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陌上山-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狭纯谕诖罅诵寂懒私ァ�
  沈陌看了几样东西,再看了四周墙壁和屋顶,说道:“这里原本应是一个墓穴,这些大多应该是墓主人的陪葬品,你们看,除了金银,还有这个,这是漆器,那些应该是车马、珠玉佩饰、铜制器皿,还有钱币,这些都是陪葬品。”沈陌拿了个钱币抹了抹,“这应该是汉代墓。不过,孙庆云他们把他们掠夺的金银财宝也放了进来,那些元宝和银两应该是近几年才放进去了。”
  岳小早将自己的口袋装的满满当当,那些宝物着实有些重量,这时压的小早都直不起小腰来,她还四处挑拣些好带的物事,将脖子,胳膊,手腕都挂满了钱串子。
  沈陌和岳有枝见了她的样子,不由得发笑起来:“我们被人囚禁在此,还是想办法先出去。”
  岳小早恍然大悟,举起那满是财富的手,敲了一下脑袋,那珠玉钱串被胳膊带得从脖子上刷过,她觉得太累了。她那些物件毕竟太重,于是瘫坐下来,想着怎么要出去的问题。
  沈陌摸了摸四面墙壁上隐约还有些色彩的壁画,说道:“孙庆云他们应该是发现这个墓葬后,直接在这里盖了间院落,掩人耳目,后来又将他们卓氏坊的财物也保存在此地。”
  岳有枝道:“孙庆云早就跟卓氏坊勾结在一起了。关押我和小早的就是卓氏坊的人。”
  “卓氏坊,我们最近才查到。”
  “实际上,卓氏坊已经成立有七、八年了,罗义潮及妻子卓氏、孙曙三人创立卓氏坊,当时主要是为了与白圭堂分庭抗礼。虽说是罗义潮和孙曙在人前处理卓氏坊具体事务,但是这卓氏坊还是由罗义潮的妻子卓氏做主。卓氏坊往往在边境为据点,根据朝中和边关的消息,伺时收购当地粮食,囤积茶叶,布匹,到了战时再高价出售,发的是国难财。但是因为卓氏朝中根基深,边境也吃得开,竟无人过问。这几年,卓氏坊逐步蚕食白圭堂地界,这不,薛何二人也离开凉州,前往京城去了。”
  “那卓氏是何来历?”
  “这个卓氏从不出头露面,以前露面的是罗义潮、孙曙,现在是卓氏坊的韩松,还有最近就是孙庆云。”
  忽然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三人依次出了宝库,到了外面隔间,只见大门开了后,黑压压聚集了五、六人,孙庆云站在前面,他脚尖轻点,如同鬼魅般地飘在岳小早身边,将她一把拉在一旁,那洞口“黑乎乎”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五、六人看到岳小早金玉满头满脖满臂的样子,似中了定身法,都惊呆了,一时等着孙庆云的命令。
  但是孙庆云只是一招手,众人犹豫地退了出去。
  孙庆云黑眼珠“嘟噜”一转,眼神定在沈陌几人脸上:“本想着下面憋闷,把你们几人请上去,不想这一夜你们倒是没闲着啊!”
  沈陌笑道:“没想到师兄还干起摸金校尉的勾当来,倒让我们得了见识。”
  孙庆云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枚碎瓷片,手中拇指食指一夹转了转,轻轻一抿,说道,“我们卓氏坊有个叫韩松的,你听过吧!他几年前发现这墓葬,才有了我卓氏坊的今日。不过你们这般坐享其成,还让我们也的了些见识。”
  岳小早将元宝珠玉缩进怀中,抱得更紧了。
  沈陌怒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卓氏坊掠人财钱,通敌卖国,定不得善果,师兄何不早早归顺。”
  孙庆云大声笑道:“你三人己是朝不保夕,还敢如此猖狂。谁说卓氏坊所作所为,不是朝中授意,你雍国公是朝廷重臣,那我卓氏坊便不是朝廷子民了?好了,废话少说,现在上去!我们换个地方玩儿。”
  进来的几人把岳小早身上的金玉宝物都扒拉下来,这让岳小早嚎啕大哭起来,估计被关押的时候也没这般闹腾。
  三人随着孙庆云到了地上,原来已经是早晨了,刺眼的阳光让三人用袖子遮了双眼,许久才放下。
  沈陌被押着出了门,他给了岳有枝一个眼神,接着猛地将这押着他的那人击倒在地,跃上旁边的马,准备去凉州府求救。然而没跑出两步,孙庆云手中弹出几个石子,击在马腹上,马儿吃痛的紧,前蹄跃起,将沈陌弹了下来。沈陌也是早就被石子击在背上,疼痛难忍,痿软在地。
  孙庆云上前,像拎小鸡般将他拎起来,搭在马背上,笑了几声,让人捆了他的手脚,这才骑上马出发。
  沈陌这没跑三步远,又被捆了手脚,被这些粗鲁人将这幅细皮嫩肉的好皮囊扔进马车。接着他听孙庆云高声道:“小师弟,你尽管跑的试试。”说完那狂妄的笑声又传了过来。
  沈陌又急又气,那后背发麻不得动弹,手脚被束缚的太紧,不到一刻,手脚也麻木了,只得不时伸展一下缓解,可真是郁闷至极了。
  沈陌出门的那天,陆文茵见他要出去,便问了一句,沈陌只道:“出去买点药材带回京城,一会儿便回”,但是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他人影。陆文茵想,平日里他常去的药房,离将军府很近,无需这么长时间。
  范吉先作为职业护卫拥有非凡的警觉,他同张宝庆、陆文茵三人到了药房,那药房早已关门休业,强行破门后,也是没有一个人影,只看见沈陌未带走的药包。
  陆文茵着了急,她向周边商铺打听药房的情况。
  旁边棉布店的大婶说道:“一个月前,药房那刘大夫说是家中有事,回老家去了。后来,他儿子埂子来了,将店里的伙计都遣散了,就他一人每日守着铺子,他那儿子连药材都不认识,抓错了药好几回,让人打了几次呢。”
  陆文茵忙追着问道:“大婶,那原来的伙计有住在附近的吗?我想找找看。”
  那大婶见她着急,忙道:“哦,前面就有一个,还是江将军介绍进去的呢!叫李二斤,他呢大家都知道的,你前面问一下就到了。”
  这个李二斤估计为人很好,街坊都知道,很热情地给陆文茵指了路。陆文茵很快找到了这个李二斤。
  李二斤乐呵呵地对陆文茵说:“姑娘找埂子,哦,他不在药铺?那肯定是去了东郊,这些日子他常去那里。说是他给一个大户人家送药。”
  陆文茵又问了几句,那李二斤只道:“其余的便不知道了。这个大户人家是埂子月前认识的,家中有病人,所以成了常客,埂子经常带药过去。这个埂子认识的药材本就那几样,他原来不管这些事的,大夫的老家里有事回了家,嘱咐他来管几天。不想他遣散了伙计,让我歇几天,这就一个月了。也不知这店开不开得下去了。”
  陆文茵道了谢,匆匆赶往东郊。沿途询问,果真还有人看见沈陌和埂子经过,便一路追了过去。范张二人和谢挚兰忙派府兵,赶去东郊,挨家挨户排查,结果折腾了大半晚上,也没半点线索。

  第十九章 何堡暗道

  
  陆文茵一路快马加鞭,先范张二人到了东郊郊外。东郊一出去,便是荒芜的隔壁滩,冬日寒风夹杂沙土,许多人不愿在这里安家,这里也确实风太大了。
  初冬的寒风将陆文茵的双颊冻得通红,她一翻身从马背上下来,口中不停地喘着白气,向已是冻得发麻的手掌中吹了几口热气,双手搓了起来,那双手好像更不听使唤似的,握起剑也不稳了。
  由于那李二斤没有说出具体的地点,陆文茵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挨家挨户询问。
  “你好,大爷,麻烦问您一下,我是刘大夫派来送药的,他们每隔几日便要给这里的一户人家送药。那伙计今日有事,托我过来,可是我忘了是哪家?”
  陆文茵连续问了十几人,都答说是不知道。她只是问了一个又一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沈陌的安危。忙了一个下午,还是没什么结果,但还是继续打听。
  她绕过一个大槐树,见几个孩子在树下玩闹,陆文茵上前问道:“小朋友,你们见过有人给你们这里送过药吗?”
  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过来,说道:“哦,你说的是埂子哥哥吧。我认识他,他爹爹刘大夫还给我看过病呢!”
  “你埂子哥哥去哪家送药啊?他今天有事,叫我过来,我不知道送到哪里?”说完,她拎起沈陌留下的药包晃了晃。
  “很好找的,就是那家啊,那家……埂子哥哥去的就是那一家。”小男孩用小手一指,指向北边的一处院落,“他家小孩生了病,搬来一个月了也不和我们玩。”
  陆文茵道了谢,到了这户人家门口。陆文茵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便搜查过这家,里面并无异常,自己刚刚又进去看了,每个屋子瞧了一瞧,只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孩子,那孩子确实是病的厉害。
  陆文茵心念道:这次定要探个清楚。
  她借着墙一蹬力,翻墙而过,轻轻地落在院内地上。院内没有一个人,只听见一个屋子里面传来哄孩子睡觉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她悄悄摸到窗跟儿底下,想听些屋里人说什么。
  陆文茵刚刚蹲好,一低头,一根黄褐色草药躺在窗下。陆文茵似乎见过这种药,沈陌常跟她提起一些药材,她脑海里闪过沈陌给她看过的药材,她想起来了:对,这是他前些日子路过戈壁滩时采摘的肉苁蓉,说是一味名贵药材,沈陌非常小心地收藏起来,说是要给父母带去补养身体。
  陆文茵拿着这小块肉苁蓉,有些欣喜了。她推了门,直接长剑出鞘,指着那妇人喝道:“说,你们将沈公子藏到哪儿了?”
  那妇人从孩子的被褥下抽出短刀,直击过来。
  陆文茵长剑一接,“锃”的一声加上孩子的哭声,瞬间引来了其他屋里的五、六人将她围了起来。
  陆文茵身形灵活,在这小屋子里,借着桌椅陈设挪转,一时那几人也占不了上峰。
  而听到打斗声的范吉先、张宝庆都赶了过来。范吉先长剑飞舞,不时血花四溅,那五六人都抱着伤口蹲在地上,缴械投降。
  陆文茵上前逼问道:“沈公子人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