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浪只好一个人去了检察院,找到了主办检察官,巧合的是,这个案子的检察官居然又是郑义红!
郑义红吃了一惊,以为他又是为被告人辩护的,因此有点不太热情。
孟浪一打眼瞧见她,也是心里一怔,接着笑着说:“郑检察官,你调到市院来了?”
郑义红原来在基层检察院,但因为表现好,调到市级检察院了,相当于高升了。
郑义红淡淡地道了一句:“孟大律师,你业务很繁忙啊,每次都有你,怎么,又是来阅卷的吗?”
孟浪笑道:“没错,是来阅卷的,我与郑检察官真是有缘分,几次合作了。”
这话说的郑义红直翻白眼,什么叫有缘,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吧?
郑义红转过头去,冰冷地问:“你要代理哪个案子,我安排人给你复印。”
孟浪道:“有一个吴良新故意杀人的案子吧?我想看一看这个案子的卷宗。”
“哦,原来你是辩护这个案子,行啊,给一个没良心的辩护,你们律师真行。”郑义红一脸不屑地说了一句。
要说孟浪本不好再说什么,但是郑义红一说了这么一句,他就不大高兴了,因为他们同为法律人,只是角色不同,但她说这话,就跟普通老百姓认识的那样,觉得律师是在为坏人说话,这他必须要和郑义红好好理论理论。
“郑检察官,什么叫我们律师真行?为当事人辩护,是我们律师的职责,世上是有好人坏人之分,但是在法院没有判决之前,不应当有有罪与无罪的区分,而我们律师就是为了有罪或者无罪的人辩护,帮助你们,也是帮助法院来确定一个人是不是有罪,这是我们的职责,老百姓往往说我们是为在坏人辩护,但是坏人好人能写在脸上吗?你怎么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坏人,还是好人?他杀了人,就是坏人,但是前提是得在法院认定他有罪之后,如果法院没认定他有罪,怎么就确定他是坏人?万一他是被冤枉的呢?我们律师的职责就是要保证好人坏人都不受冤枉!”
见他一气说了这么多,郑义红招架不住了,忙挥手道:“我只说了一句,想不到你回了这么多句,我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律师真行,又没说其他的话,你干嘛反应这么强烈?”
孟浪道:“你虽然没多说,但是就表明了是这样的态度嘛,我们都是法律人,要相互理解,别认为我们律师是为你们添麻烦的,如果没有我们,你们在庭上岂不是很孤单?高手没有对手,还有什么意思?难道非要追求独孤求败的感觉?”
郑义红只好笑了,道:“我算是服你了,你别说了,你去复印卷宗吧。”
孟浪看她一眼道:“我告诉你,这一次我不是与你对庭了,而是与你站在同一个战壕,跟犯罪作斗争了,我是这个案子被害人家属请的律师,让我帮你们指控吴良新杀人的。”
郑义红吃了一惊:“原来你不是辩护人?”
孟浪道:“谁说律师只能当辩护人?律师可以为坏人说话,也可以为好人说话。”
郑义红笑了,道:“你们律师太没立场了,谁给钱,你们就给谁说话。”
孟浪道:“你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我们律师就是没立场,当事人的立场就是我们的立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我们有自己的立场,那人家还要请我们干什么呢?但是如果说到我们律师本人,那我们还是有立场的,我们做人做事都是要有底线的,我们只会在法律的范围内去为当事人代理辩护,这是我们自己的立场。”
郑义红抿着嘴笑,她这时才发现孟浪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人,过了一会儿说道:“那就太好了,你能代表被害人家属,那我就方便和被害人家属进行沟通了,我们一起想办法,将犯罪嫌疑人给绳之以法。”
孟浪闻言,便忙问道:“现在被告人是什么态度,是否承认杀人的事?”
郑义红一听这话,脸色便是一暗,道:“这个案子比较棘手,被告人认罪态度不是很好,不承认雇凶杀人的事,态度极为恶劣。”
孟浪听了,问道:“他是怎么雇凶杀人了?”
郑义红道:“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明白,你去阅卷吧,等阅完卷,我们再来探讨这事。”
孟浪听了,便点了点头,弄了大半天,才把整个卷宗复印完毕,临走前对郑义红道:“郑检察官,那我回去仔细阅阅卷,等我阅好后,我跟您进行联系,我们好好探讨一下这个事。”
郑义红见他办事认真,对他过去的误解就消去不少,说道:“可以,电话联系吧。”
第二百零一章 狐狸尾巴
孟浪先从检察院回来,仔细查看了卷宗,其实犯罪嫌疑人是两个人,吴良新是杀害他老婆的幕后真凶,而实施杀死他老婆的则是一个叫王铁锤的男人。
王铁锤是吴良新的初中同学,两人自**好,吴良新后来考上了中专,在企业参加了工作,而王铁锤则初中就下了学,干了修理工。
吴良新与他老婆产生矛盾以后,表面上是和好如初了,但实际上,他心里面开始不爱他老婆了。
而他老婆呢,对他的心里想法根本不知道,还以为他改变了,不会再和她发生矛盾争吵了,吴良新平时也开始虚情假意,敷衍着她,而暗地里头,却开始有了谋划。
半年之内,他给他老婆买了三份人身保险,受益人全部是他,如果他老婆发生了什么意外,赔偿的数额高达几百万元。
这种杀人骗保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吴良新在产生这种想法之前,看过类似的案例,但他并不是引以为戒,而是觉得这些人不行,方法太拙劣,让警方给查出来了。
如果他来做,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吴良新在嫌弃他老婆之后,便产生了杀妻骗保的想法。
在他的周密策划下,他雇佣王铁锤作为实施他犯罪的帮手,在案发当天,他坐车离开了本地,而就在当天晚上,王铁锤来到他家里,杀死了他老婆。
案发后,警方经过调查,发现他给他老婆买了多份保险后,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他。
但怀疑归怀疑,要想认定他涉嫌犯罪,必须要有证据啊,而他却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如果想证明他本人杀了人,肯定是不行了。
警方立刻倾向于他可能是雇凶杀人,但是查了半天,也没查到杀死他老婆的凶手,如果是雇凶杀人,凶手是如何进入他家里的?
案发时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在这个时候,他老婆一人在家,如果是陌生人,不太可能会给凶手开门,而如果是熟人,这个熟人会是谁呢?
警方做了大量工作,试图找出这个在现场出现的凶手,但一个月下去了,无果而终。
警方便回过头来,再一次围绕吴良新本人展开侦查。其中有一个细节,再次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在当天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吴良新给他老婆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时间不长,只有一分多钟。
之前询问吴良新时,吴良新告诉他们,这是他当天晚上问候他老婆的电话,这听起来很正常,他一人出外,家中只剩下他老婆一人,晚上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显示夫妻俩感情深嘛。
然而此时离案发不过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而本案的最大嫌疑人就是他本人,因此此时他打这个电话,必然有着非常重要的原因,可以说,这个电话是一个送终的电话,而绝不是秀恩爱的电话。
警方为此进行了大胆的设想,他们猜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熟人做案,敲开了他家的门,杀死了他老婆,他老婆认识凶手,第二种可能是陌生人做案,他老婆不认识凶手,但是却给凶手开了门。
第一种情况,他们经过分析认为可能性不大,如果凶手认识他老婆,一是做案时不好下手,二是,如果凶手一开始不答应他的要求,很容易暴露出来,风险太大,而如果找一个与他老婆不熟悉的陌生人做案,即使陌生人不同意他的雇凶请求,也不至于会告诉他老婆,暴露他的个人想法。
然而这种可能性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陌生人如何进入他家里呢?他老婆如何会给一个陌生人开门呢?
这个事情困惑了侦查人员好久,他们重新梳理整个线索,终于注意到吴良新在案发前一小时打给他老婆的这个电话。
他们的想法是,一定是吴良新这个电话让他老婆给陌生人开了门,从而导致命案的发生。
而能让他老婆相信并开了门的人,应当是吴良新的熟人,或者说是某种理由让他老婆相信,才能会给陌生人开门。
通过电话的方式让他老婆打开房门,让陌生人进来,这说明需要在他离开本地之前就已经谋划好此事,并且精准地计算,凶手几点会到达他家,几点实施杀人,这一切需要精心的谋划,而现在却是没有发现他有谋划的痕迹。
调查了吴良新的所有通话详单,没有发现在他给老婆打电话之前,还给他人打过电话的记录,这说明,他们的谋划不是通过电话进行的,怕就是留下什么痕迹。
因此,吴良新一定是在案发之前,多次与凶手见过面,通过面对面的方式谋划此事。
警方分析到此,感觉前面出现了曙光,之前排查过与吴良新有关系的熟人,排查半天,却没有什么收获,因为吴良新电话联系的那些人,都与该案件无关,因而他们相当于做了无用功,现在他们确定了侦查方向,便开始调查在案发前与吴良新接触过的那些人。
对吴良新在案发前的活动轨迹重新进行梳理,这时他们就发现,在案发前三天,吴良新曾经去过一个修理厂,之前调查时以为他只是去修理轿车,因而没怎么在意。
但现在他们仔细分析这事,觉得不能放过这个事情,还需要进一步侦查,了解吴良新去修理厂除了修车之外,还与谁接触了。
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经过这么多波折,居然在修理厂里头发现了吴良新的初中同学,也就是吴良新的熟人。
这个熟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