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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永康候有问题吗?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好似带着这三个疑问,永安康的眉头则猛然一皱:“本侯怎么了?”
“这。。。。。。”沈玉轩故作为难,犹豫了片刻,没有回答永康候的话,而是转头朝齐国皇帝看去:“皇上,微臣似乎在老侯爷的身上闻到了白矾的味道,但老侯爷的身份特殊,微臣。。。。。。”
沈玉轩这话说得很是高明,一来,他点出了永康候身上有白矾这个事实,二来,他还直接摆出了一副害怕永康候的模样。
百姓们会习惯性的站在弱者这一边,有他这句话,他和永康候之间的强弱便很清楚了。
“连皇上都接受搜身了,永康候难道可以例外不成?”
“就是啊,沈太医都说在永康候身上闻到白矾的味道了,要是连这样都不搜身,那就太包庇了。”
“搜身,搜身,搜身。。。。。。”
见百姓们突然一面倒的就都站在了沈玉轩那边,永康候险些没向后踉跄两步,他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白矾,他。。。。。。被算计了吗?
想到这,永康候立刻朝玉璇玑看去,好似想从玉璇玑的身上看出一点端倪。
玉璇玑却只是笑着,一副“你猜”的架势,气得永康候简直发抖。
齐国皇帝将永康候和玉璇玑的表情看在眼底,眉眼一转,便幽幽开口:“老侯爷的身份的确特殊,可如今亦是特殊时期,如果不搜的话,如何还老侯爷一个清白?搜!”
什么叫先礼后兵,这就叫做先礼后兵。
前面说了一堆好话,好似在为永康候着想,而他真正的重点则是最后的那一个字:搜!
这个搜字出口,永康候的心立刻就慌了,虽说他如今还没理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
现在要是搜的话,那一定能在他身上搜出白矾来。
要是真在他身上搜出白矾,那。。。。。。
以貊秉泓和玉璇玑之间的厉害关系,还有他和貊秉泓的关系,这件事情他还能脱得了吗?
想到这永康候就忍不住头疼,可头疼归头疼,齐国皇帝的命令已下,哪里还有他反抗的余地,他现在。。。。。。
简直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啊!
“爹。。。。。。”看出永康候眼底的严峻,董小侯爷也立刻紧张了起来。
永康候被董小侯爷的声音拉回神,沉思了片刻,终是缓缓抬起手:“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沈太医就搜吧,不必有所忌讳。”
事已至此,他让搜也得让,不让搜也得让,他根本没有选择。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件事情看起来像是被人陷害的,而不是做贼心虚。
永康候的瞬间淡定,让沈玉轩颇为佩服,毕竟。。。。。。
他是站离永康候最近的人,永康候刚刚的神色,他都看在了眼底。
从诧异到意识到事情不好的严峻,再到现在若无其事的淡定。。。。。。
要是换了对手是其他人,他相信,永康候一定能摆平,只可惜。。。。。。
他遇上的是玉璇玑和苏绯色。
这两个罗刹般的人物,岂是人随随便便可以算计的?
想到这,沈玉轩就忍不住在心底替永康候叹了口气。
沈玉轩顺着白矾的气味上前,果然在永康候袖袍里找到了一小包东西,见此,沈玉轩赶紧举起手:“皇上,找到了,找到了。”
他的话音落,众人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可是这白矾怎么会在永康候的身上找到?
难道。。。。。。
“这。。。。。。这是什么?”永康候的演技也是不错的,沈玉轩的话音落,他立刻就瞪大双眼,一副又诧异又无辜的模样。
沈玉轩一看永康候的模样,便知道斗演技的时候到了,赶紧故作恐慌的开口:“这。。。。。。回老侯爷的话,如果下官没闻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白矾了。。。。。。。只是。。。。。。。只是这白矾怎么会在老侯爷的袖袍里呢?难道。。。。。。”
沈玉轩没有把后面难道的话说出来,而是微微颤抖了两下,好似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生怕得罪了永康候。
永康候见沈玉轩这副模样,就恨不得给沈玉轩两耳光,但他更想抽的。。。。。。是自己!
沈玉轩这摆明了是在帮玉璇玑和苏绯色,是他们的人,而他。。。。。。
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才导致今日被摆了一道,他真是。。。。。。恨啊!
最可怕的是,他至今都想不明白,沈玉轩和玉璇玑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究竟是如何凑到一起的?
玉璇玑究竟又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收买的沈玉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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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 推给玉轩
永康候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究竟,却很清楚,当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躲过这一劫,至于其他的。。。。。。
“皇上,老臣实在不知道这包白矾为什么会在老臣的袖袍里,老臣更不明白的是,沈太医的医术竟然如此高明,光靠闻的,就能闻出老臣身上有白矾,这着实。。。。。。让人叹服啊!”永康候拱手朝齐国皇帝看去。
而他这话分明就是想把嫌疑推到沈玉轩身上。
毕竟。。。。。。
沈玉轩是唯一一个搜过他身的人,如果这包白矾是沈玉轩在搜身的时候放进去的,那。。。。。。
因为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永康候的话音落,众人立刻就朝沈玉轩看了过去。
沈玉轩鲜少遇到这种情况,顿时就有些发慌了,却仍是咬紧牙关:“老侯爷这话似有所指啊?难道老侯爷怀疑这包白矾是下官趁着搜身放进去的不成?”
不行,为了绮寒,他一定要坚持住。
他一定要帮苏绯色和玉璇玑度过这个难关,只有保住了玉璇玑和苏绯色,他和绮寒才有相见的可能性!
“本侯不敢这么说,但。。。。。。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是吗?”永康候挑眉道。
沈玉轩抿了抿唇:“的确,的确有老侯爷说的这种可能性,但老侯爷别忘了,这滴血验亲是九王提出来的,这太医是皇上派人回宫请的,下官当时根本就不在这里,更加别说能掌控这里的情况了,连这里的情况下官都掌控不了,又如何能提前准备好白矾来陷害老侯爷呢?”
沈玉轩分析得条条有理,根本不容反驳,最重要的是,他直接点出了提出滴血验亲的人是玉璇玑,请太医的人是齐国皇帝,如果永康候继续再说,那就是质疑玉璇玑和齐国皇帝串通,毕竟。。。。。。
这件事情后面会有什么走向,是掌握在他们两手里的。
见路被沈玉轩给堵了,永康候也不再纠缠:“本侯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又没说一定是沈太医,沈太医又何须如此激动呢?”
“老侯爷没有误会下官就好了。”听到永康候这话,沈玉轩便知道自己的这关是过了,不禁就在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气。
却听永康候又接了下去:“皇上,沈太医刚刚也说了,这滴血验亲是九王提出来的,太医也是您从宫里请来的,这其中,老臣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既然如此,老臣便和沈太医一样,没有任何提前准备的机会啊,这白矾,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老臣的。”
这。。。。。。
苏绯色的眉眼轻挑了挑,她原以为永康候这么轻易的放过沈玉轩,是因为这条路不通了,没想到。。。。。。永康候竟然还是第二层的意思。
那就是,顺着沈玉轩的话说下去,用沈玉轩的话来洗脱自己的清白!
沈玉轩是他们的人,他们自然不会让沈玉轩出事,而如今永康候用的是和沈玉轩一样的理由,他们要保沈玉轩的同时,永康候也能借此逃脱。。。。。。
好啊,真不得不说,永康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么妙的方法,真是不容小觑!
苏绯色能听出来的,齐国皇帝自然也能听出来,眉眼一转,便接了下去:“老侯爷说得不错,看来,此事的幕后黑手是另有其人啊。”
他不得不这么说,毕竟。。。。。。以苏绯色护短的个性,沈玉轩一旦出事,苏绯色一定不会开心的。
大不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次先放过永康候,等下一次。。。。。。
“皇上英明,多谢皇上还老臣一个清白。”永康候拱手恭敬的说道,眼底快速浮出了一抹笑意。
虽说今天没能在玉璇玑身上讨找好处,但。。。。。。他至少是能全然脱身了。
看到永康候眼底的笑意,苏绯色藏在袖袍下的手就忍不住紧握了起来。
这不过是永康候的第一次出手,便要他们如此劳师动众的来处理,要是下一次。。。。。。
她真不敢想象永康候又会用什么来对付他们,而他们躲得过一次,躲得过两次,又躲得过几次呢?
“皇上,既然在水里放白矾的幕后黑手这一时之间还找不到,那不如。。。。。。我们就先回到正题吧。”对比起苏绯色的担忧,玉璇玑倒是淡定无比。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处理,他本就没打算借白矾的事情拉永康候下马,他想做的只不过是打乱永康候的阵脚,让永康候知道他不是如此随意就可以算计的同时,也可以尽快的摆脱这件事情。
正题?
什么正题?
齐国皇帝轻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张山和余何香,这才终是回过神:“嗯,白矾的事情就交给王侯爷去查吧,至于张山和余何香。。。。。。”
“皇上,刚刚碗里的水被加了白矾,导致血液无法融合,滴血验亲的结果自然不能作数,但如今有那么多的百姓在场,我们总得给这些百姓们一个交代吧?”不等齐国皇帝把话说完,玉璇玑已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