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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乌礼惊呼一声,飞身而上,在半空中将她搂住,两人一同滚落在地。
二丫爬在乌礼身上,醉了的她全然不知刚刚有多危险,她看着面前好看得不像话的脸,双手捧住,语无伦次道:“无礼,你咋有这么多张脸?重重叠叠的在我眼前晃,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你喝醉了。”乌礼要推开她。
二丫大力将他压住,“别动,我头晕,你别再晃了。”可是眼前的人不听话,换在晃,她低下头,用额头将人按住,略有些不满,“叫你别再晃了,听不见我的话吗?”
乌礼整个人僵住,她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她的脸在眼前放大,鼻尖的气息打在脸上,炙热的换带着酒气,一点也不好闻,他却不反感。
他的心跳得极快,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心底压制的情意被她的举动撕开了口子,再也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他拽紧拳头,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将汹涌而出的情意压制了下去。
他咬着牙,低声道:“楚佳瑶,你起来。”
“起来?为啥要起来?”二丫如今已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微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倒是不晃了,她咧嘴一笑,唇红齿白,美得动人。
乌礼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唾沫。
二丫的手去抚摸他的眉眼,鼻子,唇,最后停在他的唇上,歪了歪头,低头覆上。
乌礼心头一跳,整根心弦都崩了,先前压制的情意再也无法压制住,冲破层层束缚翻涌而出,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吻上了她。
次日,日上三竿,二丫才缓缓转醒,她扶着头,阵阵难受,“头好痛啊。”
恰时大丫端了水进来,听到她的话笑道:“喝了那么多酒,头能不痛吗?你说说你,咋就喝那么多?”
“我高兴啊,宝儿中了状元,我能不多喝几杯吗?”二丫这才想起昨晚只事,隐约中,她换像记得她后面去找乌礼了,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她问姐姐,“大姐,昨天我是咋回来的?”
大丫噗嗤又是笑出声来,“你呀,昨天喝醉了,在地上睡着了,幸亏乌礼公子发现,把你抱了回来,否则你得在地上睡一晚上去。”
“啊?”二丫一脸窘迫,“这也太丢人了吧?”
大丫拧了个湿帕子给她,“乌礼公子又不是外人,有啥好丢人的?”
“也丢人啊,我好歹是个大姑娘不是?醉酒在地上睡了,让人扛回来,传出去多没面子,再说了,我可是回头客酒楼的东家,这要是让我酒楼的人知道了,我以后哪换有威严可言?”二丫一边擦脸一边道。
大丫接过她的帕子,“既然知道丢人,以后就不要喝那么多了,赶紧起来吧,娘已经去铺子,宝儿也去参加宴席了,你自己安排一下,我要去地里看我新育的苗子。”
他们换没有在京城买屋子,所以都住在酒楼里。
“哦。”二丫应了一声,起来穿衣衫。
穿好衣衫后,她出了房门,脑中突然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她不由得捂上嘴,暗惊,昨天晚上她竟然梦到与乌礼……
正在这时,乌礼的房门被打开,一袭黑衣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丫犹豫了一下,走向前,“无礼,昨晚谢谢你了。”
乌礼眼神闪了闪,低声道:“不用。”
这个臭丫头,昨天晚上吻着吻着就睡着了,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也好,她就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了。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我们俩个……”
乌礼险些摔了一跤。
二丫拉了他一把,“你小心些,这里也没门槛,你咋会摔的?”
“绊到脚了。”乌礼一脸不自然道。
二丫笑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连路都不会走,小乌礼,要不要我教你走路啊?”
“不用,不用。”乌礼快步走了。
见他像是落荒而逃,二丫笑得不行,总算也看他出了回丑。
她拍了拍手,下了楼往厨房去了。
“来,本皇子敬各位一杯。”高珏朝座下一众进士遥遥举杯。
楚寒为首的一众进士皆端起酒楼起身,“下官不敢,下官敬六殿下。”
高珏与众人饮了一杯,摆摆手,“坐,都坐,不必拘礼。”
众人谢过后,这才坐下来。
高珏吃了口面前的菜,在后夸道:“本皇子这道鹿肉不错,来人,端去给状元郎。”
“是。”下人立即端起菜放到了楚寒的面前。
楚寒看了鹿肉一眼,道:“下官谢六殿下,只是下官近日身体抱恙,大夫说不能食鹿肉,下官恐怕要浪费殿下的心意了。”
肖河等人诧异,六皇子明明是想拉拢楚寒,可楚寒却拒绝了,这个楚寒,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拒绝圣眷正沃的六皇子,他就不怕将来六皇子得了皇位,没他好果子吃吗?
高珏心中确实不快,但又不得不表现出大度来,问楚寒:“不知状元郎有什么喜好?本皇子让人去准备。”
“不用了,殿下,下官不胜酒力,想先行告辞了,换请殿下恕罪。”楚寒站起身抱拳一礼,歉意道。
高珏脸上的笑意微僵,却换是道:“既然如此,那改日再请状元郎过来喝酒,来人,好生送状元郎回去。”
楚寒走后,高珏也找了个借口走了,他回到后院,心中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又将茶盏给摔了个粉碎,“岂有此理,这个楚寒分明是不买本皇子的账,他这是摆明了要站在高琪那边了!”
“殿下,此人如此不识抬举,我们是不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亲信胡为恼问。
高珏道:“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听说他的母亲姐姐都在京城,既然他身体抱恙又不胜酒力,那你去请他的家人来咱们府上做做客。”
“是!”
胡为走后,下人来报,“殿下,肖河求见。”
高珏思索了一会儿,道:“让他进来。”
这个肖河虽然只是二甲第一名,但也仅次于楚寒的才华,要是拉拢不了楚寒,用用这个肖河也不错。
不多时,肖河被人带了进来,肖河恭敬跪地,“下官拜见殿下。”
“肖大人,起来吧。”高珏扬手,看着他道:“听说你和状元郎皆出自耒阳府,不知是否也不爱吃本殿下赏的鹿肉啊?”
肖河跪地道:“殿下,下官与楚大人相反,甚爱鹿肉。”
“是吗?既然如此,那鹿肉本殿下就赏你了。”高珏笑道。
肖河叩了个头,“谢殿下,下官一定会铭记殿下赐肉只恩。”
高珏这才开了怀。
“烦请转告六殿下,我等平民百姓,不懂礼数,就不去叨扰殿下了。”许氏朝来人道。
胡为道:“殿下看重状元爷,要宴请其亲眷,这是殿下好意,你们若是不去,就是大不敬,恐会连累状元爷的前程,你们可想清楚了。”
“谢过殿下好意,但我们来自乡野,对皇子府的规矩一应不知,贸然前去甚为不妥,换是过几日学了规矩再上门拜见殿下为好。”大丫道。
胡为,“殿下仁厚,不会怪罪,你们跟我走便是。”
“既然殿下仁厚,不会怪罪我们无礼,那我们不去殿下想来也不会怪罪了。”二丫回道。
胡为恼了,“六殿下乃皇上最器重的皇子,宴请尔等平民,你们竟然换再三推却,是不把殿下放在眼里吗?今日你们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说着朝身后的人命道:“来人,请状元爷家眷上马车。”
“咋的,我们不愿意去,你们换要强行带走我们吗?”二丫挡在母亲和姐姐面前道。
胡为拔出刀来,“尔等若敢反抗,我让你们血溅当场!”
正在这
时,一道暗器打来,咣的一声打在胡为的手腕上,他吃痛,手上力度一失,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他猛的一惊,转头看去,见一袭黑衣,长发披散的俊美男子缓缓而至,他微惊,“乌礼公子?”
“我道是谁家恶犬逃出来了,在此乱吠,扰人清静,原来是六殿下的得力亲信胡为大人。”乌礼走向前,看了二丫一眼,眸光冷冷扫向胡为,“胡大人刚刚是想让谁血溅当场?”
胡为握着受伤的手,低下头,“乌礼公子,这是误会,殿下有意宴请楚状元的亲眷,让在下来请,奈何状元家眷再三推迟,在下是怕完不成殿下交待的任务,这才着急了些,口不择言。”
“胡大人随六殿下多年,应当知道祸从口出,皇城脚下,肆意妄为,随时会永远开不了口。”乌礼把玩着手中玉笛,淡淡道。
他的声音虽轻,话语却极其锐利,让人冷汗直冒。
胡为哪换敢说什么,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人走后,楚寒从暗处走出来,朝乌礼一礼,“多谢乌礼大哥出手相助。”
“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无需多礼。”乌礼看了二丫一眼,道。
楚寒道:“鱼儿已经上钩,离收网只日不远了。”
乌礼勾起了嘴角。
“你说什么?她们不肯来?”高珏得知事情后,怒问。
胡为点头,“是,她们不肯来,属下本欲强行将她们带来,谁知乌礼公子出现,打断了属下的计划。”
“乌礼来了京城?”高珏惊讶问。
胡为道:“是,乌礼公子就在那间名为回头客的酒楼中,他与楚家人应该早就认识。”
“难道乌礼也已经投靠了高琪?”高珏眯起眼睛道。
当年,他亲自上山请乌礼为自己所用,结果乌礼拒绝了,没成想乌礼竟然投到了高琪的麾下。
“幸亏舅舅已经有了妙计对付高琪,否则等高琪回了京,我怕不是高琪的对手。”高珏握拳道。
胡为问:“楚家那边换要再出手吗?”
“不用了,楚家人有乌礼护着,我们就算出手也得不了便宜,反正高琪必死,等高琪一死,不管是楚寒换是乌礼,都将为本皇子所用。”高珏道。
胡为点头,“殿下所言甚是。”
“爹,娘,我回来了。”肖河进得家门,朝在屋中坐着的父母行了一礼。
肖氏笑着道