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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他索性接通,一句“纪廷森正在休息,没有急事的话一会儿再打过来”尚未出口,那边倒是八卦且担忧的急窜出一句:“乖宝,你老公知道你今天要拍吻戏和床戏吗?”
乖宝?
老公?
吻戏。。。。。。还床戏!
秦镇:“。。。。。。”
付从昨晚就想问自家艺人这个问题,可是被纪廷森几句话绕晕就挂了电话。
于是早上起床就急吼吼的打电话了。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为了自家艺人的家庭和谐,该注意的和该建议的,那可不得全操心。
这问题他惦记了一晚上,急的不得了:“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短暂的静默后,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冷冽的男声,那绝不是付从听惯了的,自家乖宝慢条斯理的温和嗓音:“现在知道了。”
付从:“。。。。。。!”
他很想问,自己现在自挂东南枝还来得及么,然而那头已经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
纪廷森在阳台上睡了没多久,总感觉有人摸他脸,痒痒的。
完全清醒后看了看脸颊边的蝴蝶兰,不禁笑了声:“是你啊,是准备成精了吗”
温暖的阳光和清新花草的熏陶让他精神好了很多,豆浆都凉了,就也没喝,还原样端着准备拿回厨房去。
看到秦镇在客厅看文件,纪廷森微有些诧异。
介于两个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这栋房子的书房、健身房他不会涉足,但客厅和影音室秦镇也从不多做停留。
不过时移世易,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缓和多了。
看到秦镇看过来,他笑了下:“早啊,吴姨做的豆沙包你吃了吗?”
今天是周六,秦镇不需要上班,这也是他有心情和时间到楼下跑步的原因,工作日的时候,他的运动一般是在家里的健身房解决。
头发有一缕蓬松的垂在额前,是洗澡后没有特地打理的缘故,比平常冷肃严整的样子多了家居气息,简短回复:“吃了。”
回这句话的时候,秦镇的眉梢微挑了一下,这是个跃跃欲试的姿势:乖宝。。。。。。看着是挺乖的,睡在花架下的样子,简直是睡美人的翻版。
纪廷森满脑子都是下午的戏,并没有观察入微到发现秦镇的表情不对,简短的对话后就像个老大爷一样慢腾腾的走去厨房。
没走出去几步,忽然听到男人尾音上扬的,有点儿挑衅的又有些玩味的声音:“豆沙包太甜了,乖宝。”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轻飘飘的,像一朵软绵绵但仍带攻击力的云,拍了纪廷森一脸。
他回头,双腿交叠以极其闲散姿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侧身看过来,脑袋还微偏着,是个非常欠揍的熊孩子没错了。
说实话,纪廷森有点懵。
被秦镇叫“乖宝”,就像是父母被自己的孩子叫“狗剩”之类的小名一样,有一中哭笑不得的囧然。
他咳了一声:“你说什么?”
秦镇盯着纪廷森微微变红的耳廓,索性转过身来:“也许是我听错了,难道是。。。。。。‘宝宝’?”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楞了一下。
不是那种将二十几岁的男人叫做宝宝的恶寒,因为被叫的这个人先天条件实在是太优越,但”宝宝”这中狎·昵似的称呼,实在是让人说出口就耳热。
纪廷森在秦镇这里窘过很多次,反应就快了很多。
漂亮的琥珀眸微眯了下,他走过来,拎住秦镇的耳朵:“说你是小混蛋都是轻的,没大没小,谁告诉你的,嗯?”
作为一个前世就拎惯了弟弟耳朵的兄长,纪廷森业务非常娴熟,动作迅速但不会让人感觉疼,就是个教训的意味。
不过被拎耳朵的这个,几乎瞬间肌肉就僵硬了。
微凉的触感只是很小的一个缘故,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都不知做什么反应。
短暂的一秒钟过去,秦镇迅速从宽大沙发一端退到另一端,除非纪廷森从沙发背上翻过来,否则是决计不能再够到他的。
不过他这个退,准确的来说是缩,简直到了怀疑人生的额地步,好在于喜怒不形于色上修炼颇深,面上倒很稳得住。
甚至还直视着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语气沉沉:“胆子很大嘛你现在!”
纪廷森还端着豆浆,稳稳当当,一点都没洒出来。
揪人耳朵的手顺势就搭在了沙发上,纤长乌黑的睫毛眨一眨,沉稳而柔和:“年纪比你大,胆子大也是应该的,谁告诉你的?”
秦镇从茶几上捞起手机,没直接递,往纪廷森的方向推了推:“总是响,顺手接了。”
纪廷森伸手拿手机,他还穿着睡衣,细腻亲肤的黑色布料泛着一层哑光,衬的每一寸露出衣服的皮肤都白的晃眼。
其实这件睡衣很保守,长袖上衣和长裤,顶多露个手腕,连脚脖子都盖住的。
但太贴身了,连肩胛骨的形状都一五一十的勾勒出来,又因为宽松,便显出穿的人十二分的纤楚。
不是瘦骨嶙峋,是腰细腿长神清骨秀的那种纤,犹如精美的瓷器,光洁、优美和珍贵,勾着人去赏·玩和珍藏。
秦镇只是扫了两眼,也没多看。
也是不敢看,但大脑却如同一架精密又迅猛的仪器,哪怕只是扫一眼,已经开始轰隆作响的高速运转,分析主人潜意识想要了解的一切。
趁着纪廷森看手机,他非常随意的扯过一旁的抱枕放在腿上,而后轻轻吐了口气。
警惕且怀疑:他故意的吧!
大清早的,穿成这样满屋子乱晃。。。。。。
两个未接来电,纪廷森一边翻手机一边道:“付从是我的经纪人,他说什么了?”
秦镇咬字清晰宛如新闻发布会的主持人,声线却又带着一丝冷:“哦——他问我,你老公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拍吻戏和床戏。”
第35章 跟你姓纪
纪廷森怔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有些歉意的道:“对不起。”
秦镇rua着腿上的抱枕,他指骨长手劲也大;可怜的抱枕一个角都快被他按没了,灰蓝色的眼淡定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为什么道歉?”
“经纪人知道我结婚了,这件事我没办法瞒着他,也不想瞒。。。。。。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如果你觉得不妥当;可以将离婚协议的财产扣除一部分。”
“唔——这个,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知道;那算了。”秦镇大度的一摆手,眉宇攒了一瞬;总觉得哪里不舒服:“没有别的了?”
纪廷森想起上次离开家时的乌龙;顺带报备:“我一会儿要回剧组,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秦镇嗯了一声,又问:“剧组拍戏很有意思吧;拍吻戏和床戏呢?”
他复述付从的话其实已经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但纪廷森淡定的很;倒让他有一种要是揪着这件事不放就是在找事的感觉。
此刻语气就非常平稳;只有自己知道,“床戏”两个字吐出的时候沉沉的。
纪廷森中肯的道:“拍戏能体会不同的人生;是挺有意思;不过在片子剪辑出来之前;拍戏过程看上去挺傻的。”
他说着不禁笑了一下;自己演的时候不觉得,但看其他人演,像上次白宁演雨中狂奔;结果被装着“雨水”的水管绊倒,场面就挺滑稽,当时大家都笑疯了。
顾左右而言他,秦镇心道,很有情绪的戳了戳抱枕,若无其事道:“是吗,我正准备私人投资几部电影,正好跟你去看看。”
其实他完全是误会了,或许早已忘记了以前警告过原主,娱乐圈的事不要拿到家里说,让原主爱干什么干什么,别来烦他就最好了。
纪廷森记得这些,而且吻戏和床戏他只当做有些烦恼的工作,完全没别的想法,既然烦恼,又怎么会多说。
不过秦镇这么跃跃欲试,他倒是不得不阻止:“改天吧。”
秦镇:“为什么?”
拇指摩挲了一下手机屏幕,纪廷森头疼道:“你刚才不是都说了,我下午要演床戏和吻戏,你是我的家人,看这种戏。。。。。。我会觉得很奇怪,影响发挥。”
这就类似于学生写了作文不想给亲近的人读一样,单纯的有些不好意思。
秦镇不置可否,但心里本能的不舒服。
他不认为自己对纪廷森有什么企图,但不久前才臆想和人这样那样,回头臆想的对象就去和别人。。。。。。哪怕是拍戏呢,总有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
等纪廷森上楼之后,秦镇联系了付从。
秦镇有一种野兽一样的直觉,即使并不觉得自己对纪廷森有些什么,也当机立断的采取了行动。
这和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几乎异曲同工。
付从的电话号码他只是扫了一眼,完全不耽误记下来,顺利的要来了剧本的电子版,并且吩咐道:“这件事,我不希望纪。。。。。。森哥知道。”
付从:“这个。。。。。。”
他怎么可能背叛乖宝么,但电话那头的大佬似乎能看透人心:“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森哥的生活,不会害他,你要是破坏这种。。。。。。情·趣,耀辉不缺艺人经纪,明白吗?”
付从:“。。。。。。秦总,我知道了。”
秦镇挂了电话,又加了付从的微信:【所有的床戏和吻戏都标出来,三个小时之内发给我。】
付从:果然是吃醋了吧。
他颤巍巍的回:【秦总,纪少一直非常洁身自好。】
当着人醋缸老公的面,付从也没敢再叫“乖宝”,非常自觉的遵从了雷飞鸿对自家艺人的称呼,本来还想说昨晚发视屏的事,想了想又没有提。
他还是不想将自家艺人的私事说出去,别破哪怕对象是人家老公,夫夫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发掘好像比较好。
秦镇很快回复:【嗯。】
。。。。。。
付从和秦镇联系完之后,战战兢兢的和自家艺人发了个信息:【乖宝,还是按原计划出发吗?】
没敢打电话,有阴影了。
纪廷森回复:【是】
付从:【你确定?身体没什么不舒服?】
秦总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