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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情做,我照常开着直播。任恒登着他的号来我直播间捧场,给我刷了不少小礼物。
就在我正跟粉丝们聊得开心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嗒嗒嗒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外边跑。而且声音没有远近,就一直在一个地方嗒嗒嗒的跑着。
粉丝们也听到了,纷纷让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缪家别墅,不可能会有人这么没形象的在房子里跑,而且还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疑惑间我已经把手机从支架上摘下,拿着手机转至后摄像头,走到门口打开门。
嗒嗒嗒的跑步声在我门打开那瞬停住。
已经夜深十一点了,门外依旧亮着明黄的灯火。
我的房间在二楼,走到二楼走廊的栏杆处往下望。楼下也没有仆人在工作了,仿佛这栋大别墅的人都已经进入睡眠。
那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蹙了下眉,视线环绕所能看到的地方一圈。在确定没什么异样后我只好转身回到房间,刚准备关门,那个嗒嗒嗒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个跑步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人跑步所发出来的,难道是宠物?”
“不会是主播从原始森林里带回来的东西吧?”
“……”
一时间直播间里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纷纷猜测外边跑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任恒从房间里走出来找我,他说在直播间里他听到了嗒嗒嗒的跑步声,但是关掉直播在房间里却并没有听到。
缪先生的房子从院子到别墅、以及后边的高尔夫球场都挂了符纸,符纸我看了,都是能镇鬼的。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脏东西能进来……
我舔了下干涸的嘴唇,想到一个办法。
直播未关,我在房间外找了个地方放手机,然后拉着任恒躲进房间。
手机在外边继续直播着,我跟任恒则是在屋子里看着外边的一切。
起初一两分钟还很正常,两分钟后那个跑步的声音越来越近。随着声音的靠近,只见一双赤裸着伤痕累累的脚出现在了屏幕前。
手机就放在我房间门边,也就是说那双脚的主人此刻正在我房间门口站着!
看到这我跟任恒同时倒吸了口冷气,任恒把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我面前:“景哥……”
“不用怕,她应该没什么恶意。”要有恶意的话,就不会弄出动静来了。
不过看这双脚的上方,是白色的裙子……
“我出去,你在这别动。”我对任恒说完站起身直接往门口走。
跟刚才一样,嗒嗒嗒的声音在我开门那瞬就消失了,更别说有人。
“王景先生,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
在我弯腰捡手机那瞬一道甜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是缪太太的声音。
她穿着一袭纯白色的睡衣,头发披散在身后,没有化妆,看起来有些慵懒又迷人。
“呃,还没。”我收回打量的视线,直接把手机关了直播放进口袋:“这么晚了,缪太太也没有休息。”
“下来倒点水喝。”她举了下手中的玻璃杯,莞尔一笑。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她继续往楼梯下走,“王景先生有空吗?”
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这个脚步不会是她故意弄出来的吧?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应该不是……
“有。”
“我有事想跟王景先生谈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她的脚步停在二楼走廊处。
“缪太太不是要喝水吗?我们楼下谈。”我说着顺手带上门,抬步往楼梯处走。
我走到一楼坐在真皮沙发上,缪太太则是去倒水喝,还给我倒了一杯。
倒好水后她坐在我对面,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微笑。
要不是以前她很火导致我也或多或少听说过她,要不然我都会以为她是个温柔知性的好妻子。
“王景先生,我想了解一下,缪家祖坟要是迁的话,会出什么意外吗?”尽管她话语尽量保持着平静,但还是能从她眼中看到了紧张。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不会出意外。”我回答。
“这个意思还是有风险?”
我点了下头,如实:“缪家祖坟此刻已是大凶之兆,迁移的过程或多或少会出现意外。当然,这种意外也不是一定会出的,万一就一帆风顺呢?”
我说完这句话缪太太脸色开始惨白,她双手不断的搅着裙角,我看出不对劲:“缪太太,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她紧盯着我,再也藏不住眼中的恐慌,道:“缪家所有的符,都是为我求的。”
我蹙眉不解,她继续:“在你们之前,缪先生还请过别的大师。有个厉害的大师说这种坟风水师是动不了的,得让混在阴阳界之间的人来迁才行,之后缪先生就查到了你。”停顿了会,她伸手摸向肚子:“想必王景先生应该清楚,如果迁坟中出现意外,会需要缪家骨肉的鲜血来填。缪家人都是大富大贵的豪门,谁都不会牺牲。”
“我怀孕了。那么迁坟中要是出了意外,那么一定是我来弥补这场空隙。”她说完紧咬着唇,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缪太太,你也不用太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我虚假的安慰道。
在说完这句话我无意的垂了下眸,发现缪太太裙子的长度和……
怎么可能,这个落雁貂蝉怎么看都是人,一定是巧合。
“但愿如此。”缪太太叹了口气起身:“麻烦王景先生了,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
“缪太太也早些休息,别想太多。”我站起身目送她上楼,在她上楼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的双脚。
第159章 准备工作
目送缪太太的身影消失在三楼右拐的房间后,任恒从我房间走出来,站在走廊处给我使眼色。
我起身离开沙发走上二楼,他小声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了摇头:“睡觉吧。”
见我没有要跟他讨论的意思,任恒吹了口气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我也在回房后洗漱了番躺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呆。
之后的时间一直很安静,那个嗒嗒嗒的跑步声再也没出现。
等待黄道吉日这几天我们三个在缪家别墅住得十分惬意,该吃吃该喝喝;缪先生很少出现,也给我们几个免了不少压力。
不过暴风雨前期总是异常的平静。
迁坟前一天我们就开始出发去往西北原始森林。
前往的人加上缪先生和我们一共二十五个,全是缪家后人。
他们的年纪有四十多的,也有还未满二十的青少年;有男有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这件事的凝重。
看来他们都知道这件事的大小。
出发的车有五辆黑色的奔驰,还有五辆加长版的林肯。
不用猜,林肯车肯定是用来运输缪家先人尸骨的。
本来不属于缪家后人是不能参加此次迁坟的,但落雁貂蝉怀孕,也算拥有缪家后代一份子,所以她也被带上了。
可她的表情十分不情愿,让我又想起那晚她对我说的话。
唉……看来她的豪门生活过得并不幸福。
一行车在行驶了五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原始森林入口,众人纷纷下车在周围搭建帐。篷,还有人围在一块商量明天的事宜。
原始森林入口出放着几根粗壮的木头,应该是缪先生找人把坟周边的几棵树给砍了。
这些树应该是我在离开原始森林后的一天被砍伐的,怎么都过去一周了,这树被砍的地方还留着树浆。而且这树浆里面总感觉掺着血丝……
“啧……”我皱着眉伸出手,刚想去摸那滴新渗出来的树浆,想看看树浆里面包裹着的到底是不是血丝。
身后便传来一个十八岁左右少女的声音:“王景大师,缪叔叔找你。”
我手僵在空中扭头往后,只见缪先生跟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人站在一起,四人目光齐刷刷的望着我。
我只好收回手起身,抬步朝他们几个的方向走去。
“王景先生,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你可以直接给他们说。”缪先生在我走到几人面前后道。
“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大家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就是。其实迁坟按照正常流程走是没有问题的,就怕……”说到这我停顿了会,抬头望了眼即将下沉的夕阳。
缪先生会意,回答:“王景先生这个不必担心,天气台那边我联系过了,这几天都不会有雨。”
我也看过天气预报,这几天是晴天没错。我担心的也并不是自然的天气,而是……
“嗯。”我点了下头。总不能告诉他万一天空乌云密布,并不是天气预报的不准,而是凶兆的初端吧……
毕竟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就算了;七十二年间还从未有后人来扫过墓,周边的树都被邪化了,归谁身上能受得了?
……
晚上大家吃的很随便,吃完后都进入了帐。篷准备好好休息一晚,可我躺在帐。篷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已经深夜十一点了,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出发走近森林里,赶在六点朝阳升起那一刻举行迁坟仪式。
任恒跟我睡在一个帐。篷,我的辗转反侧把他给吵醒了,他揉了下眼睛打着哈欠问我:“景哥,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我如实说,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垫着,目光直勾勾的望着透明的帐。篷顶,望着天际的星星。
“该面对的事情总要面对的,不如养精蓄锐好好应付。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任恒安慰我说道,语气有些飘飘然。
我笑了笑偏头看向睡在一旁的他,他也跟我一样双手垫在脑后,望着天空的星星。
“你也觉得明天的迁坟不会顺利?”我问。
“从你直播那天出现的脚步声开始,就注定这是一场大劫。”他回答。
“既然你都推算出答案来了,为什么不走?”我又问。
“走得了吗?”说到这他也偏头往我这边看,正好对上我注视他的视线:“其实关于悚族,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进入这种直播软件?是真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