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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力，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不太对劲？”李哲问。
诸葛大力一直都在他身边，应该是最清楚他近来情况的人。
“嗯……”诸葛大力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李哲。
只不过，她现在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李哲，最近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说吧，只要不是告诉我命不久矣，其他的我都能接受。”
这个世界上除了生与死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人力不能掌控的大事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诸葛大力尽量让自己的话说得委婉一些：“就是这段时间以来，你总是会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要么就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忘记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李哲这句话无意中印证了诸葛大力刚才所说的症状。
“还有就是，嗯……”诸葛大力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最近似乎对身边的人格外的……感兴趣？”
比如时常在不适当的时候，对不适当的人说一些不适当的土味情话。昨天也不知道李哲的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一时想不开去撩胡一菲。
如果不是诸葛大力拦着，只怕李哲会当场被胡一菲打死。
但是一转头，她发现李哲又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
听着诸葛大力的描述，李哲不禁皱起了眉头。诸葛大力当然不会拿这种事情跟他开玩笑，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哲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诸葛大力看到李哲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坐到李哲身边，温柔地握住李哲的手：“你也不要太担心，可能是你最近的压力比较大，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或许吧……
这时，赵海棠忽然一步三蹦地走进来，看起来就像一只变异大松鼠：“李哲兄，快来看看我新写的小说！看了之后你一定会被我的才华倾倒的。”
可是李哲现在正在为自己的精神状况忧心忡忡，哪儿还有什么心情去看赵海棠写的小说：“去去去，一边玩去。”
赵海棠没有想到李哲对他的反应竟然这么冷淡，他抱着iPad，表情很是受伤：“昨天你还叫人家小甜甜，没想到今天新人胜旧人，你这么快就要抛弃我了……”
“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叫过你小甜甜，你是不是写小说把脑子写瓦特了。”李哲脸上的嫌弃就像黑暗中的灯塔一样显眼。
诸葛大力却在这时候悄悄拉了拉李哲的衣袖：“这件事情……你也不记得了？”
昨天李哲搂着赵海棠深情款款地叫着“小甜甜”的场面，给诸葛大力带来了不小的视觉冲击。
现在回想起来，诸葛大力甚至能记起每一个细节。
可是李哲这个当事人竟然忘记了？
第332章 我养你啊
坐在心理医生Jason的办公室，李哲看着墙面上挂着的四个大字：“妇女之宝。”
“医生想不到你还是兼修心理学和妇产科的双料人才啊……”坐在李哲身边的赵海棠啧啧称奇。
“我都跟你们解释过一万次了，这是宾至如归，不是妇女之宝！”Jason医生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从爱情公寓到这里来的患者都会产生同样的误会。
难道不识字这件事情也是会传染的？
“医生。如果每一个人都误会这幅字上的内容，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字的本身出了问题呢？”李哲好心的提醒到。
世事就是这样，如果他受到一个人的质疑，那么质疑他的人很可能是个杠精。
但是如果他受到了一百个人的质疑，那么李哲觉得他很有必要检讨一下自己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可能瞎，但是恰巧每个人都瞎在同一件事情上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但是我想你来这里，不会是单纯的为了提醒我换一幅字吧？” Jason聊天的内容拉回正轨。
他要知道李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能提出相应的治疗方案，只有李哲同意接受他的治疗，Jason才能挣钱买新的字画。
不过看起来，眼前这两男一女三个人都不像是缺钱的主。或许……
Jason觉得他的办公室也是时候重新装修一下了。
“你们哪位需要心理咨询服务？”
“他！”赵海棠把凳子往后挪了一点，这样会显得李哲比较突出。
虽然赵海棠不怎么排斥心理治疗这种事情，但是他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被医生当作心理问题病患来看待。
最重要的是，赵海棠自己也没办法保证他的心理是健康的，万一真的查出什么问题，这会让赵海棠觉得很苦恼。
诸葛大力的态度显然就温和了许多，她拍拍李哲的手，给了李哲一个安慰的眼神。
“不咨询行不行啊？”李哲对于眼前的医生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他可不想像吕子乔一样，被这个医生催眠之后从六楼跳下去。
毕竟不是每一次跳楼都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万一歪脖子树没有接住他……
那他的下半生恐怕就要歪脖子了。
可是Jason医生又怎么甘心让送上门的生意从他嘴边溜走呢：“这位……李哲先生是吧？我想你对心理咨询存在着一点误解。当今的都市生活节奏快，压力大，一般人多多少少都会存在着一点心理问题。”
“就好像这位先生。” Jason把目光看向旁边的赵海棠：“虽然你看起来阳光自信，但是实际上，你最近一直被焦虑笼罩着，基尔产生了失眠多梦脱发等问题，我说的对吗？”
赵海棠被Jason医生的话唬得一愣：“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看我日记了？”
Jason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每个人的心理状态，都会不自觉地从他的语言和动作之中表达出来。”
比如从进门到现在，赵海棠一共挠了五次头，前后加起来至少掉了五六十根头发。
医生这一句脱发正戳到赵海棠内心的痛处，他忍不住凑到前面，把李哲挤到一边：“医生，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的头发重回乌黑茂密的颠峰时刻吗？”
“我这里有一款防脱发洗发水，添加高浓度生姜萃取精华和咖啡因，一周改善脱发，三个月就可以让你因为头发过于茂密而烦恼。”
Jason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洗发水套盒：“促销活动价，只要二九八，全套产品带回家。”
不知不觉之间，这间办公室里的谈话正在逐渐偏离主题。
原本作为今天的主角出现的李哲悄悄地拉着诸葛大力退到一边：“我看这个医生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诸葛大力原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李哲见见这位医生，但是现在看到面前这位把“不会打游戏的心理医生不是好推销员”贯彻到底的Jason，诸葛大力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带李哲过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吕子乔是会毫无理由地跳楼的。
“这个医生真心不可靠，我们还是走吧。”诸葛大力对Jason的专业水平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虽然李哲现在记性不好，又总干出奇奇怪怪的事情，但是至少他还活着。
诸葛大力可不忍心让吕子乔的悲剧在她的男朋友身上重演。
想到这里，诸葛大力紧紧搂住李哲的胳膊，伸出小手轻轻的摸了摸李哲的脸：“急性差点没有关系，只要你记得我就好。”
“可是如果任由我现在的症状继续发展下去，你就不怕我哪一天变成个傻子？”李哲被诸葛大力这么一安慰，反倒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不怕，大不了我养你啊。”诸葛大力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在她看来，如果李哲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她养自己的男朋友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至少她自信可以让李哲吃穿不愁，
“诶？养我？”李哲的脑子有些跟不上事态的发展。看到这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软饭，李哲还真是有些动心地想要端起饭碗大叫一声：“我不想努力了！”
谁规定“男人赚钱养家，女人貌美如花”才是标准的社会分工？李哲觉得貌美如花，这一点他也可以做到……
诸葛大力看到李哲逐渐兴奋的眼神，忍不住笑着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过几天你的记性就好起来了。傻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李哲这才收起了自己脑海中那些幸福的幻想：“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找到我最近记性变差的原因才行。”
玩笑归玩笑，李哲虽然也很向往背媳妇儿养的日子，但是他还不想变成一个傻瓜。
“嗯……”诸葛大力认真的想了想：“那你试着回忆一下，最近这一周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或者身体出现过什么不舒服的状况。”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几天前的晚上我正在挑灯夜战观摩动作大片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一花。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倒在地上。”
第333章 对待病人要像春天般温暖
依照爱情公寓自古以来流传的惯例，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就去楼下找万能小黑。
小黑也没有想到自己除了工具人，押韵机器，公司老板之外，有朝一日竟然还要充当临时非专业医生。
“从你刚才说的那些症状来看啊……”小黑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身白大褂，似模似样的假装认真思考：“我觉得像是小动物每到春天都会产生的一种本能行为。只不过你这个行为来的季节都点不对……啊！”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李哲用屁股下面的坐垫来了一个迎面暴击。
“神经病啊！我又不是属泰迪的！”他刚想义正严辞地谴责小黑这个不靠谱的庸医，嘴巴却有忽然不听使唤：“我属于你～”
这一次李哲终于破天荒地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他惊讶地瞪大眼睛，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光。
对着他黑哥这个糙汉子都能说出土味情话来，李哲觉得自己这个毛病也太恶心点儿了吧……
坐在一旁沙发上正在看书的诸葛大力听到李哲的话，仿佛是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