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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副本-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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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门卫说,“我找屋卡,屋卡·帕查拉帕。”她露出自己的眼睛和棕色的头发。
  门卫以为她是屋卡的家人,把她请了进去。
  清风顺从的跟着前面穿着清凉的女人在地下市场穿行。
  女人说,“我带你抄近路。”
  她们身后是烟雾缭绕的瘾君子和在高台公然叫卖的女人。
  有人撞过来,瞳孔放大,手指抽搐,女人轻轻把他扶到墙边,然后说,“早晚吸死。”
  屋卡没在这里,他在卡拉维亚的黑市巡场。
  女人替她打电话,跟那边确认道,“……一个年轻女人,棕色头发,棕色眼睛,是个白人。”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应了两声,把电话递给她。
  这是一个很沉的按键手机,清风说,“屋卡。”
  那头应了一声,他说,“你怎么跑的那么远?把塔亚也喊过去,在那里待着,我安排人给你们找住的地方。”
  清风放下手机,然后问女人,“我们在什么地方?”
  女人惊讶道,“你不知道?”
  清风摇摇头,“我从卡拉维亚逃过来的,那里地震了,死了好多人。”
  女人说,“难怪,内比都也震了,不过没那里严重……那里还有活人吗?”
  清风说,“还有好多,不过黑帮带走了很多男人。”
  女人嗤笑一声,“他们整天不都这样,走,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女人叫朵朵,她说,“这还是他们给我起的名字。”
  朵朵一家都在内比都,二十年前她的爸爸就在这里任职了。
  朵朵说,“你不是屋卡的情人吗?怎么没让他给你买东西?”
  她晃着手上的玛瑙镯子,“瞧,多漂亮。”
  清风跟着她一路走,拉紧自己的头巾,她说,“屋卡是我哥哥,我的爸爸跟他一起工作,爸爸没回来,屋卡回来了。”
  朵朵沉默一下,然后说,“他肯定是想让你当情人的,男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给你献殷勤?”
  她们走到一个大门面前,朵朵让门卫推开,里面都是闪耀的石头、衣服,有几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在换衣服。
  朵朵给她挑了一个胸针。
  那是一朵向日葵,上面坠着黄色的宝石,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漂亮的光芒。
  “让屋卡掏钱吧。”
  她又给清风选了一件裙子。
  清风穿上,胸和臀部都很漂亮,朵朵说,“穿着这一件衣服去找屋卡,没有男人可以拒绝你。”
  清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说,“不用,帮我换一身吧,妈妈还在等我呢。”
  塔亚跟着丈夫也过过一段好日子,但他太不争气了,自己也吸,还喜欢喝酒玩女人。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他们从大房子搬到小棚子。
  清风出生后他还染上了赌博的毛病。
  ——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打她。
  但他死后,塔亚就失去很多东西。
  屋卡给塔亚母女准备了一笔钱和枪,并说,“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庇护。”
  塔亚只拿了枪。
  清风爸爸不仅只有她一个老婆,她还生了一个女儿,拿了钱并没有拿着枪活着容易。
  ——哪怕贫困。她生命中的大多数时间都过的这种日子。
  但她没能算得过死亡和命运。


第34章 运输线
  内比都朝北一百公里,是M国和卡拉绵延半个陆地的边境线。
  “早年还有驻兵把守,但现在早就被打成了筛子。”朵朵说,“一箱美金和一颗子弹,他们总要选一样。”
  朵朵是瓦利多走私集团的小角色,她只押运过军/火,药品才是最挣钱的买卖,她对集团内部掌管药品买卖的男人非常嫉恨。
  “来自南美洲某个黑作坊产出的药品,批发价每公斤不到两百美元,但当它跨越边境线落到M国人手里,售价为三万美元一克。”朵朵吐了一个烟圈,她说,“你看,这是个多令人着迷的买卖啊。”
  清风正在吃快餐,这是卡拉的典型做法,香肠、白米饭加上浓稠的酱汁,塔亚带着拉鲁去了另一个地方,朵朵说她们很安全。
  她还缴了清风的枪。
  这两天一直在跟清风聊她的过去,话题从男人、情人、孩子聊到钱。
  朵朵说,“跟着我干怎么样?”
  “你总是会比在石棉工厂做女工挣得多,也不用像下面那些女人一样整日站街……到时候身后保镖成群,哪里还用得上你把枪绑到大腿上?珠宝、香烟、酒精……任你选。”
  清风一向知道自己的脸值钱,但没想到值这么多。
  她说,“瓦利多没人了吗?妈妈说我的枪法很差劲,到时候有人跑过来,我都打不准。”
  朵朵:“没关系,屋卡可以教你。”
  朵朵带着清风去见塔亚,“这么长时间没见,肯定想你妈妈了吧?训练之前跟她好好聊聊,哦,对了,”她笑看着清风说,“你的弟弟救过来了,现在不用输液,长得真可爱。”
  清风:“谢谢,我也很喜欢他。”
  塔亚正在屋里祷告。
  朵朵推门看见一愣,然后说,“打扰了。”就退了出去。
  清风上前抱住塔亚,她蹭了蹭塔亚的脖颈,撒娇道,“妈妈,我好想你。”
  塔亚睁开眼看着她,没有说话,手指在她手心画了一个圈和叉。
  ——有监控、有窃听。
  清风握住手,然后说,“拉鲁呢?怎么没见到?”
  塔亚:“还在监护室,刚刚吃完东西,又被抱走了。”
  清风抱着她说不出来话,塔亚说,“我的孩子要活得好好的,他要是成了不人不鬼的东西,我就亲手捂死他。我把他生出来,不是想让你受他辖制。”
  “如果他们拿我威胁你,我就吞枪自尽。”
  清风噙着眼泪,她轻轻说,“妈妈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朵朵对我很好,她还要带我去练枪,屋卡也知道咱们过来了。”
  ——屋卡知道的。
  塔亚的精气神好像被抽走了一样,她颤抖的闭紧嘴巴。
  她说,“清风,妈妈很抱歉。”
  ……
  清风感觉朵朵也不是想要她的命,至少请的人都很专业,她不仅要补射击,还有搏斗。
  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同伴。
  大概十来个人,只有她一个女孩儿。
  课间有个男人过来摸她的胸,身后还有人趁机过来捂她的嘴巴。
  清风抓起匕首回刺,她左手撑地借着踢人的力量翻到身后,拿起枪回旋射击,整个训练场都被射穿了。
  她匕首用的不顺,刺中那个男人的小腹之后,自己也一手的血。
  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的。
  屋卡赶到训练场,他说,“放下枪,清风。”
  手下要赶过来抢救躺在地上哀哀咒骂的男人。
  清风直接对准他的脑袋打了一枪。
  训练场的小弟都拿起枪对准她。
  清风胸中涌动着一股怒火,她盯着屋卡的眼睛,“我要他死!谁敢救他谁就死在他的前面!”
  那天连朵朵也赶来了,她看着清风提枪对峙,整个人笑得都站不稳,她的笑声穿破整个射击场,她说,“……你真让我惊讶。”
  她拍拍手,手下提着像托死猪一样就要带走地上的男人。
  清风朝他大腿打了一枪,手下应声而倒,缩在地上没有痛呼,不再出声。
  朵朵说,“别担心清风,我也不喜欢这些精虫上脑的男人,我是为你出气呢。”
  她又挥挥手,下一个人继续过来拖地上的男人。
  她说,“别让他死在训练场,走,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清风半信半疑的跟着她一路走到一个大停车场,小弟把大门关上。
  朵朵说,“把他丢进去。”
  停车场中间是个巨大的水池,里面冒着白烟,有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男人一路拖行,身上的衣服都被碎石磨烂了,露出新鲜的伤口,他挣扎道,“我错了,我错了,请饶恕我!”
  朵朵怒道,“闭嘴,真聒噪。”
  手下一掌把男人打的唇角流血。
  男人疯狂咒骂道,“臭□□!烂人!你生下来不就是让人骑的吗?”
  这下不用朵朵说,手下就又给了他几巴掌。
  打的他神智晕眩。
  又过来一个人抓住他的双脚,像荡秋千一样把他丢进去。
  “砰——”
  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男人临死前的尖叫痛呼响彻整个停车场。
  皮肉炙烤的味道弥漫开来。
  清风闻着干呕,朵朵说,“他会在剧痛中死去,喜不喜欢?”
  射击场被清风一通乱射,好多人都受伤了。
  第二天只有五个男人过来,清风伤口简单包扎后继续过来上课。
  他们换了一个女教官,身材高挑、火辣。
  男人的眼神很下流,女教官说,“我在丛林里为了活命还生吃过人/肉,想我跟你睡觉啊?”
  她教近身格斗,穿的军靴里面有铁块,动作做起来虎虎生风,踢得清风肋骨隐隐作痛。
  清风不服输继续上前,女教官直腿一踢,又把她放倒在地。
  她蹲下身捏着清风的脸蛋,“长得真漂亮,什么也不会,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清风跟单个男人混打,拳拳到肉。
  没有人让着她,那些男人甚至因为自己的“兄弟”遭受无妄之灾,尽可能的下狠手。
  在一次训练中她被锤断两根肋骨,那个男人踩着她的脖子说,“你起来呀……呵……女人。”
  塔亚被允许照顾她,她下厨做了干饼、烤肉、还有米饭,塔亚说,“都忘了上次给你做饭是什么时候了。”
  清风恶狠狠的吞吃着东西,她身上全是拳头大的青紫,耳鸣、呕吐伴随着骨头复位的疼痛折磨的她不能安眠。
  “瓦利多。”她深夜疼痛的时候医生过来打了镇定剂,她咀嚼着这个名字,“瓦利多”,——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她浑身出汗,精神却十分亢奋。
  “早晚把你炸成废墟,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塔亚沉默的给她擦拭身体,她说,“没关系,清风,我们慢慢来。”
  清风养到能下床就坚持去训练场,现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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