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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低低的笑意再度扬开,他慵懒地笑着,眼底忽闪的幽光令她的心瞬间跳露了几拍。
不行吗?
就算她撕烂了脸皮,抛开了尊严,还是不能成功吗?
不。
她绝不放弃,只有这里,是她唯一的机会。
双眼大睁,有着炯亮的光芒迸射,她毅然抬头,直迫他道:“朝阳难道真如我所言,只看重门面?难道作为老板的你,也就这么迂腐古板?文凭能说明什么?难道没有文凭就不能证明别人的才能?如果按你这种迂腐的想法,那么比尔盖茨又算得什么。”
“好,好,好!好得很!”突然,他大笑着拍掌,慵懒的目光斜斜地睨着她,“就如我之前所言,你真牙尖嘴利。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进来朝阳,我答应你。”
她惊讶抬头,他答应她了?
“只是……”懒洋洋的目光轻轻地扫向她,他的唇边有着莫测高深的笑意,“如果你未曾达到我们的要求,那么,我们随时可以辞退你。”
“好。”她深呼吸,毅然点头,她绝不让他有这个机会。
☆、讨厌的男人
无论多苦多累,她亦不会让他逮到一丝一毫将她辞退的机会。
“很好。”他收回了唇边意味不明的笑意,声音中有着满满的嘲讽,“我期待着你如同比尔盖茨般的表现。”
这个男人……尴尬地僵楞半晌,夏雪惜咬牙,他到底是想要利用这段时间来羞辱她。
只是,目光紧缩,她绝对会让他刮目相待。
她夏雪惜不会再是那个任由别人欺负的软弱小女人。
从这刻起,她会抛下一切,她会让所有的人均认同她的存在,她绝对会让那个伤她最深的人后悔莫及。
霍正东,你就放长双眼等着。
终有一日,我夏雪惜一定会取回所有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伤痛。
……
接下来的日子,在夏雪惜刚进朝阳集团的开始。
“夏雪惜,过来这边,这个需要复印,一式十份,开会急用,十分钟后直接拿到会议室。”
“好。”
“夏雪惜,这些拿去扫描,十五分钟后给我。”
“是。”
“夏雪惜,之前叫你打印的数据呢,打印好了吗?”
“好了,你等等,我这就拿给你。”
“夏雪惜,早上叫你修改的文稿呢?”
“已经改好了,你稍等。”
“夏雪惜,那个叫你传送的资料呢,好了吗?”
“对不起,我马上传。”
“夏雪惜……”
……
更多的吩咐接踵而来,夏雪惜忙得晕头转向,恨不得能分身乏术。
虽然明知道朝阳集团里面的同事有心想要将她踢离,可是,她握紧双手,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那段最痛苦的日子她都已经捱过去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毅然抬头,抱着一叠复印完毕的资料匆匆跑上八楼的会议室,夏雪惜满脸汗水地急忙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慌忙抬头看向室内的时钟,崩紧的神经才得以稍稍喘气。
幸好赶到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压下心中微乱的情绪。
趁现在人还没到,赶快将资料分派好。
主意一定,她匆忙走进室内,连抹汗的时间都没有,连忙将手上的文件逐一分派至各个桌位。
等文件分派完成后,她转身正欲离去,大门却在此时开启。
是他。
眼中光芒微晃,夏雪惜微抿双唇,后恭敬弯腰,“老板。”
心中虽知下面的同事之所以会知晓她随时可以被踢离定与他脱不了关系,然而,她却无可奈何,唯有忍气吞声。
谁叫他是老板,是决定她离去与否的对象。
微敛下双眸,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呼吸。
“做得还习惯吗?”他笑,一惯的笑容让她有种想要将它扒下的感觉。
“还好,谢谢老板的关心。”嘴角僵硬地弯起,夏雪惜皮笑肉不笑地应对。
这男人分明明知故问。
这刻他这句话,分明在向她示威。
“没人告诉你,如果不想笑的时候千万不要这么勉强吗?”他揶揄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她骤然呼吸,嘴角微微抽搐。
从没见过这种男人,得寸进尺得令人讨厌异常。
“老板过虑了。”咬牙,稳住直涌的怒气,夏雪惜客气地道。
☆、不安好心
“是吗?”懒懒低笑,他目光调侃地落在她的身上,“我一直在期待着你如同比尔盖茨般的表现,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幸可以看到?”
他果然不安好心。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之所以会聘请她,全然是因为想要羞辱她。
闭眼,深呼吸,她直起了身。
“雪惜从未说过有幸可以与比尔盖茨并驾齐驱,雪惜只是说雪惜的工作能力绝不低于其它同等的大学毕业生。”无惧地伸直了腰,她直直地面对他,莹润的双眼有着强烈的坚定。
她说过她绝不会提供机会给他羞辱自己。
“这样么……”他轻笑,低低的笑没有丝毫的恼怒,“你不要忘记我之前说过的话。希望在朝阳不要这么快就见不到你的身影。”
深呼吸再深呼吸,夏雪惜压下满身的怒意,转身,不带丝毫的迟疑,她拉开了紧闭的大门,头也不回地道:“雪惜绝不会令老板失望,定必让老板在朝阳中得以天天看到我的身影。”
踏步,带着强烈的倔强,她笔直的身躯慢慢自大门处消失。
抬头看着她愤怒的身影,他唇边那抹慵懒的笑意再现,只是,在慵懒的双眸间,仿佛有着一丝冷芒在幽转。
中午时分,当雪惜发挥她的浑身解数然对付自己的工作时,桌上的文件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不断地积压。
她重重一叹。
抬手一压,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桌上,抬眸瞅向四周,只见四周空茫一片,大伙均已下班休息,去邻近的餐馆休闲地享用着午餐。
肚子咕噜咕噜地响着,她无力地趴在桌上,宽旷的室内只剩她独自一人在这里奋斗。
有种强烈的孤独觉袭来,夏雪惜眨了眨眼,伸手紧压着手臂,她想念她的父母。
“惜惜,累了吗?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豆冰,快过来尝尝。”妈妈柔顺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她张了张嘴,有丝丝温暖的笑意爬上唇角。
“惜惜,不能偷懒哦。”爸爸严肃的脸在她眼前晃过,她一怔,哑然失笑。
爸爸,惜惜什么时候有偷懒?她可是一直在拿着学校里的奖学金呢。
伸手想要接触二人仿佛近在咫尺的面容,奈何,手一伸,幻想破灭。
她怔怔停在原地,僵硬地看着停在半空的手。
爸爸、妈妈……
有一抹刺骨的痛在心脏炸开,她痛得狂掀睫毛。
惜惜很想念你们。
强迫着上扬小脸,她紧盯着奶黄色调的天花板,令满眼的湿意退却。
惜惜不哭,惜惜说过她绝不会再哭泣。
努力地眨着双眼,呆眼中的湿意渐渐干枯,她重新低下了头,深深呼吸。
没时间悲伤,没时间缅怀,她与他的距离本就这样地遥远,如果她再一味沉浸在悲伤当中,不可自拔,那么,她永远也别想在他身上夺回所有。
伸手取过身旁的文件,她努力地敲打着键盘。
‘啪啪啪’的声响在静默的室内漾开,正如同她现在的心一样坚韧不屈。
☆、还要观察吗
“没有回去吗?”巨大的落地玻璃前,霍正东坐落在华丽的意大利皮椅上。只见,他这刻放下手中文件,抬眸看向前方向他禀明情况的郭寒辉。
“是。”郭寒辉点头,眼底有着异光闪过,“她进了朝阳集团。”
“朝阳?!”霍正东一怔,冷硬的嘴角半抿。
朝阳,一间突然掘起的巨大集团,其掘起的速度之快,令外界的人均瞪目结舌。外界的人都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老板,竟然可以在短短时日间将它迅速发展成这样大规模的龙头集团。
只是,双眼微眯,朝阳集团的老板却是一个神秘的角色。
昊浩天,一个外界所知不多的男人,一个神秘莫测的老板。他公诸于世的资料不多,只听闻他在美国攻读,然后回来投资发展。
而夏雪惜又是为了什么进入朝阳?
忽而,她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身影重现,薄唇一抿,他转开了椅,直直面对巨大的落地玻璃。
“老板想要如何处置?”郭寒辉不解地望着巨大的皮椅,这刻,巨大的皮椅将他的身影重重遮掩,令他无从得知他的神情。
“丁健仁那只老鬼怎样?”霍正东森寒的声音传出,他清楚地知道当天将她带走的人便是他。
只是,这些天来,为什么会这样沉寂?
“没什么动静,好像想要放任不管。”郭寒辉皱眉,对于这事,他深感奇怪。
“是吗?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孙女已成为城中丑闻,不想要相认了吧。”霍正东嗤笑,然,目光在半空散开,有着幽暗流转。
“如果是这样,老板所做的不就白费功夫了吗?”郭寒辉婉惜地道。
本以为丁健仁定会和夏雪惜相认,谁知,那天他是有接走夏雪惜,然而,举动却不若他们所想像。
而且,为什么丁健仁任由夏雪惜自己一人在外居住?
难道他真放任自己唯一的孙女不再管了吗?
“这只老鬼利欲熏心,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为了自己的名声而舍弃了自己的亲生孙女。”讥讽的声音有着满满的鄙荑,霍正东目光半眯,“只是,就算他舍弃了她,我亦不会后悔今日所为。他所做的一切,我绝对要他一家归还。”
“还有需要继续观察夏雪惜吗?”郭寒辉迟疑半晌,终是向他提出。
椅上,霍正东目光微闪,抬眸看着上方的蓝天白云,沉声应道:“不必了。”
郭寒辉轻应,然后转身离去。
霍正东渐渐闭上双眼,面容平静,然,那双放在皮椅上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
……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夏雪惜可以说是苦不堪言,朝阳集团里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