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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林蕊的方向挪近了一步，低下头来问她：“要不，你试试？”
林蕊：“……”
这男人，是在开车么？
“小屁孩，”沈沐白见林蕊低着头，红着一张脸不说话，就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哥没教过你吗？有些玩笑，不要和上了年纪的大叔开。”
“知道错了没？”
林蕊觉得头顶上挨了一记，麻麻的。
不是该沈沐白生气的吗？怎么他都没生气呢，就要让她道歉了？
“……”
沈沐白见林蕊不说话，就又往前靠近她走了一步。
这一步走完，两个人的距离就近到气息可闻。
“小丫头，说说看，”沈沐白压低了声音重复道，“知错了没？”
林蕊又闻到他身上让人心乱的薄荷烟草味，她心里一沉，浑身不自在地只想尽快结束这个对话。于是只好顺着沈沐白的话说：“知道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明显承认得心不甘，情不愿。
沈沐白低声闷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错哪了？”他眉眼动了动，看着林蕊的头顶继续问。
林蕊：“……”
“呵……”
林蕊听到头顶沈沐白的轻笑声，再抬头，沈沐白已经重新回到了他刚才的位置，和她离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沈沐白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微微皱眉。
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处理。
于是，沈沐白抬头对林蕊摆摆手：“我先走了，替我给你哥带个好。”
他往前走几步，又回过头来深深看了林蕊一眼：“就说，我谢谢他给我送的大礼。”
林蕊：？
第17章
林蕊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她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叫醒的。
都怪沈沐白莫名其妙的态度，害她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宿。
这还是第一次有陌生来电找她，对方自报家门：“我是冯瑶。”
冯瑶，林朗和沈沐白帮她铺路找的金牌经纪人，他们俩对她真的很上心。
林蕊收了收思绪，乖巧地回应：“瑶姐好。”
“今天下午3点，有时间在白沐碰个面吗？聊聊签约的事。”冯瑶单刀直入，没有废话。
“好的。”
林蕊看着落地窗外湛蓝的天发了会儿呆，她住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豪宅里，有和蔼可亲的父母、摇滚巨星的哥哥，起居有保姆，出门有司机；刚说想当演员不久，就有圈里最资深的经纪人找上门来。
名副其实的豪门公主该有的生活。
她只想说，让系统给的存活值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样堕落的日子，她还可以再多活几百年！
林朗之前提醒过林蕊，冯瑶最看重艺人的外在形象。
所以林蕊在出门的时候，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在衣柜里找了件淡紫色的碎花长裙，把长发挽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耳边留了几缕碎卷发，衬得她整个人温柔而灵动。
她难得地化了淡妆，并戴上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钻石耳坠和项链。
等司机把林蕊送到白沐传媒时，冯瑶已经在楼下等她有一会儿了。
冯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带出过好几个顶流艺人，见过的大大小小的美女也数不尽数了。但见到林蕊的第一眼，她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瑶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林蕊下车后，赶紧奔着冯瑶的方向小跑几步。
“没关系，是我来早了，咱们上去吧。”冯瑶红短发，职业装，干净利落。
“好的。”林蕊一边点头，一边替冯瑶开了门。
冯瑶不着痕迹地侧头去看林蕊，这位千金和她之前调查的不大一样啊。
她会答应带林蕊，纯粹是为了还沈沐白一个人情，所以对林蕊自身的资质并没有任何期许，毕竟林蕊的口碑烂到路人皆知。
但今天这么一照面，冯瑶却突然有了新的打算。
凭冯瑶多年经验积累出的直觉，林蕊这样的气质，稍加打磨，一定会红到发烫。
冯瑶带着林蕊去了白沐大楼的C栋，C栋和林蕊之前参加培训营所在的B栋不同，是白沐多位艺人常去的办公地点。
电梯逐层向上，林蕊和好几位电视上常见的艺人擦肩而过。
不管多大的咖位，这些艺人进电梯见到冯瑶后，都会主动打招呼。借着冯瑶的光，林蕊受到了艺人们的一致注目。
冤家路窄，电梯上到13层的时候，蒋婷婷和另一位流量小花走了进来。
蒋婷婷看到林蕊的时候，表情明显一愣。
“哟，林蕊，走错地儿了吧？培训营在B栋呢，C栋是你能来的吗？”蒋婷抬高下巴，不屑地上下看了林蕊两眼。
蒋婷婷的声音比较尖，电梯里一下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林蕊不喜欢在公共场合与人争吵，所以就没吭声。
但她的沉默在外人看来，就成了对蒋婷婷的话的默认。
蒋婷婷继续开口：“还真以为自己走后门，听几节表演课，就能成明星了？”
旁边的小花看到林蕊漂亮的脸蛋，心生嫉妒，忍不住配合蒋婷婷：“婷婷，这谁啊？”
“你不认识就对了，”蒋婷婷冷笑，“就一蹭课的，也不知道跑C栋来是想勾搭谁呢。”
电梯里众人心中了然。虽说C栋安保不错，但私生粉或是想走捷径的心机女，闯进来创造偶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蕊摸不准冯瑶的喜好，为了不破坏她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就忍着没有回应蒋婷婷，继续沉默。
冯瑶却不咸不淡地开了口：“林蕊是我请来的，婷婷误会了。”
刚还拉着蒋婷婷的小花，立马松开了握在她右臂上的手，她可不想得罪冯瑶。
蒋婷婷脸上的表情一时没缓过来，她僵硬着重复冯瑶的话：“她是瑶姐你请来的？”
冯瑶点点头，不想继续搭理蒋婷婷的样子。
电梯里另一位艺人客气地打起招呼：“瑶姐，要带新人啦？”
冯瑶没有否认。
蒋婷婷的眼睛里立马喷出火来。
冯瑶已经好几年没亲自带新人了，当年蒋婷婷托了各种人脉都没能说服冯瑶出山，这林蕊凭什么一来，就又是《白帝孤》培训，又是冯瑶亲带的？
有冯瑶的面子在，蒋婷婷没敢再继续说林蕊什么，她冷哼了一声，就提前下了电梯。
林蕊皱眉，害，她这还没出道呢，就先和一个流量小花结下梁子了。
冯瑶把林蕊带到办公室，递给她一份签约合同和一份保密协议。
“合同和保密协议你看下，如果没问题的话，你签完合同我就给你讲下目前给你制定的艺人方案。”
第18章
林蕊有点惊讶：“瑶姐，咱们这就要签合同啦？你不再考验考验我之类的？”
冯瑶失笑：“沈沐白都发话了，我还考验你什么啊。”
林蕊表情复杂地看了看手上的合同，她本以为沈沐白和林朗只是帮她牵线，最终的决定权在冯瑶，冯瑶会根据她的实力来决定要不要签她。
没想到，冯瑶却直接看沈沐白的面子，就要签约了。
“瑶姐，我其实是希望你签我，是看上了我的实力，而不是靠我走后门。”
“小丫头，这年头，有实力的人太多了，你靠自己的背景得到签约机会，有什么不对吗？”冯瑶见林蕊犹豫，就多和她聊了几句。
林蕊觉得自己现在临场纠结走不走后门的，确实有点矫情，就顺着冯瑶的话回答道：“没有，我就是想和您表个态，我会努力的。”
冯瑶笑笑，像林蕊这样的家世，又能有沈沐白的帮助，她居然还能这样谦逊，也是很不容易的。
“合同的内容已经经过沈帅的审批，你哥也看过了，不会有什么对你不利的地方。你再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约吧。”
林蕊点头，不疑有他，大致看了遍合同的内容，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冯瑶看了眼林蕊的签名，满意地收起了合同。
“你的助理和商务车已经配好了，晚点我带你去见见。我先和你大概说下目前针对你的情况，我给你制定的艺人方案。”
林蕊终于有了点要成为艺人的感觉，她忍不住接话：“瑶姐，我还在上大学，时间上可能没那么充裕，学校里有些必修课还是要上，这个会有影响吗？”
“当然不会，”冯瑶笑了，放缓了语速，“咱们公司还在上学的艺人有好几个，最小的还在上初中呢，会让你们兼顾学业和演艺的。”
“你现在还没达到要求，不会一上来就让你上镜的，”冯瑶也没客气，继续说道，“而且，你之前胡闹把名声弄的不好，这个也是要先修复的。”
林蕊脸一红，虽然那都是原主做的，但被冯瑶这么当面指出，她还是忍不住羞愧。
这年头，会脸红的女孩已经不多了，冯瑶心里对林蕊的好感又多了些。
但冯瑶面上还是没露出什么端倪，她继续说道：“我和林朗，还有crush的经纪人陈朵聊过了，最近我们会安排公布林朗和你的关系，先发制人，以免后面你出演MV被有心人士说你们背后搞关系上位。”
林蕊没想到前几天还抵制自己的陈朵，会同意这个决定。
“瑶姐，当初crush录制《跑跑跑》综艺的时候，有一期是在我们学校录的，当时我入镜了，林朗和我表现得像陌生人一样，这个会对哥哥有什么影响吗？”林蕊说出自己的顾虑。
冯瑶有点惊讶：“还有这事？”
林蕊心一沉：“嗯，大概两个多月以前的事了。当时盛一泰在镜头下邀请我帮忙一起解谜，我因为还有课就没同意，当时我哥和我还闹了点不愉快。因为是直播，所以当时讨论的网友还挺多的。”
冯瑶思考了一下，沉稳地说：“没事，你没跟着一起录节目就还好。等我看完你们那场具体的画面以后，再看看解决办法。不是什么大事。”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冯瑶几句话就打消了林蕊的顾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