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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正是一路从凉州赶来的小桃和小梅小风三女。
“马上就快到洛阳了,也不知道相公有没有给咱们多找了一些姐妹?”
小桃望着眼前的双胞胎美女轻轻地说道。
小梅小风异口同声地说道:“哼,我看啊,上官婉儿那女人就不对劲,每次逢年过节就派人送礼,一看就没安好心!”
小桃轻轻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小梅小风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小梅说道:“小桃姐姐,要是相公真的把上官婉儿娶进家门,家里哪里还有咱们的地位啊?”
小桃轻轻地摇了摇头:“相公想把上官婉儿娶进家门,那可没那么容易。好了,不说这些了,马上要见到相公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这时,车厢外传来李忠的声音:“小姐,天色已晚,前面有家驿馆,要不要休息一下?”
小桃点了点头:“李叔,看来今天咱们是到不了洛阳了,就在这里暂住一晚吧!”
外面的李叔点了点头。
“车内的可是逍遥侯王敬旸的家眷?”
这时,车外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正是如燕。
李叔抬起头来,他疑惑地看着如燕,点了点头:“正是!”
如燕问道:“小梅妹妹可在?”
李叔还未来得及说话,小桃、小梅和小风已经听出了如燕的声音,她们赶忙下了车来。
“如燕!”
“如燕!”
小桃三女一眼就看见了一身白色长衫的如燕。
如燕抬起头来:“小桃,小梅、小风,真的是你们!”
小桃问道:“如燕,你怎么在这里?”
如燕同时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几人问完之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小桃看了眼周围的护卫和店小二等人。
如燕点了点头:“好,进去再说。”
很快,马车和护卫缓缓地驶入了店内。
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车的吱吱声,准备进入店门的小桃和如燕几女向远处望去。
这次来的马车正是刚才王莽和李元芳追踪的那辆善金局的运土车,上面的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突厥人乌勒质和太子,二人穿着内侍省的公服,显得很不合体。
驿卒赶忙迎上前道:“二位,是住店还是打尖儿?”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四下看了看,确定身后无人跟踪,太子说道:“住店。”
驿卒笑道:“好嘞!”
太子压低声音嘱咐道:“伙计,你将我的马车拉到后面,一定要藏好,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不管谁问,你都说没见过我们。懂吗?”
说着,他将一锭银子放入驿卒手中,驿卒登时笑逐颜开,连连点头:“没问题,您就放心吧!”
说着,叫来另外一人将马车向后赶去。
这时,太子诧异地看了一眼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的小桃和如燕等女。
只是,很快,他就不再关注几女。
这时,高槽马车经过如燕和小桃几女身旁时,几女用眼角一瞥,只见马车槽帮上刻着“内侍省善金局”六个字。
小桃转过头来,只见太子和乌勒质正向馆驿里走去。
这时,小梅和小风看了一眼乌勒质,二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乌勒质用突厥话低声问太子道:“会不会被他们发现?”
太子“嘘”了一声轻声道:“进去再说,记住,在外面不要再讲突厥语了。”乌勒质连忙点头。
这几句突厥话飘进如燕和小桃等女的耳中,让她们更加注意两人的举动,小桃和如燕望着二人走过的背影,二人对视了一眼,暗暗地吸了口气。
这时,小梅轻声道:“如燕,小桃姐姐,刚才那个人是个高手!”
“高手?”
小桃吃了一惊,能让小梅、小凤这样的顶尖高手都称之为高手的话,恐怕那个人还真是不简单。
小凤点了点头:“是啊,看他的气势,我和姐姐对上他也不一定能够取胜。”
如燕和小桃对视了一眼,二女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刚才竟然没有看出来那个大汉的武功这么厉害,要知道他们如今也是一流境界了。
如燕想了想,说道:“刚刚他们竟然说了突厥话,我们今晚多加注意一下,恐怕他们不是一般人。”
小桃点了点头:“不错,现在边关的情形这么紧张,他们竟然在京城附近,搞不好他们就是突厥派来的奸细。”
如燕看了一眼众人,笑道:“放心吧,要是真的是奸细,有咱们在,谅他也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如燕和小梅小风对视了一眼,众女点了点头。
第十九章 暴露身份
黄昏的官道在残阳的照射下益发苍凉,两匹快马扬尘而至,正是王莽和李元芳纵马疾驰而来。
看见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座驿馆,二人猛地勒住了跨下的战马。
王莽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元芳兄,这里是距离洛阳最近的一座驿馆,他们要是不想露宿野外的话只能在这里落脚了。”
李元芳点了点:“不错,我们先去看看,要是没有的话,咱们再连夜追。”
王莽点了点头,说话间,二人纵马向驿馆而来。
驿卒坐在正堂的柜台后闭目养神,听见王莽和李元芳进来,驿卒赶忙起身迎上前道:“二位客官,您们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呀?”
王莽直接问道:“伙计,有没有一辆槽帮上刻着‘内侍省善金局’的运土马车到过这里,赶车的是两个穿着内侍省公服的人?”
驿卒一惊,赶忙掩饰道:“啊,啊,没,没有。”
王莽和李元芳对视了一眼,皱了皱眉。
驿卒紧张地望着王莽和李元芳。
王莽点了点头,再四下看了看,给了李元芳一个眼色,李元芳会意地点了点头,二人转身向门口走去。
驿卒长出了一口气,正得意自己反应得快。
猛地,王莽停住脚步,飞快地转过身来,双目如电望向驿卒。
驿卒吓了一跳,紧张地道:“客,客官,怎么了?”
王莽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道:“你真的没有见过?”
驿卒咽了口唾沫道:“真,真的没有啊……”
这时,李元芳也看出了驿卒的神色有些不对,李元芳冷冷地道:“你听清楚,我们是洛州刺史府的官差,正在抓捕逃犯,如果让我们发现你撒谎,你就要倒霉了!”
驿卒脸色一变,嘴翕张了几下,强笑道:“真,真的没有。”
王莽轻哼一声:“但愿你没有骗我!”
驿卒强笑道:“怎么可能骗您呢,真的没有。”
王莽望着驿卒紧张的神色,鼻子里“哼”了一下,一阵冷笑,和李元芳转身走出门去。
驿卒看着王莽和李元芳离去的背影着实松了口气。
……
夜如水,月如钩,驿站只有点点灯火,后院的马棚里几匹马正在吃着草,马无夜草不肥正是此理。
只见人影一闪,王莽和李元芳如大鸟一般飞进院中,稳稳地落在地上。
王莽和李元芳对视一眼,二人点了点头,两双眼鹰对着后院四下搜索着。
王莽放眼望去,只见后院中有三个马棚,非常整洁,里面拴着五六匹马。
马棚旁边是个堆放杂物的大开间,王莽慢慢走了进去。
开间里面堆放着桌椅板凳等什物。
王莽四下搜索着,忽然墙角边一大堆稻草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些稻草堆放的很不是地方,好像是有人刚刚搬进来的。
王莽伸手拔出藏于腰间的短刀,快步走了过去,用刀撩开稻草……
善金局的运土马车登时露了出来,王莽对着不远处搜寻的李元芳招了招手。
李元芳走了过来,二人望着善金局的运土马车,脸上露出了微笑。
驿卒坐在柜台后把玩着太子给的银元宝,嘴里哼着小曲儿。
猛地,一只手闪电般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脖领,竟将他整个人从柜台后拎了出来。
驿卒一声惊叫,定睛一看,是李元芳站在面前,驿卒登时脸色煞白。
李元芳冷冷地道:“刚刚我说过,如果让我发现你撒谎,你就要倒霉了!”
“仓”的一声,寒光闪过,王莽的腰间的长剑出鞘,架在驿卒的脖子上。
驿卒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道:“别,别,两位大爷,求求你饶了我吧!”
王莽说道:“我问最后一遍,答对了,我们会放了你。如果答错了,你就不会再有脑袋了!”
驿卒吓得面无人色,哆里哆嗦地道:“是,是,我,我……”
王莽问道:“那两个人住哪个房间?”
驿卒说道:“住,住,甲号客房……”
王莽“哼”了一声,收起了钢刀。
李元芳收回了驿卒脖子上的手,驿卒顿时吓得瘫倒在地。
李元芳冷哼一声,从驿卒手中夺过银元宝,揣进自己怀里。
王莽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驿卒,摇了摇头,和李元芳转身向后面走去。
驿卒哀叫着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
……
这里是整个驿馆最安静的所在,长长的走廊中只有一间甲号客房,客房的门窗紧闭。
走廊尽头人影闪动,四条纤细的身影闪电般掩到窗下,正是小桃、如燕和小梅小风姐妹,小桃伸手捅破窗纸向屋内望去。
太子和乌勒质坐在屋中,乌勒质用突厥话说道:“太子殿下,你说那些洛州刺史府的官差,是冲着咱们来的吗?”
太子沉吟片刻:“现在还很难确定。”
乌勒质说道:“我们才到了三天,从来没有暴露过身份,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太子猛然抬起头道:“难道,难道是那天夜里,我们在南市杀掉的三个强盗?”
乌勒质不解道:“可,可我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呀,他们怎么会联想道我们身上,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太子倒吸一口凉气道:“如果说,世上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他一定就是狄仁杰!”
乌勒质一声惊呼,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