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情况?”
他尽力打起了自己的精神来,想听听看那个声音去哪了。
忽然,就在他仔细想听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非常清脆,他一耳就能听出来。
陈文非迅速转过身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尽管他知道现在自己身边是一片黑暗,他想看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可他还是转了身,可能也是没反应过来,实在发生的太突然了。
这不转身看还没事,一转身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只见一个满面煞白,皮肤几乎都要腐烂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他的脖子上还流着血,鲜血染红了这个男人的整件衣衫。
“啊!”陈文非没被吓出毛病来,当场跳开了一大截距离。
他的脸,刚才就和这个男人只有不到一拳头的距离。男人脸上的烂肉,他差点都能感受得到。
唯一奇怪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陈文非反应太激烈了没注意,刚才离这个男人这么近为什么还没感觉到他的呼吸?
世上怎么会有人的脸比树皮的质感还差?陈文非想道,记得他生物老师曾经提起过,人的脸皮,哪怕就算死了,也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材质,跟树皮比起来,简直是没法比较的。
树会枯竭,树皮也会随之掉落。而此刻的这个男人,他的脸简直比树皮的感觉还差!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掉下一大块!
见到陈文非这副模样,那个男人是毫无反应,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等到陈文非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脸……”
“我?”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开口了,“你不记得我了?”
“什么?”
听见他这么说,陈文非有些惊讶。
难不成他还见过这个男人?
“我这是鬼皮,自然没有你们人皮来得肤质好了。”
“鬼皮?你开什么玩笑?我生物老师以前也跟我说过的,人就算死了,脸皮也不会差到这种程度。”
“呵……我说了,我这是鬼皮,不是死人皮”他仿佛已经有些不屑与陈文非废话“自己的皮”了。
陈文非想了半天“鬼皮”,又小心翼翼地看了这个男人有些渗人的脸孔以后,他顿时才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不正是他和爷爷一起去抓人的时候,自杀的那个嫌疑人吗!
他的脸和样子现在变成这副模样,恐怕要不是他一直说自己是鬼,陈文非也完全想不起来。
此刻的陈文非也不想纠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的问题了,这一次次的经历在告诉他,这一切仿佛都有可能,甚至他现在见到的这个男人,他知道他真的已经死掉了,而且就在他面前自刎的。
“你……你……”陈文非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就是杀害那些无辜女子的凶手?”
也不知怎么滴,听见陈文非的这句话,这个男人突然有些变了脸色。
他仿佛异常地惊恐。
“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不是我!”
他的这一反应倒是让陈文非有些惊讶。怎么了?这么调查下来,凶手也是在他们面前自杀的,没有任何人逼他,难道他杀人还是别人逼的不成?连自杀也是?
尽管陈文非现在脑子有点晕晕的,但他也清楚地明白这个人就是杀人凶手。
“你还想狡辩?人不是你杀的,那你为什么要自杀?难道还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杀人让你自尽不成?开什么玩笑!”陈文非边说边咬牙。
这是他第一次与杀人凶手这个身份接触,尽管他在电视上曾经无数次见过审讯犯人的画面,但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一个杀人犯面对面,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
“是……”
陈文非有些好奇他的嘴里还想说出些什么来。
“是他杀的,不是我杀的,是他!我也想要阻止他,可是他根本就不听我的……我不想死,他也让我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此刻的这个男人,看上去精神状态已经有些崩溃了。
倒是他刚说的这句话,让陈文非顿时是有些疑惑。
第12章 另有其人
“他?你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杀的人,你妻子死了,为了救你的妻子,你竟然想出了拿这么多条人命交换这种愚蠢的想法,现在你还想抵赖不成?”陈文非继续追问道。
“不!不是我。是他骗我的……”他的声音渐渐哽咽,竟然直接就在陈文非的身前跪了下来,低下头来仿佛在哭泣,可又根本看不见眼泪星子掉下。
这一举动,确实是让陈文非有些吃惊。他能明白大概这些杀人犯后悔的时候都是这副模样,可他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说清楚,他是谁?”
……
病房里,老侯走进来望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陈文非和正坐在他旁边照顾他的蔡老,他开口叫了一声“所长”以后静静地走到了蔡老的身旁。
蔡老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老侯问道:“怎么样了?”
“放心吧,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可能文非这小子最近受到的刺激有点多,所以昏迷过去了,明天就能醒过来。”
听见老侯这么说,本来应该是松一口气的,结果谁知道蔡老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出来。
老侯也没能理解,按理来说明天就能醒这不是应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吗?为什么蔡老还要叹气?
只见蔡老转过头去,继续望着病床上躺着的陈文非,和他手上挂着的吊瓶。
“这一次是能醒过来,万一哪一天……就再也不能醒过来了怎么办?”
听见蔡老这么说,老侯也才明白为什么他刚才要叹气。他开口说道:“所长啊,本来你让文非这小子进来就是一个冒险的想法,干我们这一行就要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现在他能完好地躺在这里,难道不是应该庆幸吗?”
蔡老许久没说话。
病房窗外传来了公鸡打鸣的声音,虽然天还没蒙蒙亮起来,但仿佛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蔡老这才说道:“是。可如果文非出了事,我欠他们老陈家的,就永远也还不清了。”
老侯没再说话了,他仿佛知道又仿佛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在蔡老最后那一句还不清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忽然床上的陈文非有了动静,他咳嗽了两声。
听见陈文非咳嗽,蔡老赶紧上去把他从病床上扶了起来。
望着他一点一点睁开眼睛,蔡老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蔡老问道:“怎么样文非?没事吧?”
“爷……爷爷,我好渴……好想喝水……”陈文非恍惚着意识说道。
“水?水!”
“哦哦,水这呢所长”老侯说着,赶紧从一边的水壶里倒出一杯水来。
蔡老接过了老侯的水以后,拿到陈文非面前,说了一句:“小心烫。”
结果陈文非还是看到水就扑了上去,活生生没把他烫个半死。
蔡老拍着陈文非的背,逐渐让陈文非的咳嗽缓和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等陈文非水喝下也不咳嗽了以后,他躺在病床上不断喘着气,倒是也恢复了不少的样子。
窗外的阳光,终于是一点一点照进了病房里。病房里鸦雀无声,仿佛是这阳光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一样,只听见一个声音说道:“爷爷,我……我刚才做了个梦,我……”
陈文非尽力组织着自己的语言逻辑,想说清楚却又仿佛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文非啊,我也正想和你说此事。”
令陈文非怎么也想不到,蔡老竟然反说出了这句话。
“啥?爷爷你要和我说啥?”陈文非不解道。
只听见蔡老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出来。
他仿佛嘴边的话憋了很久也没憋出来,过了很久很久才说出口。
“我是想和你说,要不……你就不要再继续和我们在一块破案了。”
“啊?”蔡老突然的这句话让陈文非怎么也想不到。
“怎么了爷爷?是……是文非做的不好是吗?虽然文非自己也知道自己没能帮上什么忙,可……爷爷为什么要突然说让我退出的话?”
明明陈文非感觉,自己才刚刚加入这个什么“异案事务所”,他连这中间的事情都还没能明白多少,竟然就已经没机会明白了吗?
只见蔡老摇摇头说:“不,不是你的问题,是爷爷的问题。都怪爷爷,你这次的昏迷就已经印证了,如果我再让你继续留在事务所参与我们的工作的话,很可能……”
蔡老欲言又止。
虽然他没说完,可他的意思现在谁都明白。
“爷爷……我……”
思考了一会以后,陈文非看了一眼老侯,却也只见老侯默默地摇摇头望着陈文非。
他顿时是仿佛坚定了的样子,咬牙说:“爷爷,文非知道自己没能帮上什么忙,还总是在给大家添麻烦。其实爷爷不怪文非,文非就已经很感谢爷爷了,又怎么会怪爷爷。”
蔡老摇摇头。
“爷爷,就求您让我继续留在事务所吧,也希望爷爷能,让我知道更多的事情,而不是永远当一个无知的孩子。”
真没想到,从陈文非的嘴里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在场的蔡老和老侯都有些惊讶,就仿佛这个小毛孩子此刻竟然瞬间长大了一般。
蔡老望着病床上的陈文非,惊讶了许久说:“你……还想留着?”
“对爷爷,我想留下来。”
“可是你要想清楚,如果你留下来的话,你的身体,可能下一次就不只是昏迷这样,可能下一次就会……永远也醒不过来。”
“爷爷,我考虑清楚了,求您一定要让我留下来。文非没什么本事,但现在有这个能力就一定会努力的。”
这一刻,蔡老也意识到自己是不可能劝退陈文非了。除非是强硬,不然陈文非不会退出的。但他却没有选择强硬的态度……
最终,蔡老也答应了陈文非让他继续留下来。可能蔡老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连窗外的阳光都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