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领主沉迷搞基建[穿书] 完结+番外-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最容易受到寒潮灾害影响的就是农业。
  而粮食的存在对于人民来说极其重要。
  今天,种植区内出了一点小问题。
  管理种植区的仆人不敢擅自决定,便将问题报告给了城堡的大管家尤狄特。
  尤狄特又向夏佐伊进行报告。
  于是,夏佐伊因为某种原因打算亲自过来一趟。
  现在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尤狄特掀开大棚挂着的厚实门帘,撑开伞挡住雪花,等待夏佐伊走出来:“领主。”
  夏佐伊戴着护耳帽子; 身上裹着厚厚的毛绒斗篷; 就连一双手也揣进了可以暖手的棉套子里面。
  即使这样,却也依旧抵挡不住寒冷试图钻入身体。
  从种植区到城堡之间的距离较远; 没有下雪前会有专门的马车代送,完全不用步行。
  但下雪后; 马车的轮子会深深陷进雪地里不能前行。
  所以; 寒潮所带来的灾害不仅会严重影响到农业; 还会影响到交通方面、海上或者河上航行等……
  夏佐伊穿着用棉制成的靴子。
  尽管鞋底已经用牛皮加厚; 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一段时间后,即便很是保暖的靴子,此时也变得一片冰凉; 没有了丝毫温度。
  他感觉脚指头都快要没有知觉了。
  夏佐伊吸了吸同样变得冰凉的鼻头,嘴到下巴全部都埋在斗篷竖起的毛领里,闷声闷气地说:“尤狄特; 下次再出来,我一定要带上蛋仔和一块板子,嗯……再加一根绳子……”
  尤狄特闻言露出疑惑的神情。
  ——带上蛋仔他可以理解,但板子和绳子是做什么用的?
  虽然不解,但认真的大管家还是点点头:“是,领主,下次出来我会提前准备好。”
  夏佐伊:……倒也不必这么严谨,其实他就是开一开玩笑。
  蛋仔那么淘气,估计拉雪橇后会将他拉进雪堆里,然后兴奋的和他一头扎进去……
  想一想还真有可能,夏佐伊心累地叹了口气。
  …………
  雪花扑簌扑簌落在伞上的声音,伴随着脚踩着雪地的咯吱声让夏佐伊略微走神。
  从种植区到城堡的这一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脑海里的思绪全都飘走后不久很快就被他走完。
  “领主,那里站着的人好像是……教皇冕下。”
  尤狄特略微迟疑的声音不禁让夏佐伊回过神,并且停下脚步。
  他朝着尤狄特所示意的方向看去。
  ——结了冰又被覆盖上白雪的帕尔湖有种别样惊人的美丽,安静、空旷、犹如一幅静谧的画作。
  此时,这幅画卷的旁边正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他没有打伞,只披裹着一件黑色的毛绒斗篷,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在他的肩膀上面铺了浅浅的一层。
  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尤狄特又仔细地看了看,确认站在帕尔湖边的人就是教皇。
  他道:“领主,我们要不要过去……”
  教皇冕下看上去穿的不多,就这样站在湖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难道是在看风景?
  恰在此时,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教皇转过身,鎏金色的眼眸与夏佐伊焦糖般甜蜜的眼睛对视,前者笑了笑。
  夏佐伊道:“尤狄特你去后面仆人的伞下,将这柄伞给我,你们先回城堡吧。”
  “是,领主。”
  尤狄特从怀里取出一副手套递了过去。
  夏佐伊接过来,却并未戴上。
  他白皙的手从保暖的棉套里伸出,先是将手套塞进斗篷内的口袋,然后接过伞往帕尔湖边走去。
  尤狄特看了看,略微不放心领主独自撑伞的模样。
  但到底遵循命令带着身后的仆人先行离开,不多时便全部走进了城堡。
  而此刻,夏佐伊已经来到了赛加洛特的身边,眉头一皱。
  ——教皇冕下没有戴着帽子,果然也没有戴着手套。
  他白皙的脸和手在冰雪的映衬下仿佛白玉石雕刻的一般,剔透但也冰凉。
  夏佐伊承认自己有点心疼,他一手扬起棉套说:“伸进来。”
  赛加洛特将一只手伸了进去。
  棉套是通的,两个人、两只手在里面相遇,后伸进去的冰凉指尖悄悄地碰了碰暖洋洋的手指。
  但夏佐伊却马上将棉套里的那只手伸了出来。
  他一手举着伞,伸出来的手从斗篷里拿出刚才尤狄特给他的手套,递过去。
  “喏,戴上。”
  赛加洛特没有说话,乖乖听话。
  两只手都戴好手套后,他接过夏佐伊举着的伞,轻声道:“还是吓到你了,这两天都在躲着我。”
  夏佐伊想说自己并没有被吓到……
  不,还是吓到了。
  但这种“吓到”与教皇所理解的意思并不一样。
  他不是被违背世俗和常理的“同性相爱等于有罪”的这种情爱所吓到,而是被对他表露心迹的人吓到了。
  这人,偏偏还是定罪所有“同性罪论”的制裁者。
  夏佐伊总有种不确信的感觉。
  在没有理清思路之前,他当然要躲着教皇走,但这才刚过去几天?
  两天而已。
  “冕下,您不是说不急,可以等么……”
  赛加洛特温和地笑了笑:“我在等你的回答,但不希望你躲着我,待在我能够看见的地方,我不逼你。”
  不待在你可以看见的地方,你就会逼我吗?
  夏佐伊两只手空闲下来,又揣进了棉套里,下巴往毛绒绒的围领处一埋,不想说话了。
  他就像是一只缩在窝里观望的猫,即使外面摆满了小鱼干和猫罐头,也只是抽了抽鼻子,随即不再动弹。
  虽然外面诱惑力充足,可是他不能完全确认没有了危险。
  赛加洛特却要将他勾到窝外面。
  他戴着手套的右手落在夏佐伊的身后,拍去被风斜刺里吹过来的雪花,道:“我等你的回答,但我只接受我想要听见的答复。”
  这不是逼他在做肯定句回答么。
  夏佐伊:“你有罪。”
  赛加洛特的声音像是纠缠在纷纷落落的雪花中,随着风飘进夏佐伊的耳朵里:“是,我有罪。”
  “因为我爱上了一朵被荆棘环绕的小玫瑰。”
  这朵玫瑰娇艳美丽,腿边臣服着荆棘,扎根于坚硬的土壤,不惧风雨……
  夏佐伊藏在帽子里的耳尖一红。
  他没有想到教皇竟然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冕下您身为教皇,难道不应该以身作……”
  话还没有说完,夏佐伊的眼前却蓦然一黑。
  ——是教皇拉下了他的帽檐。
  “您做什……”
  尚未说完的话语霎时被堵了回去。
  赛加洛特倾身,似是羽毛般轻柔的吻便落在了夏佐伊柔软却冰凉的唇瓣上……
  他鎏金色的眼眸深邃无比,却又像是燃着璀璨的火光。
  那火星埋藏在深处,一点即燃。
  “讨厌吗?”
  赛加洛特的声音似是散落在周围。
  夏佐伊听得分明,却觉得这三个字如同雪花般落在他的耳畔、脑海——刹那融化,恍然间便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说不出回答。
  讨厌吗?
  当然不讨厌。
  但他要怎么说?
  ——挡着风雪的黑伞倾斜,遮盖住了两人的身影,积攒在上面的雪花一片、一堆地落下,落在雪地里却悄然无声……
  伞下,赛加洛特一手紧紧揽在夏佐伊的腰间。
  他面前的人似乎被他贸然的举动惊到了,或许是怕了,嘴唇抿着,没有丝毫的话语。
  夏佐伊的双手被禁锢在棉套里,此刻因为两人紧紧相贴的缘故抽不出来。
  他的双眼被落下的帽檐遮盖,瞧不出面上的情绪如何。
  赛加洛特觉得心里的一根弦在被人狠狠拨动着。
  他不知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模样,却庆幸面前的人看不到。
  不然真的被吓跑了,又该怎么办……
  大概吓跑以后,他就要不择手段的再追回来,采摘这朵小玫瑰,永远囚禁在自己的心房。
  危险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赛加洛特随即放缓声音:“不讨厌的话,可以继续吗?”
  他倾身又是一吻,一触即离。
  夏佐伊抿着的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看的赛加洛特眸色一深,再度覆盖上去……
  “唔。”
  赛加洛特闷哼一声,鎏金色的眼眸里却划过一丝笑意。
  他离开,嘴唇上破了个口子,留下一抹显眼的痕迹。
  夏佐伊磨了磨小尖牙,张嘴说:“讨厌吗?”
  “要不要再咬一口。”赛加洛特回答。
  夏佐伊:“…………”
  有本事你过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夏夏:我怀疑他在使用苦肉计,故意在湖边淋雪。
  教皇:不用怀疑。
  晚安~


第159章 
  赛加洛特很识趣; 见好就收,不然嘴唇真会让夏佐伊给咬烂。
  当天,他便顶着一张破了口子的嘴同夏佐伊一前一后的回到城堡。
  城堡内的仆人虽然瞧见; 可却不敢多问。
  ——没有人觉得这是被人咬的,毕竟; 谁敢去冒犯教皇。
  大概是在哪里被什么给不小心划破的。
  “领主; 冕下。”
  夏佐伊和赛加洛特刚进来就被尤狄特送上一杯热茶,去一去在外面站立许久的寒气。
  同时,他们身上披满白雪的斗篷也分别被仆人小心翼翼地脱了下来,换上另外一件干净、提前温暖好的外衣。
  他们走进房间前,脚上冰冷被雪地浸透的鞋子也换了一双。
  夏佐伊全程没有和赛加洛特交流一句。
  但看神情又不像是在生气。
  他只不过是在进入城堡后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拿下来,紧紧地捏在手里,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下拉扯着帽檐。
  “尤狄特; 教皇冕下的嘴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被树枝划到; 你找到药,给他擦一擦。”夏佐伊在开门进到毛绒绒们的卧室前道。
  尤狄特闻言停下脚步; 张了张嘴:“……领主,我、我为冕下擦药?!”
  这不太合适吧……
  赛加洛特:“我不擦药; 我不疼。”
  然而; 他说的话和面上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说话时还舔过嘴唇上的伤口; 本来被外面寒冷空气冻的不再流血的地方立即又渗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