣,胸饰都是精致的不得了的。
他深刻的五官加上他紫色的眼眸,让他看起来与这一切相得益彰,没有半点不搭。
傅城和顾温温谁都没说话。
江止墨站了起来,与傅城对视了一眼,随即看向顾温温,他的样子,依然绝色又魅惑,唇角一勾,夜空都明亮的感觉。
可,当他的视线对上顾温温的视线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这丫头的目光闪躲了一些,似乎是有些害怕。
害怕?
这种演什么怎么可能出现在顾温温看向自己的时候?
☆、406。第406章 奇怪,奇怪4
当即,江止墨嘴角的笑意就是停顿了一下,眉眼之中有些微微的不解。
或许是顾温温看出来了,所以,她脸上的那些害怕的目光和闪躲的眼神立马回复正常。
“止墨,你也来了。”
可是,她生硬的语气,却更加让江止墨感到奇怪,这一下,不止是江止墨,连傅城都觉得奇怪起来。
傅城是知道在国外的那五年,都是江止墨照顾着顾温温的,所以,顾温温会对江止墨有一些特殊的依赖的感情他也能理解,可现在,她语气里的那种生疏和生硬却实在是让他感到奇怪。
“温温,你这丫头,你出了事情,我怎么会不来,我是你的江大哥啊!”
江止墨慵懒的声音都带着一些失笑,还有些探究。
他打量着面前的顾温温,也不知怎么的,心头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总感觉,面前的顾温温给他的感觉非常陌生。
可是,温温给他的感觉怎么会陌生呢?
就算做不成情人,他们也是亲人一样的关系,他们之间自由熟悉,没有陌生才是。
“其实,你不用来的,阿城来就好了。”
顾温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是娇羞地往傅城的胳膊上蹭。
江止墨还想再多说两句,一边刚才一直沉默着的乔擎亦却是忍不住要插嘴了。
“各位真的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意义的对话上么?这舞会多赞啊,对了,你们还都没看过宝宝吧?来这里好好看看,这可是我专门让人打造的呢。”
乔擎亦笑着,那神经质的样子,让人跟着一时无言。
可他偏偏生的非常好看,深刻如玉雕一般精致的五官,一颦一笑之间,都是那种男性的独特魅力,虽然神经质和变态,可依然吸引人。
他的话一出,江止墨和傅城之间的对话,便是戛然而止。
顾温温恨不得赶紧结束这一场宴会,离开这里,所以,她一句话都没说,一直紧紧牵着傅城的手,黏在他身边。
当站在那个金色的小棺材前面时,顾温温闭上了眼睛,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傅城将她抱得很紧。
一场别有用心的宴会,充斥着诡异的氛围,每个人都是各有心思。
乔擎亦一路端着高脚杯,抿着他的酒窖里的陈年红酒,喝得笑眯眯的。
傅城的注意力一直在顾温温身上,时刻护着她,担心她会晕过去,甚至那金色的小棺材,他都未曾注意几眼。
而江止墨——
他的目光,却全是在顾温温身上,刚才初见的时候,温温那有些陌生奇怪的神情,依然是在他的心里面,让他忍不住地想。
好不容易,时间过去,在午夜的钟声响起,在乔擎亦的一声他累了,要睡觉觉的声音里,宴会终于结束。
舞池里古典到让人心生害怕的音乐,总算是结束。
“乔先生说了,傅先生和傅太太很讲信用,陪他一起参加了宴会,所以,他也会守信用,外面已经备好离开的马车,到了路口还有专车接送你们到机场,甚至,机票,乔先生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管家送顾温温还有傅城,江止墨离开。
坐在离开的马车上,傅城和江止墨却是不约而同地朝身后的古堡再次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暗夜里,这座小镇上这孤独的古堡却给人一种更加古怪的感觉。
江止墨收回视线后,皱着眉,慵懒绝色的脸上可没有半点放松的笑意,他与傅城对视了一眼。
随即,两个男人从各自的目光里看到了一样的神情。
“乔擎亦不是这样简单的男人。”
江止墨开口,声音沉沉的。
傅城没有说话,黑眸中却是莫测的神色。
月光照下来,三人的脸都是隐在马车里面,可顾温温的目光,却显得尤为明亮。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马车轮子和马踏踏踏的声音。
乔擎亦跳着小舞步,手里拿着红酒杯,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来到了之前顾温温和傅城住的那间房间的上面。
‘笃笃笃——!’
他敲了敲门。
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乔擎亦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里都显得十分可怖。
“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女人揉着眼睛,满脸怒色,瞪着在外面敲门的乔擎亦,她好不容易才是睡着,这乔擎亦简直就像是有病一样!
乔擎亦举着手里的红酒杯,对顾温温晃了晃。
“让我们欢迎胜利的到来。”
他笑着,眉眼弯弯。
月光刚好照在从门里打开门的女人身上,将她的脸也是照得一清二楚。
甜美清丽的小脸,漂亮清澈的大眼睛的,肤白如玉,很是秀丽。
赫然就是顾温温。
顾温温叉着腰,这快两天的相处了,她知道,这乔擎亦倒也不会真的伤害她,但就真的像是个神经病和变态一样,真是让她恨不得能马上掐死他!
“神经病!”
顾温温翻了个白眼,随后就要将门关上。
却被乔擎亦用脚抵住了门,然后手一推,“外面月色那么美,不陪我出去看看?”
“你要看你自己看,我没空。”
顾温温啪得一下就要关门,她这样日夜颠倒睡不好觉,真的很担心她的宝宝会没了,之前就有过一次先兆性流产了,小瑾说过,有过先兆性流产的症状的话,她比起一般的孕妇来要更容易流产的。
“哎,可惜咯。”
乔擎亦也没再劝她,只是叹了口气,抿了口红酒,再是将脚收了回来,朝着过道走廊外面的风景看去。
月光照耀下,前面的那片风景刚好就是古堡前面走向园子入口的草地和花园,此时,那鹅卵石的路上,有一辆马车正疾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