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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打消了所有念头,但这个画面,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所以纪呈轩及时噤声,敛神。
霍渊和闻砚影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
走出一段距离后,闻砚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
刚开始还装一副通情达理的豁达模样,啧啧啧。
霍渊知道她在笑什么,不说话,只凉飕飕地瞥她一眼。
然而很快闻砚影就笑不出来了——
霍渊一路拉着她,进了屋,关上门,她刚想说话,腰间一紧,他伸手将她箍进怀里,转瞬就将她压在了墙上。
攻城略地的一个吻,灼热的气息肆虐,铺天盖地而来,瞬间掠夺了闻砚影所有的呼吸。
似狂风暴雨,却又不止于此。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个喘息间都充斥着欲。望。
一切太过突然,闻砚影都没回过神,下意识地回应他,却又招架不能,所有力气都被吸走,意识也越发迷离,情不自禁地唔嘤出声。
直到感觉衣襟的扣子突然被解开。
闻砚影倏地睁了睁眼,神志稍微清明,抓住一丝喘息的空间,她呜咽地说:“你……你不是说……”
霍渊的吻没有停。
依旧猛烈,带着浓重的欲。念。
吻流连至她耳后,咬住了她耳垂。
闻砚影猛地抽气,在他舌尖的逗弄下,浑身瞬间软了。
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
“那是昨天。”
他声音低哑至极,又沉又缓,带着温柔的蛊惑。
“——今天,你觉得你还逃得掉?”
第48章 【三更】 这一夜的雨不知何时……
闻砚影瞳孔微微一缩; 来不及回应,霍渊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反应过来时,她已被放到床上; 他再次附身压了下来。
这次唇舌温柔不少; 似一缕轻柔细纱拂过; 滚烫的手掌却悄然钻入衣摆。
每过一寸; 都掀起一阵灼烧颤栗。
不知不觉间,闻砚影的手攀上他的脖子,眼睫不停轻颤,眼前的一切微微晃动,头顶的吊灯似乎都摇摇欲坠。
他的吻却突然停住。
那一瞬间; 闻砚影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喘上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却像有一种高空坠落的失重感。
恍惚间,她看到他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手肘撑在她旁边,身子绷得很紧,克制到极致; 嗓音也沙哑至极,却还不忘问她:“可以吗?”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打在窗户上; 在寂静却暧昧浮沉的屋内,扩散的雨声像是如鼓般的心跳,从两人相贴的心口震至全身。
霍渊等着她回应; 连眼眸中的温柔都是滚烫的。
闻砚影脸色红透,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慌乱,紧张感瞬时将她淹没。
然而片刻后,她微微抬眼; 眼波似雨雾朦胧,缠上他的后颈,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床头抽屉一声响,霍渊拿了什么东西,顺道关上了灯。
他一扯领带,随手一扔,领带飘落至床角的同时,他欺身压下,重重地吻了下来。
明明是一身禁欲系黑衬衫,却尽数透着狂野的侵略本性,极具冲突的震撼。
衬衫褶皱,剥落。
昏暗的房间,只有窗帘的缝隙透进一缕轻薄微光,映在床边凌乱散落的衣衫上。
窗外的雨陡然变大。
雨声急促,砸在地上,涟漪扩散,水波激荡,搅乱了一池春水。
恍恍惚惚,混混沌沌,闻砚影的脑子里像走马观花,直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刺痛袭来,她的指尖猛地嵌进他的肩膀。
山呼海啸,狂风暴雨,她的意识似飘零坠入遄流的树叶,似风雨中翻覆的小舟,似海啸中被巨浪卷起的船只,在一次又一次的风暴撞击中涣散。
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她甚至感觉不到这个世界。
只能听到他浓重的喘息,感受他灼烫的体温,隐隐约约间,看到他泛红的眼底,瞳孔充斥着她的影子。
以及,他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低声说——
“宝贝。”
“我爱你。”
…
这场雨到后半夜都没停,微弱雨滴伴着瑟瑟风声,一下又一下打在窗户上。
室内的呼吸也依旧随雨声起伏。
闻砚影趴在床上,大半张背都裸露在外,影影绰绰的微光下,蝴蝶骨上的红印异常妖冶。
只一眼,便叫平静下来的呼吸再次波动。
霍渊附身拥上来,轻轻拂开她汗湿的长发,细密的吻羽毛般一路拂过,流连至她唇角,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闻砚影却还是侧过头,忍不住回应他。
空气再一次变得稀薄。
闻砚影翻身躺下,伸手推了推他,半眯着眼说:“不要了……我好累……”
霍渊缓缓停下,蹭了蹭她的鼻尖,拂开她贴在脸颊的头发,低声说:“嗯,我去放热水。”
过了会儿,闻砚影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床边一陷,霍渊附身在她耳边。
“要我抱你去吗?”
因他一句话,刚才的一幕幕又排山倒海般涌来,闻砚影忽地有些缺氧,片刻后,却掀了掀眼皮,朝他懒懒伸手。
霍渊笑了笑,用浴巾裹住她,轻轻将她抱起来。
闻砚影阖着眼,自然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沉入热水中的那一刻,她四肢放松下来,氤氲热气缓缓而上,又将她脸颊染得绯红。
霍渊蹲在浴缸边,随着水波泛动,他的眸色越来越深。
哗啦一声,闻砚影正低头,突然被他捞了起来,抱着抵上了湿凉的墙壁。
她像是早有预感,勾眼轻笑,蕴着万种风情。
这一夜的雨不知何时才会停。
随着雨声沉浮,闻砚影再一次在他一声又一声的低吟中沉沦。
…
第二天上午没有闻砚影的戏,她一直睡到中午。
睁眼的时候,全身的酸痛和昨夜的画面一下子冲入脑海,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却控制不住的回想。
快疯了。
闻砚影在床上深呼吸好几下,稍稍缓解了酸痛后,才试着缓慢起身。
床头有一套新睡衣,她换好衣服开门时,霍渊正在接电话。
“吵什么?她在睡觉。”
霍渊压低声音,语气不太好,但也是说完这句话后,听到了卧室的开门声。
他立马挂了电话,温柔笑道:“醒了?”
闻砚影看到他大步而来,笑着伸手,霍渊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问:“不再多睡会儿?”
闻砚影还是累,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眯眼惺忪地说:“我下午还要拍戏。”
霍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沙发,坐下后,低低笑了一下,看着她颈脖的红印,意味深长道:“还拍得了戏?”
“……”
昨晚的画面又无意识地涌现脑海,闻砚影耳根一红,抬眼瞪了瞪他。
谁知某人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指尖一寸寸拂过她脖间,带起一阵颤栗的轻痒。
闻砚影忙把他推开,又换来他一阵轻笑。
闻砚影咳了咳,赶紧换了话题:“刚才是谁的电话呀?”
“路虎的。”霍渊嗓音还明显带笑,看了一眼厨房,说,“饿不饿?我煮了粥,马上就好。”
“路虎?他找我?”
闻砚影这时才意识到什么,倾身从沙发上拿来随身包翻找,又抬头张望了圈,发现自己手机不知道去哪了。
但她忆起从浣玉老师家出来时还在,想来应该是落车上了。
她懒得去管,靠在霍渊怀里,问:“他找我干嘛?”
霍渊也是早上刚知道的。
没打算瞒她,把手机递给她时,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道:“放心,已经解决了。”
…
估计也没有人想到,网上舆论风暴的同时,两位当事人在干嘛。
反正路虎是没想到。
他愁得一宿没睡,头发都白了几根。
打电话给闻砚影,始终没人接,又联系不上浣玉,最后找到梁助理,梁助理却说他也不清楚具体,找霍渊也找不到。
团队懵逼的不行,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两方都联系不上,让他们不知该如何应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场删帖控评降热搜,但效果也微乎其微。
直到早晨,浣玉才主动给他来了电话。
而此时,舆论经过一夜,已经变本加厉。
尤其是闻砚影一直没有回应。
如果是假的,那早就回应了,这一看就是不敢回应啊!
不敢回应?为什么不敢回应?那不是锤了是什么!
经过各种猜测,各种层层叠加的改编,故事的版本多到数不清。但唯一相同的,都是说闻砚影约。炮劈腿,肯定是经常约的,脏,配不上霍总,心疼霍总,浣玉教子无方……
众人等了一晚上,等闻砚影被封杀,等着上次和明珞一样,再出现一个“闻砚影解约日”。
却在早上,等到浣玉发了两张照片:
——一张霍家的全家福,还有一张她、霍渊、和闻砚影的合影。
【@浣玉:这是我儿子和儿媳妇。】
全网:?????
等一下,让我缓一缓,这两天的瓜有点大。
霍家一直在欧洲,去年才搬回国内,大家对其内部了解自然不多。
霍家又一向低调,除了霍渊偶尔出现在大众面前,偶尔也会听闻霍文恭的消息,但其他人那真的露面没有露过,连消息外界都没有听说过。
早年有传闻说霍渊父亲早逝,久而久之,便有人猜测母亲可能也去世了,或者本来就没有结婚。
总而言之,潜意识里,没有人觉得浣玉和霍家有关系。
一个在国内影坛划时代的人物,怎么可能跟那个神隐在欧洲的豪门有关联。
所有人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二字来形容,满屏的“???”和“卧槽”……
所有骂闻砚影的声音被摁下暂停键,但过往的痕迹无法消灭,满屏的胡编乱造和“配不上”依然停留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秦未意发了一条微博——
【@秦未意:这是老娘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