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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你。”林鹤上前来,把外套给人套上,接过长剑。
剧烈运动后,江秋十除却额前冒出细密汗珠外,面色如常,说话不带喘气道:“还好,没有生疏。”
'梦回还'里,为了这段舞剑,他宁愿自己花费很长时间练习,也不愿意用替身。
“哎,要是你来演就好了。咱俩双剑合璧,天下无敌。”林鹤挤眉弄眼。
许司明就站在不远处。江秋十不赞同地看林鹤一眼,低声说:“没空,我马上要进组。”
再说了,他和林鹤能保持友好关系,正得益于没有荧幕合作。
没有交集,就没有冲突。要不然他俩演双男主时,谁一番?谁二番?谁男主?谁男配?
就算他们自己不介意,粉丝也一定会吵起来。
否则,江秋十何必找个新的不能再新的人演这个名为双男主实则三番男二的角色?
“啧,宁愿拍新戏都不肯跟我合作。我好惨啊——”
“老婆也爱你,我也爱你,你这个负心汉却不爱我了……”林鹤把剑塞人怀里,长头发当手绢似的娇滴滴捏住假哭。
江秋十抱剑,面无表情,任由林鹤小拳拳捶胸口。
他不禁深思: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他做好朋友?
就在林鹤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前,导演及时出现,拯救了这位毫无尊严的投资方霸霸。
“快点快点,准备了啊!”
林鹤假眼泪一收,没事人似的去边上缠钢丝绳,预备等会的空中打戏。
他拍过些打戏,还算省心。
另一位就不行了,武指指导半天手上依旧轻飘飘的没力道。因此这一场拍的其实是林鹤单人打戏,导演把许司明的打戏往后调了不少,这段时间让他在剧组跟着武指好好练练。
威亚机工作人员调试设备,其他人忙着检查,化妆师趁机给林鹤脸上补定妆粉。
另一边,许司明同样被众星拱月般围着,这场戏是大师兄为师弟演示,他只要坐一边看就好。周围一群人却紧张地仿佛是本人要亲自上场,好话哄着,嘘寒问暖。
许司明咬咬唇,很不高兴。
片场那么多人,他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说出去就变成了自己耍大牌。
“我知道了!”他硬邦邦地说,“我还是自己拍,他都会,我凭什么不会?”
跟着的执行经纪人急了,压低声音:“你哪有那么多时间练这个?让小李跟着学就行了,动作戏多累啊,又练的一身伤。”
“听话,咱不学。再说了,你后天就有个广告呢,大后天去拍个杂志。”他翻出备忘录给许司明看。
许司明脸更臭了:“不能推了那个广告吗?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就叫我去拍,干脆让小李去拍好了。”
“那哪儿行啊,明哥你别闹脾气,赵姐那么看重你,是不?有什么好的都给你了,其他人想要都要不到。听话,啊,我等下跟导演请个假。”
许司明咬牙:“我不去!”
执行经纪人也有点脸黑了。
这小祖宗,全公司都哄着这么个小屁孩,还不识抬举。
奈何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放低姿态继续哄。
还是导演嚷嚷着要开拍了,许司明周围人才散开,端着水杯毛巾吸油纸梳子等在场外等,随时准备冲上去伺候。
“好,各部门就位——”
“Action !”
场记板咔嚓落下,穿着戏服的林鹤大笑着走来。
许司明坐在一块绿布包着的箱子上,听见笑声,转过头来。
绿箱子后期会p成山崖边的石头。
“师弟?又被师父骂了吧?”
许司明正在气头上,这股气呼呼的劲儿来得刚好。
“好了,别难过了,看师兄给你演示一遍,你且认真看着,有什么不懂的记着问。”
许司明这里没有台词,只要轻哼一声,答应就好。
第105章 接新剧啦
鼓风机呼呼作响; 刮起两人长发袍角烈烈。
林鹤饰演师兄长风,见新入门小师弟剑术不佳,被师父骂了一顿,特地前来安慰。
小师弟云止坐在木头箱子裹上绿布做成的山崖上。崖边风大; 似要吹散他面上不悦情绪。
云止入门晚; 长得嫩,文里就说了他生的一张娃娃脸。造型师给许司明发辫梳高; 衣着鲜亮; 加上五官多化出弧度; 更显得眉眼弯弯; 是个讨喜的少年。
可惜一张嘴就不是那么讨喜了。
“师兄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吗?”
长风对小师弟气头上的话一笑置之,迎着山风坐在云止身边。
“哎,让点儿位给我。”,他指着前方一片绿幕,说:“你看。”
“看什么?”许司明下意识顺着指尖方向看过去,呆呆问道。
绿幕板上固定了许多用于后期做特效的点; 他们指着的方向正对着某大光源; 制造出迎面指向太阳的效果。
江秋十和导演在监视器后看。
林鹤还好,有经验,不管是步伐上还是一举一动,都像是真的在山崖上走。许司明要逊色不少,他没拍过多少戏,更别说绿幕戏,总隐约有些不自然。
压戏了。
导演心说。
林鹤属于正常发挥,许司明虽然尽力表现,但在林鹤的衬托下,云止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并隐隐与背景有种割裂感。
演戏考验演员演技的同时,还考验想象力。许司明怎么也没法把绿幕上这几块“石头”想象成山崖。
江秋十微微皱眉。
林鹤并没有刻意压戏,相反,林鹤已经在努力带他入戏了,但面试时的表情表演和实际镜头下全身肢体动作结合,那是两码事。
许司明不是坐在山崖边听山风,他只是坐在几个小箱子上吹鼓风机,仅此而已。
“导演,你和他讲过戏吗?”江秋十低声问。
导演同样皱着眉:“讲过,说的时候好好的,一拍就……”
“先停一停吧,跟他说明白,再多试几次,最好这几天磨熟练了,前期有经验后期才好办。”
同样站在监视器后的还有许司明的执行经纪并几个助理,听到江秋十的话,执行经纪人急了:“江老板,我们许哥时间很宝贵的,合同上签好了每天六小时,超时间了得加钱。”
导演可不管那么多,一切有投资方顶着,他直接让人把许司明喊下来要和他讲戏。林鹤耸耸肩,溜达到一边拿着剑玩。
江秋十转头,正看到许司明那个和斌哥一样人高马大的执行经纪人。
他极轻微地冷笑一声:“时间宝贵?”
不知怎么的,还想闹一闹的执行经纪有点发怵。
江秋十都没说自己时间宝贵,他倒先矫情上了?
“六小时是纯拍摄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昨天的六小时可是从进化妆酒店就开始算起了,化妆两个半小时,以后是不是还要从起床开始算?”江秋十脸上惯常的微笑一点点收敛。
“这不是,大家不都是这么算的吗?我们许哥年纪小,又是新人,已经演得很不错了。”
“而且,我们许哥过几天要请假拍杂志,还有几个广告,没那么多时间待剧组。江老师,差不多得了,这不是演得挺好的?”
“演得不错?作为新人是合格了,如果要拍这部戏的双男主他还不够。还有,合同上明确规定一个月请假不得超过三天,要不然随时换人。”江秋十语气轻松,“我们公司的新人就有好几个在等着呢。”
“请个假而已,哪有随便换人的……”
“拍什么都好,只有三天假,要是超时了,剧组不会等人。”
江秋十表情上看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拍戏时为了节约经费,每个人的片酬对外宣称还是和往常一样档次,实则压了又压。林鹤本身有钱不在乎,其他都是想着拍戏火了不差这点片酬来赌一把的。为此,违约金并不高。
见江秋十真要立刻和赵美华联系,人高马大的经纪人深知结果只会是自己担着,不甘情愿地做出让步,答应下来,顺带看看表,讨价还价。
“我们家许哥十点二十开拍的,最多到下午四点半。”
被导演抓去讲戏的许司明心不在焉,心思全放在后边讨论的两人身上,忍不住出声:“李哥,我没拍好就多来几次,没关系的。”
经纪人姓李,许司明尊称一声李哥。
李哥气到嘴里发苦,又不能得罪这小祖宗,不咸不淡应下来后到一边生闷气。
看到许司明凑江秋十身边聊得开心,更气了。
什么世道啊,跟着个新人像老妈子似的伺候,新人还不领情,满脑子矫情地想走什么演员路线。
演员演员,演个屁!一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被捧两句就飘上天了。要不是老板捧着,就这长相,圈里一抓一大把,哪个不是求爷爷告奶奶地去求个小角色?
呸,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越想越气,再看许司明时,总觉得对方要被挖走,坐一边偷偷拍了几张两人开心聊天的照片备用。
大家都签了保密协议,但毕竟不好真的进场就搜手机,所以难免有人拍那么一两张。不流传出去,剧组也不太较真。
李哥连拍十来份,挑了两张清晰的发给赵美华告状。
赵美华可是把这位能带来好运的小祖宗当成眼珠子疼,拍戏怕累着怕伤着,网上一有黑料删得比谁的都快,就连一哥秦泽和他起冲突也是两头哄。
有人想挖墙脚,她能忍?
江秋十那厢正教给许司明一点增加代入感的小技巧,赵美华的电话过来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向导演和演员两人点点头,要退出去接。
许司明傻傻冲他挥手:“江老师,您去忙,我会记下来的。”
临别前,江秋十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那位经纪人。
赵美华是来说好话的。
非必要情况下,还是别得罪人比较好。尤其以汪伟、卞海明等人作为前车之鉴,可见江秋十绝不是那种打一巴掌不还手的人。
更何况,公司现在正在拍玄幻大片,重要角色都定下了。没有精力再去给许司明拍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