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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切听完之后,目光一闪,绣春刀出鞘,刀在刹那之间就架在了这个小旗的脖子上,那人顿时冷汗津津,浑身发抖,跪下磕头道:“大人,小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请大人明鉴啊!大人明鉴。”
“谅你也没这个胆量!”
言切冷笑一声,绣春刀一甩,发出了“哗哗”的声音,一声脆响,那刀面直接抽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牙齿也抽掉了几颗,脸顿时红了起来,嘴角流着鲜血。此时那人不仅没有愤怒之意,反而还露出了喜色,连磕三个响头,道:“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如果下次再出这种馊主意,小心尔的狗头!”
“是大人。下官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小旗弓着腰,不敢捂脸,快速的退了下去。
叶飞见得如此,只觉得有些无趣,脸上原本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他自问和这种没脑子的人说句话都觉得费劲,也难为这位“公子”了,有这种猪队友在她还活的好好的,真是好运气。
言切有些犹豫要不要再收起刀,因为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她已经两次拔刀了,此时收刀那么万一一会还要拔刀呢?
这个男人油盐不进,让她恨的是牙痒痒,不过一想到假如他真的能够解去千户大人的毒,内心平静了许多,她就算受再大的委屈都是值得的,收起了刀,言切问道:“叶先生,你如何才愿意去治病?”
叶飞眯着眼睛道:“我这个人喜欢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之前有人认为我是骗子,你把那个认为我是骗子的人带来,让他们给老子穿鞋,然后跪地认错。等我出去了,在让他们在牢里待上一段时间,我就去治病。”
“这个好办,快去把那两个差役带过来。”言切命令道。
一个总旗带领四个小旗匆匆离去了。
叶飞站起身来,摸了摸下巴,道:“还有一个,叫做什么年大夫的,这个人是罪魁祸首,也要把他抓来。”
言切冷冷的望着叶飞,道:“叶先生,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但假如你治不了病,后果会很严重。”
叶飞轻笑一声,靠近了言切,脖子伸了过去,他的一张脸都快贴到她脸上了,吓得言切连忙后退,戒备的望着叶飞。
“后果有多严重?杀我了?放心吧,你是不会杀了我的。”
“不会杀你?”
“当然,因为你舍不得嘛!”
“你……”
叶飞笑了着打断她,有些欠扁的道:“抱歉,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杀了我的。”
“最好是这样。”言切冷哼了一声。
不多时那两个差役被押了过来,这两个差役在路上已经知道的来由,看见脱了一只鞋的叶飞,脸上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尤其是那个年轻的李三,更是慌张,满脸的汗水,还挤着笑容,让叶飞感觉有些反胃。
“这位爷,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们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吧。”年长一点的张勇谄媚的道。
“就是,我还小,不懂事,您就原谅我吧!”李三跪下来抱住叶飞的小腿请求道。
还小?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二十多岁的孩子吗?
“原谅你们,也不是不可以,那里有个桶,你们俩去撒泡尿,每天对着那泡尿照上四个时辰,我就原谅你们。”
两人本来以为会受一点皮肉之苦,这样的话咬咬牙也就坚持过去了,可没想到这位爷出的主意这么损,如果真的按他说的做,那么以后他们就没有办法在县衙内混下去了,肯定被人嘲笑。
他们自然是不情愿的,可是看见一旁凶神恶煞手持明晃晃绣春刀的锦衣卫,立即认怂,和小命相比,被人嘲笑算得了什么。
“照,我们照。”
原来叶飞想让这两人给他穿鞋的,但看到他们嘴脸之后就没有了这个想法,自己穿上了鞋子走出了牢房。
“这位大人,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叶飞望着言切问道。
“言切。”言切冷漠的道,她对叶飞的观感很差,所以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言切大人,我们走吧!”叶飞道。
言切怔了怔,问道:“还有一个人没押来呢。”
叶飞轻笑一声:“难道我们去了,那人就不会押来了吗?”
“你不想折磨折磨那个罪魁祸首?”言切疑惑的道。她见叶飞处理那两个差役,认为叶飞是一个有怨报怨的人,此时叶飞要走,她有些看不懂了。
“你懂甚?押入牢中只是打打他的气焰。”叶飞冷笑道:“那人自以为是,眼高于顶,如果我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治好了他治不好的病症,对于这种人来说,将会视作奇耻大辱,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折磨,不杀人,我要诛他的心。”
言切没想到叶飞是这么打算的,不由的对叶飞有几分刮目相看了,作为锦衣卫,她可不喜欢那些自诩正人君子,行事优柔寡断的人。从某一方面来说,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颇为对她胃口的,只是如果能给她一些面子就更好了。
出了牢房,叶飞不着痕迹的认真观察着四周的防卫,对于防卫情况心中有了数,然后跟着言切来到了内院。
叶飞笑道:“言切姑娘,据我所知锦衣卫不收女人,所以你才女扮男装的吗?”
言切没有回头,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冷声道:“知道太多了,对你没好处。”
“知道的少了就有好处了?”叶飞笑道。
“……”
第六章 妙手回春
言切觉得再跟这人多说几句非得被他气死不可,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和这人一般见识,带着叶飞进了门。
刚一进门叶飞就闻到了一股腥臭之气,这腥臭之气极为的淡,被屋内的香给盖住了,一般人根本就闻不到,但还是被叶飞鼻子很灵敏,眉头一皱,脱口而出道:“这是中毒了。”
黄建真本来还想问言切为什么带人进来,可听见这人脱口而出话语,就把话憋在嘴里,只是看着言切,见言切摇了摇头,就知道言切并未跟这人说中毒的事情,心中极为的震惊。
能不震惊么?就算是那位号称御医后代的年大夫都是通过细致的把脉之后才确定他中了毒,而这个年轻人只是一进来就发现了。
唯一能够解释这种情况的只有两个,第一,他真的是神医,第二,他跟下毒的人有关。不过黄建真更倾向于第一点,因为没有人这么傻,明知道中的无药可解的毒还主动上门来解毒的。
言切扯了扯叶飞的衣角,然后恭敬的道:“千户大人,这人是叶飞,叶先生,别看他年纪轻轻,却极擅长医术,他言能够治疗千户大人的病症,于是我就带他来了,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黄建真上下打量着叶飞,见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什么,不敢怠慢,道:“你这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怪罪你呢?这位小神医,你要不要替我号号脉?”
叶飞清醒了过来,没有理会黄建真,而是走到了他的床边,床边的盆里有着一个白布,白布上有着淡淡的血迹,呈现出黑紫色。
如此无礼之形状,让言切有些不满。
检查了片刻,叶飞转过身望着黄建真,笑道:“我来给你号号脉。”
“请。”
片刻之后叶飞收了手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一旁的言切紧张的望着叶飞,那黄建真也是如此,目光都集中在叶飞的身上,有些忐忑的等着叶飞的审判。
“怎么样?我这毒能不能解?”黄建真见叶飞不说,焦急的问道。
叶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中的毒是腐蚀心脉的剧毒,有一些奇特之处,不过还是难不倒我的,要解毒很简单,只要我开一副药,你吃上半个月就能够痊愈。”
“真的?”
巨大的惊喜砸在了黄建真的身上,原本他都已经放弃了,可没想到关键时刻否极泰来,让他有了生机,十分的激动,激动到他恨不得大声长啸。
毕竟能不死,谁想死?况且他还掌握着莫大权力,享受着荣华富贵的“人上人”。
言切也十分的欣喜,不过她还算冷静,压住情绪,笑道:“还请叶先生开药。”
叶飞此时却颠着腿,望着言切,一动不动,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黄建真从激动之中回过神来,见叶飞直勾勾的望着言切,问道:“叶先生,是不是言切之前冲撞了你,我在这里代她跟你陪个不是。”
“是啊,叶先生,之前言切有冲撞先生的地方,还请先生不要怪罪。”
此时的言切看向叶飞的眼神温柔了许多,言语也恳切了许多。
只是叶飞依旧拉长个脸,没好气的道:“说什么呢?你冲不冲撞我,对我重要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
叶飞做了一个捻手的动作,昂着头望着言切,把这手势在她面前晃了晃,趾高气昂的道:“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这时候黄建真才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了银票,放在了桌子上,笑道:“叶先生为人大度,不同凡人,怎么会嫉恨他人呢?是黄某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里有三百两银子,作为诊金,等黄某人的毒完全解了之后,另有厚礼。”
“还是大人明白事理。哪像你,什么都不懂!”
叶飞不着痕迹的收起了银票,脸上挂满了笑容,微微点头,言切听见叶飞那数落自己的话,又看着他那势利的笑容,之前有的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内心郁结着一股愤懑。
“笔墨伺候。”
言切呼出了一口浊气,拿来纸笔。
叶飞在纸张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药材的名字,言切看叶飞的一手优美的瘦金体,不由的腹诽道:“一副好字喂了狗了。”
一个药方写过之后,叶飞又执笔写了另外一个方子,把两个方子交给了言切。
黄建真见是两个方子,疑惑道:“叶先生,为什么是两个方子?”
叶飞解释道:“一个是给你解毒的方子,另外一个方子是给言切的。”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