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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人设 [金推]-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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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屁啊……”副导演悄悄瞪他,不敢得罪,嘟囔着走开。
  江秋十瞥他一眼,摇摇头,叹息着走开。
  “哎!老板等等我!”阿祥追上去拎外套。
  ……
  大夜戏没那么简单,这场过了后,全员准备拍下一幕战争场面。
  爆破组已经准备好,地面上做了标志,让大家不至于踩着爆破点。人群来来去去,忙着最后的检查,每一个人都在认真做准备,绝不让自己掉链子。
  任何一部电影电视剧能够获得成功,都绝不只是靠一两个人的努力。在这项大工程中,所有人都只是机器上的一颗小小螺丝钉。
  江秋十也不例外。
  他呵着气,擦拭手里的枪,一点一点抹得光亮。
  这把枪并不很好,抗战时八路军的军备完全是小米加步枪,别说和日军,和国军也完全不能比。
  每一次战争,都是一次搏命。
  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但他依旧将这条长枪擦得干干净净,上了刺刀,背在身后。
  哪怕下一刻就死在战场上,至少这把枪能给战友们用。……
  秋风萧瑟,士兵们整齐列队,黑夜中,一双双发亮的眸子像狼一般,凶狠又坚定。
  他们轻悄悄穿梭在黑暗的山野,见着站岗的日本兵,前排打个手势,后排变冒出个人上前,一手捂嘴一手划颈,干脆利落把人放倒。
  十几台摄像机或沿着滑轨,或扛在摄像师肩头,跟着一点点推进。
  另一边,一个日军发现不对劲,立马吹哨,霎时间,营地灯光大亮。
  两方士兵拼杀在一起。
  没有什么热血沸腾,没有炫目的技巧,只有雪花花白亮的刺刀,你来我往,飞溅的血浆喷涌,和沉重呼吸声。
  人多,意味着调度难度大,一点点失误也被忽略了,留着后期剪去。这么多机位呢,总有能用的,重来一遍更加耗时耗力。
  倒在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血往外流。一开始,黄绿色军服倒下的多,后来渐渐的,两边一样。
  再后来,穿着翻领仿德式军装的多了起来。
  远方天亮了,号兵冲到山坡上,吹响号角。
  “杀——”
  山坡下,呼声震天。
  ……
  凌晨四点的野外是怎样的?
  如果没有整晚拍戏,乍看过去还不错,太阳尚未露面,远处的天边已经有了亮色,像深浅两色水粉融在一起,晕染了边界。
  可惜,剧组没人欣赏这幅美景,横店讨生活的人,过惯了朝夕颠倒的日子。导演喊过的时候,个个兴奋地叫起来,嚷嚷着回去补觉。
  尤其是导演宣布上午休息,下午再拍时,欢呼声更加响亮。
  大家伙全都累得够呛,收拾完东西后集体上车往回赶。
  和其他人一样,江秋十身上还沾着人工血浆,黏糊糊的。一群血人回到租下用于休息的楼房中,个个忙着洗澡睡觉。
  江秋十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闭上眼假寐。
  待阿祥小心开门,要叫人起床吃午饭时,江秋十睁开眼睛,眼里无一丝睡意。
  “老板,你没睡着啊?”
  阿祥看了一晚拍戏,同样困得不行,他心里很是佩服这位。
  江秋十应了一声,起身洗漱,不一会儿,穿戴整齐走出来。
  阿祥更加小心翼翼:“老板,你……不高兴啊?”
  江秋十:“??”
  “有吗?”
  “就是感觉……不怎么说话?”阿祥迷茫。
  江秋十回忆了一下,立马转变态度,冲阿祥笑了笑:“抱歉,我可能最近有点累。”
  阿祥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老板,别这样,我受不起。你没心情不好就好。”
  换别的明星,都是经纪人想方设法开解艺人,生怕艺人出心理问题。他们公司倒像完全反过来了似的,或者说,老板太可靠,不需要任何人安慰。
  下午继续拍戏,同样是战争剧情,场面比昨晚要小些。
  或者说,这是仅有几个人的战争。
  两个流亡的日本士兵逃到了小村庄里,照旧奉行三光政策,村里没有男人,年轻女人都只有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一群老弱妇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其宰割。
  此时,刘兴华拎着些大家伙凑出来的吃食,迈入了村庄大门。
  八路军要走了,临走前,让这支小队里仅剩的几个人派个去给村里送东西,报答老乡恩情。刘兴华自告奋勇去了,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他死在了那个小村庄,同他一块儿埋葬的,还有村庄里三十六条人命,和两个装备精良的日本兵。


第122章 狗仔路透
  说起来; 江秋十虽然拍的戏不算太多,但他演的死亡次数可真不算少。
  圈内本就迷信,这种戏码不是说不能演; 演多了也晦气。唯独江秋十不讲究,不少人怀疑他是有什么秘法,专门挑这种角色演。有些看去看大师拿他的生辰、名字去算命也就罢了,还把角色一块儿算进去。
  金秋绝日接凛冬; 江水秋竭冬消; 前有寒露后立冬; 九为极数添一过满; 怎么算都不是什么好结果,加上总演这类不得善终的角色,无论从哪方面看都犯忌讳。
  偏生这人就是好命,大红大紫; 遇上点小麻烦; 在圈内其他想红想疯了的人眼中; 根本不算个事儿。
  江秋十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自己的,他不放在心上。
  他不信神佛; 不信命运,他无谓坎坷磨难与死亡。
  化妆师给他脸上细细抹上血浆与尘土,掬起一抔红中带褐的混合物洒上脸颊至全身; 做出血液喷射的情状。衣服划破不少口子; 露出沾着沙砾的伤痕。
  他胸口的衣服解开; 化妆师细细画出一道大伤疤; 自右肩锁骨至腰腹长长一道,皮肉绽开,红白相间。
  阿祥咂舌:“这画的也太真了吧。”
  真到他几乎有点不敢看。
  江秋十瞥他一眼伸出手; 指尖无声揩了一点点红渍。
  “阿祥,你脸上有东西。”
  阿祥疑惑抬手去抹。
  “还在,在这里。”江秋十伸手在他脸上飞速一抹,无比自然道:“好了。”
  “哦哦,谢谢老板。”阿祥只觉得脸上被老板擦过的地方有点不自在,挠挠头,坐一边玩手机。
  化妆师看他一眼,若无其事继续动作,唯有肩头隐约抖动。
  江秋十眨眨眼,一脸无辜。
  待全部造型做好后,他看了看前置摄像头里的自己,轻轻抽气。
  这大概是他所有死亡里最不讲究形象的一次。
  '梦回还'里,周寻阳的消亡用了后期特效,身体连魂魄散落成星光点点。
  '夺命追击'中,姜行舟服药自尽,导演亦力求将画面拍得唯美。
  哪怕是'看不见的朋友',衰老至死亡,也是借助其他人的言语暗示,令观众猜测结局。
  唯有这次,直白狰狞的伤口,鲜血和着泥泞,昭示角色的死亡。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连同小村庄里三十六人躺在一起,控制住胸腔的起伏。
  爱惜读书人,不叫他干活的团长伸手替他阖上双眼,大大咧咧让他带着团里兄弟们认字的张营长给他理了理衣领,战友们亲手将他们埋葬。
  小山坡下挖了个大坑,一锹又一锹黄土抖落下去,堆积在身上,渐渐地,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荒郊野外,寂静无声。
  “Cut !过了,赶紧的把人拉起来!”
  工作人员迅速开刨,江秋十四肢都盖了层土,伸手抖落了,坐起身来。
  看上去像诈尸似的。
  阿祥脸上已经抹去了那点红痕,他本来还想冲老板抱怨对方的恶作剧,看了场戏下来,心酸的不得了。他拿湿毛巾给人擦干净手和脸,看着对方站起身,原地蹦蹦,掉落一地泥土渣子,忙不迭上手去拍。
  “不用拍了,我身上很多灰,拍不干净,回去洗个澡就好。”
  阿祥这才放弃。
  他自个儿不修边幅,却觉得老板不该是这样的。
  一旁抹泪的几个群演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其他跟着被埋的一众群演跟着站起身拍灰,各自谈笑。
  “张姐,您演技真好,哭的好厉害,肯定能火。”年轻点的群演奉承道。
  被称为张姐的拍拍膝盖上的灰:“年纪大了,说什么火不火的。”面上颇有些自得。
  ……
  阿祥跟着江秋十穿过这些人,一路不知回应了多少热情招呼,来到导演身边看成果。
  “导演,效果可以吗?”
  导演看着回放。
  这场戏为了追求真实感,加上环境限制,只做了两个机位。几十号人全靠这俩摄像拍,拍摄时一遍又一遍地磨,饶是摄影师丰富经验,也要给导演磨疯了。
  不止摄影师,演员也是。铲土的士兵累到抬不起手,换了一个又一个。躺在坑底的人不能动,不能休息,几个心大的干脆躺里头睡觉。拍了不知多久,这场戏才算过。
  监视器从两个不同角度回放出方才演的一幕幕景象。
  虽然工程量大,人多,但一方只要悲伤,另一方安静躺着就好,镜头绝大多数集中在江秋十这位男主身上,他连呼吸都控制住了,飞溅在鼻子下的灰尘丝毫不见浮动。“可以可以,你演的很好嘛。”导演咧嘴一笑,拍拍他的肩,摸到一身土,浑不在意往搓掉。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红包:“呐,小伙子,我单独给你的,冲冲喜,大吉大利。”
  演死人毕竟晦气,剧组都该给这么个红包冲一冲,否则人会沾上霉运的。
  江秋十没推辞,接过红包笑道:“谢谢导演,拍戏顺利,收视长虹。”
  导演大笑着拍腿,收下祝福:“借你吉言咯。”
  另一边,副导演把刚才出演尸体的人叫过来,同样挨个儿发红包。
  发着发着,停了下来。
  “你演的又不是,你来领个什么?张姐,不嫌晦气啊。”发红包的执行副导无奈叉腰。
  张姐是这帮临时群演的头头,几十号群演里有一半是她帮着叫过来的。她刚才不肯演死人,说自己回家还要抱孙子,非磨着演了个从隔壁村过来的邻居,跟着士兵们一块儿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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