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得太好了
毕竟有些人,就是那么欠教训
不想在温孤瑶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三人很快就离开枫树林边,匆匆赶回了花雪楼。
身后,月色幽幽,树叶沙沙,天地间寂寥一片,荒芜而惨淡,鼻息间盈满了炙烤的焦味,还有浓浓的血腥温孤瑶趴在地上,半张脸埋在草丛里,微微卷曲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嘴边没有了笑,眼里没有了泪,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无穷无尽的怨。
及至花非雪抱着慕容长欢回到花雪楼的时候,温孤雪已经被送进了房间里,安置在了床上。
身上的刀也一早被拔了下来,伤口已然处理妥当,上了药包扎好了,但仍旧昏迷不醒,情况看起来并不乐观。
见到花非雪几人回来,锦娘立刻迎了上去。
“楼主,宫主他伤得不轻,怕是有性命之虞”
闻言,慕容长欢脸色一变,催促道
“快,让我看看是什么情况他不能有事,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清楚事态的严重性,关键时刻花非雪倒是很冷静,并没有乱吃飞醋,不等锦娘再多说什么,就抱着慕容长欢疾步走进了屋子。
一直走到床头,花非雪才将慕容长欢放到地上。
慕容长欢坐在床边,立刻解开温孤雪的衣服检查了一遍,确定温孤瑶的那一刀没有伤及要害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们都先退下吧。”
“这”
锦娘略显犹豫,抬眸看向花非雪。
花非雪面无表情,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从今往后,容馆主的话,便是本楼主的话。”
锦娘七窍玲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当下躬身退了出去,璎珞虽然有些狐疑,但也没有多问什么,跟着一并退出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花非雪起身走到窗子边,一一将其合上。
等到所有的门窗都被关好之后,慕容长欢才伸手揭开了温孤雪脸上的面具,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庞,只是此时此刻没有了嘴边的一抹浅笑,更是没有了半分血色
温孤瑶的那一刀,刺得太狠,虽然没有伤到腑脏要害,却是害他流了不少血,以至于温孤雪现在失血过多,情况堪忧。
瞅了眼温孤雪的脸色,花非雪不由跟着蹙了蹙眉头,问道。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会死吗”
慕容长欢回过头,反问了一句。
“你想他死吗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证实,紫冥宫宫主就是温孤雪,温孤雪就是紫冥宫宫主了如果到时候他不肯合作,或许现在杀了他,是个很好的机会。”
闻言,花非雪微一沉吟,他知道慕容长欢的意思,不过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对他下手,他是个难得的人才,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想试一试。”
“嗯。”
听到他这么说,慕容长欢就明白他的态度了,跟她想的一样。
要杀一个人并不难,但那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只要能将温孤雪拉拢过来,不管未来的局势会发生何种变化,她也要竭尽全力,试上一试
因为尝试了就会有希望和转机,不去试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注定是对立的敌人,扼杀在摇篮之中无疑是最有效的方式,但只要有一线希望,那便值得冒险
604。第604章 不想你的血流在他身上
“璎珞。”
同花非雪达成共识,慕容长欢即便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璎珞立刻应声。
“馆主,有什么吩咐”
“去医馆把架子上那个药箱取来。”
“是,属下马上去”
不过片刻,璎珞就拿了药箱赶回了花雪楼,碍着慕容长欢刚才屏退了众人,璎珞没有直接开门进去,只在门口抬手叩了两声。
花非雪闻声走了过去,将门打了开。
“把东西给我吧。”
璎珞立时将药箱递了过去,在温孤雪关上门的那一刹,抬高眉梢往屋子里瞧了一眼,很好奇他们两个在神神秘秘地搞些什么。
只可惜温孤雪长得太高了,她的视线掠过他的肩头,除了屋顶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拎着药箱走回到床边,花非雪十分体贴地将其打了开,继而才递到慕容长欢的面前。
却见慕容长欢从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管状物,两头连着银针,在烛光下白芒闪闪,看着有些渗人不及花非雪开口询问,就见她捏着其中一枚银针,对着温孤雪的手臂直直地扎了下去,尔后撩起自己的袖子,作势要将另一枚银针刺入自己的血脉之中。
见状,花非雪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拦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
看他一脸大惊小怪紧张的模样,慕容长欢不免觉得好笑,便就解释了两句。
“他刚才流了太多的血,如果不往他体内输入新鲜的血液,搞不好会死”
“那”
花非雪皱了皱眉头,舍不得慕容长欢把银针往自己的手臂上扎,顿了顿,便就卷起了自己的袖口,将手臂递了过去,严肃道。
“要输也输我的血,我不想你的血流在他的身上。”
一句话,醋劲十足,好像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要被拿去跟别人分享似的,特别的孩子气。
慕容长欢听得忍俊不禁,哭笑不得。
“可是不是谁的血都可以随随便便乱输的啊”
花非雪一脸认真地坚持道。
“不试过怎么知道可不可以”
慕容长欢绝倒,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但还是要说
“没试过是不知道,但万一试得不对的话那就玩完了啊”
蹙着眉头,花非雪一脸不甘心,但见慕容长欢煞有介事,并不像是在骗他,一时之间不由陷入了内心激烈的挣扎,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又忍不住确认道。
“真的只能用你的血”
慕容长欢两手一摊,无奈道地朝他翻了一个小白眼。
“你以为我想抽我自己的血啊我也不想啊可是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尝试了,只能用我的了,你放心抽点血而已,不会有事的,毕竟我可是每个月流血七天不止而不死的逆天生物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随口吐槽了一句,花非雪还是有些心塞塞,伐开心,但见温孤雪煞白着一张脸,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到底还是选择了妥协,松开了慕容长欢的爪子。
“你输吧,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便就起身走了开,裹着一身浓浓的醋味儿,仿佛随时随刻都有可能炸裂结果,某只醋缸所谓的“出去透透气”,却是连门都没有打开,仅仅是走到了外间。
看着他寂寥失落的背影,慕容长欢又好笑又无语。
这个家伙,有的时候看起来成熟稳重,深沉得不得了,像是修炼了几千年的狐狸一样深不可测,有的时候却又幼稚肤浅,一点儿小情绪都要写在脸上,唯恐别人看不见似的
搞得慕容长欢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跟大叔谈情说爱,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是在玩儿姐弟恋,唔别说,还挺有别样风味的
回过头,慕容长欢微敛神色,一咬牙将银针扎入了自己的血管里,心底下又默默地把温孤瑶骂了几百遍
死丫头真狠,下手这么重,早知道她那个时候就应该多往她身上丢几颗火雷,直接把她炸晕过去,就没有现在这么多麻烦的事儿了
话又说回来,回头她还是得找些人验一验血,好用作储备血库。
这个时代很难有条件保存新鲜的血液,而且把血抽出来放置也不卫生,只能采用**了,而且要像现代那样完全配型成功也是不太可能的情急之下,能找到万能供血者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初她就是考虑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所以事先给自己验了血,恰好就是“o”型,但不可能每一次都要她献血
就算是这一回,如果温孤雪不是为了她才受的伤,她才不干呢
迷迷糊糊间,温孤雪半是昏昧半是清醒地睁开眼,拉出一道细细的眼缝,隐约间看到慕容长欢守在自己的床头,像是在做梦,又不像是在做梦。
倘若这是梦,他宁愿就这样昏睡在这场梦境之中,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去面对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不用去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耍弄那些自己不喜欢甚至是反感的计谋与手段,也不用背负那些重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使命和责任,不用活在别人的期待之中,更不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亲近相爱
倘若这不是梦,那便是在这一刻死了,他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慕容长欢没有察觉到温孤雪的反应,等到她输完血,瞅着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才开口轻唤了两声,而这个时候温孤雪已然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却是怎么也唤不醒了。
叫了几声得不到回应,慕容长欢只得作罢,随手收了东西放在边上,尔后咬咬牙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外间。
软榻上,花非雪侧着身子半躺半靠,支着手肘托着脑袋,一动也不动地睡在哪儿,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慕容长欢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低头瞄了一眼,眼睛是闭着的。
但她可以肯定,这丫肯定没睡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她什么都没有跟他解释,丫睡得着才怪呢
605。第605章 耍起流氓来,全世界都要颤抖
不过,虽然知道花非雪这是装的,慕容长欢却没有戳破他,而是十分配合地小声轻唤了两句,佯装在试探他。
“楼主小雪儿大醋坛子美人儿傻瓜”
没反应,装得还挺像。
慕容长欢于是又伸出魔抓蹂丨躏了几下那张让全天下的男女老少都趋之若鹜为之疯狂的俊脸还是没有反应,挺能忍
收回手,慕容长欢眸光一闪,想起了什么,即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坐到了花非雪的身边。
尔后从怀里掏出先前从百里轻裘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