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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叫后面看想犯*罪,侧面看要撤退,正面看想自卫。说不定面具底下就是一尊恐龙。”张阳挪揶道。
“就算是恐龙也是有文化有内涵的恐龙。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百里挑一。”杨大春不满道。从怀里拿出一那人给他的名片细看起来。
“还是个集团经理呢,女强人呢。了不得。”
“有什么稀罕的,现在外面跑业务的哪个不是经理。”阮良一边开车,一边回应道。
几人说着话,车子顺着公路开回了市里。一个多小时过后便回到了阮良家的公寓里。
由于天还没黑,法事暂时还做不了。张阳和杨大春两人便回到临时给他们备的房间里躺下了。
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杨秀儿过来喊他们吃饭的时候才起来。
阮良家的客厅同样奢华,古朴的装饰尽显主人的格调。
因为上次阮良拿回了假的往生花,导致几个佣人和一老爷子死亡。又加上对阮良父母能否回魂的事情不抱任何的希望。
所以,张阳至今没有见过阮良的父亲一次面。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很拼命地做事业,极少顾家。
张阳心里也不太在意,严格来说那次的事情也是阮良和那仆人自作聪明,才酿成大祸。而且差一点就殃及张阳杨大春和杨秀儿三人。要不是他们跑得快,也差点被那噬火琉璃虫烧成了灰烬了。
饭桌上,阮良和他妹阮秋还有莫千柔已经在桌上等着他们。
看到他们过来,连忙招呼着往桌上坐。
尽管阮良和他妹阮秋努力活跃气氛,但张阳却感觉了深深的寒意。
这才出去一趟,莫千柔和杨秀儿就似乎起了矛盾,尽管脸上挂着笑容,但却有一股诡异的气息悄悄蔓延。
“女人的战争!”张阳心里暗暗打了个寒颤,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劲地往嘴里扒饭。
“今晚肯定要很累的,来,吃个龙虾,都给你剥好壳了。个头大肉多有营养。”莫千柔夹了一个剥好的虾仁到张阳碗里。
“虾肉有什么好吃的,满嘴的腥味,还不如吃块牛肉。这牛肉处理得不错,全熟却又不老。”杨秀儿又往张阳碗里夹了一块牛肉。
“这鸡腿做的也很好吃,功劳大的人得吃最好的。”莫千柔夹了个鸡腿到张阳碗里,却给杨秀儿扬起了个得意的眼神。
“张阳哥,这猪蹄子很好吃的,也给你。多长点肉,看你瘦的。”杨秀儿还给莫千柔一个更加挑衅的神情。
“别别别,别夹了,都盛不下了。”张阳举双手投降道。一脸古怪地看着面前一反常态的两人。
莫千柔是个苗家的女孩,外表柔弱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劲,有这表现不足为奇,但是杨秀儿这丫头一向柔柔弱弱的,一般不跟人争强,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强势。
难道是吃错药了吗?还是两个人一起吃的?
杨大春一脸呆滞地看着不停地往碗里夹肉又推到张阳面前。嘴里似乎有塞进一个鸡蛋,就连进到嘴里的饭菜都忘记嚼了。
张阳一句话也不敢吭,只顾着往自己嘴里扒饭菜。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有一丝丝的窃喜。
不一会,张阳的面前摆满了两个女人给他夹的菜,菜盘上已经只剩下几条青菜叶子。
一顿饭在这古怪的气氛中吃完了,吃完之后张阳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把要用的家伙摆到了庭院中去,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法坛便立了起来。
此时阴风阵阵,鬼哭狼嚎。法坛上祭品一字排开,烛火长明,线香袅袅。张阳和杨大春一身道士长袍。
第一百四十九章 孔明灯
此时的张阳和杨大春倒持着金钱剑一脸严肃地站在庭院的中间,其他人站在一边观看。
明晃晃的道袍穿在二人身上,显得更加的仙风道骨。
忽然,两人摆开架势,脚踏七星,手上剑舞长空,身体腾挪闪转之间竟带起一股股气流。
桌上烛火不断闪烁着,在夜风倔强地燃烧着。三枝粗大的线香上面冒出几缕黑烟,黑烟以一种极其奇怪的方式向上空升去。
风越来越大,吹得树叶翻飞,一阵落叶打着旋在庭院中卷起,越卷越大,持续了好一会儿,忽然直直地往下落去。
就像那场风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张阳拧着眉头看了那突然掉落的树叶,良久才幽幽说道:“事有异象,恐非吉兆。”
杨大春拧着眉头,说道:“再来。”
两人又再度摆开架势,踏开了罡步,嘴里念念有词。
“今有茅山弟子,张阳,杨大春二人在此大开道场,广渡无主游魂,尔等速速前来,听我主事,积功累德,去怨积善,可下黄泉,投生人道。弟子拜谢四方,急急如律令!”两人齐声念道。
忽然一团香灰从二人手里撒出,香灰慢慢落在地上,现出无数个凌乱的脚步。
张阳与杨大春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拿了一大叠纸钱点燃了往火盆里投去。
火通通的火苗映着二人的脸,风似乎变得更大了,地上落叶四处飘荡。
火盆里的火苗也不断地晃动着,却没有丝毫熄灭的意思,反而越吹燃得越旺。
一张张燃烧殆尽的纸灰翻滚着往半空中飞去,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许多。
张阳只觉得全身麻了一下,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袭来。
咽了咽口水,向甲方抱了抱拳,朗声道:“路过的诸位先辈,请大家前来,实是有事相求,今有孝子,母亲病患在床,二魂七魄不知所踪。如若有知晓,请告知,必有重谢。”
杨大春从屋里抱出一个一人高的纸人,纸人面上描眉画眼,颇有几分妩媚之意,纸人背后写着生辰八字和卓香兰几个大字。
张阳含了一口水,默念几句咒语,手中金钱剑朝纸人按着某种轨迹挥动,忽然猛地将口水喷了上去。
又是一阵念咒,忽然从手里甩出一张黄符,符纸一挨着纸人便冒出一团火光,瞬间把纸人点燃了。
‘呲呲’的声音从上面冒出,糊着的纸张瞬间燃出几个大洞来,露出里面交织编成的竹篾。
妖艳的火光冲天而起,把整个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忽然张阳直直往地上坐去,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把金钱剑竖于胸前,闭上了眼睛仿佛进入入定的状态。
纸人上的火继续燃烧着,噼呖啪啦的作响,竹篾不断卷起,变成一条条卷屈的灰烬。
莫千柔和杨秀儿两人看着端坐在场中在的张阳,拧着眉头,手心里攥出了热汗,那模样比自己做时还要紧张。
庭院中间,张阳周围瞬间显现出无数的虚影,多是面容丑陋,残肢断臂之辈。各种刺耳的尖叫声从他们嘴里发出,直往张阳和杨大春的耳朵里灌来。
甚至有很多的虚影从张阳和杨大春的身体来回穿过,两人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脸上和手上渐渐凝结成了一层一寒霜。
不知过了多久,火光渐渐熄灭,那纸人烧得只剩下一堆火烬。凌乱的风渐渐沉寂下来。
张阳和杨大春的脸上才慢慢恢复了血色。
张阳缓缓张开眼睛,吐了口寒风,向杨大春问道:“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杨大春摇了摇头道:“没有,唉,不过都是些贪婪的东西。狂扫一餐后便溜之大吉。看来得另想他法了。”
张阳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沉声道:“看来只能用孔明灯了。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杨大春也正有此意,从一堆家伙里抽出一个白色的纸包,摊开后往里面的纸碗里倒出香油。又用阮良他母亲手指的一滴精血滴在了上面。
随后又丢了一团棉花在里面,就着香油捻了几下,待棉花的全部都沾满油后便用打火机点燃。
涂了香油的棉球很快被点着了,冒出一团细小的火苗,一缕缕黑烟往上飘起。
张阳两人相互配合着把孔明灯扶了起来,张阳刚手持毛笔,笔走龙蛇,刷刷往上面写上了卓香兰的生辰八字。
接着又在上面写满了一个个巨大的符文,符文整整绕了孔明灯一圈。
待符文写完后,两人便放开了那孔明灯。
孔明灯缓缓地从地上升上了起来,往半空中飘去。
“收拾家伙,跟上它。”张阳匆匆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布袋子,里面有买好的朱砂和写好的紫符,还有其他一些必备物品。
不等张阳吩咐,杨大春早已准备妥当。
此时一见孔明灯往外飘去,连忙拔腿也跟了上去。
其他几人正要跟着出去,却被张阳叫回来了。
“外面很危险,你们还是在家里等我们消息的好,免得到时候还得顾着你们。”张阳背着金钱剑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
话音刚落人已到了大门外。
阮良看着张阳的背影,楞了楞神,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缓缓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没事的,你要相信他们,他们那么厉害,一定能把妈带回来的。”阮秋脸色也暗了下来,却强打着精神走到阮良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莫千柔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好困,得回房间歇会。”说着谁也不搭理,便独自回去了。
杨秀儿看着莫千柔离去的背景,冷笑一声,也消失在了黑暗里。
刚跑出大门外的张阳,扭头一看,只见杨大春已经跑出了几十米开外。
张阳深吸了口气,按了按身上的布袋追了上去。
用孔明灯这种寻魂的办法是不得己才用的。一是万一灯烧坏了掉到树林里,极容易引起火灾。二是目标太大,容易惹来一些人或者其他东西的窥探。三是孔明灯是在天上飞,人要在地上追,速度终究赶不上,而且还累得半死。最大的缺陷就是容易追丢。
毕竟里面的火一旦熄灭了,在漆黑的晚上就不容易找着了。
正当两人追得气喘吁吁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摩托的轰鸣声。
张阳停了下来,回过头一看,只见到一束强光往自己照来,正是摩托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