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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男配[穿书] 完结+番外-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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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连用了两次‘你我’,让陆菀品出些深意来。
  她想到了谢觉所说的,徐夫人发作打了谢瑜之后,他就被送往山寺常住,想来对他而言,少年时陪伴多年的圆观大师应是很重要的存在。
  之前她也曾见谢瑜与圆观一道下棋,两人间的氛围亦师亦友。
  而此回他们又是以未婚夫妻的名义去见他敬重之人。所以,谢瑜才会在言语间便把他们两人系在一处。
  心里难免有些触动。
  陆菀仰头看了他浓密的长睫片刻,忽然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在他薄唇上轻轻一吻。
  谢瑜怔忪一下,轻笑道,“阿菀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陆菀往他怀里靠近了些,眸中亮晶晶的,“我忽然想亲亲瑜郎,不妥吗?”
  她说着这般私密的情话,自己先烧红了脸。
  谢瑜弯了唇,托着她的腰肢俯下身,如蜻蜓点水般,依次啄吻过她的额心、眉眼、鼻尖和唇瓣,满是怜惜。
  他压低了声,学着她的话反问她,嗓音低醇又悦耳。
  “我也想亲亲阿菀,可吗?”
  陆菀方才把手心攥住的衣襟都揉皱了,不由得撇了撇唇角。
  他都做完了,还问自己做什么。
  她忽然想起自己带来的汤水,只怕再晚些会凉了。
  才想开口让阿妙进屋,就被再度俯下身的郎君攫取了气息。
  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心里有些别扭地抱怨着,却还是闭上了眼,专心且欢喜地接纳他。
  屏风上倒映着一双缠绵拥吻的影子,如痴如醉。
  未曾燃起火盆的冬日书房内温暖如春。
  …………
  待到谢瑜得些闲暇告了假,两人就起了个早,让人驱车前往慈恩寺。
  圆观大师似是着了风寒,正在卧病修养。引路的小沙弥三言两语交待些近况,就将他们领到了僻静的禅房门口,示意他们进去。
  陆菀与谢瑜对视一眼,便一道进了屋。
  山间本就冷,空荡荡的禅房内更是清寒。
  圆观半躺在榻上,看上去颇有些精神不济,见着他们来,还双手合十行了个礼,连脸上密布的褶痕都是有气无力。
  “这几日有些不适,未曾迎上两位,是贫僧失礼了。”
  谢瑜并不在意,亲自将他们带来的物件搁到桌案上,便与圆观随意寒暄了几句。
  他们说的是佛教的典故释义,听得陆菀云里雾里。
  见此,谢瑜温声道,“阿菀,你不是说还要求平安符?你且自去便是,我在此还有些话要与大师分说。”
  陆菀心下舒了口气,告别了两人,便往抄经的净室去。
  她宁愿去抄写经文替谢瑜求平安符,也不乐意在这听他们打机锋。
  绕来绕去,竟是些听不懂的话,实在是无甚兴趣。
  待她离开后,谢瑜在袖间无意识地捻了捻指尖,语气转淡。
  “先前我信中所问之事,大师只回道要我亲自来见,如今我已是在此。”
  清隽温和的郎君骤然敛起眉眼,带上几分说不出的疏离冷淡。
  他轻声问,“阿菀到底是何来历?”
  “或是,她可还会再无故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陆菀:冬天来了,都没有叶子了,有点抑郁ing
  此时,青衫如竹的谢瑜缓缓路过……


第93章 身世
  前几日才有过一场雨; 打落了慈恩寺山路两侧的树枝上最后的些许残叶。如此一来,也只有些郁郁葱葱的松林能够遮掩住潜行埋伏的人马。
  玄色劲装的沈池正在其中。
  他面露讽笑地望着不远处渐渐行近的车队,勒紧了手中的劲弩; 绷紧弓弦如满月一般; 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小摩擦声。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被侍卫层层拱卫的车架里,周怀璋近乎失神地望着少年书生打扮的南安。
  “阿湄,”他涩声唤道; 又轻咳了两声,脸色变得青白,唇上毫无血色; 只眸子里漆黑幽沉。
  被唤的女郎不安地动了动,随即露出与以往别无二致的娇俏笑容,如林间朝霞般明媚天真。
  “我该走了,二郎要记得好生吃药调养,你身子单薄,夜间切记不可苦熬。”
  她说着; 眼里水光盈盈; 就有些粗鲁地用袖子擦了下。
  “你不要再想着我了; 只当南安郡主已经死了便是。”
  “我不要这皇位了; 我把这位置让给我那些堂兄弟; 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可好?”
  眼睁睁看着离别的时刻将近; 周怀璋紧紧握住南安的手臂,近乎绝望地望着她,甚至想就此任性一回。
  他自幼丧母,不得阿耶宠爱,又被架在太子位上如受火炙; 战战兢兢多年。
  好不容易得了个彼此心悦的女郎,竟是不能如愿相守。
  “二郎,即使你不当天子,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南安一把推开了他,脸上泪痕未干,却笑得欢快。
  “你不是一直想成为明君,肃清朝中积弊,为盛世开太平,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吗?我日后也是你治下的百姓之一,你可要好生努力,让我能过上你说的好日子。”
  她并非一点都不懂,“更何况,你便是让了皇位,难道得位之人真的会放过你我?”
  “若是——”
  周怀璋刚要说些什么,外间就传来利刃破空的尖鸣声,被射中的侍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重重倒下。
  “有刺客!护驾!护驾!”侍卫们当机立断,齐齐下马护在了车架周围。
  铮铮的拔剑声不绝于耳,林中埋伏已久的人一涌而上。
  周怀璋面色微变,强行将南安护在怀里,心下飞快盘算着是何人泄露了他的行踪。
  …………
  周怀璋等人遇袭之处离慈恩寺不远。
  得了消息,谢觉行色匆匆地闯入禅房。
  他也顾不得什么了,上前对谢瑜与圆观一揖,便急急说道,“郎君,外间出事了。太子殿下擅自出宫为郡主送行,却被人提前探知行踪,有大批刺客埋伏在了山路上,就在离慈恩寺不远处的十三里亭附近。”
  谢瑜闻言,蹙了下眉,唇边就泛起一抹冷笑。
  意味不明道,“当真是出息了。”
  他与圆观道别两句,便起身往外行去,临出门时,顿了下,回过身,语气笃定道,“我信她。”
  谢觉不明所以,却只看了自家郎君一眼,什么也没问。
  他们两人身后,面容慈祥的僧人合十祝祷,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数世因果,循环不失,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
  陆菀花了许久功夫,一字一句地将经文抄写好。
  她将毛笔搁置在笔山上,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字,虽是难看了些,歪扭了些,远远比不上谢瑜,也是她认认真真抄写下的。
  工工整整还是有的。
  所以,诚心也是有的,谢瑜日后一定会平安顺遂。
  托腮沉思的女郎轻轻一笑,长睫垂落,眸中满是闪烁的碎光。
  字迹一晾干,陆菀便亲自捧着经文,去跟小沙弥换取了一只崭新的平安符。
  仔细打量着,还不曾焐热,便听见谢瑜的声音。
  陆菀一转身,就见着清清肃肃的郎君从碎石小径上行来。
  小径的道旁埋着口径数尺宽的瓦缸,内中种了荷花,如今这时节只剩了枯荷残叶,倒是有些遗憾。
  若是在夏季,芙蕖亭亭玉立之时,清隽颀长的郎君自小径那侧行来,眉眼间氤氲着淡雅荷香,一定是可以入画的场景。
  他向来好看,皮相好,骨相更佳,气质亦是出尘。
  陆菀捏紧了手中的平安符,难免有些失落。
  这些时日,即将离开这一念头无时无刻地缠着她,像小虫子一般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心神恍惚。
  此时也是一样。
  待她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方才对方说了什么,有些茫然地问道,“瑜郎说要留我一人在这?”
  谢瑜轻柔地替她将发丝拂过耳畔,温声解释道,“谢觉说外间刺客有备而来人数众多,我不放心你与我同去,将一半人手留给你,寺内山门紧闭,才更安稳。”
  他轻轻触碰了一下陆菀如云发间的牡丹玉簪。
  清隽郎君眸色微动,唇角含笑,正是自己送她的那枚。
  那可不行,陆菀小心地将平安符收进袖袋中,又扯住了他的衣袖。
  “刺客本就多,你还要留一半人手给我,岂不是更危险了几分?”
  谢瑜垂下眼,目光专注,一本正经道,“无妨,刺客并非冲着我来,有谢九在,保命应是无虞。”
  ……
  陆菀不由得撇了撇唇角,这话是糊弄她玩呢。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竟是喜欢不动声色地逗她。
  “你带我同去,便能将人手全部带上。刺客的目标不是瑜郎,亦不是我,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攥紧了谢瑜的袖角,仰头与他对视,就是不肯松手。
  若是平时,她也未必会如此磨他,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从早起时便能听见自己格外急促的心跳声。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预感——她今日必须得寸步不离地跟在谢瑜身边。
  “如此也好。”
  谢瑜似是沉吟片刻,长睫微动,便答应了下来。
  他本也不放心将陆菀留下。
  自沈池在谢九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他便不放心让陆菀离开他的羽翼之下半步。
  更何况,沈池为人狡猾狠戾,至今还未曾被擒获。
  陆菀心下稍安,指尖无意识地抚了抚放着平安符的袖袋。
  …………
  罕有人至的山道之上,喊杀声伴着刀剑劈砍的锵锵声响,还有哀嚎和呼痛的人声,显然是正在厮杀缠斗中。
  谢瑜带着陆菀站到了不远处的高地上,听着下属查探的情形。
  “西边的林子里埋伏着刺客,如今未曾倾巢而出,时不时从林中射出冷箭。南边和北边的并未察觉有人,东边的山壁地势险峻,无法查探。但至今未曾见过有人或箭矢自其中而出……”
  陆菀收敛着自己的存在感,垂着头不肯往惨烈的下方望去。
  也没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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