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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昭笑了,道:“你真是一针见血了,女人真是太苦了,总是会遇到渣男。”
孟浪笑道:“男人也会遇到渣女的,你说这个田蓉渣不渣?如果她不渣,会弄到这个地步吗?”
“她怎么渣了?是那个马非欺负她,才导致她杀人的,女人再怎么渣,也是弱者,跟男人不一样。”牛昭说。
孟浪笑了笑,没再探讨这个话题。
很快案子开庭,孟浪和牛昭出席庭审。
马非的家属没来,为什么没来呢,因为马非还没结婚,父母早已过世,只有两个兄弟,跟他差不多大,他的兄弟能懂什么?因此开庭都没有。
想想这个马非也挺可怜的,年纪轻轻父母就不在了,最后死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连个后代都没有。
而田蓉的家属来了,他们坐在旁听席上,默默无闻,对于田蓉的杀人,他们没表现出太多的情感,女儿是在外打工出的事,他们根本不知道女儿在外面干了什么。
庭审开始后,公诉人对田蓉进行讯问。
“被告人田蓉,你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是否属实?”
“属实。”
“你与被害人马非是怎么认识的?”
“我是经我前男友介绍认识的他。”
“你与被害人马非发生过性关系吗?”
“发生过,是他抢奸的我。”
“马非抢奸你,你当时有没有报警?”
“没有报警,当时他给我支付了三百多元的进厂体检费,进厂也是他帮忙介绍的,我就没报警。”
“你与马非发生关系是在什么时间?”
“就是今年五月十九、二十两天,发生了两次。”
“这两次都是抢奸吗?”
“都是他强迫我的,我不想与他发生关系。”
“五月二十一日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与前男友分手后,他登录我的微信向我的朋友借钱,我在五月二十一日晚上,让马非把我前男友叫来,解决这事,马非就联系了前男友,我前男友就来了,他来了之后,就把微信号和密码还给了我,然后,我们三人坐在一起玩牌喝酒,喝完酒,我和我前男友想离开,马非不让我走,我们就发生了争吵,我在旁边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一把水果刀,马非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我前男友见了,就把他的菜刀给夺下来扔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马非叫了两个人,拿了一箱啤酒过来,我们又继续喝酒。过了有十来分钟,我就说起马非抢奸我的事,还说他说过要找一个朋友把我前男友现在的女朋友给睡了,我前男友就问马非什么样的朋友这么厉害,马非就要打我前男友,我就站起来向马非的方向刺了一下,我前男友就过来把我的刀给夺下了,马非就用啤酒泼了我一脸,旁边一个人就把我拉到一旁,给我擦脸上的啤酒。等过了一会儿,我走到门口,看到马非倒在门口的地上,我想到他抢奸我的事,就拿刀在他后背上捅了几刀,之后,我就下楼去了人行天桥坐了一会,后来又回到酒店房间坐着,然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田蓉讲完这些话,公诉人问:“你刺向马非的时候,马非是倒在地上的吗?”
“是的,他趴在那儿,我也搞不清他是怎么趴在那儿的,我当时也喝多了。”
“你的水果刀是一直拿在手中的吗?”
“没有,期间我前男友把我的刀给夺走了。”
“后来刀又怎么到你的手上的?”
“我看见马非倒在地上,心里头想到他抢奸我的事,我便又拿起刀捅向了他。”
“马非有没有喝酒?”
“他喝了。”
“他有殴打你吗?”
“他想打我来着,但被拉下来了,刀让我前男友给夺下来扔了。”
“你刚才讲马非抢奸你两次,你为什么还让他帮忙找你前男友来调解你与你前男友之间的事?”
“他帮我支付了进厂体检费,我就没报警,我就原谅他了,这才想着让他帮忙找我前男友过来商量事情。”
“马非为什么不让你离开酒店呢?”
“他是想让我再陪他睡觉,我不想跟他发生关系了,就想离开,他不让我离开。”
“当时你的前男友还在,如果你坚决离开,离开不了吗?”
“我当时很气愤,就跟他发生了争吵,他拿菜刀想砍我,我就赌气没离开,后来他又叫了两个人过来,我觉得他这是想仗着人多不让我走,我就有些害怕,他后来又用啤酒泼我的脸,我就一时冲动,拿刀捅了他,他要是不欺负我,我也不会杀他。”
“马非不让你离开酒店,当时为什么没想到报警?”
“我法律意识淡薄,当时头脑也是很乱,又喝了酒,就没想到报警的事,如果当时就报警,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田蓉听起来很后悔的样子。
第四百九十章 我当时害怕
田蓉的回答还算是比较符合公诉人的要求,因而看了看田蓉,公诉人就不再讯问了。
由于被害人家人没来,也没有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而庭审就简单了许多。要说这被害人挺惨的,父母早亡,又没结婚,两个兄弟不大理事,让人给杀了,也没人过来问事,这种情况是非常有利于被告人的。
杀人案件,不仅仅是公诉人与辩护人之间的较量,也是被害人与被告人双方的较量,如果被害人家属力量强大,法院迫于压力就有可能对被告人进行重判,而如果被害人家属软软绵绵,被告人轻判的机会很大。
公诉人问完田蓉,孟浪便开始问道:“案发前,你与马非认识有多长时间?”
“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
“当时你与你男朋友分手了吗?”
“还没有。”
“你男朋友与马非是什么关系?”
“他说是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具体什么关系,我没问过他。”
“你与马非认识之后有什么交往吗?”
“一开始没什么交往,过了一阵子,他打电话给我,说给我介绍一份工作,到厂子里打工,我们才交往的。”
“当时,你与你男朋友分手了吗?”
“要分手但是还没有分开,我男朋友不管我的事。”
“马非帮你介绍工作,有没有提过什么条件?”
“没有,他就说帮我介绍一份工作,我很高兴,就这样子。”
“自此之后,你与马非有什么密切的交往吗?”
“没有,就是电话联系一下,平时没见过面。”
“马非给你介绍成工作了吗?”
“介绍成了,就是到一个服装厂里工作,我去体检了,要交体检费三百多元,我自己交了。”
“你是什么时候见到马非的?”
“大约在进厂后一个星期,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那儿,我当时与男朋友才刚分手,我男朋友还老是缠磨我,我就去了马非那里。”
“是不是去了马非所租住的酒店里那里?”
“是的。”
“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去了之后,问他有什么事,他就说喜欢我,想跟我处男女朋友,我当时没答应他,因为我刚失恋,心情不是很好,而且我也没想与他处男女朋友,但他说工作是他帮忙给找的,我要感谢他,我就说请你吃饭是了,他说不用,只要跟他处男女朋友就行,我觉得他是在说笑,就没理会他,他就让我陪他在房间里吃饭喝酒。等吃完饭喝完酒,他就对我动手动脚,不让我离开,我让他不要乱来,但他不听,就强行跟我发生了性关系,他力气大,我挣脱不过,等完事后,他见我不高兴,就说帮我支付体检费用,并当场给我发了红包,我看在他给我找工作,并帮我支付体检费用的份上,就原谅他了,没报警,第二天,他又强行跟我发生了性关系,我心里头也是不愿意的,这两次他都抢奸我。”
听完田蓉说完这些话,孟浪点了点头,道:“他抢奸你,你只所以没报警的原因是他帮你找了工作并帮你支付了体检费用对吗?”
“是的,我情面上过不去,再者我也怕丢人,就没报警,如果他没抢奸我,我也不会在事后提这事,这都是丢人的事,但他当时不让我离开酒店,我一时心急,便说出了这事,他便问我索要那三百多块钱,我这才情急之下杀了他。”
孟浪再次点点头,道:“女性在抢奸案件中处于绝对的弱者,作为女性,有时会碍于面子或者情面,而选择不报警,你的情形属于这种情况,后来,你再次到马非的房间是要干什么呢?”
“我与我男朋友分手后,他用我的微信以我的名义向我的朋友借钱,我很生气,就让他把微信号和密码还给我,他不还,我就想到马非让他帮我的忙,跟我前男友联系一下,帮我把微信号要回来。我前男友胆子小,马非身高马大,我前男友怕他,便让他帮我处理这个事情,一联系,我前男友就来了,我们就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你们解决完事情之后,干了什么?”
“说在一起吃饭打牌,玩了一会儿,然后我就想离开,马非不让我离开。”
“他为什么不让你离开?”
“当时天晚了,他肯定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他,与他发生性关系。”
“你当时是什么态度?”
“我是坚决不会留下来的,因为我不喜欢他,前两次是他抢奸我。”
“你前男友还在,他为什么敢不让你离开?”
“他胆子大,霸道,我当时与前男友分手了,所以他才敢这样不让我离开。”
“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
“后来他又叫了两个人上来,我一看,便以为是他叫来的帮手,我就再次要求离开,他还是不让我离开,并且有啤酒泼我的脸,我就说他抢奸我的事了,他便问我要体检费那三百块钱,我们就争吵起来,我一看,要受他欺负了,我就拿起了水果刀,他也拿起了刀,但他刀让我前男友给夺去了,他就骂我,当着许多人面骂我,骂完后,还是不让我走,我这时,心里头就非常恐惧,想摆脱他,当他再骂我时,我就刺向他,没刺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