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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做的。
另外,边关出了这么大的事,遇到这样的危险,会不会有人趁此机会想给他爹和兄长扣一个大帽子?毕竟这么多粮草被人烧毁,傅大勇和傅云开是要负很大责任的。一个监管不力,就足够他们被撤职;如果被人扣上玩忽职守的罪名,那么掉脑袋都是有的。
如果边关那边的事不严重还好;要是严重的话,他父兄也得把这个责任给背起来。
也就是说,他父亲和兄长,不是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就是死在朝廷的处置之中,到时候傅家就得被满门抄斩。
这叫他怎么不着急?
就算父兄不获罪,傅云朗也不觉得父兄死了,他就可以顶替他们、成为平南侯府最有地位的人了。
前段时间五皇子没少给他分析过,如果他没有了父兄,他没能力带兵打仗,也做不了文职。平南侯府本来就是新贵,根基极浅,家里又人丁单薄,即便二、五皇子相帮,也会迅速地没落下去。
因为父兄的关系,他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没有了父兄,他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这几天他急得上火,嘴上全是燎泡。
偏这个时候赵如语还要给他添乱,频频要求见他。他让人给赵如语解释了,她仍坚持要见他。
“你跟她说,我现在没空。”他对来传话的小厮不耐烦地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情去见她?”
赵如语听到小厮回来禀报的话,气的不行。
上辈子傅云朗从来是以她为中心的。
当年也是现在这种情况,傅大勇和傅云开在边关出了事,傅云朗听说后,第一时间就来找了她,跟她诉说心里的担忧和恐慌。
她现在急着见他,虽也是为了打听边关的消息,可也是为了想要安慰他嘛。
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
想起这辈子傅云朗对她的感情远远不如上辈子,整天就跟着五皇子身后做生意。在亲事上也不着急热络,更没有上辈子与平南侯夫人吵得鱼死网破的气魄,她就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她去了琴房,叮叮咚咚地弹起琴来。
她一定要在边关的消息传来之时,把两万积分给赚够。
……
夜幕慢慢降临,眼见得皇宫大门就要关禁闭了,萧圪这才终于结束与臣子们的讨论,疲惫地坐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闭上了眼。
这几天筹备粮草,决定押送粮草的人员,忙得他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身体倒也罢了,他是心累。
幸亏他傅大勇机灵,求援信他写了两封,一封让其中一个做头领的士兵带在身上,另外一封他想要真正递到御前的信件,则让一个不起眼的心腹士兵藏在了极为隐蔽的地方。
有那封明面上的信件吸引注意力,这封真正的求援信才能平安带到京中,递到御前。
信里傅大勇把边关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点出了几个疑点。他把怀疑的将消息卖给外敌和在军中故意跟他作对、从而导致粮草被毁的将士的名字也罗列了出来。
四个名字让萧圪极为心惊。
边关除了傅云开,其余连同傅大勇在内,也只有统共五个主要将领。结果在傅大勇的信里,其余四人似乎都各有私心和打算,他们都在不同程度地给傅大勇下绊子,这才使得边关的情况变得如此糟糕。
萧圪虽不全信傅大勇的话,但从结果来看,就知道边关将领里定然出了问题。否则不会全部粮草都被敌人烧毁,甚至附近城池的储备粮草也毁于一旦。这绝不是外敌能做到的。
这两天他也让人查了那四个将领的底细。
做过了就有痕迹。
虽然这些关系隐藏得比较深,但只要用心去查,还是能发现的。
然后他就发现有一个主要将领跟太子有关联,另两个则跟三皇子、四皇子有关联。还剩一个是靠军功一步步爬上来的,出身低微,看似跟谁都没关系,倒像是跟傅大勇一伙的。因为他是傅大勇一手提拔起来的。
可傅大勇罗列的名单里就有他,傅大勇在信里把他可疑的行迹和某些怀疑都写得清清楚楚。
虽然没查出来这人跟谁有关系,但萧圪知道此人定然有问题。因为这种人羁绊少,是最容易被收买的。由于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关系,傅大勇向来把他当成心腹。他做坏事的机会也比其他三人要大得多。
至于二皇子萧令谱和五皇子萧令衍,萧圪倒是没怀疑。
傅家父子就是跟萧令谱、萧令衍一派的,萧令谱和萧令衍只会维护他们,不会坏他们的事。
唯有其他几个皇子才有动机。他们趁此机会把傅大勇和傅云开干掉,斩断傅令谱和萧令衍的手臂,让他们失去夺嫡的依仗,是完全说得通的。
第547章 要不让位给小五?
萧圪正在脑子里把各种问题都过一遍,就听张公公轻声道:“皇上,五皇子求见。”
萧圪睁开了眼睛。
想了想,他道:“宣。”
不说萧圪现在心力交瘁很是疲惫,便是边关的事涉及到各位皇子,他现在就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儿子。按着平时,他是不会见萧令衍的。
可萧令衍这一年多来,每个月都来见他一次,将拍卖行的分红给他,有时候还会把分红换成他十分喜欢的画或铺子等东西,说话做事都甚得萧圪的心。
跟其他几个整日勾心斗角、觊觎他屁股下面这个位子的皇子比,卖相极好又满脸乖巧、还没有夺嫡野心、一心热爱赚钱的萧令衍就显得极为顺眼了。
另外,一个月前四皇子也成亲出宫建府去了,现在皇宫里除了年幼的六皇子,就只剩了萧令衍一个人住在皇子所里。这让萧圪这颗老父亲的心一下子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他也越发珍惜与这个儿子相处的时光。
因此萧圪还是打算见萧令衍一面。
“父皇。”萧令衍进来,朝萧圪行了一礼。
见萧圪满脸疲惫,他道:“儿臣一手按摩手法学得极好,母妃的失眠症都快被儿臣治好了。父皇要不要试试儿臣的手艺?”
萧圪看了萧令衍一眼,又见四周都站着御卫和太监,再想想要是萧令衍谋害他,对萧令衍也没啥好处。
他便点头道:“成,那你试试吧。”
萧令衍让萧圪躺到软榻上,他坐到软榻一头,给他按摩起头部来。
张公公等人都紧张地盯着萧令衍。
萧圪这么疲惫,却不让太监给他按摩的原因,不是他们这些内侍不求上进,实在是皇上不允许别人在他头上动手脚。要是有人起了歹心,只需要用力一按,那皇上就没救了。
这会儿也就是亲儿子、且有他们在一旁看着,皇上才放心让五皇子按摩。
萧令衍在现代的时候,母亲时常犯头痛症,他就学了一手按摩手艺。穿到古代后,岑贵妃对他一片慈母之心,也有头痛失眠的病症,想起现代的母亲,他心里一软,便时不时给岑贵妃按一下。所以手艺并没有落下。
这会儿萧圪被他按得极为舒服,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萧令衍见状,悄悄停了手,朝张公公等人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让人拿了毯子来,盖在了萧圪身上。
这一觉萧圪睡得极为香甜,再睁开眼时,已是第二日上朝时辰了,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嘿,这小子,还真有几手。”他对换值过来的谢公公笑道。
“五殿下心地纯良,对皇上一片孝心。”谢公公附和道。
“唉,朕的几个儿子里,大概也只有他不觊觎朕身下的这个位置了。”萧圪道。
他做皇子多年,做皇帝也多年,看人的本事是毋庸置疑的。他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
比如他的四儿子,因为母妃地位的关系,存在感极低,似乎没有夺嫡之心。但萧圪却知道他只是隐藏起来了而已。
他最弱,所以不敢表露出来,唯恐被皇兄们发现,第一个把他除去。
这种明明很想要,心里又十分怯懦,把自己的心思深深藏起来、等待时机跳出来咬人一口的心机懦夫,他是万分看不上的。
所以他最不喜欢的便是四儿子。
他之所以喜欢三儿子,虽然有谨妃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那孩子大概是没受过什么压抑,所以喜怒就表露在脸上。他对于皇位的觊觎,是明明白白表露出来的。他是正大光明地想要竞争。
至于太子,那不必说,明明一手好牌,却打得稀烂,萧圪对这个也曾寄予厚望、精心培育过的儿子很是失望。
自打太子的母后去世,太子就疑神疑鬼,再也不相信他这个父皇,总觉得自己这个皇帝是被谨妃那个女人操控来害他的,对他极为防备。
无德,无能,不能善用手下,不能明辩是非,说的就是太子。
二儿子萧令谱,虽然性格极为沉稳,有勇有谋,是他几个儿子中最适合做皇帝的一个。但他身后有岑家,他即便没野心,也要被岑家推着往前走。
现在大晋朝建国已久,世家林立,盘根错杂,已到了束缚皇家的地步了。
萧圪是绝对不允许岑家成为后族的。到时候他不知道天下到底是姓萧,还是姓岑。
所以几个皇子里,他最属意的便是三皇子。
他不反对几个皇子争夺皇位。身为皇子,如果连对权力的欲望都没有,这种人是不适合做皇帝的。他承担不起皇帝所需要承受的长年高强度的劳累,挑不起压在身上的重担。他会偷懒,会逃避,因为他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所以皇子们明争暗斗,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皇子们以边关十万将士的性命做文章、以大晋的安宁做伐子,这就完完全全触碰到了萧圪的底限。
只要查清楚这些皇子真的收买了边关将领,在这件事里做了手脚,萧圪觉得,这些皇子就可以出局了。而如果二皇子萧令谱在这件事的处理上不妥当,他也会让他出局。
五皇子没有野心,只是因为他有兄长,也因为他生性纯良。
萧圪想,在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让位给五皇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