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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怎么能负他?!怎么忍心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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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也并不是能够立刻动身。两人分头行动,陆成宇回帮派向锐哥恳求脱离,也幸得他如今只是介于中高层的干部,并不知道更深的帮派机密,再加上锐哥从中斡旋帮他良多,总算是可以全身而退。
唐心悦这边,名下的资产全部变卖,打定主意带着一家人和陆成宇去沿海地方重新开始,以后都不会回来。
资产倒是好脱手,但母亲和弟弟妹妹那边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服。
唐心悦回镇里,劝了一个星期,和陆秀云也争吵无数次,对方不看好她和陆成宇,要逼着他们分手。弟弟妹妹也不习惯去外地生活。
唐心悦好说歹说,她掌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一家人的开支都要靠她,最后陆秀云也没办法,勉强同意先跟着他们去外地。
对于陆成宇的提出,帮派里有不舍的,也有言辞微妙的,陆成宇是真下了决心一概不管,处于半隐退状态,大部分时候都在家里养伤。
他伤到肩背,一般活动没问题,但洗澡穿衣都要唐心悦帮忙,一个大男人撒起娇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别闹了!”现在是夏季,每天都要洗澡。结果好好的擦身体,擦着擦着就要擦枪走火,弄的她也一身湿漉漉的。
男人只有一只手能动,偏还不老实,在她身上摸索着到处煽风点火,咬着白嫩的耳垂含糊道,“湿都湿了,一起洗呗。”
唐心悦硬生生把作乱的手从衣服里扒出来,没好气拍了下他脑袋,“别得寸进尺,出去出去。”
连推带赶的,好不容易把陆成宇给撵出去,关门落锁,自己才脱了*的衣服洗澡。
陆成宇斜斜靠在门外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你什么时候把妈和弟弟妹妹接过来?”
“后天下午我们去火车站接他们,”水流潺潺,唐心悦忽地察觉不对,“等等,什么时候我妈成‘妈’了?”
“迟早的事儿,早点喊了,我想妈也不介意。”声音无赖又痞气十足。
“我介意!”唐心悦拧上水龙头,大声抗议,“我都没同意!”
“那你什么时候同意?”声音蓦地低沉了几分,“我都求婚好几次了,你什么时候才同意嫁给我,嗯?”
鼻子里哼出的气音带着不甘,有着轻度沙哑的性感。
第56章
唐心悦哑然;男人求婚好几次了,她总是糊弄过去,因为心底总对两人的未来并不抱有信心。本文由 。。 首发他在帮派里;她担心哪一天他又出事了,所以一直不肯定下来。
不过……
“等过去后稳定下来。”她低声说;脸上染上赧然的红晕。
他愿意为了她退出,而她也会让他得偿所愿。
话音刚落;门外模糊的人影顿住了;几秒钟后,“咔嚓”一声脆响,浴室门应声而开;唐心悦目瞪口呆看着擅自闯入的男人;对方正得意地晃着手里一小截弯曲的铁丝;“看来技艺还没生疏。”
“你到底学的什么三教九流的玩意儿……”唐心悦一下回神;捂住重点部位,一声尖叫;“混蛋!!”
“媳妇儿!”男人大步流星上前,单手把她搂的紧紧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你终于肯答应嫁给我了!”
他脑袋埋在她光裸柔软的小腹上不住磨蹭,唐心悦使劲推都推不动,羞的面红耳赤,“你给我放开!放什么疯!”
两人虽然除了最后一步都做的差不多了,但那是晚上被窝里,黑灯瞎火的。
现在浴室光线明亮,如此坦然着身体,唐心悦耳根都在发烫,“你给我出去!”
男人抱着她不撒手,搂着腰想往浴缸外面带,理直气壮,“不放!我开心!”
还想打横抱起她,吓的唐心悦赶紧自己从浴缸里出来,“祖宗!小心你的伤!”
“你亲一亲摸一摸就好的快了~”声音含笑带着沙哑的性感,手下没停直接半拖半拽把唐心悦从浴室拐带到床上,扑身压下。
吓的唐心悦赶紧叫嚷,“约好了结婚后才可以做!你答应过的!”
她观念保守,婚前被陆成宇弄做那些事儿已经是底线了,最后一步非得等扯证以后再说。
在她心中那是一种圣洁的仪式,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少的。
陆成宇隐忍着哄劝,“我知道,媳妇儿……我就抱抱你。”
唐心悦知道他的德行,她要是不愿意是不会做到最后,可前面的也差不多了!
两人床上闹了半天,陆成宇总算偃旗息鼓,唐心悦狼狈地喘着气,想一想以后结婚之后的日子,男人精力旺盛,感觉天都要塌了。
“心悦,”男人翻身趴在她小腹,脸贴着肚子,搂着她的腰,轻声说,“我爱你。”
唐心悦微怔,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抚摸着男人寸短刺硬的头发,低低呢喃。
“我也是……”
兜兜转转那么多世,他一如既往地爱她,而她否定过,挣扎过,最终还是会爱上他。
这是命吗,她不知道。
只是两人的命运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了。
一个激灵,她怎么会想到“不死不休”这个词,太不吉利了。明明再过几天一家人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轮船的票我都买好了,先去重庆,然后坐船从三峡一路下去……”唐心悦故意和陆成宇说着计划,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莫名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在心头挥之不去。
隔天两人去火车站接了陆秀云和唐恬唐岩,虽然唐心悦说了让他们轻装上阵,可也收拾的大包小包的。
幸好陆成宇开了车,载着一家人回到住处吃了饭早早休息,打算第二天出发。
当天晚上陆成宇接了锐哥的电话,说对方有事找他出去一下,结果到了半夜才回来。
“成宇?”唐心悦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沉甸甸的压上来。
对方并不应声,只是手伸进被窝里摸索着她的身体,带着焦灼和急躁,力道也抑制不住一样加大,唐心悦被弄醒了,闻到浓烈的酒气,“你喝酒了?”想去开灯,男人一把按住她的手,声音嘶哑,“别开灯。”
“怎么了?”唐心悦觉得他情绪有点不对,陆成宇急切地亲吻着她,“没事、和兄弟们喝了最后一顿酒。”
唐心悦想想离别在即,他心里肯定也难受,也就温柔地抚慰,安抚他。
哪知他动作越发激烈,又揉又搓,像是把她当做面团揉到身体里,唐心悦渐渐招架不住,意乱情迷,“别、嗯别弄了……”
娇/喘呻/吟撩的人更是抑制不住,男人粗重的鼻息在黑暗中清晰可闻,身躯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要蓄势待发……
“别!”唐心悦猛然从昏昏沉沉中惊醒,声音带着哭腔,“成宇!现在不行!你答应过我的!”
“心悦、心悦!”他急切地呼唤,声声宛如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痛苦。
唐心悦一动不敢动,生怕刺激到他,手上一下一下抚摸他光裸带汗的背脊,“不要……我怕。”
男人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粗重而急促,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压在一起,敏感的一触即燃。
他迟迟没有给予回应,手上依然不停地摩挲着,看上去欲/望浓烈,不是一时半会压的下去的。额上的汗珠落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有着灼人的温度。
唉。做就做吧。
心中无奈叹气,看男人忍的痛苦,她也心疼,几乎都准备献身了,可对方猛然掰过她身体,让她俯身朝下趴着,随即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仿佛咬牙切齿一般、狠狠咬住她后颈。
“嘶!”唐心悦痛的倒抽了口凉气,这人怎么改不了喜欢咬脖子的臭毛病!
男人咬着不放嘴,直到在她肌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才终于平息下来。
唐心悦把人推开,自己缩的远远的,咬牙冷笑,“要不是明天大清早要出发,你今晚就给我跪搓衣板去!”
“心悦。”那人恬不知耻,伸手把她捞进怀中裹的严严实实。
唐心悦挣了几次没挣脱,又累又困,心里想着回头好好算账,很快睡过去了。
熟睡的她,因此错过了男人的神情。
月光下,女人绯红的睡颜娇憨可爱,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开她汗湿的额发,凝视的黑眸宛如漩涡深不见底。
其中涌动着绝望、不舍、痛苦……最后归于一片荒芜的死寂。
几乎是颤抖着,最后一次将吻落于她的唇畔,辗转反侧,念念不舍。
对不起。
他用力抱紧她,脸上浮现深深的悲戚。
想要就这样抱着她到天荒地老。
然而人生如梦,这一段闲适安逸的日子如同梦境,明天即将醒来,迎接他的噩梦。
第二天大清早,调好的闹钟准时叫醒两人。被折腾了半宿的唐心悦差点爬不起来,衣服都是迷迷糊糊间陆成宇帮着换上的。
行李是早收拾好了的,一行人赶车先到重庆,然后在傍晚上了船。
“好大的船!”
“唐岩你等等我!”
两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兴奋的不行,在船上跑来跑去,陆秀云怕他们出事一直跟着。
唐心悦在车上的时候靠着陆成宇肩膀补了一觉,现在倒是不困,到了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
拿了陆成宇的箱子,“你明天穿什么?我先给你找出来。”
陆成宇倒了杯水递来,“你歇会儿,我来弄。”
唐心悦正好渴了,接了水一口气喝完,坐在椅子上指挥陆成宇收拾,“衣服拿出来挂架子上,完了箱子上锁放柜子里……”
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困意袭来,她窝在椅子上,渐渐闭上眼睛。
陆成宇转过身,把自己的东西单独装了个箱子提在手里,回头深深凝望了睡着的女人一眼,坚毅冷峻的面容在昏暗灯光下,恍惚有种悲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