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我这么说李大爷原本涣散的目光沉了沉,他把剩下的烟草往地上一扣:“鼠过路和百鬼宴你都知道?”
“之前做视频的时候书上看的。”
李大爷狐疑了一下,似乎不太相信:“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他又问。
我抬手挠挠头如实回答:“我爸是帮人家盖房子的,我妈在家洗衣做饭种点地。”
李大爷皱了皱眉:“那你爷爷跟你奶奶呢?”
“我爷爷在我十八岁那年就死了。我奶奶好像死的更早,我记忆中没有她的身影。”
“不应该啊……”他低语了一句,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似乎想验证我有没有说谎。
沉默了好一会,他再次把烟点起:“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她会选你了,本来昨晚要死的人是你。啧……可怜那家伙了。”
我心下一沉,乱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也别太有压力,都是命。话说你也忙了好几天了,有没有查到点有用的线索。”
“查到了点。”
“说说看。”李大爷站起身走到前台的位置坐下,从木制的桌子中拉开抽屉,拿出一本相册翻看起来。
“我怀疑秋阮阮的尸体应该不在凶宅内。昨天晚上我上网查看了,她应该被埋在阴气很重的地方,我目前怀疑在佤乌山。”
“嗯。”李大爷点点头拉长了尾音,“佤乌山的确阴气很重,但是那座山没人敢上去,更别说上去埋人了。”
“不一定埋在山上,也可以是在山脚下。”我是这么分析的。
“佤乌山那么大,在山脚下的哪处?”李大爷又问。“你还得去桃源村一趟找秋老太,她肯定知道点东西。不过她们村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挺邪门的……”停顿了会,李大爷从相册里抽出一个棕色信纸的信封。
“这是什么?”我问。
“你拿这个去桃源村找她,她或许会告诉你。”
于是我起身走到前台桌前拿起李大爷给的信封,信封上写了个大大的禁字。
“叔,你不交代点我别的什么吗?比如不让我私自打开这封信……”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现在保命要紧,哪有这闲工夫想知道信里是什么东西。不过……”
“不过什么?”我心一紧,盯着他。
“就像昨晚赵毅那小子交代了你不要出门,你不还是被吓出来了?”李大爷古怪的笑了几声。“所以这种事我说了没用,得看你这。”他抬手指了指脑子,随后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凡事多动脑,你是个不错的苗子。”
“……”
莫名其妙。
拿着李大爷给的信封,我再次踏上了去桃源村的路。
不过这次赵毅跟我一块前往。看他的脸色有些沉重而焦急,估计就像他最开始说的,他也是为人办事。
昨晚下了很大的雪,公路地面结了冰。
由于是乡下的路,所以没人来铲冰。在两边都是高树且散布着迷雾的路上,赵毅的车开得缓慢而又小心。
毕竟这是山路十分陡峭,车轮一个打滑我俩不死也得伤。
车子开了近三个小时终于到达桃源村,赵毅把车找个空地停好,我俩徒步穿过桃树林走到了村口。
今天的村子气氛十分沉重而又压抑,在古树下还有一滩黑红色的血。这血好像是从上面低落下来的,于是我抬头往上一看。
只见昨天还在村口叫得凶的黑狗被吊死在古树上,不是吊死的,应该是被割了脖子,血就是从它身上滴答的落下。
看到这我倒吸了口凉气。
赵毅倒没有什么大反应,他开口冲着里面喊了几声。
不一会儿昨天敢我那个老头从巷子里边走了出来,在看到我那会他气得差点拿石头砸我。
好在赵毅帮忙挡住,他叫我拿出信封。开口:“大爷,你放心,这件事我保证不会让村里的人受连累。还请你把这封信交给秋老太,我们俩就在村口等着。”
第9章 上山
许是怕了我了,大爷很不情愿的拿着信封转身进了村,把秋老太给叫了出来。
从进去到出来速度快到没超过十分钟,我都怀疑秋老太只是看了信封、没看里边的信就走出来了。
“奶奶。”我恭敬的喊了一声。秋老太看都没看我一眼,问赵毅:“那边给了你多少期限。”
“年前。”
“挺急的,所以你找了这么个人?”说最后那句时她瞥了我一眼,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也不明白两人在我面前打什么哑语。
“佤乌山脚从东边立的石碑往上走,走到第二个石碑的岔道往西,一直走到尽头。”
这是秋老太告诉我们的位置,至于能不能顺利的找到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赵毅开着车带我去到佤乌山的山脚,车子从桃源村开到佤乌山用了一个多小时。明明才下午的时间,天已经阴沉得跟傍晚似的。
乌云将天空压得很低,似乎抬手就能摸到。
这佤乌山大概有十层楼那么高,白色的雾气环绕在山的周围。要不说这是禁地,估计很多人都会把这山当成仙境来游玩。
上山的路是很窄的泥巴路,车子开上去根本不可能,所以我跟赵毅只能下车徒步往上走。不过在上山之前,赵毅从后车厢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这是什么?”我走上前。
赵毅把袋子放在车头解开,从里拿出一大叠黄纸:“你把这纸对折了。”
这黄纸是家里头逢年过节给去世的亲人烧的,我心中了然,接过黄纸开始一张张折。
赵毅在我折纸的时候又从后车厢里拿出了三个碗,每个碗里倒了点白酒。
等我把黄纸都折好后他喝了口白酒,对着我折好的黄纸一喷,随后道:“拿到石碑处点火烧了,还有这香也拿过去一并烧了。”
我点头照他说的做。
橙色的火焰给阴暗的周围添了一抹光明,不过只是一瞬。等到黄纸被火焰烧成灰烬后赵毅端来白酒,“喝了。”
“这是做什么的?”我不明所以的接过酒。
“烧钱喝酒,借路。”赵毅说完把酒干了,我也跟着一口闷掉。
真辣!
做完这一切后赵毅把车锁了,我背上工具跟在他身后。
上山的路上我俩都没说话,在顺利到达第二个石碑的岔路口时,气氛不由得诡异起来。
“确定是这条路没走错吗?为什么我感觉雾越来越大了。”我问。
走在前面的赵毅放慢了脚步,他左右望了望。
我们脚下踩的路是铺着厚厚雪的泥土路,右手边是悬崖峭壁,左手边是崎岖的山壁。
峭壁往下看依稀能看到我们停在下边的车,估计这也就是四层楼的高度。
小路是斜坡往上的,一座山分两个岔口,就算一直走到尽头也到山顶了,为什么秋老太一定让我们往西走呢?
“就只有两条路,能错到哪?”赵毅不以为然的继续往前走;我只好跟在他身后继续往前。
很奇怪的是,这座山也没有多大,走了十分钟我感觉一直在原地踏步。尽管越往前往下看到的景色只剩下白雾,但往上看山的高度一直没变。
想到此我猛的停下了脚步,开口对走在前边的赵毅说:“别往前走了,我们应该是遇到鬼打墙了,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摔下去。”
赵毅脚步不停:“现在已经快六点了,一会天黑了事情更难办。”
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完,我突然听到下边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这种地方大傍晚的怎么可能会有脚步声?
我脖颈一凉,忍不住好奇的往右手边看了一眼。
卧槽!
右手边的悬崖峭壁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群打着灯笼的人,他们往上走着,没有走山路,而是凭空踩着楼梯一样直接往上,从底下越走越高越走越高。
越走越近的距离,我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60、70年代的;还有少许近代的。
他们一队人走到我身边,踩着脚下的路面无表情的与我擦肩一直往前走。
我吓得不敢动,连呼吸声都变小了。心里不停的念叨火龙王附体火龙王附体,念着念着我嘴巴也开始无声的动弹起来。
好在这群人数量不多,很快就只剩下几个在后边了。
只是走在队伍末尾,有一个穿着土褐色格子西装的男人、戴着一顶土褐色牛仔帽。他在经过我的时候突然把头甩了过来,直直的盯着,并冲着我张大嘴巴大声的说话。
看他的表情似乎很着急,但是我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好似我跟他之间中间隔了一道屏。
身后突然遭了一股重力,我被拉扯着往后、与西装男分开了距离。也在我往后的瞬间西装男恢复了面无表情,跟在队伍后面远离了我的视线。
这群人消失后赵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遇到这种事你得闭着眼睛不要看!”他严声。
我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他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清。
等到我缓过神来后,赵毅硬说时间太晚来不及了,拉着我就下了山。
石碑下黄纸烧过的痕迹已经不存在,只剩三根香的木根插在原地没有动。赵毅上前把三根香拔出横放在石碑下,拍了拍手让我上车。
“等等,你有没有看到上面好像有个人在看着我们?”我站在原地抬头一直看着上方。
“我不是让你别看吗?赶紧回去。”赵毅语气不太友善。
我摇摇头。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我确切我没有看错。上面站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照片里的秋阮阮!
“我们是不是只剩下最后两天时间了?”我问。
“明天是最后一天。”赵毅回答:“先回去,明早过来把这件事处理了。”
“为什么现在不行,我们明明就快到了。”我转身看着坐在车里的他,他有事瞒着我!
我蹙眉,突然想到在山上时那个西装男无声跟我说的话。我绞尽脑子努力回想他张嘴说的唇形,好像是:“没有时间了!快点,快点!”
第10章 帮忙翻案
我第一次走进凶宅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赵毅每次都跟我强调十二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