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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义的地方,想清楚以后,趁着这个机会,他向薄妈妈认真道歉,并表示自己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倒不是怪你……是你心太善。”薄妈妈叹一口气,一手揽住薄爸爸的胳膊,安慰道:“不过要不是你是这样的性格,我也不会看上你,咱们不做恶事,好人有好报的。”
被好言安慰的薄爸爸心中升起一片柔情,更加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对不起妻女了,他道:“老天长眼的!”
等调查的人一走,熊孝进来了解情况,得到最新情况以后,出去和关注着这件事的厂里员工说了下,并澄清了薄爸爸的清白,也说出了宋晓棠和蒋子冲是违法犯罪了,被捉到局子里去了。这让对这件事报着半信半疑的人明白,老板个人的不好的名誉是被他们诬赖的。下午的时候,薄妈妈还专门去菜市场买了肉食给厂里的员工加餐,庆祝她和薄爸爸摆脱这一狗血的霉运。
而局子里,被关了一个晚上的宋晓棠和蒋子冲,早已后悔莫及。
宋晓棠肚子里有孩子,待遇稍微好点,但也仅仅是好点,在大家都知道她是犯了什么事情以后,之前的同情和怜悯都纷纷化为厌恶和蔑视,尤其是女同志,对这种明明是文化人,却要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更是鄙视不已。那些目光叫宋晓棠垂下头,在其中一个人说出要联系她家长的时候,更是疯狂的反抗,不许他们联系她父母。
女同志把饭放下,冷淡道:“早知道有今天,又何必做出让你父母蒙羞的事情!你也知道你父母会心寒,那怎么不想想,被你破坏家庭的人又是怎样的痛苦。”
宋晓棠浑身一震,痛苦的哭出声来。
与她激烈的反应相反的是蒋子冲面如死灰,像是知道自己再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对找出来的证据一切供认不讳,他父母都是农民,他已经三年没回过家,不知道家里情况如何,地址倒是没有忘记。
薄妍早已经从宋焱电话里知道结果了,在家里薄妈妈和薄爸爸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也配合的表示这样就好,她抱着刚从外婆家接回来的薄雅,同薄爸爸说了一下宋晓棠蒋子冲的职位空缺的事情。
对大学生有了些心理阴影的薄爸爸道:“我再考虑考虑,我们遥城还小,吸引不了太多人才,先让厂里的老师傅继续做出精益求精的工艺口碑来再谈其他的吧。”
薄妍也知道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没说什么,毕竟干这一行的还挺少的。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年底之前,陶师傅引荐了一个年轻人过来,对方高中辍学以后去了沿海城市打工,也是受益人,但目光明显要比一般人要长远,有远见思想也挺新潮的,听说以前是在一家港货珠宝店里给人当徒弟,现在家里父母老了,让他回来娶妻生子,为了找份工作,又同陶师傅有点关系,就想来工厂里干活。
薄爸爸为此却变得谨慎起来,倒是薄妈妈在见过对方以后对他道:“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同宋晓棠蒋子冲一样,这个小伙子既然能放下大城市里的新鲜回到家乡,赡养父母,娶妻生子,这说明他懂得感恩,知道自己的义务,你给他个机会,有厂里这么多人看着,又有前车之鉴,他自己也应该知道分寸。”
薄妈妈说的通透,同对方见面的第二次,把这番话又当着他说了一次,对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是应该的,毕竟他也听说了厂里发生的事情,对那两个大学生也很鄙视的很,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人活该受报应。薄爸爸见他面上一派大方,同他聊了一会儿,又有陶师傅做担保,答应让对方来厂里上班,但不是正式员工,先试用两个月,工资照开,和正式员工一样上下班,两个月结束以后再看要不要他继续做下去。
试用这个事,也是薄妍和薄爸爸先说好的,既能看清新晋员工的做事能力,又能考察对方人品,时间一到,合不合适自然就知道了。这点对方也没有异议,除了是试用身份以外,他能领工资能正常上下班,其实并没有多少区别。
再来就是,薄爸爸虽然说是说两个月,但是如果对方是个有能力的人,他也会让他提前结束试用期,早早成为正式员工。没了宋晓棠和蒋子冲这两个搅屎棍,不光工厂里的人工作上勤快很多,老师傅们也不再嚷嚷着自己是个文盲,一个劲儿的贬低自己了。为此,薄爸爸还新修订了工厂的管理制度和条例,供员工熟记,新来的设计员工也不辜负了陶师傅的推荐,在年前新出了几个新颖的设计,生产出来的产品很快在店里上架,生意比以前要好更多。借此时机,薄妍让她爸赶快推出VIP会员等级制度,再到职业制造厂里下单,定做出一批最早的贵宾卡出来,借着过年的东风,送人送礼,都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薄妈妈也有了自己的交际圈子,手上一批贵宾卡出来以后,首先送的就是自己圈子里的人,再就是薄爸爸送陈静山、宋焱的父亲等人,薄妍也得了她妈给的五张贵宾卡,数量不多,最先说的就是少而精的意思,多了也就不显得稀罕了。薄妍把她给了陈蔓和宋焱,任由他们两个各自送人了。
在某个午后,薄妍考完期末考试,结束了新一学期的第三天,她起床帮薄妈妈大扫除。而薄雅则坐在别人给薄爸爸送的儿童玩具椅里自己学走路,像是知道妈妈和姐姐有事情要忙,聪明的自己玩乐,不时叫两人几声,好让大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门外突然有人喊门:“姨,开门了——”
薄妍抬头,往外面望去,然后放下手中抹布,踩着凳子小心下来,对薄妈妈示意道:“我去开门吧。”
她走出去打开门,外面两个长高许多的表弟冲她一脸灿烂的傻笑:“姐,给我们买盒擦炮呗!”很快一只手各自敲他二人头顶两下,外婆提着一篮子鸡蛋笑骂道:“怎么说话了,见面就找你们姐姐要钱!?”
大表弟和二表弟摸头,敢怒不敢言。薄妍掐他二人小脸一把:“一会儿买,先进去。”哄了他们一句,然后喊了一声外婆,笑意浓浓的搂着她的手臂走进屋里撒娇:“我好想你啊……”
外婆听得十分高兴,眯着眼睛拍拍薄妍的手,就像哄小时候的孙女一样:“想,我也想你,待会儿外婆给你做吃的,好久没吃到外婆做的饭了吧?”
薄妍点头:“想吃您做的好多好多菜啊,考试那天我还想吃梅菜扣肉,外婆你给我做吧。”糟心事没了以后,她对肉又情有独钟起来,素菜倒是吃的少了,但身体也没有不好的地方,也证明她已经不是素食主义了。
只要孙女爱吃,外婆什么都答应下来,心里决定什么肉多做什么,最好来几个小锅,再熬一锅萝卜排骨汤,冬吃萝卜夏吃姜,再好不过了。
听说最近发生的事,让女儿女婿孙女都不大好过,再看看孙女身形消瘦的样子,看来不止读书累,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这样一想,要不是现在还是大早上没到吃中饭的时间,外婆恨不得现在就进厨房大干一场,她今天过来就是特意给女儿女婿一家补身体的,乡下养的老母鸡下的土鸡蛋也捡了整整一篮。
薄妈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将茶几上的花生瓜子糖果抓了两把分给两个男孩儿,让他们去和薄雅玩儿,然后在沙发上坐下,问她妈最近怎么样,因为大扫除做到一半,薄妍便让她妈和外婆聊天去,她则一个人打扫起来。
家里的窗户已经擦干净了,她再将衣橱柜子等家具擦干净,再清扫房间客厅就行了。薄妍动作快又不失细致,最后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家里清理的干干净净,之后还精力旺盛来回拖了几遍地板。前院里的盆栽开花了,屋里孩童笑闹,温馨暖人,她剪下树上的花枝,插在客厅的花瓶里,远远对正在说话的薄妈妈外婆一笑,心里安定,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远在京城的霍宣泽也在封闭的实验室里终于出来,他不顾的听几个师兄的话一起吃饭,坐上家里派来的车匆匆回家。那时他这里已经大雪漫天,他身上的黑色尼大衣沾染了些许雪花,之后在车里渐渐融化,他浑然不觉,黑色的眼眸盯着车窗外的雪天,思绪飘到远远牵挂的人身上。
他被带入参加一个封闭的实验室,也不知道这么久没联系,对方过的怎么样,他这里早已是度日如年。
☆、远程伪恋爱
霍宣泽刚从实验室里出来; 自从他和做他导师的史院士和梁老接触以后,就一直作为亲近弟子忙着课业,并且很快就从一众学生里脱颖而出。在他因为薄妍说的科技改革以后,他被招入国家秘密研发小组; 接触最先进的科技; 同一干师兄等人一起日夜颠倒的忙碌着。
为期两个半月; 他已经没见过外面任何一张面孔,不仅仅是他这样,其他人有的没有牵挂的老师就将小组当家,哪怕不见天日也行。因为保密要求; 组里用的姓名都是代号,霍宣泽直接用H。Y代替。外面的人对里面一概不知,哪怕是霍家老爷子和乔家老爷子也相知甚少。
冬夜绵绵,雪花被阻挡在门窗外,厨房正在煨汤; 霍宣泽脱下大衣拿在手上,霍母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让他暖手。关切道:“外面十分冷清吧,快喝点茶暖一下,你先上楼换衣服; 下来就能喝汤吃点东西了。”
一身刚从簌簌寒风冰雪穿过进门而来的青年身姿宛如青松傲然挺拔; 黑浓如墨的眼眸清淡的扫过客厅,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妈妈。”他站在玄关处,早已比她高了出许多。霍母在他面前身形宛如小女生一样,哪怕她剪了一头伶俐的短发; 身高在普通人中也算高的了。
霍母眼神温柔的看着足够将近一米九的儿子,推了推他,语气柔软:“去吧。”
霍宣泽抬步,将大衣交给了母亲,他浑身气质清冷如月如雪,但在家中却是像添了薄雾,朦胧的柔和。上楼之后,他关上房门,走了几步停下,一手触碰到电话话柄,瞬间拿起按下烂熟于心的号码,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