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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二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战南骁带来的保镖直接架住,往外走。
试图躲到人群里,偷偷开溜的权三爷,也被保镖逮住。
“战南骁,这里是我们权家的家事,你无权过问!”权三爷拼命的挣扎道。
“谁说我要过问的?”战南骁冷唇微勾。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战南骁。
权二爷和权三爷也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不过问,跑这里来闹什么?”良久,权三爷终于鼓起勇气,质问道。
底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们触犯法律的事情,自然是由警察来过问,至于我,不过是来陪我的未婚妻送外公一程而已。”
战南骁从始至终,都没有抬眸看一眼其他人,目光始终盯在宁初槿那双哭肿了的眼睛上。
这小家伙,还真是让人心疼。
他微微有些粗粝的指腹,揉过她紧蹙的眉宇,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宽慰她,“没事了,没事了。”
听着这一声柔柔的安慰,心累无比的宁初槿忍不住嚎啕大哭。
难过,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席卷。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放声痛哭一场。
“哭吧,哭吧,哭过了,就好了。”战南骁始终耐心的安慰着她。
那场景,着实看得人心里说不出来的发酸发涩。
以至于权二爷权三爷被警方带走了,宾客们都没注意到。
第287章 一袭红衣,出现在葬礼上
一个个自发自觉的又跪坐回了莆席上,静默,表示出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一部分亲眷,则自发自觉的上去整理权安贵的尸身妆容,重新入殓。
那个配合权二爷他们演戏的小沙弥被拖了出去。
其他僧人很快恢复状态,继续敲经诵佛。
整个追悼会现场,快速恢复到正常状态。
宁初槿感激的抬眸,看向战南骁,鼻头红透,泪水还兀自挂在脸颊上。
他伸手,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轻哄,“乖。”
而后,抱着她,一起跪在了权安贵的棺木前。
正常追悼会,光是诵经的环节,就持续了三个小时。
全程,战南骁岿然不动的跪在那,肃穆庄严,仿佛那棺木里面,躺着的依然是他的亲人一般。
宁初槿的心窝暖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棺木的方向,心里默声,‘外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遗愿’,因为有阿南陪着,所有的一切,她都觉得,不是问题。
诵经超度结束之后,是抬棺上山。
本应该由权安贵的子孙辈亲自抬棺。
可,因为权安贵只有权云裳一个女儿,宁初槿一个外孙女。
导致这个环节有些卡住了。
权二爷和权三爷的子孙可以说是,除了权云裳和宁初槿之外,权安贵最亲近的亲属了。
可他们这会儿都恨不能吃了宁初槿,又怎么可能自发去抬棺?
眼见着陷入僵局。
宁初槿正打算亲自上阵去抬棺,就见战南骁缓缓站了起来,第一个走到了棺木前,矮身蹲下。
众人一阵哗然。
战南骁只是宁初槿的未婚夫而已,并且战家已经对外公布,跟宁初槿解除婚约了。
战南骁这么做,不是公然打战家长辈的脸么?
眼见着战南骁都主动上去抬棺了,战家其他远方亲眷,也自发的上前。
很快,抬棺队伍就顺利的自发组成了,棺木被顺利的抬出了灵堂。
宁初槿泪流满面的抱着外公的遗像,往外走。
一路上,吸引了无数人侧目。
有记者嗅着八卦的气息,追赶而来,全程直播。
人群中,战诗羽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脸色沉到了极致。
骁这是公然对外宣布,他已经认定了宁初槿这个女人,那她算什么?
明明老太爷看中的是她,明明她无论是从外在条件,还是从家世背景上,都比宁初槿胜上许多。
就算是论感情,也是他与骁的感情在先。
凭什么让宁初槿这个女人把骁从她的身边抢走?
战诗羽整了整身上那一袭大红职业套装,提着一个食品袋子,拨开人群,朝着战南骁的方向走去。
战诗羽的身形本就格外的凸出,加上在一众素衣的葬礼队伍前,那一袭红衣,就更显得扎眼。
才刚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记者们纷纷架起了拍摄仪器,开始拍摄,更有甚至,直接打开了宁初槿家开设的‘生活大爆炸’直播平台,准备将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放到她家平台上,直播出去。
眼见着战诗羽一袭红衣拦在了殡葬队前面,宁初槿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抬起的目光里,寒霜密布。
第288章 简单粗暴
周遭的人忍不住一阵窃窃私语起来。
全都对着战诗羽和宁初槿指指点点。
一个个心里都巴不得她们这两个在南滨城颇具话题性的女人,能够大打出手,最好能够上演一场狗血的撕逼大战。
那样,他们这些媒体人,就可以大做文章上好一阵子了。
只是,战诗羽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而是目空无人的提着食品袋,走到了战南骁的面前。
娇滴滴的打开了食品袋,拿出一瓶药来,一股脑儿将里面的药片倒出来,“骁,你怎么又不记得带上药出门了?医生可说了,你要是再不按时吃药,你这胃可是要出大毛病的。”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却蕴含了巨大的信息量。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都说老太爷选中的战家长房长孙媳妇是战诗羽,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确有其事啊。”
“可不是吗,连战大少带没带药出门都这么清楚,他们该不会是同居了吧?”
“那宁大小姐怎么办?”
“能怎么办?战老太爷都让人对外宣布,跟宁家解除婚约了,这大门大户联姻,可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的,讲究的是利益,利益你懂不懂?”
……
眼见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像一个个都甚是了解战家内情一般,宁初槿拧起了眉头。
捧着外公遗像的手,狠狠颤抖着。
一转身,就对上战南骁阴沉的脸。
此刻,他正冷冰冰的盯着战诗羽,目光如同覆着一层寒霜,“来人,把闲杂人等丢出去!”
一句话,就像是平地一声炸雷一般,登时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这……未免也太简单直接粗暴了啊。
简直完全不给战诗羽一点点情面啊。
战诗羽手中的药片都被这句话震得直接掉落在地。
手中那只保温瓶更是连打开的机会都没有。
那里装着的是她特意为战南骁熬的养胃粥,他从前胃痛的时候,她就总是熬这种粥给他喝。
那时候的他,总是很温柔的将这些粥喝得精光,还夸她心灵手巧,以后谁娶了她就是谁的福气。
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他可以是那个有福气的男人了啊。
为什么要如此无情的推开她?
战诗羽面上的神色完全挂不住了,她颤抖着手,打开保温瓶,“骁,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打扰你,很不应该,可我真的很担心你,这样,你把这养胃粥喝了,喝了我就走,好不好?”
说话间,竟是已经带上了哭腔。
惹得旁人阵阵同情。
要不是知道战诗羽的目的是什么,就连宁初槿都要被这女人的演技折服了。
在众人成片的同情声中,宁初槿伸手,直接将那瓶养胃粥接了过去,“小姑,谢谢你这么关心阿南,待会我会亲自督促阿南喝下去的,你放心回去吧。”
温温吞吞的声音,不带一丝攻击性,却让人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众人暗自赞叹这宁家大小姐的忍耐力,还真是非常人所能及。
战诗羽没想到宁初槿的反应会是如此平静,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第289章 不能说的秘密……
好不容易熬了一整夜的粥,就这样为她人做了嫁衣裳,心里可想而知有多郁闷了。
更郁闷的是,从始至终,战南骁都没有看她一眼,甚至在宁初槿接过那瓶养胃粥的时候,还微微皱了皱眉。
看起来很是嫌弃那粥的样子。
战诗羽垂在两侧的手指,狠狠的捏紧,肩膀微微颤抖着。
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抬起碎亮的眸,看向宁初槿,笑得格外的“小槿,那就麻烦你替我照顾我家骁了。”
言外之意,战南骁是她的人。
宁初槿将保温瓶扣住,笑得不带一丝温度,“分内之事。”
唢呐声再次响起,整个殡葬队伍,就那样在战诗羽的眼皮子底下,浩浩荡荡的离开。
直到殡葬队伍走远了,战诗羽还没能从这奇耻大辱之中缓过神来,整张脸上的假笑直接僵在那。
要不是记者们不停的将聚光灯往她身上照,她怕是要在这秋风瑟瑟之中,成为一尊风化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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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棺入土,一气呵成。
战南骁始终守在宁初槿的身边。
一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宁初槿还跪在墓碑前,暗自神伤。
战南骁无声的将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的拍着。
往后余生,她将由他来守护。
“阿南,你的粥。”良久,宁初槿突然将那只保温瓶递给战南骁,脸上的神情木木的。
战南骁的心头微微一痛,搭在她肩头的手倏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扣紧在怀里,“我的粥,只有我的女孩儿才煮的出来。”
说完,径直将她抱起来,朝着墓碑默默鞠了三个躬,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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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山脚下,应一炎就追了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有些尴尬的杵在那,挠头。
战南骁皱眉,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那个,阿南,要不,我先让司机送嫂子回去?”
战南骁的脚步顿住,斜睨了应一炎一眼,见他一脸为难的样子,脸色愈发的冷下去。
亲自抱着宁初槿,将她送上车,特别吩咐司机将她送到应笑笑手里,这才折回身。
眼见着车子开走了,应一炎才迫不及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