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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宝边看边笑得满床打滚,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奶糖说:“奶糖我知道你很可怜,可是哈哈哈哈对不起这真的太好笑了……褚建国太能整了……”
大宝插嘴:“奶糖你快看微博,微博他也发了!”奶糖忙上微博一看,果然。她这下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啸:“楚狂歌,不,褚建国我操你妈!”我们之前说了多少次她也没改口,现在终于叫人本名了。
褚建国这人虽然是个傻逼,但在学校里还真有点人气,没过一会儿就有各路人马来打听八卦了,连王玫丽这种外系的都来问我了。奶糖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我手机里也收到消息,周扬发来的:“奶糖怎么不接电话?”我向奶糖说:“周扬问你怎么不接电话。”一面按下微信语音对准她。奶糖说:“他能有什么好话?还不是落井下石!”语音消息发过去。
周扬很快发来消息,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唉!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还准备安慰安慰你呢。你要觉得实在憋屈,下回他上什么晚会我去砸场!”后面又夹着七哥的声音:“砸啥场,直接揍一顿得了!”周扬说:“听见了吧,七哥给你撑着!”我听得怪感动,看奶糖,奶糖也忍不住笑,自己给周扬发了一条语音:“算你小子有良心!”
奶糖倒是很快迈过了褚建国这道槛,虽说她之前总号称对褚建国挺真心的,但我想她的真心大概分成了一千块,褚建国统共就得了这么千分之一,再怎么踩烂了砸碎了也不过就这么一点点,伤害不大。奶糖还自嘲说,好歹褚建国没把她的事写成歌。褚某有首歌叫《姑娘》,就是讽刺他的某位前女友的,说其如何如何拜金。奶糖说:“我之前听了这歌还挺同情他的,现在想想,那姑娘要真拜金,还能跟褚建国这丝在一块儿?”
不过褚建国最终还算有点良心,过了两天把那日志给删了。我给奶糖一说,奶糖挺惊讶:“他不老嚷嚷着‘绝不向这操蛋的世界投降’的吗?这无声无息地给删了,不像他的作风啊。”到底也算舒坦了点。
后来我在学校里看见褚某,鸭舌帽戴得低低的,还一副黑框眼镜,俨然一副明星出街的装扮,跟大宝说起:“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似的!”
大宝说:“他应该不是装逼,我上回在食堂买饭排他后面——他好像被人打了。”
我一听,喜不自禁,问:“谁这么行侠仗义?”
大宝说:“谁知道呢,他这么高调,估计看他不顺眼的人也挺多的。”
奶糖听了,冷哼一声说:“看来他得有段时间上不了台了。”也是痛快。
我抽空给周扬发了微信。
我:你是不是把褚建国给揍了
周扬:你看我像把一切争端诉诸武力的那种人吗我:你怂你就直说
周扬:滚
我:我还当你英雄救了回美呢,我说我真是想太多周扬:褚建国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蔫了吧叽的我:是,可蔫了,看着比你还怂
周扬:唉冯芊敏你这就不对了
周扬:我虽然不是英雄
周扬:但我是造就英雄的幕后推手啊
我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了:七哥!
周扬:Bingo!
周扬:你看七哥把微信头像换成佐罗都换了好几天了周扬:你们就愣是看不懂这暗示
我:啊他换头像了?我这儿还没刷新呢
我:不过你可真不要脸
我:拿七哥当枪使
我:欺负七哥智商低啊
周扬:你这条消息我给七哥看了
周扬:七哥说要削你
我:七哥别误会!我打的是知识多!
我:都是输入法的错!
周扬:七哥说你当我傻啊
我:妈的先不管七哥了
我:你快给我说说褚建国那事
周扬:没什么可说的
周扬:就七哥把他给揍了呗
我:细节细节
周扬:就我们晚上守在宿舍楼外头
周扬:等他回来的时候拿个大黑塑料袋往他头上一套周扬:给拖小树林里去了
我:是我们宿舍对面那个小树林?
周扬:对
周扬:七哥真是下了狠手
周扬:我本来拍了好几张照片
周扬:回去一看太血腥
周扬:怕给七哥留下罪证
周扬:于是都给删了
我:卧槽
我:这么牛逼
我:我以后可再不敢黑七哥了
我:万一把他给惹火了
我:他找几个东北大哥把我拖小树林给强暴了周扬:我把这条也给七哥看了
周扬:七哥说你不要做梦了
我冷哼一声:我听奶糖的意思,对褚建国被打还挺不高兴的我:那话怎么说来着
我: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周扬:什么一夜夫妻!
周扬:他们俩?
我:没没,奶糖说他们俩亲都没亲过,就拉过个手周扬:这还差不多
我:那我要不要告诉她这是你和七哥干的好事?
周扬:别别别
周扬:你要说就说七哥
周扬:别扯上我
周扬:奶糖真不高兴啊?
我胡诌:可不,毕竟是她爱过的人
周扬:操
周扬:你能说点人话不
周扬:七哥说绝对不能把他供出去
周扬:七哥说愿意请你吃饭
我乐了,在通讯录里翻出七哥,一刷新,看七哥都把头像给改回一打篮球的黑人了,我笑得捶桌。
2013年6月
窗子是整扇的翠绿,是郁郁葱葱的梧桐叶,从窗纱里漏进来了蝉鸣声,听着有时很近,有时又很远。电风扇开到最大档,呼呼地旋转,转过来的时候,床尾的小桌子上放着的一包抽纸就会拂动两下,像一只懒洋洋的鸽子拍打自己的翅膀。挂在床栏上的置物架里,放了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碳酸气泡一点点跑掉,啪,啪,啪啪。
“世界末日是真的有的。”我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身下的凉席滚烫,已经濡出一层汗印来,身上单穿了一件背心一条短裤,背心已经快卷到腋下了。“不是2012年12月21号,而是2013年6月——”抬起拿手机的手,按亮屏幕,乜了一眼,“——13号,今天。”手又毫无生气地落了下去。
“我们去自习室吧。”奶糖在下铺有气无力地提议,“那里至少有空调。”
我用气声回应:“我不去,我又没疯。”
“还没疯?”奶糖提高了声音,“又断网,又没空调,你想死在这里啊?”
“那你怎么还不走呢?”
奶糖:“我想到要化妆我就很想死。”
我摇头:“你们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我们继续拉锯:“去自习室吧?”“不去。”“去嘛。”“不去。”“去啦!”“我去干吗?”“睡觉啊!”“不舒服,不去。”……
手机忽然一震,我抬起手来看了一眼,从床上坐起:“拜拜唐子晴!小阙要请我吃饭!”
我出门的那一刻奶糖脸上写满绝望:“你不能这么丢下我!我要告诉大宝!”我兴高采烈地走了,小阙说要跟我说个事儿,也不知道是什么。管他呢,总比待在寝室和去自习室强。
小阙约我去的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小西餐厅,价廉物美,而且环境不错,白天也暗无天日的,我们都很喜欢去那里。我一进去就看见小阙坐在角落里,一手撑着头在发呆,我走近了他还没发现我,我于是把他头一把拍下来:“小哥,等人哪?”
小阙手忙脚乱地把头捡回来:“冯芊敏你下手能不能别老这么毒?”
我笑着坐下,环顾四周:“我可不能再跟你出来了,现在他们老说你是我姘头,我还怎么钓学弟啊。”
小阙笑说:“那就别泡学弟了,跟我凑合凑合得了。”我一愣,我虽然99%肯定小阙是gay,但我架不住那1%啊。
小阙看我愣住,“噗嗤”一笑,说:“点餐吧。”一面把菜单递过来。我接过菜单暴打了他一顿,这才施施然开始点菜。小阙点了几样小吃和一杯草莓奶昔,还很奇怪地点了瓶啤酒。我要了份意面,想拿叉子卷着吃,奈何卷了半天都卷不起来。小阙看着我和意面做斗争,叹道:“真丝。”
我不服:“我这还丝?要换七哥抄起筷子就上了,你信不信?”小阙笑了出来,半晌忽然说:“冯芊敏我跟你说个事。其实早就应该跟你说了,但是每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唉。”
我死盯着叉子上的面卷:“你说。”
小阙深吸一口气:“……我是同性恋。”我终于成功地卷出了一个面卷,一声“耶”脱口而出,这才反应过来,小阙的脸都僵了。
我放下叉子,正色道:“我,我能理解。”想了想,脸上又竭力挤出一点震惊来。
小阙如释重负:“你真能理解?”
我大力点头:“特别能,你看我喜欢的男明星,好几个是gay。”
小阙脸上有了笑意,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唉我就怕你接受不了,我都做好你一说恶心我就背起行囊远走大西北的准备了。你不知道我装直男装得多辛苦,跟他们一块打英雄联盟啦,给女生打分啦,看球赛啦,不过我觉得我装得还蛮像的,你说是不是?”我看着他抿了一口奶昔,唇上一层乳白色的泡沫:“像,挺像的。”
小阙微笑,拿吸管搅着奶昔,低声说:“其实我有喜欢的人哦。”
八卦的火星瞬间燃遍我全身:“谁?我认识吗?”小阙抬头笑看我,却不答。
我不屑:“切,肯定也不是什么帅哥,说不定长得跟七哥似的。”小阙不好意思地笑,我一惊:“真长得跟七哥那样?……等等,七、七哥?”小阙从鼻子里出来一声:“嗯。”我好容易才把下巴安回去。
我在脑海中仔细想了一遍七哥钢铁大猩猩的模样,还是不信:“七哥?你真不是逗我?七哥?饶家祺?”
小阙给七哥挽尊:“七哥有什么不好的,身材又好人又萌,我看你看《权力的游戏》的时候不是可喜欢里面的马王吗,天天要我们叫你卡丽熙,对七哥怎么就双重标准了呢?七哥跟马王长得不一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