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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早结束?”
“也差不多了,他们从上午10点开始,到下午3、4点结束,工作量已经不小了,更何况你还能指望这些人像我们一样?”
听了李如松的话,我会心一笑“也是,我来的第一天不就被抓了壮丁,刑警确实不好当。”
“哈哈,现在你才来几天,后面更有的你好受了。”
“行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别傻站着了,到我车上坐着等吧”我笑着指了指停在饺子馆对面的“勇士”。
同一时间,吴少东和陈鑫颖坐在车床厂人事经理办公室里,对工厂负责人正进行问询。
“吴警官,这两份刘传根和他妻子陈冬梅的档案,这一份是姜家豪的。”一名穿着右胸印着厂名的工装, 50开外的男人把几份人事档案递给了吴少东。
接过档案,吴少东仔细看了看,指着姜家豪的档案问道“张经理,这个人有没有印象,平时表现如何?”
张经理看了看姜家豪三个字,回忆了一下随即回答“这个人我有点印象,活不错,就是脑袋有点不行,与同事关系处理的不好。我记得他好像放了把火,烧死了不少人,最后把自己也整死了。”
“姜家豪与刘传根夫妻关系怎么样?”
“能怎么样,他和谁的关系都那个样!我听说老刘夫妻就是被姜家豪烧死的。”张经理叹了口气回答道。
吴少东去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张经理,火灾发生前一段时间,姜家豪和刘传根夫妻有没有发生过冲突?”
“这个我知道,因为火灾的原因,我记得还是挺清楚的。应该就是火灾发生当天,姜家豪因为奖金的原因跑到财务室和陈冬梅吵了一架,说少算了他几十块奖金。小陈这个人我清楚,老出纳了,厂子里一百多号人的工资奖金从来都是处理的稳稳妥妥的。”
说道这,张经理停了下,喝了口茶继续叙述“估计姜家豪又是马尿灌多了,拉着陈冬梅的衣服大喊大叫,最后把陈冬梅的衣服都拉破了。”
陈鑫颖听到这,停下在笔记本上的记录,好奇的问“哦?你们工厂上班的时候还能喝酒?”
张经理尴尬的笑笑“呵呵,那个我就这么一说,怎么可能上班的时候喝酒。”
陈鑫颖怀疑的看着张经理,明显不相信。
吴少东咳嗽了一声,不想在这种小节上耽误时间,示意张经理继续说。
张经理喝了口水接着说到“那个说到哪里了,哦,对了,陈冬梅衣服被扯破了。陈冬梅被姜家豪扯坏了衣服,就跑到车间去找他的男人告状。刘传根这人平时最疼老婆,见老婆被欺负,冲到财务室和姜家豪扭打起来。”
“他们打架了?”
“是啊,闹的还挺凶的来着。”
吴少东点听了起了点兴趣,对他说“张经理,说详细些。”
张经理点点头说道“姜家豪被酒掏空了身子,怎么会是老刘对手,很快就被放倒,让老刘按在地上一顿胖揍,期间还被打了几个耳光。不过姜家豪这人脾气太执拗,又爬起来,对着……”
听到他开始说书般的说起打架细节,吴少东嘴角抽搐的说道“那个……张经理,打架细节就不用说了,说说后续怎么处理的。”
“那行吧,我就不说打架的的事了。后来就是他们被工友拉开,随后两人都被记了处分,扣发3个月奖金,并让两人回家反省。唉,没想到就是为了这么件事,闹得两个家庭都支离破碎。”说完,张经理有感而发的叹了口气。
吴少东听完,皱了皱眉问他“当时在吵架现在场的人,现在还有人在厂里吗?”
张经理有些忧伤的说“都走了,效益不好,早几年工厂就停工了,生产线工人基本上都遣散了。现在厂里就剩下我们几个管理层和2个看大门老头靠收租生活,现在厂子车间都是向外出租的,你看到厂子里上工的那些人都不是我们厂的。”
吴少东知道张经理说的都是实际存在的,社会这十几二十年变化太多。很多像车床厂这种国有小型企业,失去了国家支持,境遇都不太好。这工厂到目前为止还能守着招牌,靠租金维持下来,相比其他已经消失的工厂已经非常幸运了。
从陈鑫颖手中接过笔录,吴少东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遗漏,就起身告辞离开了车床厂。
结束了谈话,吴少东给李如松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得知今天发现并不大,我们正准备回派出所统计今天的数据,就关照了我们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和陈鑫颖往市局方向驶去。
“姐夫,我感觉这个案子好复杂,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坐在副驾上陈鑫颖发着牢骚。
吴少东笑了笑,乐观的说“其实已经有明显的线索了,虽然凶手的犯罪目的和手段我还不清楚,但是通过这几天的调查我感觉已经离揭开真相不远了。”
“哦?我怎么没发现,就是觉得一团乱麻。”
“呵呵,小颖你是学痕迹学的,专长是通过现场凶手留下的隐藏线索来重现案件。其实推理也是同样的道理,也是通过不同的线索整理后推断出案件真相。两者虽然手段不同,但是都是殊途同归的。”
陈鑫颖想了想还是不大明白,于是疑惑的问吴少东“姐夫,你就别卖关子了,说给我听听嘛”。
吴少东笑了笑说道“其实这个案件说简单也简单。刘晶就是案件的突破口,刘晶的失踪我不认为是案件的起点,真正的起点是那场纵火案,而且我有感觉姜丽娜母亲和奶奶的意外过世,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姐夫,姜丽娜母亲不是自杀的吗?她奶奶的死也是个意外啊。”陈鑫颖对吴少东的推论,有些不以为然。
“那你认为姜丽娜母亲自杀前,嘴里一直说的人死债消的原因是什么?难道就不会有人和她说过些什么吗?姓刘的女人赔了姜丽娜5万块钱,真的是巧合吗?一个巧合很正常,但是巧合多了就难说了。”
陈鑫颖白了吴少东一眼,郁闷的说道“我问你呢姐夫,怎么反过来变成你问我了!一天到晚弄得神神秘秘的……”
吴少东摇了摇头,没有去管陈鑫颖的碎碎念,开着车自言自语的说着“等黄小松那里查到刘晶寄居的那户人家,就差不多了。希望能给我个惊喜!”
第27章 刘坤
市公安局十三科办公室,齐书国挂断了与刘晶大伯的电话,对着黄小松说道“小松啊,刘晶大伯说他老同学叫刘志永,不过3年前脑淤血去世了。只有一个名字你能查到些他的信息吗?”
“齐老师,有他去世前的住址吗?”
“有,锦绣路街道17弄6号。”
“那就行了,如果只有一个名字是有点麻烦,重名的人太多,不过有地址就好办了,通过地址从数据库可以查到不少信息。”黄小松一边给齐书国解释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的打字。
大约5分钟后,黄小松停下了下来对齐书国说道“齐老师,有结果了。”
“哦?说说看”。
“刘志永,男性,1961年出生,本市户口。2011年8月17日因病死亡,死亡证明是第三人民医院开的,死因是突发性脑梗塞。妻子张妹娣,1963年出生,本市户口,2009年病故。有一个儿子叫刘坤,1988年7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政治面貌是群众,未婚,目前待业在家。”
齐书国显然对刘坤的信息比较感兴趣“刘坤有没有其他信息?”
“不多,只有居住地还是锦绣路街道17弄6号,数据库里没有他工作记录,初中以后可以说一片空白。”
“能不能查一下他的银行存款?”
黄小波尴尬的笑了笑“嘿嘿,那个齐老师,能是能查,不过你懂的,没有授权我只能……”
齐书国稍加思索坚定的说道“查!”
“好嘞!您佬稍等。”
在一阵电脑操作之后,黄小松惊呼一声“哎呦我滴乖乖,这个刘坤深藏不漏嘛!我查了他所有银行未销户的账户,目前工行,建行和农行总计有存款176万多。真看不出来,这小子挺有钱的。”
齐书国听候眼睛一亮,接着问道“查他近3年的资金往来情况!”
“不用查,别说3年的,只要他存在过得账户信息我都已经下载了,嘿嘿。”黄小松晃着肥硕的脑袋,得意洋洋的说道。
“说下情况。”
“好嘞,齐老师。2011年8月以前资金往来不多,有一笔2011年8月25日的划账,分别进了他工行,建行和农行账户,总计金额528万。”
“从哪里划入的?”
“从他父亲刘志永账户划入的,随后账户注销了。”
“哦?他父亲是同年8月17日死亡的吧?”
“是的。”
“应该是遗产,2011年8之后刘坤账户资金流动情况怎么样?主要是大额转账或取现。”
“2011年8月到2012年3月没有超过一万以上的资金流动。但是从2012年4月到2015年2月总计有17笔超过5万以上的提现记录,总计提现金额是196万。这段时期还有13笔5万以上的转账记录,总计127万。其他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额度流水。”
“也就是说刘坤从他父亲死了后总共花了300多万的样子,528万收入,去掉目前176万余额,加上3年多的日常开销。嗯,账目基本上对得上。”齐书国听着黄小松的汇报自言自语的说道。
“小松,那127万的转账流水有记录吗?”
“有的,其中3笔是2012年4月15日到同年5月23日,总计25万,收款方是沪市好万家装修公司。其他10笔是2012年5月28日到同年7月5日的记录,收到款方有三个。其中沪市联合设备厂4笔总计62万,沪市精密仪器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4笔总计29万,江南省实验器材厂2笔总计11万。”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数额不大,但是交易比较频繁的转账记录?”
“我看一下,有!这3年里有17笔总金额4万多点的记录,收款方是沪市汇南镇花卉市场。”
“再查下刘志永账户收支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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