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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太子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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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缨反问:“殿下有过吗?”
  周祐不语,捏她鼻,劲有点大。
  姚缨吃痛,咬了他一口。
  周祐被咬了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舔了舔破了个小口的下唇,愈发扣紧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住。
  他的唇落在她耳畔,轻咬她耳垂:“你娘有没有教过你,每个男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犹如困兽,被束缚在内心深处,直到遇到欢喜的女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她撕裂,弄坏。”
  姚缨身子一颤,不是怕,而是痒。
  她迎向他,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仿佛要一辈子记住。
  “殿下,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周祐冷哼:“不像你那丫鬟就行。”
  姚缨笑笑:“殿下像我五哥。”
  周祐静静看着她,等下文。
  姚缨两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五哥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还小,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周祐脸上的表情,姚缨形容不上来,不是怒,但比怒更可怕。
  他一只手抚上她细白的脖颈,感受掌下温热匀缓的脉动,缓缓收紧。
  姚缨依旧环住他,歪头一笑:“不过,在阿稚心里,谁也比不上殿下,因为殿下最好看。”
  不好哄是吧!
  她偏要哄!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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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岁那年,姚锦从深山捡了个野男人回来,擦干净了脸,俊得不像话。
  失去记忆的男人成了姚家上门婿,白天在田地里埋头苦干,到了夜里干得更卖力
  有了年轻力壮的劳动力,姚家日子越过越红火
  瘸了多年的爹能下地了,傻了多年的娘认得人了,弟妹们在大姐夫鞭策下也越来越出息
  一日,掌事大太监衣锦还乡,被村民簇拥着路过田梗,看到打着赤膊面朝黄土的男人,皇皇皇——
  还没开口就被男人抻着衣领扭到一边,闭嘴
  周祐御极三载,勤政爱民,废寝忘食,不想在民间竟落了个昏君的骂名,亲如兄弟的宠臣背后没少出力,捅他刀子毫不手软。
  沦落乡野后他头不疼,腿不软,气也顺了,还有了娇妻稚子,这操蛋的江山爱谁谁
  不想稚子一把抱住他的腿,人小志气高,
  “爹,俺要骑大马,当皇帝老儿!”


第30章 闹事
  这女子; 实在可恨。
  说得比做得好。
  可他偏偏,就是信了她的邪。
  周祐表情失控也只是短暂一瞬,调整过后; 他将姚缨扯了起来,又恢复了一惯凡夫俗子休想猜透本尊的高深莫测。
  不过; 姚缨更喜欢把这种看着就欠扁的表情称为棺材脸。
  所以; 她这是哄好了?还是要继续努把力?
  姚缨不是菩萨; 普渡不了众生,也没那样的慈悲心。她所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 真也好; 假也罢; 都只是为了自己好好活着,以及保护身边重要的人。
  且不提那个木匠是不是五哥; 只凭两张字条上熟悉的笔迹,姚缨一眼就能认出是五哥所写。
  只要人活着; 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何况五哥本就是冲她而来。
  姚缨不能坐以待毙。
  等到五哥行迹败露; 她再去解释; 周祐又能信她几分; 倒不如早做打算; 有意无意给他一些暗示,一点点撇清自己和五哥的干系。
  就算真有点什么; 那也是她懵懂无知。
  是的,姚缨惆怅又懵懂地叹气:“要是五哥还活着就好了,兴许殿下和五哥有很多话能聊到一块,长姐说他谋逆; 定罪之后就立即处决了,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世上的事,本就没有简单的。”
  周祐松了手,并不想太多谈论姚家人。
  这一页,算翻篇了。
  至于太子殿下有没有放在心里,姚缨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
  两人草垛上滚了一圈,身上都有些凌乱,衣服也是皱皱的,好在姚缨今日梳的发髻简单,归拢到头侧盘了个螺髻,发带绑得也紧,没有碎发散下去。
  姚缨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铜镜,抬手捋了捋,还能看,没那么糟糕。
  周祐敛眉,注意力落在姚缨手里的镜子上,巴掌大的物件,做得倒是精巧,不是寻常匠人能做出来的。
  男人神情没有掩饰,透出来的意思就像是在问话,姚缨哪能看不出来,举起镜子到他眼前,献宝似的眉目弯弯:“岭南靠海,出海谋生的商旅多,带回来的稀奇玩意也多,不算贵,但用着实在,殿下若是喜欢,我写信给八哥,托他再去弄一个。”
  一提到海,周祐自然而然想到老皇帝。
  老皇帝年轻时就声势浩大地要搞海禁,奈何牵扯到的利益链太大,真正响应的少,颁布的政令很难施行到地方,宗室那几个长辈更是倚老卖老,拿辈分压他,弄得他三天两头牙疼上火。临老了,再有余热,太子洋洋洒洒列举出海禁的利弊,得出弊不大于利的结论,最终只能不了了之,也成了老皇帝又一个注定要带进棺材里的遗憾。
  周祐不支持海禁,但很看重海防,在他主事这两年,加派了不少兵力到沿海防线,驻守在那里的主将都是自己精心挑选,不论出身,只看才干。
  从这一层面来看,姚缨能够用到这面镜子,也是托了太子的福。
  周祐捏姚缨的脸上瘾:“孤年初派了艘商船出海,约莫要到明年春才能回。”
  闻言,姚缨双眼熠熠,捉着男人袖口轻轻晃了晃,比起金银珠宝,她更爱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也只有这种时候,姚缨才真正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情态,周祐也喜欢看这样的她,逗弄起来更得趣。
  “想要?”
  “殿下愿给,阿稚就要。”
  该大方的时候,姚缨绝不会扭捏。
  周祐也吃她这套,脸上表情已有松动,正要开口,背后一记呼天抢地的哭嚎。
  “哎吆喂,我的羊,我的羊没了,叫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恶匪,赔我的羊,”
  “这位大娘,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你羊在哪里丢的,我们帮你找还不成。”
  几个侍卫也是头大到不行,散养的羊,自己会走会跑,主人家不看牢了,如今弄丢了,也不去找,就在这撒泼扯皮,分明是想讹他们一笔。
  “找,你们上哪去找,我的羊在这里吃草吃得好好的,就是你们来了,才把它们吓跑的,你们赔我的羊,不然,不然我就找村长,让他评评理。”
  “大娘你要这么讲,那我也给你掰扯掰扯,那草垛子好像不是你家堆的,你家的羊偷吃别家的草,到了村长那里,理亏的也是你。”
  “那又怎样,草垛子又不值几个钱,堆那里也是占位子,我家羊帮着处理了,也是做好事。”
  “我说你这大娘,怎么就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呢!”
  “我管你是黑是白,我的羊没了,你赔我羊,不然我就去跳河,叫你们不得安宁。”
  妇人跟村长是姻亲,自诩有身份的人,嚷起来底气也足。
  那嚷嚷声就跟拉大锯似的,一调高过一调,姚缨只觉刺耳的吵,妇人嚎得再凶,她都没办法生出太多的同情。
  不过那几只羊的确是被他们吓跑的,姚缨多少有点愧疚,她扯了扯一脸冷漠的男人:“不如帮她找找吧,这村子不大,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已经有几个村民被妇人的嚎哭吸引了过来,再闹下去,愈发不可收拾。
  周祐觑着勉强到他颈上的少女,那羊差点伤到了她,她倒是既往不咎。
  妇人老早就瞧见了草垛子边的一男一女,搂搂抱抱的不像话,只是被人高马大的侍卫们拦住了,过不去,心中一股子怨气,扯开了嗓子叫唤:“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家里好床不睡,非要到这田梗子上找乐子,要换做早些年,可得五花大绑着弄去点天灯的。”
  早些年盗匪横行,地痞无赖滋事的多,高弼升任太尉后,对民风民纪这块抓得尤为严格,不惜动用前朝传下来的酷刑,以此镇压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刁民,虽然残忍了点,但确实有效。
  妇人是那个时期过来的,也吃过一些苦头,更看不惯小年轻亲亲热热的样子,简直有伤风化。
  “邻村的小寡妇和铁匠还知道钻小树林,不让人瞧见,你们这些城里来的金贵人倒是没个避忌,比我们不识字的还要不知羞。”
  妇人嗓门大,倒豆子似的一句一句往外蹦,听得姚缨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她果然还是见识少,以为郑媪那样的已经是极品,不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换个面皮薄的姑娘,被人这样子说道,怕是羞愤得想要上吊了。
  姚缨心里也恼,幽幽望着泰山崩顶也面不改色的男人:“是啊,殿下怎么就不带阿稚去钻小树林呢。”
  周祐没钻过小树林,但男人对某方面强烈的求知欲,几乎无师自通,很快就进入了不可言状的想象中,不觉有点火起,眼眸暗下:“若是你想,我们也可以去试试。”
  “谁想?想的怕是殿下,殿下在乡下住了几日,还真当自己是糙汉子了。”姚缨是真恼了,红着脸甩开男人,气呼呼转身往回走。
  一名侍卫很快跟了上去,护送着姚缨回去。
  周祐望着少女曼妙的背影,心想偶尔当当糙汉子好像也不错,把女人弄到叫不出来也不打紧,谁让他是糙汉子呢。
  那妇人还在吵闹,把村长也引了来。村长知道这几日有贵人来村里小住,可有多贵,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皇城里出来的人,无论哪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急匆匆赶来,也是充当和事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妇人没个眼力见,闹得不成体统,周祐心生厌恶,冷声道:“弄走。”
  村长点头哈腰,连连应是,叫了两个壮实的汉子很快就把妇人架走了。
  周祐冷眼看着,不知为何,忽然想到姚缨说的那些话,鬼使神差地又把村长叫住:“她的那几只羊,我买了。”
  说完,人就转了身,大步走远。
  跟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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