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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细想,这个小孩子难过的呜咽让她揪心,舒晚跑上前想要摸摸他的小脑袋,帮他擦掉眼泪,一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比他的还要小。
连声音也不受她的控制:“阿澜师兄……”
阿澜师兄?舒晚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粉嫩干净的衣衫,她现在也是一个小团子的模样,连声音都又软又糯。这、这难道是小时候的舒晚吗?
小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已经初具凤眸的模样,好看的像观音座下的小童子。
他的目光怯怯的,带着一丝期盼。
舒晚心头一紧,这是小时候的阿澜师兄,怎么这么可爱?看得她心都要化了,难道又穿越了?穿越到阿澜师兄小时候,可以从头保护他?
“你别哭了,以后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舒晚将声音放的很温柔,伸进怀里想去掏手绢,却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拿出来定睛一看,目光再次呆住了,这是一块很眼熟的玉佩。
玉佩?
舒晚恍然想起书中描写“舒晚”的三次作死:第一次,她抢了易沉澜的千秋斩,还斩断了他一条手臂;第二次,她撺掇舒戚将易沉澜带到雪夜山开追思大会,将他打到奄奄一息;第三次,她摔碎了他一直爱护的如珠如宝,捧在手心的玉佩。
她从来不知道这枚玉佩是谁送给易沉澜的,书中也没有提过。
而她与易沉澜在一起时,偶尔也会见到他摩挲这块玉佩。她好奇过,易沉澜却总是笑而不语。她也曾不解,这枚玉佩为什么会和她送给易沉澜的玉簪放在一处。
电光火石间,舒晚的神经仿佛被溅上了冰凉的雨滴,梦境的冲击将她封存的记忆猛然撬开!
原来这枚玉佩不是别人送的,就是她舒晚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两天都没敢看评论啊,不过今天上来一看,大家虽然被虐到,但是还是觉得很爽(陷入沉思……)果然我们都是魔鬼哈哈哈。
终于写到这里了,欢呼~我很喜欢“我以为我伤害了你,但最后发现我没有”这样的如释重负和有惊无险,所以绕了好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之前评论区有菇凉说晚晚是作者对不起阿澜的时候我只能暗暗咬紧我的花手帕,也不敢回复,今天终于可以说:他们之间最后一点别扭,解除!(握拳!)
虽然以读者的身份穿书也可以完成救赎,但是我觉得作者的身份感受到的冲击力更大,愧疚和怜惜更深,“一定要对他好”的责任感更重,所以~
还是那句话,感谢你们的陪伴。
最后我想问问我的姐妹们:你们还有啥想看的番外吗?我计划里只有婚礼和包子(挠头)
第98章 再次穿越
舒晚很早就开始追这本书的连载; 从看了第 一 章开始,就特别心疼里边的男二易沉澜。没看几天的时候,她就在一天晚上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和她重名的小舒晚; 遇到了小小的易沉澜在林间里哭,给她心疼坏了。当时就抱着他哄了半天,给她擦了眼泪逗他开心; 最后从身上摸来一块玉佩,不由分说的交到他手上,心肝宝贝的哄着:
“你拿着这个; 就算是我送给你的信物,发誓言不都得配个信物么。你放心; 我保证会好好保护你的; 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欺负; 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上去帮你出气。如果我没做到; 你就把玉佩掏出来问我——‘喂,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不是说再也不让我难过了吗?你怎么能食言呢?’。你看; 你只需要这么一说,我必定会羞愧万分,乖乖的履行自己的承诺。”
“不过你别怕; 我才不是那种不守诺言的人,根本用不着你拿这个提醒我。说了会保护你,就会保护你一辈子。我最喜欢你了; 每天看你都特别心疼……”
因为是在梦里,舒晚将自己的满心疼爱说个够,恨不得把梦里的易沉澜打包回来,千娇百宠的养在家里好好对他。
然而梦就是梦; 她醒来回味遗憾了很久,还是一边捶床一边心疼的死去活来的把文追完了。
如今身处在这小小竹林中,看着眼前可怜委屈的小少年,舒晚心神俱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大力的拉扯她的神经,让她电光火石间想通了一件事情——
小说中易沉澜看中这块玉佩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是他人生中接受的第一份善意,他后来对“舒晚”一再退让和保护,更不是无脑的善良,是因为他以为,这个小女孩,曾经给了他一份温暖的关怀。
所以,他处处忍让着“舒晚”,时时保护着她。在舒晚夺走他的千秋斩,砍断他的一条手臂时,他没有计较;在舒晚把他弄到雪夜山,打的几乎濒死时,他没有反抗;直到“舒晚”摔碎了玉佩。
她打碎了他一直以来的信念与美梦,撕毁了诺言,让他对人间善意不再相信。他终于被彻底摧毁。
可是……这枚玉佩和那些温暖的承诺,本身就不是书中的那个“舒晚”送给他的,是她!一直都是她啊!
但这不是自己的梦吗?为什么自己的梦可以影响书中的走向?舒晚忽然打了个冷战——她许诺易沉澜,她会保护他的,所以后来,她穿进了这本书里,真的保护了他。
这不是一个意外,这之间必定有隐秘的联系。
“阿澜师兄……”舒晚尝试着张口,发现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回到了她的手上,她定了定神,飞快的说了下去,“阿澜师兄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我承诺过你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说完,舒晚伸出短短的手臂,艰难的给了易沉澜一个拥抱。虽然她小小的身躯没有办法将易沉澜完全抱在怀里,但她却尽力抱得很紧。
易沉澜慢慢抬手,也紧紧的环住了舒晚。他的眼中还闪烁着泪光,但唇角却翘了起来,开心的叫了一声,“晚晚。”
……
舒晚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在夜里的梦醒了,可她心中的梦永远都不会醒。
舒晚的身体中燃起了无尽的希望,像熊熊烈火一般越烧越旺,没有一刻比这个时候让她更清醒的意识到——一定有回去的办法,一定有。
天底下绝没有这样有迹可循的巧合。
这一天舒晚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她将这本小说完完整整的重新看了一遍,将自己发布的每一条评论,每一个字眼都仔细的抠出来研究。
“晚晚,你干什么呢?怎么离电脑那么近啊?你看你眼里都有红血丝了,是不是看了一天电脑?快休息一下吧,你现在大病初愈,可别折腾自己。”
韩苏走进来,将果篮放在舒晚旁边的床头柜上,坐在她身边一边给剥橘子,一边叹气:“你赶紧把伤养好,多休息少干活,不然我肯定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愧疚而引起诸多并发症,最后英年早逝的人。”
舒晚扭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好了,这两天正式的非正式的,拐弯抹角的打直球的,五花八门的道歉你都说过多少遍了。小苏,我真的不怪你,而且这件事本身就和你没关系,你别往自己身上揽。要怪只怪酒驾的司机。”
还有一句话舒晚没敢说——若不是经历这一遭,她上哪遇见易沉澜?
“那你休息一会吧,吃个橘子。”
“好,我等会吃,”舒晚将韩苏递过来的橘子放在一边,目光片刻都没有离开电脑,喃喃自语道,“我必须得快一些,我算了一下时间,这两个世界的时间不对等。我的时间太紧迫了,必须要争分夺秒才行。”
“你嘀嘀咕咕说啥呢?”韩苏没有听清。
舒晚沉默了一下,从她出车祸到醒来一共是三天,三天的时间在那个大概世界是一年。如果按这个转换率,现在那个世界距她的死亡已经过去近两年的时间了。
两年,她已经放易沉澜一个人孤单的生活了两年。
“小苏,我要跟你说一个事,”舒晚想了半天,终于将心底藏了好久的话开了一个头。她转过身,认真的看着韩苏,“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和奶奶千万不要太伤心。你们一定一定要记得,虽然我不在你们身边,但我必定在另一个世界活得很快乐很温暖,千万不要为我担心。”
韩苏的脸色有点变了,“好端端的你说什么呢?舒晚,你没有事,你只是神经受到了血管的压迫,根本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怎么好好的说这些话?交代后事一样,我不爱听,你别说了。”
“不爱听也得听,”舒晚不由分说的继续说下去,“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也没有杞人忧天,我是认真的。别为我难过,我会在另一个世界想念你们,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
舒晚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把这件事研究明白,也不知她研究明白后会是什么情景,有没有机会好好的道别。所以她打算把该说的、该交代的都好好的完成。
她曾经有过没好好道别的遗憾,她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这天晚上,舒晚又是一个人缩在被窝中梳理这些事件。她头脑钝钝的发痛,越是着急思路越是不清晰,几天过去了,她已经连觉都不敢睡了。
“晚晚……晚晚……”
昏昏沉沉间,舒晚似乎听见了一人温柔的声音,他低低的叫着她的名字,声音中伴着化不开的爱意和入骨的思念。
只是还带着让人心碎的哽咽,让舒晚一个激灵爬起来。
她翻过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刚才是一个错觉吗?她好像听见阿澜师兄在叫她……舒晚咬着下唇,呆呆看着发出幽暗光芒的电脑屏幕,眨了下眼睛,顿时一层薄薄的水光浮现。
她怎么这么笨?为什么想不出穿越回去的关键!
舒晚泄气的将脸埋进被子,狠狠地锤了两下床,又抬起头扑到电脑前,带着一股倔强继续钻研。
凌晨五点的的时候,舒晚趴在无数资料和笔记上睡着了,她的手无意识抓了抓,嘴里委屈的嘟囔着:“阿澜师兄……”
“阿澜师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