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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文配老弟,你替我拿个主意吧。”
“好。阎兄,我不管你们的传言是真是假,你们但且依我一事,我保证,教中任何人都不得再追究你们的过去。”
“还望指点一二。”
“你二人当须入我教会,自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行事须以教规为先,如有违背,必当严惩不贷。”
“我兄妹二人的命都是你们救的了,你们的话自然听。”
“既如此,来人,带他们下去休息吧。”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自阎如铁来到红灯教以后;终日勤勤勉勉;积极参与教会活动;对于同其他组织的作战也始终主动请缨第一线;渐渐得到了教主的信任;终于有一天;教主把阎如铁兄妹叫到面前:
“小阎,看来当初是我误会了你们,你近来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勇冠三军、智敌千人,一开始鉴于你初来乍到我不便作声,如今你战功显赫,我打算顺势提拔你为我教第四位护法,同时命你与舍妹就内宅居住,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小人有点受宠若惊。”
“江湖中人,怎么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同意就同意,不想当也痛快的说出来!”
“这,属下愿意为红灯教竭忠尽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那明天起你们就搬到内宅吧。”
……
没人知道猛剑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也没人知道猛剑为什么不同他人商量就擅自做这个决定,更没人理解猛剑的意图,但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自从“临平双煞”住进内宅以后,狄教主的身体每况愈下,但却没人会去质疑双煞,孔佳无微不至的照料外加教主频繁的点头微笑足以断绝一切非议,直到有一天……
“韩护法,教主的身体越来越不支了,不知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教主洪福齐天,必当无恙。”
“哼,久闻韩护法文武双全,果然会说话。”
“……”
“实话告诉你吧,我一直以来便在教主的药中下慢性毒药,多则半月,少则三天,教主必然归西。”
“你……”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就去把我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只不过,我两之间的事儿就不再是秘密喽。”敢情两人曾在暗中有过什么肮脏的交易。
快剑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想发怒却又不便发作,心里憋屈极了,正待转身离去,只听孔佳又说道:
“长老,我敬你是个真男人,才事先告知你一声,三天后,我当再送教主一程,是时,吾兄会带领队伍从外面压制众人,而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搞定另外两位护法,到时候,教主由我来做,你看如何?”
“不可能,我绝不会出卖我的兄弟。”
“你误会了,我并不要你出手,只不过希望你能保护我的安全。”
“这……”
“我不会强人所难的,你好好想想吧。只不过,你可别想杀我灭口哦,不然会发生些什么恐怕你不会不知道。”
三天后,猛剑毫无征兆的断气在病榻上,旁边围着的是孔佳以及其余三剑,只见孔佳突然举起右手,运气于手掌之间,掌心骤然发青,随即一掌拍向轻剑,轻剑当场毙命。睡剑一经发现,马上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抽出宝剑直接向孔佳刺了过来。
孔佳早有防备,闪身避了过去,立马又是一掌打向任恒旭,任恒旭急忙挥剑挡开,借势急劈孔佳,孔佳又是一闪,再次挥掌迎敌。顿时,掌声、剑声不绝于耳,二人的争斗已有三十余回。终于,睡剑见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大叫起来:“二哥,快来帮我斩了这妖妇。”
谁知,韩文配像没有听到似的,仍旧毫无举动,反而是孔佳妩媚的一笑令任恒旭感到了事态的不对劲,于是,他急忙卖一破绽,诱孔佳来攻,孔佳正中下怀,任恒旭急忙又是一剑刺向孔佳。
眼看孔佳即将中剑身亡,韩文配终于挺剑而出,只不过,不是补刀,而是袭向他的结拜兄弟……
须臾,由韩长老当众公布了一个影响着红灯教后来命运的重大决定:“‘曼步水蛇’孔佳,做事有条不紊,于老教主生病期间悉心照料,现据老教主遗嘱,命为新一任教主,吴、任两位长老,心怀不轨,图谋造反,现已服诛。凡我教众,有不服者,他们就是榜样。”
一时间教众纷纷嚷嚷,却摄于韩长老的威严与声望,硬是将疑问吞下了肚子。
8。尊师命童子潜伏 报徒仇南佛出山
更新时间201211 11:08:51 字数:3344
中原的西北边境上,矗立着一座高山,名曰阿尔泰,终日覆盖着白雪,平日里鲜有人光顾此山,更是没人知道在这座雪山的半山腰屹立着一大西域门派——立季帮,这天风和日丽,副帮主季如晦正密招其关门弟子史勖入内商讨大事。
“勖儿啊,你看如今中原形式如何?”
“徒儿以为,中原武林正值多事之秋,北边日晖堂一手遮天,企图独霸武林,不惜与各大门派起冲突,南边红灯教发生政变以来,新教主率教众静观其变,意图以逸待劳,坐收渔利。正义之士虽群起反抗,然则各怀鬼胎,心始终不齐,被逐个击溃只是时间的问题。虽有诸如少林方丈者及时出面,意欲组成同盟,共同卫道,但细细想来,此举实在不切实际,莫说少林的威望已远不及前,就是光少林方丈一人出头,想必早已成为**的集火对象,因此,依徒儿看来,中原武林早晚会落入**手中,至于是红灯教还是日晖堂,现在还很难预测。”讲话的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孩童,长的眉清目秀,说的条条有理,只是眉宇间流露出些许邪气。边说边摆弄手上的一盏明灯,灯上写有“执灯童子,无往不利”八个大字。
那副帮主听得甚是满意,微笑过后,对其弟子说道:“分析的很透彻,你可知道,为师为什么问你这些吗?”
“恕徒儿愚劣,不知师父用意。”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如今中原正义气数已尽,**又不甚团结,我们何不也进入中原,为我帮谋得一席之地呢?”
“师父所见甚是,不知师父可需要徒儿为师门做什么贡献?”
“问得好!中原有一部兵书,曰《孙子兵法》,其中有一句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徒儿,你可理解为师话中的含义吗?”
“师父可是要徒儿埋伏到中原做内应?不知师父意欲将弟子遣往何处?”
“红灯教。不出十年,中原必将落于红灯教和日晖堂之手,而今日晖堂正值顶峰时期,你去了恐怕也不堪重用,搞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忧,而红灯教的话,正值广招教众,趁这鱼龙混杂之际,你先混进去,再好好表现,想办法谋得一高位,日后也好充当本派内应,为本派扩充实力做准备。”
“徒儿谨遵师父之命,明日一早便起身出发。”
副帮主略一颔首,伸手抚摸了下史勖的头:“好。”
……
且说沙勖一路赶至红灯教总坛,说明来意,不久便被安排厢房歇息,正欲进房,其后尾随过来一青衣大汉,黑发熊腰却贼眉鼠脸,魁梧高猛又不乏机智之态,只见他向沙勖微微作揖,笑道:“欢迎少侠光临敝教,不知有何人为之介绍?”
沙勖一愣;他本是奉师命来此做卧底,哪里有人介绍?一时之间,倒是想不出对答之词了。
大汉见机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乃系红灯教冀州分坛坛主张昊,只要你能够拿出什么信物表示衷心,我愿意做你的担保人,否则的话,为防止你是他派派来的细作,唯有将你除去。”
沙勖初来乍到,不知内情,一心以为对方句句是真,苦于着实没有证据,急得满头大汗。又无多少江湖阅历,不知贿赂他人,正处无计可施之时,青衣大汉见状,面色一改,正容说道:“没信物也没关系,如若你真是来投诚的,不妨自残一处,以示清白。”
沙勖一听,震惊半晌,不由动气,欲将此人杀却,手刚触刀,忽灵光一现:“我来此为的是师门的兴盛,岂可因自己的得失就半途而废,再者要想混至高位,付出点代价在所难免。”心念至此,还未举刀,只见剑光一闪,张昊执剑往沙勖档下一挥,顿时鲜血满地;忽听张昊冷笑一声:“嘿嘿,既然你犹疑不决,那就由我出手帮个忙吧。”沙勖正欲举刀反扑,耳边传来师父离别前的谆谆教诲,于是自然而然地放下了刀。
张昊见其乖巧,低低头,带他去疗伤处治疗后,便将其引荐给教主。
按下张昊不提,且说孔佳见到沙勖后,未及询问他些什么,沙勖首当其冲说了起来:“敢问教主,前教主最大的失误在于什么?”
“失误吗?有勇无谋吧。”
“小人不这么认为,一个教会的领导者再怎么无能,其下面总不乏奇人异士,纵观红灯教的发展速度,今已大不如前,教主有想过其中的原因吗?”
“这个……”
“从前,红灯教凭借的是四剑的名望,而如今,江山易主,前来投奔的人自然越来越少,加之,一些关于教主不好的传闻……”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
“小人之见,教主自当大作为一番,让众人觉得加入或呆在红灯教利益良多。因此,我建议改善红灯教的机制,教主以下一名护法足矣,其下设置三堂,曰天罡、地煞以及人望。其中天罡堂中网罗武学奇才,置办为红灯教的精英部队。地煞堂主管刑罚,对于那些违反教条的教众以及外敌,惩戒的手段可由轻到重不等。人望堂总管外交,堂中弟子无需待在总教,可埋伏在敌派之中,或在江湖上走动刺探江湖秘事,自然当两派间发生交涉时也可由人望堂派人谈判。堂下设坛,根据地域的不同,数量可以随意而定。坛下设香,自然更是随意一些。”
“说的是头头是道,那你说说,这样做有什么好的?”
“一来,避免教中大权掌握在个别几人手里,对教主构成威胁。二来,三堂相互牵制,相互督促。三来,各司其职,提高办事效率。四来,设立更多职位,有助于提高大家的积极性。”
“你是叫沙勖吧?”
“是的。”
“你挺有想法的,那就按你说的去做吧,顺便,我要提升你为人望堂堂主。”
“这……我的年龄……”
“你可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