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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宝甲这些,认为开始商议将太子接回金陵筹备大婚,总是能张得开嘴了。虽然北国人当时还提了要完全开放边贸,开海运,南朝不可能一下子都答应,不过只试着开幽州一地的互市,也都还能谈。
太子赵毣在北国为质,换北方边境安宁,百姓们自然对太子的风评甚好,都盼着太子殿下能早日回国。如今听说了与北方进一步和谈,极有可能先开放幽州互市,南来北往的客商们也是欢喜非常。都期盼着若是两国不再交战,边境生意做起来,甚至海运也能开,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柳观晴他们这一队人随着官方使团上了岸,不过没有去驿站住宿。他们在驿站边上找了个条件更好带着温泉泡池的客栈住下。
两方人马短暂会晤,柳观晴这边以能言善道的方知祝为首、周长贺为辅,出面应酬。柳观晴作为晚辈与其他那四个年轻人站在一堆。谢无药依然是柳家仆从的打扮,站的更靠后一些。影七干脆隐身暗处,没有在明面上出现。
他们这一队不与官方人马住在一起,也是担心魔教的人会找柳观晴生事,因此先分开住,却相距不远,也能有所照应。
从北国人的角度看,这一次南朝使团带了礼物去北国都城盛京,事情还没谈,礼物是肯定会送到,北国官方犯不着现在就对使团有什么动作。反正远来是客收了礼再说,事不办将南朝人打发回去便是。如果真想杀人报复邓涛被行刺的事,那回来的路才不太平。
但是私下里魔教为了报私仇,袭击武林盟的人,这事北国人肯定也不会管。就像是当初南朝不承认派人暗杀邓涛,都推给江湖恩怨上,北国人也能有样学样,只说魔教作乱。
柳观晴因此必须低调一些,混在两位长辈身后,也不提武林盟的名字。官方那边对北国人的说辞也统一了口径,就说使团之中带了稀世珍宝,雇佣几个江湖高手帮忙看着,免得黑道宵小之辈打劫。
南朝派出的正使是礼部的正二品高官秦录,当年南朝北国停战议和的时候,秦录就参与过,与北国那些高官打过交道。使团的副使是兵部侍郎巩靖,代表着军方的一些利益诉求,也有临时权限能调动边境军队。明面上巩靖负责整个使团的安全,实际万一两国谈不拢又发生争端,巩靖有调兵权限,起码能及时的做出应对。
使团队伍之中还有一位核心人物,是宫中派出的大内二总管段七言段公公,这位段公公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上下,却已经是宫内的实权大太监,常年伺候在今上身边,地位仅次于谢浩然。
双方会晤完毕,柳观晴回到客栈内还问谢无药:“那位段公公看起来好像是认识你的?方叔叔他们与使团的人见礼说话,段公公看了你好几眼。为何使团内还派了这些内侍官呢?”
谢无药伏在柳观晴耳畔小声解释道:“段公公算是我主人的首徒。当年今上只是普通皇子,我主人还不是大内总管的时候,救下了刚进宫的小太监也就是段公公。主人见他根骨不错,就认了他这个弟子教导武功。宫中内侍官也都是师徒传承,他跟着我主人除了学习宫内那套规矩,一起伺候今上,武功一途的造诣也相当的高。北国太子殿下如今身边那几位会武功的内侍官都是段公公教出来的。”
“哦,那段公公武功比你如何?他年纪比你大十几岁吧,既然是首徒,又是内侍官,更容易接近北国太后对不对?他去行刺,是不是比你更容易成功?”柳观晴突发奇想。
“几年前我与段公公比试过,他虽然培养了一大批大内高手,不过宫中事务繁杂牵扯精力也多,他自己的武功进境略有停滞。百招之内我定然能重伤他。”谢无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算不上主人的正式弟子,当年段公公也心高气傲认为必赢,却被我打败,自然是对我印象深刻。”
“那他来干什么?”
“段公公本是常年在宫中保护圣上安全的几大高手。这次圣上派他出来大约是为了能顺利接回太子殿下。”
“有你在不就行了?”
谢无药轻轻叹息:“万一我行刺的时候死了,或者伤重不治,或者被人盯上了,自然要有更周全的人手护送太子殿下。那时你也别管我,千万不要让魔教的人伤到了你。”
柳观晴却正色说道:“如果真是那样也好,有旁人去管太子殿下的安危,不用我费心。我定要与你共进退的。”
“与你同来的两位前辈和那四位青年才俊,肯定想的是建功立业,他们未必赞同你的想法。行刺毕竟见不得光,他们将来能拿出去说的,只能是护送太子回国。你也不要让他们太失望,不要将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脏活累活都是你做,没人管你死活;人前风光都是旁人的?你啊,让我怎么说你才好!”柳观晴搂着谢无药哽咽道,“无药,方叔叔他们爱怎样怎样,我跟着你走。将来若你受伤,我来照顾你。”
谢无药假装嫌弃道:“算了吧,魔教左护法的仇人是你们柳家,万一我被殃及池鱼了怎么办?”
柳观晴不服:“你不是已经和卞成刚讲了么,你护着我,他就先不杀我。大不了,你将青丝剑给他就行了。”
“如果我是卞成刚,先拿到了剑,肯定将你杀了出气,反正你也打不过他。所以青丝剑在我们手上这事暂时不能泄露,我还能拿这个吊着他胃口。”
“对了,一会儿你陪我去泡温泉,我将那‘腰缠’给你。”
柳观晴说的腰缠,就是青丝剑,不过剑鞘重新做了一层伪装,环在腰间外观看起来像普通的加粗版腰缠,实际原本极窄的剑身和剑鞘都藏在了腰缠之内。这样随身戴着,一点都不起眼。从杭城出发的时候,腰缠在柳观晴身上,如今柳观晴要将这东西给谢无药
“无药,这本来就是你主人交给你的东西,出了幽州便是北国的地盘,你总要有防身的武器,不要抢了别人的用不顺手。”
“其实我习惯武器用了就扔……”谢无药当初觉得“腰缠”虽然做的挺好看,不过他一身仆从衣物戴上腰缠感觉不太搭调。可是到了幽州之后,北方比江南一带冷了许多,需要再裹一层袍子在外边,将腰缠穿在里衣之外,外边裹上两层衣物,也不显得突兀。他身材又是偏瘦那种,多少衣服穿上都不臃肿,有一层腰缠裹住腰腹还挺保暖的,免得受了风寒。他于是改口道,“也罢,这个平时不用就好,丢了我怕被主人扒一层皮都还不上。”
吃了晚饭,两人结伴去了温泉泡池。
这家客栈是几重院落,除了正常客房,还另外辟出了一个院子,设置了温泉泡池。有几人一起公共露天的大池子,也有设在包房内的私密小池子。柳观晴自然舍得花钱,包了个小池子带着谢无药进去,不想让旁人见到谢无药的身体。
说是小池子,其实也能泡三五个人不嫌拥挤,还是内外套间。
外间陈设精良,有矮榻衣架,茶几上放着温热的茶水和点心,可以更衣也能休息,还能叫人给按摩甚至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客栈里就养了一些专司此等服务的,雅致的客人一边泡温泉一边听曲子,简单直接一些的客人就在矮榻上把事办了,要求一条龙全套的服务。
能花钱包房的客人自然不差这点特殊服务的银子,在矮榻上享受完了,还能一起在温泉池内再嬉戏,比一般的风月之地又多了别样的体验。
影七眼睁睁看着无药被柳观晴带入了一间包房,他不放心的也跟了过去,潜伏到那房子的屋檐上。他不放心的自然不是柳观晴的性命,而是影七很清楚这种小房子里都是干什么。一路走过,别的房子里各种羞耻的声音不绝于耳,柳观晴那个衣冠禽兽拉无药进去,肯定不是为了请无药泡温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没多久,影七就听到了无药略隐忍的喘息声。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影七听无药说:“嗯……求你,松一些……绑的太紧了。”
影七心中恼恨,柳观晴居然绑着无药行事,是怕动作太粗暴,无药会反抗么?还是柳观晴就喜欢这种调调,无药便也由着柳观晴如此欺负?
事实上,房间内的柳观晴正在给谢无药穿那个腰缠。
温泉水比较热,两人毫无遮拦的泡了一阵自然就发生了什么。不过到底并不是客房内,周遭总有人来人往,他们不敢玩的太放肆,很有节制的早早就结束战斗,开始穿衣服。
柳观晴自告奋勇帮着无药穿那件特殊的腰缠,一开始他看着无药的腰比自己细,将带子勒的紧了一些,于是被抱怨。他又只好乖乖放开了一点带子,来回调节了半天。
最后搞得谢无药都穿好了衣服,柳观晴自己还只是穿了里衣,裤带都没有系好。
谢无药看着衣衫不整的柳观晴坐在矮榻上,衣服半遮不遮,周身水汽湿漉漉的在漂亮的肌肉上透着致命的诱惑,他又忍不住来了兴致,将柳观晴扑倒在了矮榻上,从上到下吻了一路。
影七推门进来,看到的正是这场面之后更劲爆一点的内容。
柳观晴双手向后撑在矮榻上,双腿分开仰面坐着敞着怀,一脸享受的样子。谢无药则跪在他腿间,顺从的埋首。两人贴的太近,姿势太过暧昧。影七又突然闯进来,柳观晴一阵羞涩和紧张,那里还被拿捏着,顿时忍不住,匆忙将谢无药推开却还是晚了。
影七心疼极了,却只见谢无药沉默不语的用手抹了抹唇畔脸上那些可疑的液体,像是习以为常有点平静到麻木的样子走到内间温泉池那里,打水洗脸漱口。
影七单膝跪地,找借口说道:“柳少侠,刚才有可疑的人在您的客房附近探查。属下怀疑是魔教的探子。等离开了边境,恐怕魔教的人就会出现了。”
柳观晴故作镇定,急匆匆将衣物穿戴整齐,一脸被打扰了雅兴的厌烦道:“就这点事,什么时候说不行?还是你也想来服侍本少爷?你长的比无药差远了,就算主动投怀,本少爷还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