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妃的主动亲近,让太子很是满意,低头回亲她,亲得很久,也很深。
亲来亲去,就乱了,姚缨气息不稳,胸口也闷闷的,感觉有点想吐,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下去。
周祐看她不对,忙松了松手,问她怎么了。
姚缨摇摇头:“没事,可能近日吃的有些油腻,喝喝清润的茶就可以了。”
“真的没事?”周祐仔细留意她神色,仍是觉得不妥,起身要喊人,却被姚缨拉住了衣袖。
“殿下勿担心,真的没事,现下好多了。”
那种恶心感一下一下的,并不重,姚缨能克服。
她不爱看太医,看完就得吃药,说不定更难受。
周祐又反复问了两遍,问得姚缨都有点烦了,也不知为何,直接就怼了句:“殿下难道真希望阿稚有什么事?”
这样又可以当新郎入洞房。
想到男人和别的女人入洞房,姚缨心头止不住的闷,竟比之前还要不舒服,她将这种不适归结于心情不畅导致。
不适,就越发不待见男人了。
“殿下快放了我,午后还要去一趟太妃宫里呢。”
贤太妃作为位分最高的祖母级长辈,莫说姚缨,姚瑾也要给几分面子,问候问候。
太子本就和太妃亲近,正好过年,也要去一趟看看这个给予他不少支持的长辈。
午后,贤伉俪相携来到太妃宫里,整间屋子都蓬荜生辉。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太妃有意凑个热闹,竟把姚家三姐妹都聚齐了。
姚缨许久未见姚珊,仿佛都要忘记还有这样一个人了,陡然见到她,竟有些不适应。
姚珊瘦了,变好看了,也是清秀碧玉型的美人了,一双眼儿虽有意避开,却仍是时不时落在太子身上,但好在懂了点礼数,瞟一下就赶紧收回,不敢多看。
倒是长进了点,姚缨腹诽,这段日子没见到人,怕是被皇后□□了一番。
贤太妃起身把姚缨拉到自己身侧坐下说家常话,太子自己找了个独自的位子坐下,独自饮着茶水,不跟这些女人凑热闹。
而皇后带着姚珊坐到贤太妃另一侧,显示出了一定的度量来,今日没了品级位分,只有长幼之分。
姚瑾惯会做样子,姚缨看着,也没说什么。
姚缨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健谈,真要聊也放得开,贤太妃跟她处了几次,也渐渐欣赏起她这样的性子。
要知道,换做贤太妃年轻的时候,被宫内的人谣传不祥,妖邪所生,她可受不住,这位太子妃倒是心气沉稳,还能如此淡然。
便是这份心性,贤太妃也要高看太子妃几分。
须臾,贤太妃松开了姚缨的手,转头笑吟吟看着皇后。
“皇后好福气,妹妹一个比一个端庄灵秀,还懂事,无需费神。”
姚瑾笑了笑:“是我的福气。”
话落,又是一个转折,“可惜我做的不够,还劳烦妹妹费心为我打理后宫了。”
这话一出,主次分明了。
既然是代管,越俎代庖,是大忌。
贤太妃当没听出其中的深意,只笑言:“姐妹之间就要多走动多联系,也无需太过计较,毕竟一荣俱荣,太子妃若是哪里没做好,落的也是你皇后的面子。”
贤太妃话里的意思,皇后一听就明白了,合着是想当和事佬做个好人,心里冷笑了好几下,就你们高家的人最知情识趣,谁也不得罪,左右都是好人。
姚缨听出太妃是偏向自己的,但也不愿把皇后惹急,心里是感激她的,也愿意人前给个面子。
“是的呢,我毕竟初来乍到,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懂,做的不好,还请长姐多担待了。”
皇后没有搭话,面上浮现柔和的笑容,倒是她身侧的姚珊开口了,以姐姐的身份道:“十妹如今金贵之身,姐姐也不敢专美于前,往日姐姐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十妹多多海涵,无论如何,姐姐在这给您赔个礼了。”
这话说得漂亮,放低了姿态,先认个错,无论姚缨原不原谅,姚珊的态度是够了的。
更何况,长幼有序,越尊贵的人家,越看重这个。
姚缨也不可能当着太妃的面给姚珊脸色,也不能驳回她的话。
姚缨看了皇后一眼,心道她的长姐若把琢磨这些小聪明的时间搁在打理后宫上,何愁后宫频生事端,不得安稳。
贤太妃年岁大了,就想做好事为自己积德,也不明白姚珊和姚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冤结,只一个劲地劝:“家和万事兴,姐妹之间能有什么说不开的心结,往后还要彼此帮衬不是,各自服个软,家道才能兴盛。”
姚珊近些日都在贤太妃身边侍奉,表现得极其乖巧,守规矩懂分寸知进退,贤太妃只以为她和太子妃是少年时的口角,意气之争,说开就好,没什么大不了。
姚缨心里是不大痛快的。
姚珊耍狠说要划破她脸的话犹在耳边,实难介怀,她做不到原谅姚珊,更不提跟她姐妹亲热,能够视同陌路不予理会就已经是她菩萨心肠了。
姚缨让自己尽可能笑得自然:“那么,七姐说要划花我的脸把我卖到勾栏院的话也是玩笑?”
啪的一声重响。
几人齐刷刷看过去,只见太子放下了茶盏,大刀金马地坐在那里,面色却是沉沉,眼底更是挟杂着幽幽的暗火,显示着这位身份最高的掌权者此时心情是不虞的,且大大的不悦,随时要发落人的架势。
尤其扫向姚珊的一记眼刀子,让姚珊感觉自己已经被凌迟了数百回的魂飞魄散。
姚瑾立马转向姚珊,疾言厉色道:“你可曾说过这样的话?阿稚是妹妹,你怎可这样糊涂,比妹妹还不懂事。”
不懂事,做错事最好的推脱理由。
姚缨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长姐,阿稚只想问一句,若我也说同样的话,会如何?”
异母同胞,嫡庶有别,姚缨从小就知自己和两个姐姐不一样,她们生而就是嫡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而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
打小娘亲就教她一句话,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直到嫁给太子,入主东宫,她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之前的那些苦,也不算什么了。
姚缨当着太妃的面陡然发难,姚瑾答不上来,也不想答,只能将愠怒的目光抛向姚珊。
姚珊吓得浑身直颤,哭丧着脸道:“我,我不过脑,乱讲话,我对不住妹妹,求妹妹原谅。”
说着,在姚瑾的紧迫盯人下,姚珊弯下了膝盖,抱着姚缨的大腿痛哭流涕。
姚珊这一动作做得格外快格外流畅,姚缨都来不及反应,双腿就被她抱住了,想要踢开都怕绊倒了自己的脚。
“妹妹,求你原谅我,不然我就不起。”
姚缨压根就没想说这话,人就自己哭上来,又是磕头又是认错。
贤太妃到底年纪大了,看了不忍,便出面又劝:“不如就算了吧,小惩大戒,谅她以后也不敢了。”
有个小姑娘陪在自己身边说说话也不错,贤太妃也有自己的私心。
这时,面沉如水的太子终于发声了:“孤竟然不知,一个二十不到的女子能够不含恶意的说出这种话,是我孤陋寡闻,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
一出声,便是一力的维护。
也是太子头一回态度鲜明地驳回了贤太妃的话。
贤太妃当场面色也不太好看了,但又不能对着太子发作,只能冲着跟前的姚珊了:“既然太子容不下你,你便自行离去吧,这宫里也不适合你久住。”
姚珊闻言神色更惨败了。
她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在京城扎根脚跟,寻个富贵的如意郎君,再回去,又能寻到个什么好人家。
一个体弱多病的,没有实权的侯爷弟弟,又能为她带来什么。
姚珊不想走,但太子沉得能滴水的脸色,已经表态了他不可回转的态度。
贤太妃也是别过脸,眼不见心不烦。
而姚缨更不可能搭理姚珊。
当下,姚珊能求助的唯有姚瑾,然而姚瑾比其他人更冷漠,直接遣宫人进来。
“把她带走,看住了,过几日解了宫禁,直接送出宫。”
三言两语决定了姚珊的命运。
姚珊哪里肯从,被两个体壮的嬷嬷拉着,仍是拼命挣扎,凄声高喊:“不要,长姐,你答应过我,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嬷嬷捂住了嘴,更快地拖了出去。
走了不入眼的东西,周祐这才站了起来,沉声道:“只是送走?”
姚瑾有多希望太子能够正眼看她,然而这回,她却想回避。
“太子还想如何?”
“她既然那么想,何不让她亲自体验。”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显得有些不大气了,然而从太子嘴里出来,又不一样了,愣是讲出了凛凛威严,不容忤逆的霸气。
姚瑾听后顿起无边的恼:“毕竟是小十的姐姐,殿下未免太苛刻,难道小十有个那样的姐姐,她名声就好听了。”
姚缨深觉长姐在拉人背锅这一手上已经相当炉火纯青了。
姚瑾越恼,姚缨唇边的弧度反而更大,笑容也加深。
小妹这么一笑,姚瑾看着有点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就在眼前仍觉得雾里看花,看不清深如幽潭的眼底藏了什么。
近朱者赤,她这个妹子在太子身边久了,也是越发看不透了。
“十妹,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姐姐沦落到那般耻辱的境地。”
姚缨反问:“皇后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若是我,皇后又该如何?”
姚瑾能掐住一点不放,她也能,她是懒得跟人计较,不是计较不过。
“你们都是我的妹妹,我便是自己受罪,也不能置你们于不顾。”姚瑾直视姚缨的目光,努力说得坦荡。
多么动听的话,若是不了解姚瑾本性的人,怕就信了。
然而姚缨一个字都不信。
周祐更不信,他比姚缨更有发言权:“将自己的妹妹没名没份送给我,这是亲姐姐做出来的事?”
一句话噎得姚瑾梗住,有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