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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着人家面爆笑是十分失礼的事情,但我真心忍不住。
要怪就怪我前世实在是宅久了,看多了搞笑视频。
那些微博B站油管的UP主们,我恨你们!
纱都奇怪地看着爆笑到失态的我,又看了眼奥尔什方,耸耸肩:“你的朋友这是……”
奥尔什方尴尬地说:“呃……他可能有些激动……”
“算了!”纱都决定跟我一般见识:“反正刚才我也失礼了,算是一报还一报。”
我努力地调匀气息,把笑意淡化下来,坚决不去看纱都的脸,好不容易才止住爆笑。
“喂!”纱都朝着坐在地上的敖龙族说:“等你能行动了,把那家伙的尸体扔到老地方,我先回去了。”
“是,我知道了。”
纱都瞟了我们一眼,大步地往朵塔儿水洲方向走了。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们帮你?”奥尔什方比较在意坐在地上的那个敖龙族,关切地问起来。
“我没事,两位还请先去部落里,让族长招待你们。不用在意我这边。”
“是吗……”奥尔什方仔细地察看过敖龙族身上的伤势,犹豫了一会儿:“那我们先去了,你自己一定要保重。”
“放心吧!”敖龙族的伤势大概已经好了不少,他向我们笑了笑,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
奥尔什方一步三回头地和我跟着纱都来到朵塔儿水洲,绕着一片小小的池塘,几个帐篷一样的小圆房子零落地散着。
先我们一步回来的纱都对部落里的一位敖龙族女子说:“格斯儿死了,我只能说他最后大意了。不过他是个勇敢的战士,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敖龙族女子松了口气说:“原来如此啊,真是的,眼看着那达慕都快要开始了,还闹出这样的事情。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育他!”
看她们的对话告一段落,奥尔什方好奇地问:“格斯儿是刚才去世的那位吗?您刚才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呢?”
纱都好好地看了我们一眼:“咦?你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来我们这里侦查啦?侦查之前好好做好功课啦!这可是常识哟,常识!”
奥尔什方被训斥得苦着脸,“哈……”的一声叹了口气。
我耸耸肩:“您也看到我们近期才接受模儿部的招待,为了报恩,才加入他们部落的啊。老实说,我们连草原上多少个部落都分辨不出来呢!不过朵塔儿部勇猛善战,好几次把奥罗尼部打得灰头土脸的事情,我们可是有所耳闻呢!”
纱都听到我这么评价朵塔儿部,心情大好,笑着说:“没错!朵塔儿部都是勇敢的战士,我们从不畏惧死亡!
其他的部落可不知道,在战斗中,高扬的战意能够让灵魂发出耀眼的光辉,而我们则能够感受到那种光辉。
即使朵塔儿部的战士肉体毁灭了,闪耀的灵魂也会很快转生到新的孩子身上。按照我们的传统,大概他们死后的一年以内就会转生了。
我们能够分辨出新生儿的前世,让孩子继承相同的名字,并庆祝重生与再会。转生后的人会像他前世那样奋勇作战,循环往复。”
纱都说得兴高采烈,奥尔什方的表情却越来越悲哀,甚至落下晶莹的泪水。
“奥尔什方!你怎么了!”我心里打了个突。喂喂喂!这种传统类型的神话,听过就算了,别往心里去啊!别感动啊!
纱都困惑地看着奥尔什方:“我刚才说的那些,哪里是泪点了?”
你先跟我讲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笑点到底在哪里哦!
奥尔什方自己都吃了一惊,赶紧擦干眼泪:“对不起,我听入神了。我……我只是觉得悲伤。在无尽岁月中不断轮回,不断新生的人们啊……如果你们努力专研畜牧,现在这片草原上一定满是朵塔儿部的羊羔,其他部落一定会以朵塔儿部的经验和技术作为标准,有任何难题都会来询问朵塔儿部;如果你们努力专研医学,现在这片草原上将再无病痛;如果你们努力专研农业,那么草原上将再无饥馑……但是你们却不停地战斗……如果你们累了怎么办?哪里能让你们疲惫的灵魂安详地休憩?如果你们烦了怎么办?除了战斗,你们能否尝试新的道路?”
我被奥尔什方唬得面无人色。从根本上来说,奥尔什方说得没错,但是这话直接捅到了纱都所自豪的传统的痛处。如果她的传统是真的,那么她的传统让朵塔儿部的人世世代代都是战斗狂,对于建设毫无建树,越过越穷,人越来越少,完全是这种传统让身份和阶层固化导致的结果。这就证明了她的传统完全不值得拿来自豪,反而是禁锢朵塔儿部的枷锁才对。
更加难以辩驳的是,奥尔什方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朵塔儿部的传统,连半个字的怀疑都没有,只是真诚地表示悲哀。
纱都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在这么黑的夜里,我都能看到两朵可疑的红晕浮现在她的脸上:“呃……奥尔什方你太多愁善感了。说到底,要在这残酷的草原上活下去,我们就必须努力战斗,将战斗刻进灵魂里,无论重生多少次,也要永不休止地战斗下去!”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悲伤。纱都族长,我的朋友。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们不需要战斗也能丰衣足食。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看到那湛蓝的大海。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看到我的故乡那四季飘雪的洁白圣域。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自由自在地在这片蓝天绿草之间平安地活下去,无论灵魂如何轮回,世世代代永享太平。
即使是我这样短暂的生命,也会对某种责任和使命感到厌烦,也会有想要逃避的时候。所以,不要拒绝一个朋友的建议,如果你们对你们的使命感到厌倦的时候,想要暂时休憩的时候,请来艾欧泽亚找我。我永远会给我的朋友提供一个避风港,让他们暂时忘记使命,好好地休养生息,然后再以充沛的精神回到自己的使命中去。”
奥尔什方真诚地看着纱都说。
纱都的脸愈发地红了,嘟囔着什么“娘娘腔”,“怪人”之类的话,转身就走远了。
周围的朵塔儿部的敖龙族们各自想着奥尔什方的话,各自陷入了沉思。
我捂着额头,纱都和玛格奈的撮合计划破产了……
第181章 前世是剑圣,这辈子也会是剑圣吗?
就这么光聊几句,回去可是没什么好汇报的啊。
我和奥尔什方商量了会儿,就我们自己的目的是更加了解朵塔儿部的风俗习惯,为飞燕的大战略做铺垫,顺便打听点他们应对那达慕做的准备工作,免得奥罗尼部那边说我们玩忽职守,没完成任务。
说起来,要不是我们遮遮掩掩说自己是模儿部的人,样子又确实像是外地人,这会儿估计早就被揭穿是奥罗尼部派来的探子,尸体都挂瞭望塔上风干等过年了。
可是光看朵塔儿部的状况,好像也没有在做任何准备的样子。大家按部就班地操练、对练、训练,也没什么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也没有特别开作战会议之类的。
虽然不觉得有人会老老实实回答我们,我们姑且也在营地里打听了一圈。凡是我们问到的人,无不豪爽地有问必答,当我们问起来有没有做什么战前准备的时候,他们也同样豪爽地一边用力练习一边回答:“我们这就是在做准备啊!”
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啊……但是,会有部落在大战之前什么准备都没有吗?但是大家的回答都十分顺畅,连表情都没变,而且是毫不迟疑地回答我们的问话。正常有什么准备的话,不管怎样,至少都会想想该怎么编故事吧……
我和奥尔什方耸耸肩:“如果这么回报的话,感觉还是有所不足呢。”
奥尔什方看着远远地在主帐中站着的纱都说:“要不,我们直接去问族长?从她那边得到的消息,就算再不准确,也算是官方对外发表的消息了吧?剩下的干脆留给……嘘!”
他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噤声。
一个看起来挺威猛的敖龙族汉子有点畏畏缩缩地靠近我们:“那个……”
奥尔什方微笑地问:“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吗?”
“哎呀哎呀……”汉子犹豫了一会儿:“那个……我就是想和你们说说话,毕竟这里能够遇见异国的旅行者,真是十分稀奇。啊,我叫马兀赤,是被称为‘七剑’的剑圣转世者。
我的前世之所以被称为‘七剑’,是因为他挥剑的速度特别快,看着像是在同时使用七把剑一样。周围的人都很佩服他。
可是无论我怎么练习,剑术根本不见长进。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不是‘七剑’的转世啊?”
奥尔什方一点都没有看低他,一直微笑着点头:“嗯嗯,然后呢?虽然对你很不好意思,但是我们两个外乡人,对此也完全没有经验啊,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呢。”
“啊,不是不是。”马兀赤摇头摆手地说:“你们不了解我们情况,我也知道。你们不是刚才和我们部落不少人聊天吗?我想你们也许对我们部落的很多事情都很有兴趣,会去打听一二。在你们打听的时候,顺便装作好奇我的出身,去问问大家对我的看法好不好?我实在不好意思自己去问……”
“啊!这事情简单,没问题,我们这就去问!”奥尔什方大包大揽下来。
我也觉得无所谓,举手之劳,又不是很难问出口的事情,就像是前世的市调一样,算是相当好做的工作了。
“那我在那边等你们!”马兀赤哧溜一下跑到帐篷的背后。
我看马兀赤那身法,不禁咋舌:“就看这身法,这敏捷度很高啊,就算不练剑也没什么吧?”
奥尔什方摸着下巴说:“就不知道他们的传统到底限制到什么地步了。比如说他们传统就必须要求你要和前世走一模一样的路呢?说起来,这个所谓传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加深了解啊。”
带着马兀赤的问题,我们再次走访了一次朵塔儿部的人们,仔细地打听他们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