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宋福生让跟着老隋去云中县的是,宋富贵的婆娘、王忠玉的婆娘,村里六家怀孕的妇女,以及大伯家的闺女和二哥宋福喜家的大丫、郭老大家的大丫头。
桃花都不跟着去,桃花和二丫被茯苓撺掇的,全都不听话了。
不过,去的这些人,任务也很重,要帮老隋给奶牛们做饭,别白去隋家住,干些轻手利脚的。
这天,一晃眼就到了晚上,感觉好些活还没有干完。
村里家家户户一片凌乱。
任家村高坡的十七家屋里,炕上、地上,仓房里,全是人。
宋阿爷他们去了任公信家住。
而福生家炕上全是九族的孩子们,打算明天他们家再搬,毕竟他们属于“第二趟危房。”
宋福生两次组织纪律:“闺女,你们那屋干啥呢,炕要蹦塌了。”
就没见过河水快要进屋了,一炕的孩子,却叽叽喳喳兴奋的不行。
各个不知愁的年纪。
“噢,太好啦,我们又能像逃荒那阵挤啦,挤在一起。”
“胖丫姐姐,咱什么时候去外面住啊?”
金宝:“姐,我不想去高坡,我想去房顶呆着。”
第六百四十一章 风雨无阻
二丫训亲弟弟:“你怎么不想上天呢,老实点儿吧,啊?”
爹娘不在,大姐不在,二丫就想着,管管弟弟吧。
从进了屋就闹腾,带着一帮弟弟妹妹人来疯似的,别给三叔三婶惹烦了。
“你敢说我?!”金宝瞪眼睛。
“嗳?宋金宝,赛脸是不是,怎么和你二姐说话呢。”
宋茯苓一边擦脚,一边斜睨他一眼。
金宝被二伯和二伯母给惯的不像样。
主要是二伯母朱氏,二伯被爹带的,还好上一些。
二伯母那人,十几年下来,十几年啊,那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习惯性抬手就打大丫二丫。都打惯了。
而且二伯母自己本身是女人却瞧不起女人,甭管大丫二丫有理没理,有没有能耐,总认为女娃就是赔钱货。
换成她是二伯母的闺女,真忍不了。
可是话说回来,忍不了还能打回去吗?还手就会被人骂不孝,村里人都得一起讨伐,不孝的恶名声会被传出十里地。
到那时,可没人去追究原因,外面讲究不孝却是张嘴就来。
就这种偏心儿子对女儿不好的父母,宋茯苓心里清楚,别说封建古代,就是现代,清官也难断家务事。
所以说,大丫二丫姐就摊上这样的娘了,谁都没招。
她有好几次看见大丫二丫姐挨揍,只能让赶紧跑。
然后怪就怪在,俩姐姐挣了钱要买东西呢,嘴上好像和她奶、和她家挺亲,见真章要动钱了,人家是很舍得给亲娘买,对她奶都不行,差一层。
你看看,压根就说不清的事,那么打都不离心。
弄的当弟弟的金宝,总亲眼看见姐姐们挨打,也就不太尊重大丫二丫,心里有男人为尊的东西。
当然了,金宝比起以前确实是好很多,至少现在不听他娘歪教的那一套,不抢吃的不随便骂人打人,能帮家里干活,以前那才叫真膈应人。
宋金宝抿了抿嘴,胖丫姐说他,他是不敢吱声的。
宋茯苓又斜睨他一眼:“咋的,不服啊?”
“没,没不服。”就服你,行了吧。
“那给你二姐道歉,管你不对吗?”
宋金宝望着二丫,憋啊憋,就在二丫都要放弃说,算了,胖咱们别搭理他时,他说:“管好你们自个得了,我洗脚去。”
一堆丫头片子,一堆丫,俺们男人不稀得与你们计较,转头跑了。
“嗳?”宋茯苓甩脚巾甩慢了,没揍着金宝。
灶房里。
米寿说:“金宝哥哥你带头洗脚,我家棉被新鲜的,别给弄脏。”
宋茯苓听到高爷爷家的壮壮,脆声声顶嘴道:“明儿出去,从院子里趟水,脚还是会脏,我不想洗。”
她弟米寿揪着壮壮耳朵:“你也别吃饭得了呗,反正也得拉。都快些,我姑母拆洗被子不易。”
听了两耳朵,宋茯苓就不管了,终于消停会儿。
话说回来,两年时间下来,弟弟们也不是很好管了。
因为他们已经聊一些有内容的东西,已经有了自己的处事思维,即便谈起和村里娃子们玩,他们也能讨论总结上次输给村里娃的原因。
她都插不上嘴。
上了炕,宋茯苓在被窝里用胳膊碰碰桃花:“想啥呢。”
桃花拢了拢头发,露出整张漂亮的小脸,侧过身看着妹妹说:
“从来了这里,好像一直在忙,就今儿闲了大半天,什么也没干的那种,唉,真好。我都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了,你说大人们要知道我有这种想法,我会不会挨骂?”
宋茯苓一想:可不是?姐姐们和她不同,一直在干活。
姐姐们没学烤蛋糕的时候,那阵就编席子、砍柴、搂草、做饭。学会后,烤炉房就成了她们最熟悉的地方,或许还不如以前,在烤炉房要把着死身子,连歇口气的时候也没有。
两年多的时间,七百多天。
不像她,甩手掌柜,就忙那一阵。
二丫听到桃花和胖丫说的话,盘腿坐在炕上。
一边听着猛点头,是这样的,她今日也罪恶的在想,终于能歇歇了,一边给头发盘起来。
现在九族姑娘们,早已学会了胖丫的随便一挽,就是一个包包头,额头全给露出来。
又不相亲,也见不到外人,爹娘也就不管她们梳什么发型,更是不管她们穿裤子朝外,不是开档的就行呗,干活利索。
“我说话没算数,没带你们去城里。”
二丫接过话:“还城里呢,县里都没去过。”
桃花说:“和你有什么关系,也是我们想挣钱,总不能看着能挣钱的时候不挣吧?心里该不得劲了。”
而眼下就不一样了,这就是她内心暗搓搓高兴的原因。
眼下是被迫集体停工,都不挣钱,心里也就没有罪恶感。
宋茯苓双手枕在脑后,一脸了然:“唉,我是能体会到的,换我,我也遗憾。这么久,没出过村,没有看过城里的高楼,没有见过城里繁华的景……”
二丫拍拍枕头躺下,抢话道:
“不,你不了解我们,城里再繁华,那景也不是我家的,高楼又不让咱住,我遗憾什么呀?也就你,闲得慌,看看风看看景。我是想进城吃饭,宝珠说,城里有许多好吃的,我要知道今日开始停工,不如和奶和宝珠她们进城了。”
“啥?你就奔吃去?我那叫精神世界,甭管干什么要见世面,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再说,咱家吃的不差,二丫姐,宝珠骗你的,城里的根本不咋好吃。
你就想,咱家随随便便开大排档都赚钱,可见他们花样还没咱家多。”
宋茯苓用脚丫踢了踢二丫的被,这小妮子怎么那么馋呢。
说完歪头看左手边的桃花:“你也是这么想的?”就没一个和她是同一精神世界的吗?
桃花羞涩的一笑。
宋茯苓立马嫌弃:“行了行了,你不用说了。瞅你那笑,我就能猜到,你不但想进城吃饭,而且还不想花钱,你是想让铁头哥带你下馆子吖?”
桃花轻拍了下茯苓的胳膊,脸红扑扑的,讨厌,总拿她和铁头开玩笑:“我只是觉得,甭管外面的饭好不好吃,外面的一碗面条,它也是饭馆和酒楼做的不是?”
宋茯苓:不好吃,你吃它做什么,饭馆酒楼出的就能多出点啥?这是什么思维。
“萧敬腾快来,萧敬腾快来……”
就在这时,男娃子们嬉嬉笑笑,洗脚回来了,金宝他们刚才在灶房,想起逃荒路上求雨那阵。
给茯苓吓的,趴在炕上摆手:“嗳嗳?你们是嫌雨下的还不够大是吧?我真得揍你们。”
阿爷家的丫丫从宋茯苓脚底下钻出来,头发滚的乱七八糟:“姐姐,那该念什么?”
“念,我想想,就念:天虽阴天,我心晴天,纵使天变,我心不变,下雹下雨,当看不见,哈哈哈哈,要念三遍。”
这可妥了,一屋子的人念,金宝最后还加了句:“急急如律令!”
外面,咔嚓一个大响雷。
宋福生在卧室外面,双手叉腰:“唉,这些孩子,可咋整。”
第六百四十二章 被吓尿
那口诀好使了吗?
没好使。
不但没起丁点儿作用,而且傍晚,本来雨停了会儿,后转淅淅沥沥,眼下被这些娃子们念叨的,又开始了新一轮倾盆暴雨。
伴着雷雨声,金宝喊道:“米寿,你是不是没好好念啊?你心里别寻思萧敬腾,你听哥的,快念停雨口诀,你嘴开过光。”
米寿光脚下地,拧着眉头心想:还念个屁,你嘴才开过光,水进屋了都,“少废话,快堆袋子。”
“姐,我帮你。”
丫丫披散着头发跳下炕:“胖丫姐,我也帮你。”
宋茯苓、桃花、二丫,光着脚,裤腿卷起老高,用笤帚不停向外扫进屋的水流,又带着弟弟妹妹们,将提前准备好的沙袋挪到各屋门口,和宋福生、钱佩英一起,给各屋门下的缝隙堵死。
就在这时,恍惚听到外面有人喊宋福生,喊团长。
“你们可下回来了,怎才回来?!”
之前,宋福生就坐卧不安,一直惦记跟着老隋走的村民。
听到孩子们疯闹,他在旁边屋都闹心。
那阵,老隋又要带货又要带走二百头奶牛,他父子俩照应不到,宋福生就派去了十二个高大的汉子护送,可是干等不回来,就很担心路上出事。
“别提了,团长,俺们到时,云中县就不让进外人了,只可出不可进,隋兄弟与衙役说,俺们只帮忙将奶牛赶进城就出来也不行。”
“说重点,”宋福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啊,重点是,隋兄弟特意进城找关系放我们进去,可是,他找那人,没好使。
还是您大伯家那老闺女气的直嚷嚷,说她三哥是您,家里有御匾。
那衙役又问我们是真的吗?问我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