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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澍生点头去小鸡啄米:“醒了醒了,非常清醒,现在就可以去练习室。”
“等着吧,大家一块儿去。”
对面练习室在栏杆上冒出几颗脑袋,边看边偷笑。底下导师似有所觉,江秋十回头,一脸温和笑容,却吓得幸灾乐祸那几人急忙缩回脑袋,溜进最近的练习室大门。
“我去,吓死我了。呼——”
镜墙前,正在跳舞的何忆南看见镜子里队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露出口白牙笑道:“干嘛?你看到什么了?”
薄恩望同样问:“你们不是看导师叫那些人起床吗?怎么?被发现了?”
带头偷溜的叫原森,也是白虹娱乐的练习生。他个子不高,一头棕色小卷发毛绒绒的,手感非常好,趁他还没开练,何忆南溜到原森身边,rua了把那满头卷毛。
原森正要倾诉,猛然被当做猫给撸了一把,气得直跳:“啊啊啊啊又动我发型,薄哥!打他!”
一向温和的薄恩望失笑:“没办法,谁让你头手感确实挺好的。”
原森怒视两人,重重哼一声。他眼睛本就圆溜溜,这下鼓起的腮帮子也圆溜溜的,是很容易让女孩们产生“妈妈粉”“姐姐粉”心态的可爱小男生。
同样偷窥的还有娄宜嘉,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一会儿,见没有探查到异样,左右拍拍两手衣袖,单膝下跪:“报告政委,小的有话要说。”
何忆南瞬间入戏,沉稳抬手:“爱妃平身,说吧,有何要事?”
娄宜嘉抬头拱手,满眼泪花:“启禀老佛爷,臣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还请老佛爷随微臣前来一探!”
何忆南面色肃然,虎躯一震,双手一抖,撑开身后无形披风:“小娄子,带路!”
“喳!”
娄宜嘉弯腰谄媚请人出去。
薄恩望:“……”
这么乱七八糟的称谓也能无缝衔接?
周围人都用看奇行种的目光死鱼眼注视两人。
不一会儿,何忆南像被野兽撵了般冲进门,一进来就对着娄宜嘉爆锤:“爸爸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么坑你爷爷?”
娄宜嘉忙着和他互殴并保住自己小命:“朕冤枉啊!老佛爷……”
两人滚来滚去,男上加男,把本就光洁的地板拖干净了又一个高度。
练习生们也不跳舞了,哈哈笑看热闹。
一直滚到了门边,何忆南觉得闹够了,拍拍灰,松开娄宜嘉就要起身。
不知为什么,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学员们迅速归位。
他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妙的预感。
何忆南一点一点地扭过脖子,仰头看见束着长发的江老板微笑着低头看他,眼里带着探究。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吗?”
娄宜嘉仍和他保持着强人锁男的姿势,一脸呆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
第143章 导师日常
练习室内; 人人噤若寒蝉。
江秋十低头,和两名叠在一起的练习生们默默对视。
偏小麦色的肌肤一点点涨红,何忆南触电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嘴唇哆嗦:“江……江老师。”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般跟着打招呼,空气中那股尴尬的气氛似乎在一叠声敬语中消散不少。
出乎意料的是; 江秋十没生气; 扶额笑了一阵后,伸手把躺地上僵硬装死的娄宜嘉拉起来。
“你们在排练吗?”他发出暗示。
“对对对; 在排练。”
“是啊; 江老师,我们都在排练的。”
练习生们七嘴八舌回答。
明明江秋十也大不了多少岁; 他们却莫名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气势,忍不住把对方当长辈来看待。
话说; 不是长辈也是前辈哇。
练习生们非常明白; 国内舞台路线不好走,音乐越来越难赚钱了; 大多数都是选秀获得人气后再去拍电视剧拍电影。
所以……哪怕江秋十指导不了他们跳舞; 不少练习生们也很期待能得到他的关注。
“好了,先停一会儿,大家都先过来集中一下。”江秋十拍拍手; 示意其他人跟上。
江秋十早来了几步,剩下的导师们正一间一间查过来; 身后各自跟着一群乖巧如鹌鹑的男孩们; 前往同一间练习室。
大男孩儿们对视,眼神疯狂输出。
怎么办?越走越心慌。
有种前往被杀人灭口案发现场的感觉。
我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应该没事吧?
……
一大群人汇聚在一起。
楚昼脸色不是很好,安迪仍旧和昨晚录制节目时一般暴躁; 要么和江秋十聊天要么和谈吉斗几句嘴。
海桑子干脆隐形了。
只有邵衡走贴心路线,安慰练习生们几句,依旧无济于事。
一群人来到楼下最大间练舞室。
“啪”一声,灯光亮起,四面大镜墙把本就数量不少的人数增加了数倍。
练习生们下意识按照节目组前期规划的方式排排站好,眼观鼻鼻观心,等导师们发话。
殊不知,六位导师也在进行眼神交流。
你先说?
我?我说什么?
不是你让人集中的吗?你说!
我不教跳舞,别问我。
……
短暂眼神厮杀后,楚昼轻咳一声,打破寂静。
“今天早上,我们几个来宿舍检查看看,结果检查的结果大家也知道,并不好。”
人群中,不少人立刻羞愧地低下头去。
少年意气不是用在这里的,比普通同龄人丰富且艰辛不知多少倍的经历,早就让他们明白闭嘴的道理。
楚昼继续说:“昨天晚上录制节目到很晚,我们能体谅大家的辛苦,但是我们没想到,今天早晨来一看,会有那么多人还在被窝里,安安心心睡觉。”
“这样的场景让我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大家昨天在台上说的梦想、付出、奋斗,这些词好像都是假的。”
他的语气不重,和昨天相比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红着的脸涨得更红,低下去的头低得更厉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不出来。
见似乎有人想辩解,安迪抢先说:“不要找理由说昨天录制的很晚。昨天录制节目再晚,今天也有人一大早起来训练。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
邵衡跟着一唱一和:“确实,安迪老师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
“尽管现在节目组还没有进行到筛选阶段,但作为导师,我想我有这个权力请退一些不作为的人。”
楚昼的话,令练习生们悚然一惊。
“现在,我们之中,还有仍旧坚持着自己舞台梦想,愿意为了它奋斗的人吗?”
薄恩望毫不犹豫举手:“我愿意。”
他家境不错,足够他啃一辈子老。
若非热爱音乐,喜欢跳舞,他怎么可能小小年纪就去参加集训?怎么可能忍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独自一人在练舞室的艰苦训练?
向来表情温和内敛的薄恩望,此时眼里陡然放出耀眼的光芒。
何忆南迟了一拍跟上,态度同样笃定。
其他人没犹豫多久,齐刷刷跟着举手,有一脸坚定的,就不乏表情依旧带着些迷茫的。
“我愿意,我喜欢这个舞台。”
“我也是,我喜欢舞蹈。”
……
摄像机无声运转,非正式录制情况下拍摄的一幕幕都将作为花絮用于吸引粉丝。男孩们很明白这个道理,在镜头下,在导师们面前,没有一个退缩的。
至少,现在那一张张稚嫩的脸上,满满都是坚定。
楚昼的心情好了很多,面色稍霁:“那么,从现在开始,努力吧。
他补充道:“我们随时回来抽查,要是再看见偷懒的——不好意思,不需要等三天后的第二次评定,我们会直接请你离开。”
刚被激励不到一秒,立马被这句话吓到。楚昼却没多管,拍拍手:“好了,现在各自回练习室找队友练习。”
练习生们立刻做鸟兽散。
六个人互相看看,严肃脸慢慢绷不住了,皆笑出声。
“这群小孩儿啊,真是……”江秋十摇头笑笑。
今天就是受节目组安排,过来吓吓他们的。江秋十只录一期,他不打算出这个风头,节目组就把剧本给了楚昼,让他挑大梁。
要不是那一句提早请他们离开,一时间吓到了练习生们,他们早该发现了楚昼话里的漏洞。
偷懒的提早离开,怎样叫偷懒?懒惰的标准又是什么?
早上七点起叫标准,那六点就是勤奋吗?七点零一分呢?再有,平常团队练习时,大部分人难以完完全全发挥100%,那发挥多少的叫划水不努力?
过会儿他们就该想明白过来,这不过是节目组和导师们的恶趣味罢了。
恐吓完了,还不是得尽导师的职责?
六人商量顺序后,今天由楚昼指导,其他人打算集体开溜……
才怪,五个人全都被节目组逮住了做采访,采访内容同样需要剪进正片里放出。
大厂内房间多,一人一间进去化妆做准备,江秋十没那么多讲究,把灯一开,当做打光,让化妆师给自己扎个头发后直接开始拍。
“为什么想来吗?因为节目组邀请,所以就来了。”江秋十面不改色心不跳。
记者内心尖叫:你骗谁啊?要这么简单就能请来,至于出道这么久才只上一个综艺吗?
“那请问江老师,你目前有哪些看好的练习生吗?”
江秋十想了想,说:“我很看好白虹娱乐的薄恩望,和盛希娱乐的梁雪松。”
“能说说为什么吗?”
“薄恩望,是因为他的实力相当不错,除了天赋以外也有努力的成果。并且,他对艺术的热爱和那份坚定的意志,足够让他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薄恩望的那份热爱,若是没有足够坚定的心性或足够看得开,以后反而会钻进死胡同。
当然,这一点就不必公开说出去了。
“至于梁雪松,是因为他的性格。”
如果说薄恩望、何忆南等人是九十九名练习生中的佼佼者,自带知名度,梁雪松可就真称得上平平无奇了,他成绩不顶尖,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