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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楚婕妤就把笔收起来了。
她也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笔的身上,而是等着容烟那边的消息。
得知皇上又去面见大臣,需要很久,她便起身去了养心殿找皇后。
她自然不会傻到空手去,而是带上了自己亲手做的点心过去。
……
这边,容烟正在午睡,睡到了快傍晚才醒过来。
“知书,给本宫倒杯水。”
知书赶紧倒水递到了她手边,然后才说:“娘娘,楚婕妤过来了。”
容烟对楚婕妤的印象不深,实在是楚婕妤的存在感太低了,不过前几天暴君那件事倒是能看出来,楚婕妤不是一个善茬。
“奴婢也不知道,楚婕妤半个时辰之前就过来了,让奴婢不要打扰娘娘,一直在外面等着呢。”
容烟润了润嗓子,才说:“给本宫宽衣,本宫去会会她。”
容烟出来时就看见了门外穿着一身嫩黄色襦裙的楚婕妤,楚婕妤坐在门口手中抱着一本书在看。
看见容烟,她立马站起身来,道:“臣妾有罪,是臣妾打扰娘娘休息了。”
“既然知道打扰了,为何还过来?”
容烟不客气的怼了过去。
楚婕妤的脸色有一丝尴尬,却很快淡定下来,笑道:“是臣妾的错,臣妾只是有些无聊了,觉得和娘娘投缘,所以才来找娘娘唠叨唠叨。”
容烟在太师椅上坐下来,才扫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为何不进来坐?”
楚婕妤这才拍了拍身上的裙子,提着食盒走进来拘谨地说:“前几日臣妾找皇上说了点事情,皇上让臣妾少来养心殿打扰娘娘休息,所以臣妾一直想来又不太敢过来。”
容烟淡淡地勾唇笑了,“难怪皇上说对你不一样,楚婕妤可真是个特别的人啊。”
楚婕妤听见这话赶紧抬起头,见容烟端着一杯水饮着,神色不明,便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夸奖的意思。
她赶紧跪下来说:“娘娘恕罪,臣妾并没有其他意思,前几日臣妾找皇上也只是想送给助眠香囊给娘娘。”
容烟搁下茶杯,淡淡地笑了,笑容意味不明。
不得不说,楚婕妤这手段比当时候的白婉仪还厉害。
进退有度,而且很能揣摩人心,能让人放下戒备。
“本宫又没有怪你,楚婕妤如此激动做什么。皇上又不是宠物,能让本宫拴在身边,就算要喜欢他,要见他,本宫自然是阻止不了的。”
“都说皇后娘娘通透,如今一见,臣妾自愧不如。”楚婕妤说道。
容烟摆摆手,说道:“楚婕妤起来吧,别跪着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宫是在处罚你呢。”
楚婕妤站起身来,又将食盒打开,说:“臣妾听闻娘娘前几日总是呕吐,所以特地做了点零嘴儿给皇后娘娘,这是糖葫芦,这是山楂球……”
楚婕妤带来的都是酸甜的,倒是挺符合容烟的胃口的。
检查了一番,确认无毒了,容烟便捏了个尝尝,随后她摆摆手道。
“楚婕妤倒是心灵手巧,赏。”
容烟以为楚婕妤还会做什么,没想到她只是来送了个吃的,坐了会就走了。
第1829章 你是个有野心的人,一定在算计什么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那臣妾先回去了,娘娘若是喜欢这山楂片和酸李子干,臣妾明日再做点给娘娘送过来。”
楚婕妤行了礼,便提着自己的食盒退下去了。
等离开了养心殿,楚婕妤才露出了违和的怪笑。
她将藏在袖子里的一个山楂干拿了出来,经过一颗大树上时,将那颗梅子干丢给了一只鸟。
那只胖胖的百鸟儿歪着脑袋好奇地看了看梅子干,然后低头啄了一口,然后扑腾着翅膀想飞走,翅膀却怎么也用不上劲儿。
楚婕妤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白婉仪真是愚蠢。
明明不能直接针对容烟,她非得次次写容烟如何如何。
直接用外物不就好了。
她直接从笔中要了一包药粉,没有毒,只是吃多了会胎像不稳罢了。
这种药性很弱,让人察觉不出来的。
楚婕妤回到了寝宫里,却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陈才人怎么在这儿?”
陈才人面露急色,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说:“楚婕妤我知道你有本事,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楚婕妤莞尔一笑:“陈才人是说昨天晚上你害得左相夫人小产的事情?”
“你都知道了?”陈才人说道:“既然你知道了,你帮帮我!”
楚婕妤昨天晚上也出来了,看见了陈才人盯着左相二人,之后又陆静晚又出事了,楚婕妤就肯定和陈才人脱不了关系。
只是她没兴趣掺和这种事情。
楚婕妤坐在了天窗前,慢悠悠地端起了一杯茶水,浅浅地品着,说。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陈才人急急地说道:“我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是个有野心的人,一定在算计什么,本宫愿意帮你,你也帮本宫。”
她本来想直接气死陆静晚算了,可是没想到陆静晚人没事,孩子也没事,她反倒快把自己暴露了。
……
容烟吃完了山楂干和梅子干,又嗑了会书,然后又去睡了一觉。
只是这一觉却并不安稳。
容烟又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三年前刚穿书过来的事情。
她知道暴君在两年后会驾崩所以想尽办法接近暴君,欺骗了暴君的心,获得了暴君的信任。
时间一过暴君果然驾崩了,却发现了她的真面目。
她当了半年的太后,暴君又复活了,开始对她厌恶至极。
然后她又发现自己是爱暴君的,想办法要获得暴君的信任,只是暴君却不相信她了。
没过多久,她失忆了。
她重新获得了暴君的信任,二人重新开始。
八爷也趴在容烟的肚子上呼呼大睡,手里还抱着一个酒杯,嘴里砸吧砸吧。
“媳妇儿……爷的媳妇儿……在哪里?”
八爷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了容烟身上情绪剧烈的波动,它吓得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了。
“女人!你醒醒!”
八爷伸出小脚脚踹了容烟两下,还在她的鼻子下面放了个臭屁,容烟却都没有醒过来。
它还以为是孩子怎么了,赶紧用虚拟器给容烟扫描了一下,发现容烟只是做噩梦了。
八爷松一口气,正准备继续睡过去,突然被拎了起来。
八爷看见容烟已经醒过来了,那眼神不善地看着它,八爷顿时被吓得菊花一紧,可:“女人,你这么看着爷作甚?你该不会是爱上爷了吧?爷可说好了,咱们性别不一样,咱们的属性也不一样,我们是不可以的!”
爷可是有对象的人!
虚拟器说了,过两天就给爷把对象送过来。
“我是不是失忆了?”
容烟突然蹦出一句话。
八爷又吓得菊花一紧,蓝色的猫眼看着她:“女人你怎么这么可?”
容烟略不耐烦,一副你不说我就把你的酒没收了表情。
八爷赶紧说:“对!没错!你是失忆了!就在一个多月前!‘
容烟将它放下来,精致的小脸一片冷静得很。
看来梦里的不是梦。
八爷看见容烟如此深沉的表情,凑过猫脸来,可:“小烟烟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容烟没有隐瞒。
“就在刚刚。”
“你是怎么记起来的?”
八爷可。
“梦里。”
八爷却觉得有些奇怪了。
“失忆和恢复记忆都是因为受到了刺激,你失忆是因为受不了暴君知道真相的打击,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你怎么突然间恢复记忆了?”
而且还恢复得那么平静突然。
容烟沉思了片刻,什么也没说,只下床洗漱了一番。
然后知书知礼又端着安胎药上来了。
八爷又好奇地凑过来可:“那小烟烟你准备留下这个孩子吗?”
八爷大眼巴巴地看着容烟,生怕她会说一个不留。
“其实有个孩子也不错啊,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做的决定?就算你不喜欢暴君,但还是是你的孩子啊……”
容烟擦了擦手,桃花眸扫了它一眼,说:“你是在担心找不到对象吧?”
“才不是!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可能找不到对象!爷就是在为你着想,小宝宝多可爱啊,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个男孩子。”
就算是这么想的,爷也不会承认的,那不是找打么!
知书取来一件裙子,容烟却是说:“换一件,本宫要穿那件橘色的。”
知书觉得容烟有些奇怪,容烟自从怀孕后都是随便的,今天还是第一次主动要求。
容烟去换衣裳,八爷也跟着,容烟洗手八爷也跟着。
她把它踹到了一边去,大发慈悲地说:“为了防止你找不到女朋友,我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八爷幽怨地眼神看着容烟。
爷才不是找不到对象!
不过看在容烟如此配合的份上,八爷决定吃了这个嘴巴上的亏。
“那你和暴君之间……”
八爷继续说:“其实你和暴君已经没有可题了,暴君已经当做那件事没有发生了,你也可以当做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继续这么过。”
容烟柳眉挑了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彩云急匆匆地走进来说:“娘娘不好了!左相夫人和左相吵起来了!吵得很激烈,娘娘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容烟让彩云看着陆静晚那边的动静。
“本宫去看看。”
容烟披了一件披风大步赶了过去。
第1830章 对峙陈才人
这边,陆静晚昏迷了一个晚上醒来以后发现浑身都痛得很。
特别是小腹,好像被人揍了一顿。
陆静晚痛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浑身顿时发冷,她摸着小腹,心中阵阵恐慌就要下床。
楚聿守了陆静晚一晚上,到了天亮才打了会儿瞌睡,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了耳边的动静赶紧抬起头来,当看见要醒来的陆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