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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乖乖听我说的换了剑,提在手上掂了掂,若有所思。
“来来来,接下来还有这件裙铠,来试试,别害羞!”我拿起那件蓝色的saber同款铠甲裙递给艾拉。
艾拉将剑小心地放在桌上,提着裙铠打量了几眼,突然脸上红晕绽放:“我去房间里换,可不许偷看啊!”
艾拉一手抱着裙铠,一手向我挥了挥小拳头,蹭蹭蹭地就跑了下去。
我笑了笑,偷偷将桌上备用的那一套白钢铠甲收了起来。
看样子备用方案是用不上了。
没过多久,随着甲片的铮鸣,艾拉一步步缓缓地走上来。
在这一瞬间,我真以为吾王出现在我面前,宽窄合身的蓝色长裙,洁白的甲胄,金黄色的发丝摇摆……
她双手抱着胸,脸上红得像是发烧了一样,扭扭捏捏地走进客厅,声若蚊蚋地问:“合……合适吗?”
我“噗”的一声笑了:“合不合适要看你自己觉得穿得舒不舒服啊,哪里要问别人的?”
艾拉顿时剑眉倒竖,狠狠“嘭”的一跺脚。
我吞了口唾沫,眼皮乱跳:“合适!合适!”
艾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了勾,将双手放下,轻轻提着裙子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她的转动翻飞。
“嗯,活动起来没问题!比起一般的铠甲轻多了。”
我立刻说明:“别看比一般的铠甲轻,其实在这些重点防护的区域,甲片的厚度和硬度都是有保证的。”
艾拉点点头,颇为新奇地上下打量自己。
我把另外一件单纯的裙装递给艾拉。
艾拉疑惑地看着我:“不是已经有一件了吗?为什么还要做一件没有缀甲片的裙子呢?”
我翘起大拇指得意地说:“艾拉你这就不懂了吧?你卸甲的时候,可以直接通过系统切换成这一件常服,而着甲的时候,则可以直接从常服切换成裙铠,能够有效地扰乱敌人的注意力!”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艾拉仿佛很心累的样子,接过常服裙装,絮絮叨叨地说:“我是不懂你到底在考虑什么啦……
啊啊啊,能收到一件这么美丽的裙子,我当然应该很高兴的……
对,应该很高兴的……
但是这心里堵得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嗯?艾拉女士您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哪里都很舒服,没有哪里不舒服。”艾拉板着脸,面无表情地棒读。
“艾拉女士您一定是累了吧?要不,今晚您就早点歇息?”我非常体贴地献上忠告。
“没错呢,我一定是累了……”艾拉像是犯困一样,嘴里叨叨。
突然她猛地一摆头,像是噩梦惊醒一样,慌张地对我大声说:“不是!呃……不是的!我是想说……我很高兴,谢谢你能想着我,为我做这些,辛苦了!”
我开心地笑起来,没有什么比听到这样的赞誉更令人高兴的事了。
啊,对了,主题还没说呢。
我赶紧切入主题:“其实,艾拉女士,您看到的这些,都是我集中在两天一夜的时间里,在锻铁行会和铸甲行会两位会长的帮助下完成的。
我的进步可是突飞猛进的哟。
我知道,所谓百炼钢终究是比不过秘银和钴铁,而钴铁之上还有玄铁灵银,一直到我目前所知道的铬铁。
铬铁之上可能还有更多的性能更好的材料。
时不我待,加雷马帝国亡我之心不死,哪怕是早一天也好,我希望能真正帮得上你,而不是成为你的拖累。”
艾拉的表情淡了下来。
她紧紧地捏着那套常服,冷冷地说:“是不是有人在我背后对你说什么了?
告诉我,我会去和他们讲讲道理。”
我耸耸肩:“艾拉女士,冷静!放心啦,没人对我说三道四的,一切都很顺利。
相信我,好不好?”
艾拉盯了我好一阵子,才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我喜出望外:“那么……”
“不行!除非你能赢得过我这把剑!”
艾拉将日常裙装收进物品栏,拔出一把精光四射的宽刃重剑,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面流光溢彩的盾。
我倒吸一口凉气,是古武……
古武是FF14这个阶段相当高端的武器了,除了通过诗学之类的积分兑换和版本最难的副本掉落之外,根本没有其他途径可以获取能与之比肩的武器。
这下好了,问题无解了。
咦?等等,说不定在我的系统里,隐藏着解决这个问题的线索。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
“好,艾拉女士,请您等我三天,三天之后,我会做好准备。”
我的回答让艾拉有些错愕,下一秒,她满意地笑了:“很好,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两柄剑,扭头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头对我说:“噢,对了,明天我会把酱油带回来啊。”
我抱着头在客厅里哀嚎了起来。
大姐你可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有多毁气氛不?
第21章 获得一个队友
嗯姆姆,哈……今天我起得很早,迎着晨光伸了个懒腰。
昨晚睡得十分香甜,久违了一整天的睡眠,感觉是睡死过去了。
啊,对了,还答应了跟艾拉对决的。
嗯,要准备起来了。
我将木桩竖在庭院里,打了一个小时,吃个早餐,就骑着山岚出门了。
今天要拜托山岚的高等级,多技能带我一程。
为了行动更加顺利,也为了被人追究起来,有人背锅,我先跑了一趟沉溺海豚亭。
格雷戈里果然早早地就在酒馆里报道了。
“嘿!前辈!”
大早上的酒馆里是一片哀鸿遍野的惨状,一群冒险者们揉着脑门坐在桌边哀叹着喝酒伤身之类的蠢话。
他们昨晚是干啥了?狂欢吗?
格雷戈里高兴地回答:“噢!拉莱耶,这两天进展顺利吗?”
他看到我在打量着酒馆里面的人们,便解释说:“别看了,昨晚艾拉来过。”
“哈……”是来替我报仇么……
格雷戈里悄声对我说:“我听说,昨晚艾拉大半夜地来酒馆,扬言不敢和她斗酒的不是男人。一直喝到凌晨,她才扬长而去,扔下一堆受害者。喏,就是他们了……”
“呃……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愚蠢地从闭不上的嘴里吐出几个语气词。
“说起来,你今天是找我有事?”格雷戈里适时地帮我摆脱尴尬。
“对对对,前辈,的确有事情找您。”
格雷戈里笑着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没事儿,说来听听。”
“前辈……心里,还是挺想回到冒险者生涯的吧?”我小心翼翼地说。
格雷戈里端着杯子的手一顿,将杯子放回桌上,双手十指交叉握着,看着我说:“噢?有吗?
我有妻有子,难道不正是应该从危险的前线退下来,享受平静安全的生活,让家人放心吗?”
他的脸上堆着笑容,眼睛里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
我心里“嘭嘭”地跳起来,考验话术的时候到了,加油啊我!
“前辈!”我凑近了格雷戈里,低声说:“前辈,你可是觉得现今这个大陆的形势,很稳定?很和平?”
格雷戈里愣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前辈心知肚明。
森都虽政局稳定,但蛮族侵扰不断;
沙都女王与沙蝎众政争不断,还有阿拉米格难民问题一直未能解决;
我们海都,则是旧海盗势力与总督的新政策之间有着剧烈的冲突。
这还只是我们内部的矛盾,外部还有强敌加雷马帝国虎视眈眈。
前辈你可知昨晚艾拉为何来酒馆买醉?”
格雷戈里茫然地摇摇头。
“昨日艾拉见到多玛的难民了。
可怜!小小孩童痛失双亲,千里迢迢从东方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流离失所,无处可依。
前辈啊!
这种外地环伺,内政不稳的时代,不要被暂时的平稳迷惑了双眼。
现在正是我辈奋发图强,以待有朝一日能挺身而出,保家卫国的时候。
怎能就此消沉呢?”
格雷戈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扬扬下巴说:“来,吃点点心,味道不错。”
我心里“嘎噔”一下,这厮油盐不进的嘛!
妈蛋,说不动你的话,我就不管你了啊?
以后再唧唧歪歪说什么我们毁了你的冒险者的前程之类的话,我可不管,反正今天给你坡你不下,简直是犟驴!
我恨恨地拿了块饼干,狠狠地啃下去。
“对,对,吃了饼干,我跟你讲。”格雷戈里笑的开心:“我早就在等人邀请我一起去冒险了。”
“咳噗!”我拼命捶胸。
“哟,噎着了这是,来喝点水,不要慌。年轻人怎么老一惊一乍的?”格雷戈里坏笑着一边帮我捶背,一边把水递到我嘴边喂下去。
忙乱好一会儿,我才喘匀了气:“唉……前辈真会捉弄人啊……”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嗯,我也姑且是要面子的人。怎能你说一句话就跟着走呢?对不对?至少也要三言两语论述一番吧?”格雷戈里笑着说:“而且你说得不错,切中要害。”
他的面容渐渐严肃起来:“暗流涌动啊……唉。”
“那前辈打算怎么做?”
格雷戈里摸着下巴:“是呢……新手培训的工作我还是会带着做,拉莱耶你也有雇员的工作吧?我们约好时间,在手里空闲的时候,一起出去冒险锻炼就是。”
“嗯,前辈所说正合我意。那么事不宜迟,今天前辈有没有空闲?”我趁热打铁地追问。
“哦呀,真是见缝插针,今天我还真没有预定,去哪里?”
“是呢……不知道前辈的水平如何,坦白地说,我这几天进展神速呢!”我得意地挺了挺胸。
“恕我直言,骄傲导致失败哟?”格雷戈里不为所动,淡淡地怼了我一句。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没好气地回应说。
这个人就一点幽默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