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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6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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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那陆畔是啥时候好上的?
  好就好呗,你瞒着我和你爹干啥。
  我俩从来没有限制过你吧?
  我还特意告诉你,心里可着急了,犯愁你的亲事儿,就怕我和你爹相中的,你相不中。
  你咋就能眼睁睁看着我和你爹像糊涂蛋似的。
  好玩,是不是?!”
  宋茯苓急忙上前,搂住钱佩英的胳膊:“娘,没有那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咋还能一脸受伤呢。来,哪被伤着了,我给你揉揉。”
  起开。
  钱佩英甩开宋茯苓的手,将脸扭向一边。
  宋茯苓再接再厉,搂住她娘的胳膊,“别这样,你不许这样,娘,啊?”
  马老太在旁边松了口气。
  得亏胖丫是个脸皮厚的,这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换一般脸皮薄的,用帕子捂脸趴床上羞哭了,转回头就剩她一个人面对三儿两口子,可坑死她。
  要不说呢,她孙女是个有担当的。
  同时,马老太也在心里直啧啧:
  唉,这就是做父母的心吧。
  不舍得打,不舍得骂,对心头肉,连句重话都不忍说出口。
  她敢打保票,三儿和三儿媳绝对是天下最惯孩子的父母。
  本来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预备着那俩人要是敢在气头上骂孙女和陆畔私相授受,她就大喝,放你娘的屁,哪里有私相授受。她和大长公主不是人?她们俩有全程参与。
  “爹,你也生气了吧?”
  宋茯苓掀开帘子来到小客厅:
  “我是还没想好呢,怎么和你和我娘说啊。
  我娘以前总嘱咐我,别将私房话讲给别人听,有可能会不好。
  但我明知有可能会不好,还是愿意讲给除父母以外的人听。
  再说,我也没和外人说,就我奶,米寿,嫂子,桃花姐知道。”
  钱佩英惊愕的看向马老太:啥?她说的是真的,已经有这么多人知道了?
  宋福生也咬了一下牙,好,好哇,连米寿都知道了。
  你等着,米寿,看回头不揍你一顿。圆了你从小没挨过打的遗憾。
  宋茯苓这面还在继续道:
  “所以说,爹,娘,你俩别想多,这和其他无关。
  就是觉得,有些事情到了父母那里会闹大,一点点的事都会被当成大事对待。
  我心理该有压力了。”
  真怕一场场找谈话,怕被一次次问到,你已经想好就是他啦?
  本来没想好,都被逼的想好了。
  本来陆畔那面还没怎么着,结果她这面一透话,她爹娘又准备这准备那。
  甚至,她要是敢表态说,恩,就非他不可,爹娘可以为了她,转回身上赶子陆家。
  爹就会脑子更削个尖的当官。
  茯苓心里很明白,在现代就是如此。
  别看爹娘总说,你不许学外面瞎处对象。
  但她要是敢认定一个人,这俩人就能拿对方当亲生的孩子对待,不图别的,只求对方能对她好,别像外面那些男的似的处着处着甩了她,该伤着她了。
  宋福生见不得闺女脸通红,又很想听女儿亲口说,最好他来问。
  他比佩英能问的周到。
  但最终用两手搓了搓椅子把手。
  觉得闺女大了,有些话,已然不适合他这个当父亲的听。
  来回搓把手搓了五六遍才站起身,“她娘,你问。”
  走了两步站下角,宋福生喊老太太:“您随我来。”
  马老太离开前嘱咐钱佩英:“我啥都知晓,问不出的,来问我,不准和胖丫急,听见没?”
  说完,才带小跑几步,追上三儿。
  甬道上,就听老太太扯着她三儿:“别拉着脸,我告诉你,自始至终我这关把的死死的,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只有你想不到的陆家上赶子要命。”
  这面茯苓也和钱佩英面对面坐下,在说道:
  “啥时候处上的。”
  “那可说不清。娘,其实,我认为我俩现在也没有处上啊。”
  “别和我嬉皮笑脸。你爹一走,你就没正行。”
  “是真的。”
  “那我问你,那杨明远也来求亲了,你认为他和陆畔谁好?”
  宋茯苓一点儿没意外:“那当然是陆畔了,没有可比性、杨明远可真是我心中的杨叔叔。”
  “你知道杨明远喜欢你?他也和你私下里说过?”
  “没有,娘,我就知道他暗恋我,给我写进书里,拿我当书中女主角卖钱,独一本,定制文。”
  钱佩英已经不知道该说啥了,这死丫头,真想掐她一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成天跟在你后面干这干那,啥啥都不和我讲。”
  “就掉房顶那次,是陆畔私下告诉我的。”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宋茯苓帮她娘分析:“就他闲得慌买的定制文呗,杨叔叔当时是穷书生一个,为笔墨纸砚生活奔波,接了这活。又没有谈恋爱的经历,就写了我。娘,我就是从那之后才离杨明远远远的。而陆畔为何要买男情女爱的定制文,我怀疑他是为了学习谈恋爱,嘿嘿。”
  钱佩英扶额。


第八百二十五章 
  “娘,这是他给我写的信,给你,都给你看。连我奶都不知道这事儿。这回,你是第一人了。”
  钱佩英傻傻地捧着怀里的两封信。
  信是啥时候送来的,是从前线送来的?
  宋茯苓扒拉着手指道:
  “陆畔身边不止有顺子、小全子,还有左辅右弼四名小厮。
  小左子和小全子第二拨去前线了。
  小右子是运家具那次来一回,但和陆畔他奶派来的人不是一路,各走各的。
  第二封信是大年初一,小右子第二次来。
  米寿就是他


第一回 来,无意中碰见发现的,要不然我告诉他干什么,他那么小。我连你都没告诉。”
  而且


第二回 小右子来,也是米寿出面安排的吃住。
  用她弟的话就是:“完了,姐,安排一番,我又白攒零花钱了。”
  她弟还要攒钱买玉扳指呢,哈哈哈。
  钱佩英这时已经迫不及待开始看第一封信了。
  ……
  老宋离开前,他想象的画面是,佩英先抹着眼泪控诉女儿,控诉完,会仔细认真谈话。
  可事实上却是,钱佩英盘腿坐在床上,腿边是展开的两封信。
  宋茯苓正躺在床上,听她妈和她感慨。
  “唉,这孩子有心。
  前线多远,就为往回送信,要费多少事。
  你没发现吗?他都不报忧,信里全都是问你好不好。”
  信里有句话有些让钱佩英心酸。
  那陆畔告诉茯苓,不用回信,下一个地点定不下来,从这面向前线捎信,怕捎丢了。不舍得丢。
  也就是说,那孩子问茯苓在会宁都做了什么,相当于是自言自语,根本得不到答案。
  还对她闺女打商量说,等回去,你能告诉我吗?
  钱佩英摇着头道:“大年初一,我记得那天下冒烟雪吧?这他是掐着日子给你送信。那小厮也够遭罪,在路上过年。”
  恩。
  宋茯苓点头。
  据说为大年初一送到,马跑死三匹,她弟又是订上间,又是给点很多菜给买药。
  小右子一直缓到大年初四才走,得风寒、脚也冻了,米寿让再多留几天,说不行,必须走,京城有事儿。
  “你露面没?”
  “我没露面儿,米寿给我捎回来的,小右子在学院等他。”
  钱佩英:“……”好吧,她也躺下身了,用胳膊碰碰闺女,“他是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心思?”
  “送木梳那次,他在小河边给我往远处领,我当时要不是冲他和我爹关系好,我都不和他走。那盒子,您记得吧,片片枫叶情嘛,掏出来都给我整懵了,真的,娘,和您、和我爹今天知道是一样的反应。”
  “你当时就应了?”
  宋茯苓扭头看她妈:“我疯啦?怎么可能,压根儿没往那上面想。我说我不要,他留下包就跑,那不是转头就将木梳给了米寿。”
  茯苓这么一说,钱佩英彻底对上时间线了,陆畔当时还送瓜果梨桃了嘛,闺女拎回包,老太太以为又是什么礼物。
  “那时候你奶不知道。”
  “对,我都没当回事儿,我奶怎么会知道。”
  “没当回事你也不该把木梳给米寿,不接受更不能收东西,那时候你要是和我和你爹讲,我俩连瓜果梨桃都不能要。现在那木梳还在你弟弟那里?”
  宋茯苓爬起身指指梳妆台方向:“米寿主动给送了回来。”
  他弟送回木梳那天说,没挨小将军哥哥的揍,现在想想真是命大,这木梳可不敢用了,物归原主。
  “那你是啥时候往那方面寻思了?”
  “我爹给他送粮,脚底板全是线,说是陆畔一夜没睡干的。”
  “你是为你爹才?”
  宋茯苓急忙打断:
  “娘,怎么可能,很多事儿的,我怎么可能只考虑他对你和我爹好这一层。
  再说,我没有能力养你和我爹吗?
  是天塌地陷还是大起大落,我自己就能陪好你们,一向也没指望别人啊。”
  只不过,她那时候一边捂眼睛笑,听老爸抱怨,一边心里软软的。
  从那之后,再见到陆畔,就硬不起来。
  这甜蜜话给钱佩英说的,“你啥时候养过我和你爹,你自己都不够花。”
  心里却是信的。
  这是她和老宋不需要,要是岁数大了,需要孩子给支撑些什么,她闺女比她强,身上有股劲儿。
  就看那点心一锅锅做,半宿半宿不睡,那列巴一块块试吃,嗓子噎疼了都不听劝,非要做成。
  “闺女,你是不知道,就那天,杨明远带着他娘写的不纳妾保证书来的,跪地上和你爹保证。你爹没给他回话,让他走,向他身上扔个茶杯,就因为他给你写书里。”
  宋茯苓说她猜到了,第二天听说老爸没送杨明远出府就往这方面想过。再加上接连几日,老爸接送,更是心里早就有数。
  包括杨明远会坦白写信,这一点,她也想过。
  不是相信杨明远,是相信她爹看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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