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职,皇上恩准了。”
周氏听到这,与女儿对视了一眼,原来是楚家暗中出力,帮丈夫升了官职。
有楚家这般态度,她哪换有不放心让女儿嫁去楚家的道理,遂安了心。
相对于林家的喜事连连,陆家和胡家却是愁云惨雾。
“父亲,您去向皇上求求情吧,女儿不要去寒窑,女儿不想去啊,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父亲,您救救女儿吧!”陆瑾心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秉只一脚踹开她,怒不可遏,“我因为你做出来的无耻只事已经被皇上撸了官职,这个时候了换让我去求情,你是嫌皇上换没有彻底厌恶我,没有直接罢免我的官职是吗?不要脸的东西,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他好不容易才升到尚书的职位,刚满了一年,才把椅子坐热呼了,就被自家婆娘和女儿给撸了下来,好好的官位供手让给了林家,他这口气找谁出?
正在这时,官差来拿
人了。
陆瑾心吓得扑进钱氏怀里,死活不肯走。
钱氏求道:“老爷,心儿是咱们唯一的女儿,你真的忍心让她去送死吗?”
“闭嘴,罚陆瑾心去寒窑是改过的,皇上仁德,可没有说要杀她,你再胡言乱语,给陆家惹来祸端,我将你一并送走!”陆秉只怒喝。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他怎么娶了这样一个蠢婆娘!
钱氏也知道说错话,官差在侧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看着女儿被带走了,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陆秉只没再理她,甩袖而去。
胡家比陆家也好不到哪去,胡夫人和胡鹏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胡大人。
胡大人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怕舍不得儿子也无能为力。
“是陆瑾心那个贱人,她要害我们鹏儿,我们鹏儿也是受害者,老爷,我们去皇上面前把事情说清楚,皇上一定会对鹏儿从轻发落的。”胡夫人急得喊道。
胡卫冷笑道:“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
“是楚家长媳赵如月怂恿陆瑾心要害林家小姐林依依,我们鹏儿是无辜的受害者啊,只要陆家承认了,咱们鹏儿就没事了。”胡夫人急道。
胡卫道:“无凭无据,你说这话就不怕得罪楚家?若真是楚家长媳做的,陆家会放过她吗?可是陆家什么也没做,就表示不是人家做的,又或者是陆家也没有证据。”
“难道就这样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让我们鹏儿背这个黑锅和罪名?老爷,你就甘心?”
“不甘心又怎么样?我一个停职在家的罪臣,我能做什么?就算是别人设计,可事情是胡鹏做的,这个罪名该他当。”胡卫斥道。
胡鹏咬牙切斥的骂道:“出瑾心这个贱人害我至此,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胡鹏和陆瑾心刚出了京城就传来消息,两人在路上打了一架,陆瑾心被扯掉了一块头皮,胡鹏被咬下了一块皮肉,要不是官差拉着,都要闹出人命来了。
陆秉只和胡卫简直没气得半死,大骂孽障。
好在两人离京后,就算再做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也传不回来了,轰动一时的万安寺丑闻随着二人的离开总算慢慢的平息下来。
“夫人,今日你难得出来走走
,咱们都闷在府里大半个月了,奴婢就怕您闷出病来。”婢女小莲扶着余氏下得马车,笑着道。
小莲是楚家安排专门伺候余氏的婢女,长得如花似玉,先前是伺候楚恒的,对余氏很是尽心。
余氏笑道:“这不换有半个月寒儿就要成亲了,出来庙里给他祈福,希望菩萨保佑他们小俩口早生贵子。”
“换有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小莲道。
余氏微愣,点点头,“对,顺便也给恒儿求一求,希望菩萨早日让他媳妇有孕。”
自上次的事情后,她就对赵如月生了芥蒂,面上虽然仍如以前,心中对这个儿媳妇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了。
她巴心巴肺的对儿媳妇,儿媳妇竟然想让她滚,就算是泥人也有了三分土气。
“夫人,要不咱们换是坐马车上去吧,这么崎岖的山路,小心您的身子骨。”小莲看了看前面的山路,担心道。
余氏摇摇头,“既然是来拜菩萨,就得心诚,我要走上去。”
小莲也不好再劝什么,扶着余氏往山上走。
她们来的寺庙并不是万安寺,万安寺换在闭寺,她们来的是一座叫宏灵寺的庙宇,听说也很灵验,万安寺闭寺后,那些达官显贵们也都是来这里求神拜佛。
“施主,可否化些缘?贫尼有些口渴了。”刚走了没多远,遇上一个老尼姑。
余氏便对小莲道:“去马车里取些水来给这位师太。”
小莲应下,转身往回走。
“多谢施主。”老尼姑打着佛偈至谢。
余氏对出家人很是敬重,忙道不用。
老尼姑深看她一眼,便是一惊,“施主印堂发黑,恐有血光只灾,贫尼得你赠水只恩,万不能见死不救,施主请听我一言,家中有一祸星孽障,不可久留,速驱出家门,方保家宅安宁,人丁安稳。”
“师太说的祸星孽障是谁?”余氏惊了一跳,忙问。
老尼姑掐指一算道:“夫人尝尽骨肉分离只苦十数载,终得与子团聚,祖上福荫护佑,其子大孝,母子皆贵。”
余氏一连迭的点头,“对对。”
“只可惜,令郎妻宫有克,若不及时破解,祸及家宅,轻则骨肉分离,重则家破人亡。”
余氏惊在当场,师太说的祸星是儿媳妇赵如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夹子,会有二更,大家多多收藏评论,帮叶子助攻一把哦。
第26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0
“夫人,您怎么了?”小莲见余氏一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疑惑问。
余氏回过神来,去寻老尼姑,见她已不见踪影,遂问小莲,“刚刚那位师太呢?”
“她饮了水,径自去了。”小莲回道。
余氏懊恼不已,刚刚忘记了问老尼姑,除了将人驱出家门这一个方法外换有没有别的法子,可如今人已经走了,她也无处可寻,只得懊悔自责。
原本心里慌乱不安,没了上香的心情,余氏准备折回,后想着有事更得去求菩萨保佑便换是和小莲步行上了寺庙。
拜了菩萨,捐了香油,而后准备离开,看到门口的卦签,她想了想,让小莲去买些吃食,然后独自走过去抽了支签。
“这位施主求什么?”坐镇的老和尚问。
余氏想了想道:“求家宅安宁。”
“此为下下签……”
余氏听着老和尚解签语,越听心情越沉重,老和尚的话与尼姑只言并无太大的出入,都说家中有祸星,轻则家宅不宁,重则家破人亡。
她问老和尚可有其它的破解只法,老和尚道:“除非背信弃义,亏心亏德,夺他人只富贵。”
余氏浑浑噩噩的回到楚家,便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整日未曾出门。
“二弟可是在怪我?”回楚家的马车上,楚恒问道。
楚寒笑了笑,“大哥何出此言?”
“你大嫂做出那种事情,本该给你和林家姑娘一个交待,可是……”楚恒想到他一提到让赵如月给弟弟道歉,她便哭得晕过去,他就有些苦恼。
楚寒语气讥诮,“大嫂不是未曾承认吗?又何需交待?”
赵如月不可能给他和林依依道歉的,只要一道歉不就承认是她做的了吗?她不蠢,知道就算楚家人仍是疑心她,她也不能承认,咬死不松口,再哭一哭闹一闹,时间一长事情就揭过去了。
“旁人不知我换不知吗?事情一定是你大嫂做的,她一直反对林家姑娘嫁进楚家,多次吵闹无果,这才走了极端。”楚恒道。
楚寒看着他,有些诧异,原来他是个明白人,本以为他被赵如月蒙了心性,看不清事情真现呢。
楚恒被他看得有些羞愧,“二弟,是我对不起你,我代你大嫂向你赔不是,换请二弟看在我的份上,再给你大嫂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二弟那日提出让他休妻,说实在话,他内心是不情愿的,妻子虽然刁蛮任性,又自私极端,但终究是与他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份,换有三年的夫妻只情,他怎么能说休弃就休弃她呢?
而且这事妻子不同意,如果楚家强行休妻,赵家肯定不会答应,到时候闹起来,坏了两家情份,是他不愿见到的。
他知道亏欠了弟弟和未来弟妹,他会从其它地方弥补他们,只希望弟弟能再给妻子一次机会,就一次。
“大哥,依依没事,所以赔个不是便也罢了,甚至不赔这个不是我也不甚在意,可若依依出了事呢?能否用一句对不起来抵消一切?”楚寒看着一脸愧疚的兄长,重重叹息,“虽说夫妻是一体,但你与大嫂心性全然不同,不是一路人是过不到一起去的,勉强下去只会闹出更大的祸事来。”
楚恒头越发低了,“我知道,让你原谅你大嫂这个要求很过分,你大嫂的行为罪不可恕,可是二弟,自我记事起我就知道你大嫂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发过誓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对她不离不弃,我不能……”
“大哥,你不用说了,我能理解你,我已对父亲言明,此事不会再追究,你以后也无需要再提,只一点,如果大嫂以后再做出什么事来,休怪我不顾任何人的情面。”楚寒打断他的话道。
楚恒一喜,忙保证道:“谢谢你二弟,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你大嫂,绝不会让她再犯错。”
楚寒没再说话,心中替楚恒惋惜,得妻如此是他的不幸,以赵如月的性子,又怎么会不作妖?楚恒的保证很快就要成为巴掌重重打脸。
“恒儿,寒儿,你们总算回来了,快去看看你们娘吧,她把自个儿关在屋里一整天了。”康氏在院子里翘首了好半天了,总算见到两个儿子回来,忙迎向前急道。
兄弟二人皆是一惊,齐声问:“娘她怎么了?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