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洛没有吭声,装作沉思的样子,老许见状立刻拍胸承诺:“放心小兄弟,我老许做人向来厚道,这样,手续费只收你办成,你今年的商会会费还免除,怎么样?够诚意吗?”
进入机械星注册成商会会员,都要缴纳一笔数量不菲的星币,特别是第一年,以后逐年会根据规模和销量重新评估降低。
老许看来是打听过他们的身份了,也是肯下血本。
段洛转头问林雯雯:“你觉得机械星好吗?”
林雯雯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但也反应过来段洛这是踢皮球,暂时不想惹怒这个地头蛇,毕竟建立合作关系可是要查背景的。于是她装作犹豫的样子支支吾吾。
老许是个人精,原以为段洛是主事的,没想到是个宠老婆的,一下子反应过来笑道:“没事,小姑娘不知道咱们机械星的好,明天就派人带你们逛逛。”
说着又搂着一边靠着他的多门:“来来,大兄弟,咱俩喝一杯。”
几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老许已经喝得面容绯红,把眼镜拿在手中跟林雯雯介绍:“大妹子,我跟你说,咱机械星的好东西多啊。就说这个眼镜,这可是带有五种功能的眼镜。”
说着给他们演示了一下,这副眼镜如同便携的X光扫描仪,不甚复杂的东西在它之下无处遁形。
段洛听闻立刻面色不善地看着他,老许被盯着背后发毛,忙解释道:“不不不不,这设置了不能穿透衣服!那不然我老许可不是天天都没心思上班了!”
一旁的林雯雯这才反应过来,段洛这是怕对方透视自己的衣服。
她抿嘴笑了起来。
注意到角落里穿着灰扑扑衣服的侯罗,老许蹒跚着喝醉的脚步走过去:“大兄弟,你也喝啊!”
侯罗从坐下开始就一言不发在角落,只偶尔动几下筷子。
见老许满身酒气地凑过来,他皱了皱眉毛:“谢谢,我不喝酒。”
“啧。酒是粮□□,不喝可不行,来来来喝一杯。”
侯罗嫌恶地推开他端过来的酒杯,却没想一下子打翻在地上,老许阴沉地看着他。
段洛连忙给他递了个眼色,希望侯罗赶紧圆一下,要是在这惹怒这个老许,恐怕之后的事情会更麻烦。
没想到侯罗刚好倒酒准备赔罪,那老许却忽的又笑了起来:“没事大兄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老许这还是看得出来的。”
说着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着走到看起来善于交际的杜渐身边,两人继续喝酒。
没过多久,号称自己千杯不醉的老许就趴在桌子上叨叨咕咕,显然是喝不下了。
杜渐此时眼中也迷醉起来,段洛站起身来:“咱们先走了,感谢你们的款待。”
说着留下了最后一罐没有售卖的麦芽糖:“这个小小薄礼送给许先生。”
手下点头把麦芽糖收好,回头却看到侯罗竟然来到喝醉的老许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刚想上去打断,侯罗却已经笑着走过来:“真不好意思,打翻了许先生的酒杯,下次一定赔罪。”
手下听言没再说话,只是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老许,不再吱声目送几人远去。
等到了飞船上,段洛才问:“怎么样,问到了吗?”
侯罗点点头,脸色却是阴沉地能滴出水来:“她应该在垃圾场。”
“垃圾场?”
“呵,谁让她是罪人。”侯罗明显不想再说,只是挥挥手:“机械星凌晨十二点到早上六点是宵禁时间,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去找她。”
林雯雯见状拉住还想追文的段洛,摇了摇头:“明天看到了就知道了,别问了。”
段洛只好放弃,她说得倒也没错,侯罗跟着他们一起来寻找珈蓝城本来就是九死一生,也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去隐瞒什么。
==
段洛他们走了不久,刚刚还醉得不省人事的老许突然从桌子上抬起头来,迷蒙的眼神变得清醒无比。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麦芽糖罐,用手指挖了一点送入嘴里,纯真的甜味立刻四散在舌头上,他享受地眯起眼睛。
然后叫来属下:“去,查查那个灰衣服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有些眼熟,而且他为什么要问哪个垃圾场的残疾女人?
==
天狼星阿尔法城。
伪装成原住民的缇娜已经在几人的帮助下潜伏进入了城中心。
她复杂地看着此刻俊美如昨日的罗波那。
“好久不见。”罗波那轻声开口。
缇娜可没心情同他问好,她冷冷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啧,你还是这个脾气。旧情人相遇,不能先问好吗?”
“没兴趣。”
“好吧好吧。”罗波那摊手:“你从守卫那里经过安检我就发现你了。小缇娜。”
“狗屎,不许你这样叫我。”
缇娜仿佛被激怒了,瞬间如同惹毛的狮子般冲了过去,她手腕上弹射出三个尖锐的刀片,如同狼爪一般锋利。
罗波那双手背后,左右巧妙地闪过了缇娜的攻击,他轻声笑道:“你还是这么充满活力呢。”
见自己完全打不中他,缇娜心里一沉,多年不见,这个家伙看起来不仅是面容没有老去,连身手都还是这么敏捷。
在下一次出拳的时候,罗波那一把握住她进攻的手,另一只手轻轻一折,就将护腕上的刀片全部折弯。
“你输了哦,小缇娜。”
瞧着那双手闪着冰冷的金属色,罗波那这些年竟然将自己的双手都换成机械的了。
知道自己在这样非人的力量下丧失先机意味着什么,她愤怒地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别特么再这么恶心地叫我了!”
“怎么能说是恶心呢?”罗波那露出受伤的神色。
缇娜扭过头不再与他纠缠。
没想到对方却叹了口气,像是苦恼似的放开了她,用那冰冷的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我还以为你想我了,没想到见面就想杀了我。”
看着罗波那俊美的脸上露出苦笑和伤神,缇娜一点也相信,虽然他放开了自己,可谁知道这个诡谲狡诈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她后退两步跟他拉开距离:“怎么?要放我走?”
“当然啊,不然我还能抓你吗,小缇娜。”
罗波那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她冷笑:“你会那么好心?”
“因为这就是爱啊。”他一脸认真。
“你特么的去死!”受不了他再这样虚情假意,缇娜差点又忍不住凑上来打他。
“你别不相信,你走了之后我可是天天想你。”
缇娜冷眼看着他,一副我就静静看你表演的神色。
他无奈道:“好吧,也没有天天,大概一个月一次。”
神特么一天一次,这个男人比刚遇到的时候还要反复无常,完全不知道他人形的脑瓜子里是不是装着禽类的脑浆!
要不是自己打不过,缇娜真想现在上去把他的头给拧下来好好研究一番。
仿佛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罗波那打开了身后封闭的门:“你可以从那里走哦,但我希望你留下来陪我。”
看到门唰一下打开,缇娜惊讶了一下,冷笑道:“你做梦。”
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罗波那严肃的声音:“你们要找的东西,我们也在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缇娜心中一惊。
“你们在找魔芋圣花上的图案,在找珈蓝城。”
听着罗波那肯定的话,缇娜顿住脚步,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还不待她问,罗波那来到缇娜身后拥抱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白与红的交界,是神的垂怜。”
缇娜转头震惊地看着他,他却一把把缇娜推开:“去找吧。”
==
翌日一早,几人将飞船停到待飞区域,缴纳了一笔费用之后就开始假装逛起机械星。
这也是常有的事情,一般商船清空货物都会移动到待飞区域,这样一采购回来可以直接飞走,避免了高额的港口费用,那可是按时计费的。
机械星的垃圾场也是贫民窟。
这里的人都衣衫褴褛,住的房子不要说会动,就连完整不漏风的板块都找不到。
几人虽然算不上衣着华丽,但也是干净得体的,见他们从垃圾堆中走过,引起了不少人在暗处的恶意注意。
可等他们发现几人的目标竟然是尽头处那唯一一座完好的房子时,他们慌张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一眼。
侯罗站在这破铜烂铁堆积出来的房子面前,脸上有一丝悲恸。
推开门进去,里面的味道竟然是腐臭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直让人头皮发麻。
“谁?”嘶哑枯槁的声音,仿佛不是人类的声带能发出来的。
林雯雯大气不敢出,紧跟在段洛身边走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终于有了一点亮光,恰恰照在那人的脸上。如果那还是个人的话。
她的面容如同树皮般干枯,整个人被种植在盆栽里正晒着那珍贵的一缕阳光。
“……母亲。”侯罗的声音颤抖,他的眼泪忍不住大颗滚落。
即使面前的人化为灰烬,他也认得的。
突然被叫了一声妈,那已经快失去人类面孔的昔日圣女,木然的眼珠转过来看着侯罗。
凝视几秒后,她发灰的眼珠终于染上了一丝光彩:“侯罗?”
“母亲!”侯罗忍不住扑倒在她的脚下失声痛哭。
嘴唇抖动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她都吞了回去,伸出已经如同树杈的手轻轻拍了拍侯罗的头,如同他还是个孩子一般:“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可侯罗见到母亲的惨状,即使他做了心理准备也仍然无法接受这冲击的一幕。
段洛虽然不忍心打断他们,可有些事必须尽快弄清楚,他开口道:“老人家……我们这次来,是想知道这个的下落。”
说着拿出那一片花瓣。
见到花瓣,老人颤抖着,连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你们从哪得到的?”
“从一个已经死掉的人那里……我听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