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忆柳看着眼前的孩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眼眶通红死死地看着眼前一派温和的男人,握紧的拳头不住的轻颤,“你把天天的意识抹杀了!”
现在在天天的身体里,仅剩下一个变异植物的意识,他原先之所以被称为不完全的堕落者,就是因为他体内除了变异生物的意识,还保留着人类的意识。
二者互相融合并和谐共存,是极为少见的例子。
而现在的天天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意识,他再也不是那个真正的小孩子了,他体内的那个它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和掌控权,获得了新生。
“瞧瞧你说的,什么叫抹杀呢。”武威戎耸了耸肩,他和所有的堕落者都不一样,他的表情多的有些滑稽,说话时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像只狐狸。
他能思考有自己的意识,本质上更接近人类,而不是披着人皮的变异生物
。
“你们人类从很久以前便捕杀动物,砍伐植物,你们称之为生存所需,那么今天在变异生物为强者的时代,捕杀人类也是为了生存。”武威戎说着撇了撇嘴角。
“人类是多么虚伪而自私的生物啊,只不过是地位的颠倒,就觉得受不了么,那么被奴役猎杀了数千年的生物就不无辜么?”
他说的话猛地一听似乎有些道理,但印忆柳根本就不上当,她知道武威戎就是想让自己对自我的认知产生怀疑。
生物的进化是自然的选择,在万物变异的过程中,人类也有了一定的进化能力得以反抗,他们回到了一个原始的时代。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在残酷的环境中,强者才是定义世界标准的准则,印忆柳会为死在变异兽口中的同胞而感到同情,但她同时明白,环境就是如此。
没有谁是绝对无辜的,也没有谁是穷凶极恶的。
她猎杀变异生物,是因为这些生物在根本上威胁人类的安全,因为她需要食物来源,反之变异兽也是如此。
物种之间的对立不是谁对谁错、谁无辜谁简单就能一言概述的。
见印忆柳不为所动,武威戎表情不变,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像个随时会炸毛的刺猬死死地盯着自己,分明内心是害怕的,可是却展现出一种勇往直前的态度和令人惊讶的勇敢。
“我很想知道,你来到我的教堂是为了消灭我的吗?”
印忆柳毫不犹豫道:“那是当然,不是为了这谁来你这地方。”她虽然面上漫不经心似乎已经放下了戒心,但手中的剑一直紧紧握着,生怕眼前这个堕落者耍诈。
武威戎轻轻笑了一下,妖异貌美的脸上显现出一抹无辜的神色,摊手道:“你们人类也太霸道了吧,我记得你,你当时和那个男人从科研院带出了其他的实验体。你也看到了,你的同胞对我们做出了那样残忍的实验,为什么我现在只是把我受过的苦返回给你们人类,你们就要来杀我。”
望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印忆柳忍不住感慨,眼前这个堕落者真的很聪明,也很会洞察人心,他知道从什么地方能让人心底崩溃。
印忆柳并不受他的蛊惑,她冷笑一声道;“是
的,那群科研院的教授是做人体实验的畜生,可是受罪的是那些异种人,感受到痛苦的是他们体内的人类意识,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深深看了眼眼前的男人,如果眼前不是一个堕落者,而是那个在科研院受尽了折磨的真正的武威戎,她或许会觉得还情有可原。
可是眼前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狡诈的变异生物。
他们之间的辩驳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也不会有输赢结果,因为从根本上他们是对立的两个物种。
立场不同,理念也不会想通,谁也说服不了谁。
印忆柳趁着眼前这个堕落者心情还不错,终于问出了她心中一直的疑惑,“你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些人类都变成堕落者,还有天天……你想让人类灭绝?”
“当然不。”武威戎摇了摇手指,“你不会懂的,我是为了让更多的同类复活,总有一天,他们都会像我一样明白自己来自何处,会感慨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伟大……”
他说的含含糊糊,印忆柳并不能完全理解,但她依然抓住了一个令她震惊的信息。
武威戎体内的生物似乎并不是地球的原生生物,他来自何处,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们的到来和这场末世有没有关系。
印忆柳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可是就在这时,整个地宫外似乎有什么在爆炸,他们所处的空间开始剧烈动荡,瑟瑟的泥土不断从头顶往下掉落。
第115章 她的“消逝”
一阵地动山摇后; 又是一阵巨大的爆破声,整个穹顶的泥土都开始瑟瑟地往下落,印忆柳一手持剑另一只手挡着头顶掉下的硕大泥土块。
“该死的有人来了!”独臂堕落者往洞口中缩了缩; 口中吼了一声,黑衣女人则是扇动着翅膀飞快地在封闭的空间中来回躲避。
“都怪你; 我都说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可是你不听我的劝阻非要留在这里,现在不是人类被我们绞杀了,而是我们要被灭掉了。”
女性异种人一边挥舞着巨大的翅膀,一边埋怨着武威戎; 但她似乎并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愤怒的情绪,说出来的话磕磕巴巴像个机器一般。
武威戎没有丝毫紧张,他脸上露出一抹自信地笑容道:“放心吧; 他们找不到地宫的具体位置,这里有源石的屏蔽; 又深在地底; 入口周围都是我的藤蔓。”
他在入口处设满了藤蔓,只要有人靠近,他就能感知到; 正因如此他知道上面的那群人还没有找到入口的真实地方,只是在试探。
他看了眼眼前的兔耳少女轻轻摇头; “不要妄想你的同伴们会来救你了,从你们踏入北亭的那一刻; 一切踪迹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知道这次那个靳炀也来了; 但是没关系。”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印忆柳的警惕,不知为何这个武威戎对金大腿似乎颇为在乎,竟然还特意追踪了靳炀的踪迹。
他也不可能是喜欢金大腿; 那除此之外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意图不轨。
就在这时,印忆柳听到正上方似乎有断断续续的声波在她的意识中被接收,她分辨了一下,顿时心中一阵雀跃。
“蠢兔子,你在下面没有?”
这声音听着介于成熟男性和青年人之间,由于隔的距离太远所以显得断断续续,是黑狼的声波,他们在上面。
她连忙回应了一声,视线一直紧盯着前方的武威戎几人,尽量保持常态。
过了半晌,又是黑狼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让我问你底下有多少敌人?”
这个他除了靳炀没别人。
“只有四个,但是人类有很多。”印忆柳不知道黑狼能不能和靳炀表达清楚,它毕竟不是自己,不能做到一
个眼神就彼此互通心意,一时间有些焦急。
几秒种后,本来已经渐渐停下的颤动又开始响了起来,甚至比刚刚更甚,整个上层的脊柱支撑纷纷开始干裂,似乎上面的人已经确定了这里就是自己的目标地点。
武威戎的表情这才有了一瞬间的变化,他有些错愕道:“怎么可能,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但是下一秒,他的目光便阴森森地锁定在印忆柳的身上,“是你在捣鬼。”
印忆柳扯了扯嘴角,把赤兔横在身前,现在这个局面无论她承认还是否认都差别不大,武威戎已经彻底撕开了虚伪假装的面孔,原本还很稳定的下半身慢慢地开始变化。
只见他的裤子被蠕动的藤条渐渐撑开,直接撕裂开来,大量的绿色藤蔓张牙舞爪从他的腰腹之下蔓延开来,像线团一样纠结交叉在一起。
而随着他原形毕露,周围支撑着蜂巢结构的藤蔓也开始蠢蠢欲动。
“梵天。”武威戎的眼眸已经变成了一片墨绿色,他冷冷地喊了一声天天的名字,印忆柳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天天迟疑片刻,但还是动作起来,他的双手变成了两根分叉的奇异枝条,印忆柳以为武威戎是让天天再次放出致幻孢子迷惑众人,可是她猜错了。
头顶龟裂的痕迹越来越大,随着一小块泥石掉落,黑暗的蜂巢状结构上像是被破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以这个洞口为起点,越来越多的石块纷纷掉落,像是整个地宫开始碎裂一般,明亮的光线从头顶的缺口处往地宫内照射。
印忆柳在巨大的轰鸣和震颤中听到了上面乱糟糟的指挥的声音,她能听出有赵启阳的,还有一些耳熟的进化人的,顿时心中便充满了力量。
这便是队友带给她的力量,也是靳炀带给她的,只要感受到他在自己的周围,心似乎就能平静下来。
在这震颤之中,她听到了淅淅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伴随着声声惊恐的惨叫,她猛地抬头往上看去,终于明白武威戎让天天干什么了。
他让梵天解除了这些人的幻境,此时所有被抓来的人类都在渐渐恢复意识。有的饿了好几天的人猛地从美好的梦中回过神来,便感受到腹中空虚到绞痛的饥饿
感。
他们被放在很高的洞口之中,此时猛地恢复意识浑身发软,有不明情况的身子一软往下倒去,从高高的洞口上摔在地上。
不多时,整个地宫被人类惊恐的叫喊和孩子们的哭嚎占领,场面陷入了极致的混乱之中。
地宫上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一群一群全副武装的进化人扒着放下来的绳子从顶上落在地上,就近抱起附近洞穴里的人类往上运输。
除了解救组,还有防御组和进攻组,两队人攻守兼备,面对四个堕落者似乎绰绰有余。
印忆柳还在四处寻找靳炀的身影,头顶上一个男人便飞速地落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地上。
男人穿着冲锋衣,几乎没有拽住绳索,直接从上面狠狠地砸落,一双深邃的眉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兔耳少女,他的瞳色分明是赤金色,可是印忆柳都能看到他眼中的红血丝。
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