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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的是一张薄唇,微微抿着;高挺的鼻梁,长而卷翘的睫毛下面幽暗深邃的眸子透着冰冷,斜飞的英挺剑眉,冷白的肌肤,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修长高大却不粗狂的身材,宛若黑夜里的猎豹一样,冷傲孤清,这无疑是一个好看到极致的男人。
陈思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真的有人能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衬托到了极致。
可能不符合这个年代大众对男人浓眉大眼国字脸的审美,但是却像是按照陈思的审美喜好长得一样,是她喜欢的那一款,不好…是心动的感觉,老夫单身了将近30年的“少女”蠢蠢欲动了下,咳咳…
“咳!咳!”韩骁被小姑娘直白的眼光盯得有些尴尬,他也没有想到随手救下的小姑娘这般惊人的貌美,胆子还这般大,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这么看着他,他只会觉得烦躁,可是当眼前这个小姑娘用这种直白大胆的眼光看着他时,他心里反而有些微的喜悦,连腰板都下意识的更直了几分。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不太想像以前一样直接走人。只能扭过头,以拳抵唇,轻轻的咳嗽两声。
陈思听到咳嗽声才惊觉盯着人家看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做色女的资质,一张花般的小脸涨的更红了,尴尬 尬的别开眼,冲忙中看到男人红透了的耳尖,又觉得没有那么难为情了,这男人看着应该二十六七岁了,还挺纯情的,被女生看几眼,耳根就红透了,莫名有些小开心是怎么回事。
“那个,我叫陈思,是前面仉旺生产大队的知青,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是这边的人吗?”陈思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羞窘,平和了语气真诚的感谢着。再打听下恩人是哪里人,人家毕竟救了她,她总不能口头感谢下就完事了。
韩骁听到仉旺生产大队时,深邃的眼神闪了闪,点点头道:“我不是这边人,过来看战友的,你腿怎么样?能走吗?”
“我没事,能走的,他们怎么办啊?”陈思看男人没有说的很明细,也不好再问,指着地上哀嚎的几人,有些纠结。
“他们你不用管,等下我送去派出所,虽然未遂,但是至少也会判个一两年劳改,短期内你不用怕。”男人声音沉稳有力,无端的令人安心!
陈思抿了抿娇艳的红唇,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十几米外没来得及跑的玮哥道:“那个人是他们的头头,是公社的收货员,革委会的主任也是他大伯,公安局能给判刑吗?”
韩骁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精致的人儿,小小声的告状,心里有些柔软,莫名觉得有些手痒,想拍拍小姑娘的头顶,意识到自己发散的思维,连忙清咳一声道:“没事,判的了刑!”
陈思听了这话,笑弯了眉眼,软着声音道:“那太好了,谢谢你啊,韩同志。”
韩骁看着小姑娘明媚的笑脸,耳根又有些微微发烫,连忙端着脸道:“那我先送他们去派出所,你一个人能回去吧?”
“能的,就一点点远了,实在麻烦你了,韩同志。”陈思连忙客气道。
听着一姑娘一直朝着自己道谢,没有了一开始的直白大胆,反而有些过分客气了,韩骁抿了抿薄唇,莫名有些烦躁,又不知道怎么排解,只能干干的回了去:“不客气。”拉着几个二流子就打算往镇上的方向走去。
陈思看着韩骁离去的背影,再顾不得矜持,冲口问道:“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韩骁听了这话,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陈思,刚刚还烦躁的心情,瞬间像是被抚 平了一样,眉眼舒展,唇角微弯,肯定道:“能!”
陈思听着韩骁斩钉截铁的回答,禁不住笑了,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暖光,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像是误落凡尘中的仙子般,倾国倾城。
这一刻,韩骁觉得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心脏也剧烈的跳动着,擂鼓一样的响在耳边,这是他28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经历,这一刻,韩骁知道了,这大概就是别人说的一见钟情了。至从6年前家里出事以后,他以为他已经将所有的情感都给了部队,给了爷爷,没想到这一次来看爷爷会遇到这样一个意外,一个他人生旅程中最美好的意外。
韩骁是个果断的性子,虽长得温润如玉,内里却是典型的军人作风,雷厉风行!
挥别韩骁,陈思安抚好树爷爷,很快的回到家,远远的看到门口的老太太朝着路这边张望。
陈思心中感动,小跑到老太太跟前:“奶奶,我回来啦,您怎么在外面等我啊?多冷啊?”
“哪个等你了,我就是出来转悠转悠的。”老太太扭身回屋,语气有些冲。
“”别扭的老太太,明明关心人,非不承认。
“等着你回来再做饭,老婆子不得饿死,早做好了。”语气凶巴巴。
陈思听了也不恼,她本身就是个软和的脾气,再说老太太也是心疼她,笑嘻嘻的道:“奶奶真好,知道我饿了呢。”
祖孙两人吃完饭,老太太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太阳,陈思不想老太太担心,忍着疼痛,利索的收拾好碗筷,才回到房间,卷起裤脚,看到白皙的膝盖上大片的淤青,皱眉喝下一杯稀释的灵液,龇牙用灵液再淤青上面按揉,直到灵液全部吸收进皮肤才停下。
站在地上踢了踢腿,感觉舒服多了,心下欢喜,这灵液简直是万能的呀,太棒啦。
陈思哼着小曲从背包里面一件件拿出买的东西,有给老爷子做棉袄的布料,有洗澡的肥皂,有油盐酱醋调料,也有准备用来学习的纸笔,当陈思拿到一个圆形红色塑料物件时,想起来是当时抢购时抢到的镜子。忙将镜子翻过来对着自己。
只见镜中女子,长发如瀑,目若清泓,琼鼻秀挺,唇若花瓣,这真的是长得太过貌美了,称之绝色也不为过,难怪今天会招来祸端。
放下镜子,陈思黛眉轻拧,满脸愁绪,这长相太招人了,
还是自己蜡黄的样子安全点,又拿着镜子照了一番,又是喜又是忧。
喜的是没有人会嫌弃自己长得美的,忧的是这幅容貌在这样的地方,她是肯定护不住自己的,幸亏最近她没怎么见之前认识的人,要想个办法。
“你让老树想想啊。”树爷爷思量片刻建议道:“有了,还真有,黄姜就可以的。要不你试试?”
陈思想着,姜汁不辣皮肤吗?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下午去上上寻找黄姜回来试试了。
这厢韩骁已经来到他爷爷的住处,是的,韩骁是韩老爷子的孙子,也是老爷子的骄傲,在这个大动荡的年纪,因为他的拖累,还能凭着军功爬到副团的级别,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一句年轻有为能够带过的。
然而一直意气奋发,不向任何困难低头的男人,此刻紧锁着眉心,坐在茅草屋子里面等着爷爷回来。
韩骁在听到小姑娘已经嫁人的那刻起,只觉心口像是被重击了一拳一样,感觉自己像是要窒息一般,这样的感情来的陌生又猛烈,心里空洞洞的,不知道怎么去填补。小丫头看着那么小,怎么就嫁人了呢,那他这无处安放的心怎么办? 。 :;。;,
25、心动
傍晚。
落日的余晖懒洋洋的映照在茅草屋上;呈现出一幅宁静祥和的暖祥。屋内的男人腰杆笔直的端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只紧锁的剑眉透露出了男人不平静的心情。
就在韩骁烦躁的想起身去山林里面走走的时候,老爷子回来了,意外看到自己的大孙子;韩卫国平日板着的老脸;这一刻也有些绷不住了,情绪有些激动,看到一年多不见的孙子,难得情绪外露,高兴的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道:“你什么时候到的?这次是请假还是休假?”
韩骁收敛了情绪;看着精神还不错的爷爷,也很高兴;回道:“休假;休假20天;除去路上的时间,我还能陪您半个月左右。”
老爷子一听孙子可以陪自己半个月;心里也高兴,不过爷俩都不是情绪外露的人;一开始的激动过后也就坐下来慢慢聊。
韩骁压下心中烦思,先给老爷子做饭,他来时候已经打听清楚了爷爷最近在挖河堤;他虽然心疼,但是老爷子现在属于劳改,他不能帮忙;只能分担掉三餐琐事,再上山给老爷子打些猎物补一补身子。
“我看您陶罐里面还有一些鸡汤,您现在还能有空打猎?”韩骁边淘米边问道,他这次给老爷子带了50斤的精米,倒是想多带些,只是老爷子住的地方太小,不好藏,只能每次带这么点。
老爷子听孙子的问话,来了精神,笑道:“哪啊,村里头的一个知青给的,那小丫头年纪不大,心软,是个好孩子,上次我伤寒,还是那丫头发现,给我吃了药才大好的,从那以后,咱爷俩就渐渐熟了,小丫头看着娇娇弱弱的,还是个能猎到野味的,这不,隔三差五的就送给我一些,陶罐里是昨天下午送来的。”
韩骁听老爷子提到知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听到娇娇弱弱几个字,下意识的想到陈思,心想着难道是她?又在心里摇摇头,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不过老爷子生病了?扭过头对着老爷子又一阵打量,坦白说,老爷子现在这气色可比一年前他来这边时候好多了,脸色红润,声音洪亮。
也就放心的回过头继续手里的活计,随口问道:“我看您这气色比去年好多 多了,是要好好感谢人家一番。您好好的我在部队也能安心,之前汪叔叔跟我说了,最多年后,天就亮了,您也可以**了,所以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汪叔叔是老爷子的老部下,现在是韩骁他们军区的副司令,也是因为有他在,韩骁的军功不至于被抹杀的太厉害。
老爷子听了,点点头,平静道:“我知道,应该是差不多了,现在村里书记队长什么的对我也都算照顾了,如今全国各地的下放人员基本都在**,大队长他们也不傻,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还为难我。”
又聊了一会天,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